明明是把人家约出来了,现在却又不知道跑到了哪里?。
雨沫蹲在路边打着小伞,天空飘洒着淅淅沥沥的小雨。
面前的城市闪烁着霓虹,从来都不缺冰冷之物的陪伴,不像人一样经常害怕,害怕总是自己孤孤单单的一个人。
“不用谢谢。”
雨沫再次回绝停在面前的出租,乐林看了看手机上面显示着现在的时间晚上十点了。
“真是的。”
雨沫站起身跺了跺脚,双腿有些麻了。
“算了,不等了,笨蛋乐林说不定早就回家了。真是的,明明是把我约出来玩的,现在却又不管我。”手机马上就没电了。
又一辆出租想向着这边开,雨沫伸手挥了挥。
汽车停下溅起一些水花,飞到雨沫的白丝袜上。
“热烈祝贺dang与guo完成两个一百年的宏伟计划,下面有请领导人发言。”
雨沫听的入神,好像在发呆。
“咱们guo家是越来越好了呀。”可能是司机的职业习惯,便开始说起自话来。“比起以前是富了,饿不着,也冻不着了。”雨沫转过头望向窗外征征入神。
“可是说脱贫了吧,我好像又没脱,每天都活的谨小慎微,不敢歇着两天,不敢进一次医院。”
“人好似头牛一样,生活非得拉着你往前,可是你一抬头只能看见生活的背影,耕起田来,拉起磨来是一下也不敢停。”
“还是你们小孩子好啊。”说完便不再吭声。
只剩下车载广播里的一句话“我们的生活呀,是越来越有奔头了,就是那芝麻开花,节节高。”伴随着喜庆庄重的背景音乐。
“姑娘,到了,下车吧。”
雨沫回过神来。
“可牛头很硬不是么?它总要往前冲的。”
司机愣了一下,点头说是。
今天回来晚了,挨了骂。
雨沫躺在床上听着外面的雨声,一到晚上似乎总是感伤的,思绪不知道飘到了哪里,索性拿起手机给乐林发消息,过了很一会也没人回。
雨沫郁闷是躺在被窝,又开始胡思乱想,乐林为什么不回信息。她会不会根本就没回去。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忧心忡忡的翻来覆去,不一会看看手机乐林有没有回消息。
是在某一刻,也许是命运或者什么东西注定的,雨沫做起来,穿起衣服拿了把伞骑上自行车就出去了。
小雨还是淅淅沥沥的下着,滴到伞面上,犹如敲打在心上的鼓点。一滴一滴的震颤着。
手机没有电了,怀里的白猫也淋湿了,头发也淋湿了。心也似乎冷却了下来。乐林低着头左手紧紧的攥着一束花,终于还是没人忍住流下了泪,混合着雨水流进嘴里也有这异样的苦涩。
“乐林!”伴着一阵自行车刹车的声音,雨沫匆匆跑过来,脱下衣服披在蹲着的乐林身上。
“你怎么这么笨啊,下着雨你也不回去,给你发信息也不回。”雨沫抱住蹲在地上的月林,嘴里念叨着。
“在等你,手机也没电了。”乐林低着头囔囔着声音带着一丝丝哭腔又有点委屈。
“对不起。”雨沫张开手抱住乐林。
雨还是在下,但是街边的霓虹有些却不在闪烁,也许城市是孤独的。也许冰冷之物并不回应这个城市。
“呐,我给你买了花。”
乐林抬起头,笑着,头发上的雨水滴下顺着眼泪往下掉。
而那束花,也被雨压弯了头泡的有些烂。
雨沫呆呆的看着乐林呐呐了两声。
只有乐林脚下的白猫事不关己的往乐林腿上蹭。
咕咕咕
不好意思,都忘记了自己还开了一本小说,虽然没人看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