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已经过去了多少年了,从那天分离开始应该有17年了吧。我走在一条长满白玫瑰的草地上,周围的一切是那么熟悉,又是那么陌生,她还会回来这里吗?
地上的白玫瑰忽然凋谢了,这时我的身后传来那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你还在这里吗,好久不见了,沈曜,最近过得怎么样?”
我回头看向我的身后,她就那样站在那里,而我想过去,但是我却不敢,我心里不知道有多兴奋,可是我的嘴却说不出任何话语,或许我真的不配吧?“我还是一起那个样子,倒是你,变化真大,我都认不出来了。”沈曜面无表情的说着。
“其实你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你知道吗,我现在这个样子不是你的杰作吗,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出现在这里呢?”唐羽眼中含着泪水说出了这句话,其实她的内心不想说这些的,只是这里他不该出现。
“我知道以前那件事是我的不对,是我没有注意到你,只是我不会为此后悔的,既然发生了,那就让它这样下去吧,我的确不该出现在这里,我现在就走。”
沈曜默默的离开了这里,唐羽站在原地望着他的离去。唐羽她知道以前的事情不能怪沈曜,可是她的内心深处是抵触他的,她总是口是心非。
“沈曜,快点回来,杨教授他们发现了一个庞大的远古帝王陵,他们正在组织人员前往进行发掘,这可是你的目标啊,快点回校,他们现在正在找人,你肯定没问题。”
“周卫你说清楚,什么帝王陵,到底咋回事?”
“沈曜你没有看新闻吗,在河南商丘发现了一个超大型古墓,相关专家通过已经被发现的墓砖推测是上古时期的古墓,而且还是帝王陵。”
沈曜立马挂断了电话,他拦下一辆出租车,“师傅,去华阳小区西门。”沈曜打开手机看今天的热点新闻:三月十七号,在河南商丘发现超大型古代墓群,据专家推测此墓应该是五帝之一的帝喾陵。
沈曜看完大概情况后拨打了电话:“吴管家,帮我定一个去河南商丘的机票,要最早的那一班,快点去办。”“好的没有问题,学校那边需要我去解释一下吗?”吴管家问道。
“不用,我这里给杨教授说。”沈曜挂断吴管家的电话后就打电话给杨教授。“杨教授是我,沈曜,我现在就在去河南商丘的路上,你不同意也不行了。”
“你小子,不过我本来就打算让你去的,你在那里等着我们来,我们大概在两天后到达。”杨教授已经猜到了沈曜的心思,他知道沈曜对帝王陵的情感,他对帝王陵已经达到了痴迷的地步。“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痴迷帝王陵,算了,不管他了。”
沈曜从出租车下来后就直接进入到一栋别墅里,“少爷,欢迎回来。”吴管家的声音传出,“少爷,老爷让我通知你,希望你可以回祖地看望你的爷爷,他要不行了。”
“你帮我转告一下,等我从河南商丘回来就会去祖地,看望爷爷的,再跟他说一句,那个东西应该可以找到了。”
到了第二天,沈曜已经来到了商丘。“杨教授你们还要多久才能到,我已经到了墓群发掘地点了,我已经等不起了。”杨教授不耐烦的回答他:“你慌什么,它又不会跑,等等怎么了,我这里马上就到了,大概还有七个小时。”
“”……你所谓的马上就到就是还有七个小时吗,真的是,我觉得你是所有导师里最不靠谱的。”杨教授不乐意了:“你怎么说话呢,我哪里不靠谱了,不会说话就别说,你要是再说这种话,信不信我削你。”
“有些人啊,急了,算了不说了,快点来,我已经等不及了。”杨教授不想再说什么了,他对这个人已经没有什么话说了。杨教授收起手机望向车窗外那一览无余的土地,眼中流露出一股悲伤。
来到商丘的不止沈曜,许多大家族的人都来了。唐羽站在帝喾陵旁边的悬崖上望着整个陵墓的风水位陷入了沉思。
“不对啊,这里的风水位不是帝王陵应该有的啊,这不对劲,这帝喾陵有问题!”唐羽推算后,后背发凉。这帝喾陵是大凶。“怎么了,这帝喾陵有什么问题吗?”
“在《洞林别诀·十凶》中有这样一段话:“一曰‘天败’其地曾经洪水推荡,龙神不安;二曰‘天杀’,其地曾经雷霆震霹,龙神惊恐;三曰‘天穹’,其地落处孤单吐舌,龙神不聚;四曰‘天冲’,四面低垂,八风交吹,龙神不定;五曰‘天倾’,明堂斜泻,四水不归,龙神不住;六曰‘天湿’,明堂渐渍,草污臭秽,龙神不吉;七曰‘天狱’,地在深坑,不见外阳,龙神暗昧;八曰‘天狗’在山肘外,并无六建,龙神反背;九曰‘天魔’,土色虚浮,脆弱不坚,龙神淺薄;十曰‘天枯’,皮毛焦硬,干燥不滋,龙神凶败。”
唐羽继续说着:“而这帝喾陵所有条件都满足了,而且帝喾陵的周围全是裸露岩石的悬崖峭壁,在风水学中,裸露的岩石是吸收阴气的,而其他十凶也满足了,这帝喾陵就是一个大凶之地。”
沈家祖地,沈曜的爷爷躺在床上奄奄一息,而沈曜的父亲这时开门进入坐在沈曜爷爷的床边:“老爷子,沈曜找到了那件东西,就在帝喾陵,您可以活下来了。”沈曜的爷爷听到找到了很高兴,但是他发觉了不对,“你再说一遍,沈曜在哪里找到了那件东西?”
“帝喾陵啊,前天他对我说的,他要去帝喾陵,那件东西就在那里。”沈曜的父亲不明所以,沈曜的爷爷看起来十分恐惧与害怕。“你快把沈曜叫回来,那里不能去,不能去帝喾陵,那就是一个死亡墓,可以进不可以出啊”
“什么?!死亡墓,我这里就去把曜儿叫回来”
沈曜的爷爷眼角流出了悔恨的泪水,“帝喾啊,为什么还是你,难道那几千人的鲜血还不够吗,为何,你还要出世!”
帝喾陵墓最深处,帝喾躺在玄冰床上,他的脸上是没有血色的雪白,但是一个死了几千年的人为何没有腐败消失。帝喾寝宫的大门被缓缓打开,一个身穿玄色长袍的女子迈着轻盈的步伐走进来,她的手中拿着一个血红色的珠子,珠子表面布满了龙纹。
“帝君,你终于可以醒来了,只要把这颗零珠充满就可以把你唤醒了。”女子来到玄冰床旁边,把珠子镶嵌在一个画满各种图案的阵法中央,阵法瞬间亮起血红色的光芒充斥着整个寝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