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之神。”
砰。像是在肯定科尔的话一样,黑色的闪电适时的降下。
但是吗……
“哦。”
“……?”
“哦。”
“我是黑暗♂之神哦?”
“……你知不知道在我们那边这是什么意思?”
场面一度陷入尴尬。
“其实我觉得他们叫你深渊之神会好听些。”时少卿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
“……你还真是淡定啊。”科尔玩味一笑,“你可知道这代表什么?”
“恐惧啊,黑♂暗啊,等等等等。反正看你的反应就不是什么好含义就对了。”时少卿面无表情道。
科尔眯了眯眼,看着此时都还波澜不惊的时少卿,不禁有些欣赏。
“你不用这么看我,我们师被那群疯子关在一个地方5年。因为这5年,我的接受能力变得异常的好。”
“你就不怕我对你做什么吗?”
时少卿没说话,只是直直的看着科尔。
“……呵呵,是吗?孩子,今天就让我给你上一课。神,是喜怒无常的。”
说完,也就那一瞬间,科尔脚下的暗影变成针状,直戳向时少卿。
没有遇预想之中的疼痛,暗影停在了时少卿眼睛不足1毫米的位置。
“……不继续?”
“你就真的那么断定我不会动你?”
时少卿轻蔑的笑了笑:“你想杀我,非要等到现在?”
科尔眯了眯眼:“说不定我是要折磨你?”
“哦?那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你杀过人吗?”
“……”
房间内陷入了诡异的沉寂。
“我打了5年仗,对杀气的感知敏而又敏,不要说人了,你连只鸡都没杀过。”
“……什么是鸡?”科尔一脸困惑的收起暗影问道。
“我们那边的一种生物。”说着,时少卿自顾自的坐到了沙发上,将桌上的不知名液体倒了两杯,指着其中的一杯,说道:“倒是我,确实有一些问题想跟神大人您谈谈。”
看着眼前还是这么冷静的人类,科尔苦笑着叹了一口气。
“好吧好吧,你想问什么?”
虽然倒满了两大杯,但时少卿还真不敢喝哪怕一口,他只能将双手交叉,问道:“除了你们,这儿就没其他原住民了?”
听到了这个问题,科尔不由得苦笑着说道:“你也看到了,这儿的环境能活多少人?”
“……也是,环境太恶劣了。”时少卿微微点了点头,“那么你们是被封印在这儿的 还是……”
“不是封印,我是这儿的原住民。从我有意识那一刻起,看到的就只有外面的那副鬼样子,黑的不能再黑。”科尔不由得有些感叹,“这栋别墅,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都是先知和黑教我做的。对了,跟你一样,他们也是从外面来的,虽然不是一个世界就对了。”
“原来如此……怪不得你连只鸡都没杀过。”说着,时少卿将身体前倾有些疑惑的问道,“但提瓦特人为什么会……”
“因为这儿黑呀。”科尔好像知道时少卿要问什么似的叹了一口气。
“什么?”
“黑,只是因为黑。”
wdf?什么鬼?
“很不可思议,对吧?但这都是事实。”科尔用自嘲的语气说道,“人人都向往光明,特别是那群提瓦特信徒。毕竟他们信仰的神,都是‘光明而又神圣的’的。”
这未免有些荒唐?时少卿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你是惹过他们那边的神?”
“认识几个,但我并没有跟他们有任何矛盾。”
“那……”
“这就是提瓦特,他们对所谓的光明和神圣的追求,达到了一种从所未有的高度,而对黑暗的厌恶,也是如此。”
“……不见得吧?”时少卿反驳道。
“那是因为你没有见过他们……”
“那那群疯子呢?他们是怎么回事?”
“它们?你单单问了我一个唯一的例外。”
例外吗?那么……
“那他们信仰什么神?”
“神?他们不信仰神,他们信仰的是女王。”
女王?时少卿皱了皱眉。
“女王会降下福音,只要是追随女王的信徒们都会得到他们想要的恩泽和救赎。”科尔站了起来看向窗外,“那群疯子说,我打扰到他们的女王了,然后嘛……我想其他的你也清楚。”
时少卿不住点了点头,但他总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于是,他向科尔问道“贝尼托帝国,他们是女权国家?”
时少卿的问题其实也无可厚非,毕竟在他的世界,大多王权至上的国家的领导者都是男性。
但是……
“啥?”
时少卿看到了表情有些奇怪的科尔。
“女权国家是什么意思?如果你指的是女王的话,从古至今他们一个都没有哦。”
“你不是说他们信仰的是女王吗?”时少卿的眉头皱了皱。
“女王是那群疯子的信仰对象。战争之神才是贝尼托的信仰对象。”
恩?我们在说同一件事?
“可他们跟我们打仗的时候,帮忙的就只有那群疯子啊……”
“哈?”这科尔也有些疑惑。
“你以为提瓦特人为什么那么信任他们的神?是他们的神赐予了信徒力量,甚至是亲自帮忙,他们的信仰才如此纯粹。”
“哈?那老子当年跟他们打的时候,为什么看到的却只有这群疯子?”
“你确定?”科尔惊愕的问道。
“老子打了五年,这他妈都认错了老子当nm的兵啊。”
“但如果是战争之神的话,我也就不会这么悠闲的坐这儿了,她可是很难对付的。”科尔满脸疑惑的反问时少卿。
难道是伪装的?伪装成女王信徒?但也完全没必要啊……
“那我再问个问题。他(战争之神)的信徒会不会什么乱七八糟的祭祀。”
“那个疯婆娘?算了吧……”
于是时少卿和科尔大眼瞪小眼,情报的不对称让他们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