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国庆的夜晚(非10月1日),由于天黑的很早,哥哥早以急事为由匆匆离开,八岁的我虽然老是不明白哥哥的想法,唯独哥哥这天的心思绝对满不了我。那就是一定想给可爱的妹妹一件礼物吧!
想到这里,我的思绪延伸未来我和哥哥快乐的生活着,期盼哥哥尽快回家的心情时刻加重,而且还把“哥哥怎么还不回家啊?”当做口头禅,时刻找父母询问,被我缠住的父母们也是哭笑不得,“就快了。”等类似的话语打发我。
已经入深夜了,我徘徊在阳台,外面的风冷冽刺骨,且飘扬着细小的雪花。长时间处于低温环境下的我,脸颊通红如苹,对父母的劝言也是口头上应付,毕竟我还没有等到哥哥……
一段时间后,哥哥还是没见人影,闲暇之余偷偷透过挡风门,看见父亲接过一个电话,面露震惊和扭曲,随后傍边的母亲昏死在父亲怀里……
那一天,我再也没有等到哥哥……
不要害怕失去,也不要担心会得到。。。
(时间线)
“现在这个队伍缺人手啊。”我翻阅着莫氏中年轻人一辈的档案,由于花落事件的冲击,我很清楚自己的实力,现在父亲已经通过了我申请建立战场处理者的队伍,犯难的却是没有合适的人选。
“别多逼逼了,我这个陪看的一样陪着你坐牢。”坐在一旁的余无浪也是忙的焦头烂额,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我。
余无浪给过我好几个名单,我也承认,那几人却是很不错,但是还没到达我的要求,都被我一一驳回。
“要是咱们莫氏多有几个想沈星灵的人才,感觉组一队可以开展敌后工作了。”
“那你还不如直接把世界军总部端掉得了,顺便再料理料理“撒旦”那再好不过……在此之前,必须把结晶病消灭……”
余无浪话锋一转,整个人瞬间低沉。原因?原因很简单……本来,余无浪是有一个妹妹……
“我答应你的就一定会做到,现在你就别想七想八,做好自己!”我严声阻断,手中的动作更加迅速,最后双手一摆,“好,一个都没有,下班!”
“……”余无浪则是眼盯着手中的一份档案,一动不动,要不是我自己有行动能力,我真觉得有替身的吸血鬼停住时间。
“话说……”余无浪皱着眉头,眼睛都快眯成一道缝,“我们为什么不去军事学院举办一场比赛,再从中选拔人才?”
“……”
“……”
此话一出,真犹如有替身的吸血鬼停住时间一般,留下我和余无浪大眼瞪小眼。
“nnd,有这么好的办法现在才想起来?!!”
“woc?!还怪我?为什么你自己就不能想到?!”
“我那不是没你这么聪明!”
“那tm怪你自己啊!”
“有背锅的人,谁会选择去怪自己?!!”
“md,忍不了了,看我今天这么揍趴你!”
余无浪和我吵得面红耳赤,扬着拳头一个箭步冲向我。
被突如其来的冲击打了踉跄,左肩膀火辣辣的疼,随后重心不稳又被余无浪压在身下,两只膝盖顶着我的小腹和我一只手,他另一只牢牢抓住我的另一只手。
“服不服?!”
“nnd,你来真的?!那我也不客气了!”
(激烈的打斗)
时间已过去两天,在那场“大战”之后,无浪以向上级请示为由,神秘失踪两天,至今未知道行踪。我知道举办一个关于军事学院的战斗类型比赛需要经过许多流程,而然我最不担心的就是时间问题,我担心的是,这个项目是否能被莫氏高层所接纳,父亲也有自己的难处,刚从星火总部回来,想必待处理的事项可能不计其数。
临时据点里,现在只有我一个人在摆烂,刚调整好身体状况的星灵已经每天投入训练当中。我也不是没想过陪星灵一同锻炼,而是她的强度太大了,一大早五点钟起床跑了十公里,我是累的不行,而她说这是她早上一半的运动量。
或许偶尔回来找我玩的妹妹就是我现在唯一的慰藉。
我马上收拾好心情,郁郁寡欢可不是我的性格,刚好,趁无浪那小子不在,自己提前去莫氏军事学院踩点把风,提前知道校内情况有可能让我有机会在无浪面前装柏(逼)。
(赶往莫氏军事学院)
“啊,学校。”说白的现在按我和余无浪的年龄(15)也是在学校读书的学生,不过我们读的学校性质不同于其它学校。
我、秋灵和无浪就读于莫氏军政学院,这里的毕业资格很独树一帜,并不看学分、学龄、成绩,这里和军事学院一样重视战斗技能,但更加侧重在“高层访谈”这一考试项目上。
“高层访谈”这个考核项目年年有两次,就犹如学末考试,必考项目。这个项目才是决定在军政学院学生的毕业情况,你可以刚入学第一学期就能毕业,也能老到80或者死亡也无法毕业,这两个都是有先例的,我第二次考核才顺利毕业,余无浪这小子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能在第一次考核就能毕业。当然毕业了,也不能表明能进入军队,毕竟年龄未达标,还是会留在学校继续学习,但不用再考“高层访谈”。
“让我想想先去哪里逛逛呢?”向保安表面身份和来意后,告诉他我只是过来私访,不需要上报高层后,晃晃悠悠一直沿着正前方的大路走,最后在一出学校地图的广告牌前驻足。
“实战场地?”军事学院的实战场地很大,足足占据了全校的六分之一面积,这还是不算室内场地的结果,或许那里有我需要找的人。
在警备楼的工作人员指路后,我也是成功窜出阡陌交通的警备楼,不是我懒得找,而是真的难找,本想通过一路到底再沿着末端找出口,但偏偏有吨重的混凝土墙隔绝道路,也不能说完全隔绝,中间偏上还六道小口,镶上金属网。
实地场地位于警备楼右侧旁理论楼后方,里面的实地措施很多,平原,丘陵,山地,盆地,沼泽,地形基本上全都具有,如果想体验不同环境下作战,则要去室内比赛馆。
实战场地人很多,几乎每一个项目都在使用中,不同于我们军政学院,实地场地也不能说每个项目都有人使用,但绝大多数还是在使用中,毕竟更多的人愿意去实地指挥室进行一把紧张又刺激的“战旗”排位赛。
我登上实战场地的调控室,以莫氏大少爷的身份要求工作人员按照我的意志调控实况监控(无人机)。
不得不承认,军事学院学院的作战能力超出我想象,但远远不足我的标准,要想找到如星灵这般人才,恐怕要去寻回那些被救出的学员,不过大部分已经被分配或者厌恶战争,也就为啥事,能捡到一个星灵也是不幸中的万幸。
实况中,有人1v5个结晶病感染者(数据投影,不是真实的),也有人1v10,更有人选择暗中处决。我一言不发,静静的浏览每一个无人机投屏的影像。几位工作人员和后面赶到的负责人都是在我身后紧张的看着我的一举一动。
不行,都还不行,现在看他们个个都能一对多,而在真正对抗结晶兽的战场上,“多”可不是几个或者几十个这么简单,往往都是数以百计的形式出现,并且,单兵作战能力也不是我主要看重的能力。
经过我一目十行的浏览,我最终把目光留在最左边下方的影像(选择进入可以听见对话内容)。我招呼工作人员调出这个影像。
“这个是变异级别的结晶病感染者,会使用枪械,大家注意隐蔽。”带头的是女孩披散着长发,全副武装,蹲伏于废墟混凝土墙壁后,指挥者后方的四名女孩。
废墟的中央一个身材硕大的感染者手持机枪,手肘、手臂间刺出皮肤的结晶引人注目。
“龙志和青月去吸引火力,我们二个去它两边进行掩护射击,我来做最后的处决。”
“你这明显不合理吧?出了这片区域,哪还有掩体?更何况是机枪,你怎么不去吸引火力?”同样也是作战服,这个女孩给我的感觉就是轻便,且把头发剪短并绑扎好。
“我们是看你只有两个人才答应你们打这个困难的挑战的,战争哪有不流血,这点牺牲是什么?”带头的女孩讥笑道,并且伴有其他两个人的符合。
看到这里,我已经是眉头紧锁,刚开始是我并没有觉得生气,知道披散着长发的女孩说出后一句的时候,莫名其妙的情绪涌上心头,随后我也是将其压下。搞得身旁的负责人被吓得差点跪地。
“青月,不用和她们多说,她们打一开始就没有想过和我们合作。”
黑发及腰,也是披散着,但给我一种挑不出毛病气质,我本人对战场不扎头发的女生抱有意见,而这个人的气质完全掩盖过去,作战服和她们不同,应该是自己改装过的。
她将所称青月挡在身后,直勾勾盯着面前嚣张跋扈女孩,脸上的冷淡丝毫不在意她们的出尔反尔。
“依照你这个战术,伤敌一千,自损失八百,人类的灭亡注定是早晚的事情。”
“既然暴露了,那我也懒得装这好人。”话都说到这种地步,自然也觉得没有必要在演戏下去,尽管无人机拍下现场画面和录音,但又能有什么用?只是翻脸,又没有直接或者实质性对他人进行攻击,学校的校规是约束不了她这种行为,“别以为在笔试中第一名就天下无敌了,在我们眼中,你永远都不及晴明少爷。”
(注:晴明,晴氏集团少爷,晴晓弟弟,自己幼儿时被莫氏特种部队的士兵救过,从而向往军事学院,而拒绝去军政学院。)
龙志轻轻叹口气,有些东西解释多了也就没什么意义。
龙志和青月,不,带青月走到这一步从来就没想过向谁证明自己,也没想过要比谁谁谁更强,她只想,弥补当年的罪。。。。。。
青月在龙志身后,紧紧牵住龙志的手,只有龙志的手,才能安抚此刻内心的恐惧。
她害怕凶恶之人;
她害怕孤单一人;
她害怕失去保护她之人。
她失去过很多东西,儿童时的国庆夜晚,失去了自己最爱的哥哥,从那一天开始,父母也不在和蔼,经常发生争吵,虽然还没有到达离婚的地步,但是周边邻居和她自己都知道,她原本的那个家已经不在了。但在哥哥葬礼上遇到了龙志。也计那天起,青月的一路成长都伴有龙志的作伴。
我自然是不了解她们的事情,我微微昂首,招呼旁边的主管。
“给我弄进去,不得有其他人陪同,不要和别人谈起我的身份,就说系统出现了BUG。”
原则上,已经开始的房间是不允许中途有人进入的,深知这些规矩的人此刻却没有敢把这个规矩拿出来。
(转场)
“唉?怎么会有人?你们都是来讨伐最后boss的?”
惊鄂且突兀的提问声,掺入没有硝烟的对峙,我不是心生怜悯,我早已见过末日的黑暗与无奈,正因如此,我才会对有羁绊加持的友情重视。
她们,就给了我这种感觉。
“你是谁?”
身为莫氏大少爷这一身份的我不被群众所知形象,不是她们不够关心社会大事,而是我一直处于暗中协助父亲处理事务,一般交涉会已父亲的名义进行。
“我?我啊,算是你们学长吧。”
龙志把敌视的目光转移到我身上,随时做好对战的准备。
“首先你突然进入我们所占用的房间本身不正常,更何况学校男生寥寥无几,比我们大的学长不是进入部队磨炼就是退学,人数更是一只手能数的过来,你说你是学长,我在印象中完全没有你。”
nnd,直接拆我台,看来对外人谨慎非常高,丝毫不留情面。
“哈哈哈,所以我才说“算是”嘛。”不过这一切我也所准备,“我就是去部队训练回母校看看,也没什么不妥吧?喏,这个身份牌总能证明我是部队里的人吧。”
“嗯,我这没问题了。”龙志收回尖锐的目光,“看来是系统出问题了。”
对于这块牌子,她更愿意相信是系统出错,这也怪不得她,毕竟这块牌子的获取、管制是非常严苛,不是在本人手中甚至还是累赘。
牌子是由管制部、军事部、董事会和总部全全记录在案,在任何一个环节对不上就是按情况判处不同程度的军事处罚。还好自己顺便搞一个。
“喂喂喂,突然闯入就打扰我们说话况且是学长的人,你们自顾自的聊天是不是对我来说很不礼貌啊?”
“你是?”
“我?我可是莫氏财务部项目部副部长的女儿---沈溪”
昂,沈坤(只因(雾))的女儿啊,这个人我很有印象,有能力且有想法的人才,我一手举荐提拔起来的,但怎么有个这么嚣张跋扈的女儿啊?有优点就有缺点,家庭教育方面看来还远远不够。
“啊,老熟人了,你可能不认识我,你父亲绝对认识我,就和你父亲报一下我的样貌就好,实在回忆不起来,那就说你遇到了伟大的文学家---莫言(勿喷)。”
可能沈溪觉得是大概提到了什么硬板,稍许片刻带着自己跟班寥寥而去。
现在只剩下我们三人,两女瞭望远方的boss,然后相视,也打算退出模拟空间。
“喂喂,你们打算去哪里?留下我一个人对抗boss不太好吧?或者你们是不想要这分?”我给手中的脉冲步枪压好膛,“接好。”
备弹袋中所存的手雷丢给青月,尽管在对话中所知名字,姑且还是问一下保险一点。
“你们叫什么名字?”
“青月。”“。。。龙志。”
“行,听我安排。”我指着我丢给龙志的战术大狙道,“我先去吸引仇恨,大概在那片区域活动,你去占据那块高地,对准那大块头的后颈那块,那是他的弱点,等你一点的输出量后,他会转身准备枪口对准你的前腰动作,这时候青月你投掷这些手雷,一个都不要留,炸出硬直状态后,你对弱点再补上两枪,转移位置去那边空地,我会在那里安置能量盾,接下来看我的就行。”
。。。
。。。
。。。
经过我的战术安排下,我们成功拿下了boss,当然,也不是一帆风顺,他们的体力是意识还是我过于理想化,还是有些欠缺,好在是有惊无险。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
“今天的事非常感谢莫学长,还不知道莫学长的真名是?”龙志活动活动手腕,一脸畅然。
“是呀是呀,学长真厉害,最后那凌空biubiu~几枪打的真准。”青月双眼放光,就差把崇拜写在脸上。
“这些东西经验之谈了,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我非常享受他人的崇拜,尤其是小孩子的,糟糕,是妹妹给我带来的负面影响,但貌似。。。好像。。。大概。。。感觉还不赖?
“叫我余友文就好(余无浪对标余有稳)。”
主管带人迎上来,在急切和我眼神示意下,紧张地吼道:“怎么办事的!出了这么大的事故为什么不按规定先救人?好在没出什么大事,现在赶紧去紧急维修!”
身后的众人硬着头皮顶下一顿责怪,纷纷赶回岗位装模作样的紧急维修起来。
“这就位同学没受什么伤吧?”
“还行,我们都没有受伤,没有什么事我们就先去休息。”
。。。。。。
此时正值中午,刚从的模拟战斗后,正好有点饿,帮她们帮到这也已经足够了,是时候分开。
“同学们好。”正巧不巧,全校覆盖的广播出现了响动,“出于检测你们的综合实力和莫氏总部勘察要求,本校准备举办第一届校园比拼大赛,比赛表现优异者会获得莫氏军方入职一纸文书和钦定选择部队的权利,后期与军政学院交流生名额提分所有加持,每个年级都能参加,详细规则会后序公布,还望同学们积极参与。”
余无浪那个勾还真把事情搞定了,而且完成度很好啊,把董事会那几个糟老头说服,给出这么重大的优胜奖励,军方部队任意选择权,就任指挥部实习岗位可是万金油。(这里是还没有正式发展战场处理者小队,战场处理者还是处于待建成状态。)
“龙志你听到没!!!莫氏军方的一纸文书!!!”青月对这则通告相当兴奋,牵着龙志的手上蹿下跳,看着我都疼,“我们的目标!”
“为什么这么想进军部?军部也没见得很好吧?”虽然莫氏对军队投入很大,但是方方面面还是不及科研方面,就比如光在研究的QTE战术服的投入,是莫氏GDP的5%左右,在莫氏科研人员是最吃香的,其次才是军方。
理性告诉我得离开,可我还是不知不觉问出这个问题。我能肯定一点,我并不是对她们关系,只是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压在我脑海深处,很熟悉很刻骨,有一种很强的既视感。。。
“当然是为了打结晶兽。”青月暂时放过龙志,在手机翻出一张照片,是莫氏军队服役女兵的作战照片,“我也想成为她们,余学长能指导我们训练吗?”
“这。。。”这当然不是不行的,我只会机械的训练方式,而这可是透露军方训练内容,是会被告上军事法庭,就算我是莫氏大少也不列外。
未等我严词拒绝,龙志抢先一把扯过对我双眼放光的青月。
“这样会让学长困恼的,并且学长是军人,不能把军队里的训练项目外泄。”
喔吼,看来有人替我介绍力,比想象中还要轻松。
“哈哈,就如龙志学妹所说,这我确实帮不了你们。”我苦笑道,“不过我有其他方法,但是你们要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就如结晶兽,为什么要你们这么执着?”
沉默,接下来的全都是沉默。。。
头顶略过的大鸟群嘎吱声是如此的清脆,没有杂音;当空照耀的烈阳灼热感是不允许抬头,没有直视。
最先打破这片死机的青月,只见她先是自嘲的干笑一声,略带苦涩的笑容缓缓道:“这也不是什么不能提起的事情。。。我的家庭都是结晶兽所害。”
龙志也面显伤心,不过给我感觉更像是自责。
“我的哥哥因为救人而被结晶兽袭击牺牲,自从那时候,我的父母们也从和睦变的争吵,这个家已经不是原来的家。”
“我恨我的父母,我也恨结晶兽,但是我更恨那个被我哥哥所救助的人的了无音讯。”
“是这样啊——”
这份仇恨是纯粹的,会催生坚定的意志,不管是否正向,如今是看不出来的。。。这不得不又再次回想起那一幕,这是一份改变人全部性格的理由。
相比龙志,则是更多的难言之色,我也说不上来是个什么样的感觉。
“。。。明天早上八点,在这里集合。”
“。。。嗯?余学长答应了?”这份光速由恨到喜的情绪管理是我最想拥有的。
我不做声快步离开,背朝两人,右手比了一个“ok”的手势。
回到基地后,余无浪也出现在会议室内,向沈星灵说着我们两个之间的爱恨情仇,可能觉得口嗨不过瘾,双手也在比划,有声有色嘞。
“你这逼又再颠倒黑白是吧?”
“哪有,我实话实说罢了,再说你.....”余无浪回头愣了一会儿,“你刚才是不是笑了?”
“啊?”我右手轻抚这脸庞,“我刚才笑了吗?”
“星灵作证,你说刚才是不是这个逼笑了。”
星灵点点头,从我刚进门开始就发现我,目光没带离开的那种,所以我到底笑没笑她应该是最知道的那个。
“可能想到开心的事吧。”我收回目光,摁住得到结果沾沾自喜的无浪,“星灵,你这几天有空吗?”
第二天,我应约而来,对方也没有迟到。
“嗯,很好,出于规矩,我不能来训练你们,所以我请了个人带你们训练,你们叫她沈教官就行。”我向下方介绍我左手边的星灵,“接下来全权交给你了。”
“我也问题!”青月举手道。
我眼神犀利的等着青月,总感觉这小孩要整点花活。
“说!”
“沈教官看着比我还小几岁,这么个小身板能行吗?”
好家伙,智商真是个硬伤,开局就是找人毛病,得会有你哭的时候。
沈星灵脸色刚才从温和一下子严厉,很像训练我一样。这种模式下的沈星灵是绝对不好惹。
我点点头,表示你随意。
沈星灵立即盗铃不及掩耳之势,腿袋抽出一柄小刀,手掷出,收下青月耳边一缕发丝。
龙志和青月此刻眼睛瞪大,显然没有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我满意摆摆手,平静道:“现在没有疑问了吧?现在开始训练!”
“我们先从简单的开始---跑步十公里。”星灵向下方两人发出指示,龙志愣住三秒后跑动起来,青月也随后跟着。
“这两人务必给我好好训练。”
见两人行动,我也很闲,找星灵搭话。
星灵沉蒙一声表示答应,后又说:“指挥官也好久没锻炼了吧?”
此刻,星灵眼神依旧严厉兼犀利,现在,已成为艺术。
。。。
“为啥。。呼哈,呼哈,我也要,跑,啊。。。”我跑了15公里,说是15公里,其中5公里基本上在走。星灵也同我跑了15公里,有汗和喘气,可没有我那样死出样,并且还是扎扎实实的15公里,没有任何偷懒。计算也相当到位,算到我们15公里跑完能遇到跑完10公里的她们。
“起来把这些水喝了。”星灵丢过去两瓶苏打水,瘫倒在地上的两人吃劲接住,随后动弹不得。
“我的呢?”我现在只感觉喉咙干渴,火烧,急需一口水救命。
“啊,忘记买指挥,咳,前辈你的了,只好和我的。”
星灵自己是用专属的保温杯装着自己调制苏打水,递给我后,目光一直盯着我的一举一动。当时处于急需要水的情况下,我可能是大脑也缺水,供不上思考,一口闷着吸口,死劲吸,应该比婴儿时**更卖力。
“霍霍,我就说吧,是情侣关系吧。”青月这个吃瓜群众目睹一切,还拉着龙志目睹,这都无关紧要,最重要还是大声密谋。
“哈哈,你们继续,我啥也没看见也没听见。”龙志尴尬的排出一个笑容,再重重的倒翻下去,一动不动。
当然,不识趣(场面)的青月就没这么好运。
“噗!啊啊啊,抱歉抱歉,忘记是你的瓶子。”
“没事,我不介意。”星灵指着青月,“现在一对一实战课程,你先来。“
“我?”青月指尖对准自己,确认是自己后,硬着头皮上。
接下来,就是单方面压制和惨叫声.....
某华国功夫讲点到为止,星灵就很讲武德,把对面虐到再起不能才结束,自然龙志也没有放过。
“哈哈,知道厉害了吧。”看到也有人被星灵虐成这种模样,心中莫名其妙的畅快的很多,之前的对练那可是只揪着我一个人薅。
“前辈,换你来。”
“啊?”
。。。
。。。
“这两人感觉怎么样?”
“那个黑头发高个子的有一定基础,但是没有正式门路,应该是自己锻炼的,努力努力成为特殊兵种没问题,相比之下旁边的小个子不太行,进入特殊兵种有点困难。”
“就连你也不能吗?”
“我现在是速成法,几天之内锻炼她们能有机会成为冠军的训练方式,多以战术规划为主,没时间锻炼她们体能和反应。”
“不应该啊,我怎么记得她说自己是什么第一名来着,不应该会太差吧?”
“emmm那应该是通讯兵,黑客类型。”
“情报向的,那进特殊兵种队伍没问题了。”我意味深长的望向正在贪婪休息的二人,“这两个人的组合简直不要太完美。”
有先锋有后勤,如果她们真能满足我的要求,对于我建立战场处理者队伍将是得力成员。
“我觉得不要想的太完美。”星灵摇摇头,“我总感觉那个高个子对小个子有什么事情隐瞒,还是愧疚的那种。”
看一个人的人品性格,我自认为远远不及星灵,虽然12岁,却能从死神手中爬出来,经历过绝望、背叛、死亡。
“每个人都有自己想要隐瞒的事吧,或许这不是我们要关心的。”不知觉下意识揉上了星灵的脑袋,揉搓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心虚的挪开手。
星灵银白的短发(之前是长发,现在剪短了)微微杂乱,小脸充气变得鼓鼓的。
“抱歉抱歉。”
“。。。”星灵只是鼓胀着脸瞥一眼,没有多说什么。
第一天的训练结束
目睹兼体验这一整天的非人训练,我多幸运,只是跑步,还了我一个全尸。在入夜时刻送走星灵、青月,与龙志在依偎河流的小道上并肩走,并非我有意,而是对方邀请所致。
“余前辈到底是什么人?”
“这话怎么说?”我隐隐约约感觉她说“余”字时咬的特别重。
“沈教官无论是战术规划还是技术,根本不像是一个普通的士兵,她是特殊部队的人。”龙志止住脚步,直视着我,“能调动特殊部队,拥有莫氏军方狗牌,你和沈教官口中的战场处理者是什么?你到底是谁?”
面色沉重的我注视着她渴求真相的双眸。
“被你听到了啊~”我继续漫步向前走,龙志也不急不慢的追上。
“我对听力还是蛮自信的。”
“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我苦笑道,“我是莫氏大少爷,你可能没听说过我的名字,我叫莫百言。”
龙志原地愣了一会儿,回神立马追上我。如果我是莫氏大少爷的话,那么模拟室、狗牌、沈教官一切都能解释地通。
“看你样子并不是很惊讶啊?”我调侃道,“是不是对经常出现在报道中出现的莫氏大少爷的真实形象很失望啊?”
“我只是不怎么喜欢把情绪脸部表达罢了,听到你是莫氏大少爷还是蛮意外的,不过仔细想想,一切都解释的通。”龙志抬头望向一片漆黑的夜空,没有悬挂一颗星星,今晚的云彩出奇的厚,只有一颗椭圆的月亮散发出皎洁的月光。
“所以特意叫住我,知道你想知道的后,打算做什么呢?”
“。。。”龙志忽然梗塞,双目紧闭,右手扯住我左手的衣袖,这种姿势持续良久,才以龙志松口结束。
“我就是青月哥哥在结晶兽手下救出的人。。。”
我此刻才真正注视分析龙志眼色。无奈,折磨,恍惚。。。一大推自负情绪。就算我没有星灵的洞察能力,我也能发现。
“似乎你没对你的恩人妹妹说起啊。”我从口袋取出一块手帕递给龙志,“如果你要想我请教方法,那我可就。。。。”
无可奉告?没有任何办法?外行人?没有任何义务?
“我和你讲过故事吧。”
“有一个哥哥有着一个非常可爱的妹妹,哥哥是学校里的常驻第一,但是他讨厌战争,讨厌纷争,所以以至于从来没有想过加入军队,但是有一天,他妹妹被结晶兽杀死,是当着他的面杀死。哥哥保证妹妹的尸体悲痛交加,然后他决定拿起枪,加入战争。”
“啊?”没什么含义吗?始终想不出故事含义的龙志询问道。
“哦,没有含义,现场“编”的罢了。”
“噗,我还以为是发生在你身上的。”
“鬼知道是谁身上的事。”我笑眯眯地说道,“感觉有所放松了吧?正题,从一开始青月给我的感觉是害怕失去,而现在你比她更严重。你也同样害怕失去,也害怕得到,你患得患失不知道如何去面对即将到来的未知“明天”,不,你并不是害怕面对,而是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如果你真正能放下心中芥蒂,体验未知的“明天”,这样你才能感受到“明天”带给你的其实是天籁的惊喜(礼物)。”
不要害怕失去,也不要担心会得到。。。为了你自己,努力活下去。
“嘻嘻,前辈讲大道理的时候蛮帅的。”
龙志终于是露出我们相处时的第一个笑容。
“我也知道我很帅的啦~
龙志快步赶超过我,转身倒退行走。
“嗯,前辈说得对。”
“我很帅?”
“额?噗,我是说你评价我性格。”龙志噗呲一声,笑着道,“感谢前辈,我大概知道要做些什么了。”
“现在感谢太早了点,赢下比赛再来表示吧。”
接下来的几天,由于余无浪拉着我做比赛规则的具体内容,所以训练的事情全权拜托给星灵。物色了好几组名单给我,这些都是认为比较好的队伍或者人选,唯独没有那两个人。
对此,我讥笑道,或许比赛时你才能看清真正的人选。
。。。
。。。
。。。
原则上对局采用2v2对抗模式,如果有机械领域专业,小型机械允许使用。
比赛分组一局晋级制,希望比赛前就做好充足准备,全力以赴。
场地的子弹均为空包弹,除命中要害部位,其余地方命中两枪才算“死亡”。
严谨携带除官方配发的通讯器,严谨场外人员向场内人员交流,一旦发现,按军法处置。
尊重对手,不允许对“尸体”进行污蔑行为。
。。。。。。
最后一点,珍视队友,珍视友情。
就此,第一届“双生杯”打响,参加报名的人不计其数,观众也是情绪高涨,毕竟紧张的学校生活有机会看到如此让校方重视的比赛,为此还全校停课,组织观赛。
“哎呀哎呀,见到这么热闹的场面还是再上次呢。”余无浪在特殊观众席扒揽着护栏兴奋道。
同样在特殊观众席上坐在他傍边的我吐槽道:“不会说的话,你可以不说。”
“我只是表达感叹,这么着急拆我台干嘛?”无浪把目光转移到一侧不语的星灵,“听说你们亲自训练了一组参加比赛?星灵妹妹对她们评价如何?”
“实力中规中矩,不过她们的组合说不定能给我惊喜。”
“怎么说,我是可以期待一下的咯。”
“你小子不会给我整活吧?”见无浪对我吐吐舌头,我头痛的捂着额头“还真是。。。”
接下来的几天比赛赛程十分激烈,我和无浪全程在场观看,因为还要选拔人才,我们两个必不可少,倒是星灵头一天还在,随后便不再过问,对其无聊,不如继续自己的训练。
龙志、青月也没有让我失望,一路挺进,进入决赛赛程。与我们刚才接触截然不同,都有独当一面的本领,果然找星灵没有任何问题,emmm是不是考虑找星灵给秋灵锻炼锻炼?
双方进入比赛场地,是一座大厦,近280m高,对方是双突击手阵容,这种急需要侦查手段的地图来说,对对方来说很不友好,并且还分在楼下,这代表高空迫降奇袭手段被对方规划到战术内。
龙志这边可谓占据了天时地利,相比人和也不用过多担心。
看来第一名应该归她们了。
但是此刻投给我的画面是,青月刚准备开展侦查手段,却被龙志拉住,应该有些交流,可以我们是听不到的。
青月先是认真听者,然后是发愣,最后是愣青的脸色无法掩盖愤怒而崎岖的表情,一拳重重打在龙志左脸上,龙志应声倒地。
此刻观众席和解说都是一脸懵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把自己队友打倒。
“发生什么事情了?青月选手为什么向自己的队友攻击?是什么新的战术吗?”
我也不知道找了个什么玩意的解说,哪有开局攻击自己队友的战术。
出现这种情况,那只可能。。。是那件事了。
“啧,怎么在这个节骨眼上说。”我原本以为她解决方法是比赛后行动,果真给我惊喜,不,应该是惊吓。
“你看中的组这是干嘛?战术?不,不像是演的,那只能是内部矛盾了,一开局就直接闹矛盾,应该是刚才说的话引起的。”
“。。。”我死盯着屏幕,咬紧牙关,双手紧攥成拳,手筋暴起。
(转场)
“是你!是你!一切都是你!”青月左手手肘压在龙志脖颈,右手悬浮在空中,随时可以落在龙志红彤的脸上,“我的父母,我的哥哥,我的家庭。。。都是因为你!”
龙志没有多么在意自己红肿的左脸,尽管火辣辣的疼痛感充斥着全身每一寸骨髓,每一个细胞,龙志依旧低眉道:“对不起。”
青月怒不可遏的脸色一下茫然,缓缓松开龙志,站起身,再度使劲摇晃自己头,表情再度峥嵘。
青月攥住龙志衣领,强制拧起龙志半跪姿势,抵在腰间的不是拳头,而是一柄白晃晃的尖刀,这玩意可是真家伙啊!
“为什么不早和我说!为什么要接近我!如果是你那毫无价值、恶心、低贱的怜悯和忏悔之心,我根本不需要!”
“不要害怕失去,也不要担心得到。。。这是你哥哥最后一刻和我说的,我承认我一开始是由愧疚心情去靠近你,但是久而久之,我更想成为你的姐姐,代替你的哥哥,让你依靠,那你诉说,让你开心傲娇,那样的话,你就可以回归正常的生活。但是我发现我错了,我不能代替你的哥哥,我不能成为你的依靠的人,你一直自己承受着痛苦,而我明明知道却不知道该如何帮你。我多次考虑过和你说这件事,而每次与你同行之时,你惨淡而又坚韧双眼每次都能把我下定的决心击碎,那时候起,我发现我自己开始害怕起来,我害怕把这件事告诉你你就会离开我,但是我也担心你不记恨我让我得到什么。我已经不是为了自己而活了。。。”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青月举舞匕首,扬起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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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会知道,落下的是泪水。
“一个是我挚爱的亲人,一个是陪同我走出最绝望时刻的最好的朋友。。。”
青月泪流两行,缓缓松开龙志的衣领,匕首也掉落一旁。
“我想恨你,恨死你,可是为什么我无论如何都对你恨不起来,这是为什么啊?!”青月扑进龙志的怀里大哭一场。
没有什么比一场大哭更能抒发心中的哀恸。
就这样,这场大赛,以龙志青月组违反比赛规定淘汰。
(几天后)
“看来你脸好的差不多了,这么感觉变得更好看了?”刚见状态恢复的龙志调侃道,不过变好看可不是空穴来风,是真变好看了点,完整来说是多了一抹不可多见的笑意。
“嘿嘿是吗?”龙志脸微红,傻傻笑道,看来青月那一拳打的不轻,人都干傻了。
“抱歉,最后是我没有控制住情绪,才使得没有夺得冠军,让你和沈教官失望了。”青月搀扶着龙志说道。
“这点你放心,沈教官没有上心,我反而对你们的表现十分满意,就是有个家伙很不满意就是了。”
余无浪这家伙还搞了个神秘比赛,拉上星灵和夜白两人作为对手,大奖是直接晋级成军事部内部人员,本来是为我看中的人选坑一把,没想到出这茬子,不过没差,赢没赢都一样打不过就是了。
“这次实在是太感谢前辈,可以的话,我和青月想成为前辈你的队员。”
“你们想得美,现在你们可是远远没有达标,等到毕业再说吧。”我递出两封新建,而且是机密封存,“还没听懂啊?看来智商这方面要多加锻炼。”
毕业再说那就是毕业再进来,信封可是未来战场处理者入伍的一纸评证,百分百进。
不要害怕失去,也不要担心得到;珍视友情,为自己而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