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场版-家

作者:丿明丶月丨 更新时间:2026/3/5 10:09:04 字数:13014

今天又是被大小姐折磨的一天,不仅仅是体检,还有各种意义上的调查,心理咨询、战术考核、数理成绩,还有最累人的战场指挥官体考(长跑、格斗)。很不幸格斗对象是三队指挥官,被她揍得一无是处,美其名曰把把关。

“呼呼,今天可累死我了,终于可以回家好好休息。”拖着疲惫的身体准备用钥匙打开店门,意外的还没上锁,这个点就算是代替我管理后厨和清扫工作的芸汐也应该早就下班了上锁休息,更何况这半夜三更门都没锁。没有任何破坏的痕迹,应该不会进什么小偷吧?难道忘记上锁了?

我小心翼翼推开大门,动作轻的没有一丝声响。漆黑的店内伸不见指。。。

忽然!距离我不足0.5m的正脸上凭空冒出一张由下往上打光的脸。

“woc!”我下意识大呼,右勾拳爆发式朝向打出,我此时惊呼想收住手,可已经来不及,幸亏被格挡住,没落在实处。

“呼~还好是你。”我赶紧收力,撩起衣袖拭去额头的冷汗,打开店内灯光开关,“不是,星灵你吓唬我干嘛?”

“???”星灵偏扭着头疑惑盯着我,“我吓到你了?”

好家伙,对自己刚刚所作之事心里没有半点数。

“先不说这个,你咋大半夜还在店里?”

“店长你还没回来。”

“我不是打过招呼去体检去了吗?”

“知道。。。可,一直没回来。”

听到这我哪还不知道眼前少女的心思,虽然有时候说的话和事让我很费解,但是终究还是个善良的“温柔”好女孩。

“抱歉抱歉,大小姐临时给我多加了几项,所以现在才回家。”

“嗯,没事。”星灵牵起我的手,“欢迎回家。”

(时间线)

这是一个阴雨天,只不过下的不是小雨,而是水滴般大小的大雨珠。。。

“全体集合!!!”随着一声哨响,众多人汇合于一处荒野雨林间的广场上。

“应到20人实到19人,一人发烧不能及时赶到,请指示。”

没错那个迟到的人正式我,报告的人是我们这群人当中的前辈,上届被总教官留下的学员,协助他完成大大小小的事务。

“第一天就迟到,看来要杀鸡儆猴了,火狐你怎么看?”恶狼问向后面磨指甲的火狐,只不过火狐依旧没搭理他,自顾自的哼着小曲忙自己的事情。

在这里火狐是总教官,而他和另外一个同僚--蟒蛇只是副教官,各自领着十个人全是女孩。

“恶狼,这个可是你队的人,别忘请客。”

“NND,我现在去做了她。”

恶狼正欲寻我时,我拖着发烧的身体,颤颤巍巍地支拎到达。

“来的正好!”恶狼托起突击步枪,黑漆的枪口对准我的脑门,欲给我一个痛快的解决方式,可枪身被突然出现恶狼侧方的火狐压下。

“恶狼,别这么大脾气,今天可我的生日,这个小女孩给我争取到了你请客的机会,让我心情大好,自然我会放她一马。”火狐脸上堆满笑意,慢慢走向我,右手托住我的下巴迫使头抬高,“高烧啊,你可让我更加满意。你很幸运,不过你们可就不幸运,这样的机会只有一次罢了,你们就紧绷神经下去吧。”

“好了,欢迎你们来到佣兵特训营!!!当然也算不上欢迎,毕竟你们都是被拐来的,所以我想我先立下几条规矩。第一,不允许质疑教官的话;第二,别想着逃,这里只是一个分区,这片地域的大你们想象不到,荒野雨林你们也逃不出去,被抓也是死路一条;第三,你们会在这里度过漫长的折磨岁月,希望你们把这当成家一样,咬紧牙关活下去,第四,这位是我的助手,会帮我转达我要下达的指令,当然希望你们能服从,不然后果自负。”

火狐腾出一个身位给到一个人,正是前辈--小零。

“这第五嘛,我。。。”

“呜呜呜。。。”一道不合时宜的抽泣声扰乱火狐发言。

火狐闭上双眼扭动脖子,像是被衣领刺挠一样,以我们肉眼看不清的速度拔枪、开枪、收枪,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以至于十五身旁两个还没反应过来去感受恐惧。(19)

“第五,我不喜欢别人打断我说话。”

火狐不痛不痒的俯视着我们,此刻他才是神明,掌握着我们的生杀大权。

“今天就先让你们休息一天,明天训练正式开始,记得要努力活下去,可爱的孩子们。”

“最后,欢迎加入这个大家庭!”

等解散时,我临界的身体终于溃败,无意识的倒下。

。。。。。。

等我醒来时,已经平躺在宿舍床位。

我们队生活场所在一顶加厚大帐篷里,保暖先不去讨论,稳定性绝对没问题。四处大大小小坐落着单人床位,空气中夹带泥土和反复踩踏杂草后的汁水味。

大家神色各异,不知所措、坐立不安。除几乎贴脸的两人。

“你终于醒了,我记得你是小七吧。”

“真是吓死我们了,还好总教官让零送来退烧药。”(假借火狐之名)

在这里我们没有名字,也不配拥有名字,所以给我们一个数字来代称对方,与年龄大小无关,全看教官心情随机选取。

“。。。”醒来的我很迷惘,大脑对这熟悉且又陌生的环境处理反应中,毕竟被绑过来这个炼狱之地至今,被恐惧占据理智,无心去熟悉这陌生的环境。

“简单认识一下吧,我是小一,这是我妹妹小四。”

“你好。”

“。。。你们好。”

姐妹俩是银白色短发女孩,看样子是双胞胎,如果不是刘海的方向不一样,那确实很难分辨。

“你是怎么来这个地方的?”

“。。。”这并不是一段好的回忆,我选择了沉默。

小一似乎看出我的心事,打回圆场。

“抱歉抱歉,我妹妹就是这种性格,我们是被父母卖过来的,嘻嘻,不过我们也不会去怨恨她们,反正继续跟着也只是挨饿,不如来这里成就一个新的自己,而且我们早就有过约定,什么事都不会将我们分开。”

“毕竟遭受结晶兽群袭击,也是我们请求父母,怨不得她们。”

我重新正视与我交谈的二人,灰蓬土脸,披头散发,还没好好打理一番,可展露出的笑意远比现在邋遢的她们更加夺目。

“我是。。。孤儿,四处乞食,流亡的路上被拐到这里。。。”我随后把自己的经历大致述说一番。

我这一身破烂的衣物足以证明我所说的都是真的。

“呜呜呜~姐姐,小七她太可怜了,呜呜呜~”小四泪水流满脸颊,头使劲往我怀里塞,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我事件里的主角。

小四这么一闹腾,刚大病初愈的只觉得胸口又闷又疼,刚要开口,小一也从后方紧紧抱住我,姐妹俩一前一后,双面夹击,真的是不怕我旧病复发。

良久,姐妹俩终于结束,期间也引起同帐篷其他人的嘘寒问暖。

“以后我们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姐妹了,请多指教。”

“。。。多指教。”

第二天,经过一天的休整,整队人都按时到场,就算我这种大病过后的人也能及时到达,当然少不了俩姐妹的照顾,这让我们队的教官--“恶狼”甚是满意,但我们队齐了不代表另一队齐。

“喂,蟒蛇,你队怎么还有人迟到啊?”

恶狼马上上嘴脸,谁叫昨天他喝自己省下来的珍品酒最多。

蟒蛇脸黑的只剩他自己不知道自己脸此刻是黑的。

迟到的人姗姗来迟,下体软弱无力,不一会儿瘫倒,是个明眼人都知道是生病了。

蟒蛇拖着枪托,慢慢靠近,显然不会放过让他脸黑的十三。

咳咳,这个场面怎么似曾相识?以为会像昨天一样?

可惜,没有人救她。。。

在蟒蛇的枪杆快速连打下,很快没了动静,只留有最基础薄弱呼吸声,小道消息说是当天又得了流感,直接火烧成灰。不过这些都是日后谈了。(18)

“可惜了,昨天刚说这是你们最后一次已经用过了,可别怪我,这么快的减员我也不想,所以还是希望你们这些努力配合我们工作。”

火狐手持uzi,靠着一辆越野车,驾驶坐上的是小零。

“这未来两周时间内的训练项目是越野,你们可要跑快点,谁要比我的车超越了。。。”火狐朝天狂射一弹夹,“那我只能用这个招待了。”

我本身流浪者,小一也经常锻炼,对于我们来说一开始30公里逐级增加的越野训练还是算轻松的,小四就没那么幸运,最后一段都是我和小一拖着、架着才勉强在卡车前冲线然后就是说是两周,其实意思是两周内只练越野,后面就成常训项目的意思,还有在练格斗术,期间陆陆续续有人消失不见,三人左右(小九、小五、二十),具体去了哪里也是后话。(15)

“姐姐,你们有没有发现一件事。”小四和我们在河边用桶打水搓澡时,提出话题(场景自动打码),“有没有觉得总教官后面那个副手很奇怪?”

“小零吗?”小一停止擦拭身体水珠的动作,愣了一会儿想到名字,“我记得是最初小七发烧就是她送来的药。”

“很少说话,不清楚。”

“据我观察,她和总教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初步怀疑是那种关系。”

尽管小四已经说的很隐晦,但是我想我和小一不约而同想到了同一个词组。

“别在这里瞎几把乱说。”小一一个暴栗,把刚刚还在谈笑风生的小四揍到抱头吃痛,“我看你是早上训练没吃到苦头,还能在这猜别人关系。”

“我只是想活跃活跃一下气氛嘛~”小四退去衣物,用桶里打的冷水先一点一点打湿在冲刷,当然不如一块毛巾擦拭来的实在。

“用我的毛巾。”

“谢谢,嗯?。。。” “零!”

一开始来时的确有个人正在冲澡,不过没想这么多,居然是小零。

小四向我们挤眉弄眼,传递一下大概信息。

“你们怎么一开始不提醒我?”

我们也当以投去回复。

“我们也不知道是她在。”

小四苦瓜脸不用多的表情我都知道大概在说——“这下死定了!!!”

“父女关系。”

“哎?”X3

“这也不是什么好隐藏的。”

小零突然这一句让背后闲聊他人关系的我们三个不知道如何回应,虽然真正闲聊的小四就是了,不过更加另外难以置信的不是“父女”这层关系,而是小零这人意外的很好相处。

“父,父女吗....”小一偷偷穿上衣物,留我和小四赤裸着身躯,顶着夜晚的冷风和刺骨的河水,“确实挺让人吃惊的。。。”

不得不说小一撒谎能力蛮差劲,我反正是没看出来那个地方在表露吃惊。

小零不急不慢地穿上衣物,没有在意小一,缓缓道:“只不过互相不认同罢了,我们之间也就单纯存在血缘上的关系。”

这种无关紧要的发言方式某种意义上来说更加能体现毫无悲伤、毫无感觉、毫无波动的情绪。恨也不是恨,爱也不是爱。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好像这也不是我们能管的地方,所幸没有再继续该话题。

待小四将毛巾还回去,小零直接离开,剩下我三心有余悸互相张望。

来营地一个月后,我们渐渐熟悉这种环境,也罢一个队伍的大家当做家人,另一个队伍当做邻居,逐渐的,我们几乎成为了一家人,一起生活,一起训练,一起打闹,好像呆在这里也不懒?

期间在教官们的训练下,体能、近身格斗、枪械组装、射击、化学物理知识、野外生存、潜伏、暗杀、电机情报等方面都有涉猎。虽然这一年期间有个人消失(18, 15, 13, 9 ,5 ,20 ,10),也只是慌乱了没几天草草结束,无人在意。

(两年过两个月)

这天,狐火早早盛装打扮屹立于高石之上,神色有着一种难以掩饰的欢喜,恶狼,蟒蛇,小零也全都在场。相对的,小零没有平常的冷漠,脸上多出一丝忧愁。

“首先我必须恭喜你们,你们是我这些年来这个点能活下来最多的一批,我非常高兴啊,高兴你们第一堂课就听取我的谏言——努力活下去,我、还有其他教官很满意你们的表现,所以我们特地将下一项内容提前,即刻起你们需要自行生存到你们总人数为一半左右方可结束此项训练,期间我们不在约束你们也不在提供任何物资,最后再提醒一遍,人数为现总一半向下整取,即可结束该训练!现在,开始你们的选择!”

教官们不出半分钟搭乘越野车离开,留下我们15人面面相觑。

起初,人们以为只是一场简单的训练,就单单考验他们的野外生存能力,认为只需要荒野求生比其他人活得长久就行,便纷纷开始组队,殊不知这才是噩梦的开始。

回到寝室整理必要装备时,我们队(一队)几人为首的小二站出来发言道:“各位姐妹,我有一个好办法迅速结束这场试炼。”

小二意味深长的望向二队一方,腰间别着的匕首缓缓抽出。

剩下的七人是个明眼人都知道何其用意。

“这,怎么能这样!”

小四的话一定会这么说怎这么做,这是她心中坚信的正义,有时候特别羡慕小四那份坚持。

“不这么做鬼知道二队是怎么想的?为了我们队才出此下策,至少能图有个先手。”小二嗤笑道,对于小四的正义不以为然,也无需理会这份感情,“大家也希望这种毫无意义的训练项目尽快结束吧?”

“小二姐说的没错。”在小二的眼神交流下,我们七人中的三人纷纷站出来维护,“这种野外比拼生存能力毫无意义,战场上以实力为尊。”

“毫无意义...这怎么能是毫无意义!”这次是轮到我怒不可遏,她们根本不懂,不懂像我这种之前流浪的人为何能活。躲避结晶兽的屈卑,为了一丁点食物、水的给上等人取笑,为了一丝活下去的希望就拼尽全力。。。

“你们没有任何资格评价其他人生存法则,我们在场谁不是为生存拼命努力?”小一接下去我的话。

“真是麻烦,动手吧。”小二一声令下,众人将我们团团围住,看来场面她打理很久了,“毕竟,这是我的生存法则。”

小二举起匕首直冲小四,我们想去帮忙,可自己也被纠缠着,分身乏术。

我和小一交替着应付两人,不出数招,小一打晕一人,这此才是一对一的局面得以让我们有些许喘息时间。

反观小四那边可不乐观,小二带有武器,再加上本身实力也很强,小四一直处于下风,刀创伤口逐一增加,鲜血寖湿外衣。

“小四!小心”

小二转动着匕首,从左上方一击斜劈,一柄匕首刀刃稳稳刺入小四右肩。

小一由于分心,也被制服,整个身子被压在地面上。

我睁大眼睛,瞳孔的瞬间放大代表着我对刚刚的画面难以接受。

小四重重挨了一击刀击后,无力缓缓跪下,双手瘫软。最触目惊心的是那柄匕首刺透了她的右肩,再随着小二半扭曲脸的扭动匕首,最后上提,小四再最后回头看向我们,嘴角含着绯红的鲜血露出笑脸,倒在了自己的血珀中。。。。

。。。

。。。

。。。

。。。一切都是那么突然。。。

。。。一切都是那么难以置信。。。

。。。一切都是那么不切实际的真实。。。

“小四!!!”

小一使出全身力气,在一股爆发力的冲击下,居然顶开了压着她的人,像一头失去理智的猛兽,扑向小二。

小二被补了个酿跄,马上稳住身形,反攻小一。

(好奇怪啊,这场面好奇怪啊,明明,明明不应该这样的,不应该像家人一样互帮互助,一起伴日而起,伴月而落吗?不应该像家人一样吗?说说笑笑过完这艰苦的训练生活吗?可,现在发生的一切对吗?这难道不是家?)

“好了,这个项目结束了。”小零冷冰冰语气响起,“恭喜你们存活下来。”

“什么?”本想再一刀子解决小一的小二面露难堪,只好一击手刀击晕小一。

项目结束,代表人数没了7个,小四数一个的话,那么另外六个。。。

小二咋舌道:“居然是个疯子。”

(存活:小一,小二,小七,小三,小六,小八,十四)

“再次很高兴能见到活着的你们,我真的很高兴,你们选择了一个最快完成训练的决定,自豪吧,你们是我所接手最快完成这个项目的队伍。”

火狐肉眼可见的开心,至少不用等上个一月半载,毕竟他自己可没多少时间愿意花在我们身上。

“我在你们身上看见了无限的潜力,希望你们为了我,为了这个家做好牺牲的准备。”

---租卖

这就是这个组织训练营的建立的目的,从各方拐、买儿童、青少年,再加以训练、洗脑,向世界各地黑色组织和政府租卖,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以此获取暴利。还和地方权贵搭接关系,建立一个庞大的关系网,如今遍布西北地区,和“撒旦”这个暴力组织交往密切。

“你们会被派去可能任何一个地方,但是要记住,是我,让你们重获新生;是我,让你们不再软弱;是我,让你们得以生存。”

无可否认,他说的是对的。。。

“为什么,为什么会有这种项目,教官!”台下的我颤抖者双臂,双手成拳握紧,“这里然道不是家吗?什么还会有互相残杀?!”

火狐开心的脸一下耷拉,开口道:“我好像一开始说过,我不喜欢有人打断我发言。”

缓缓抬起枪的手指向我,小一在扯开我中被扣押。

他教会了我一身的本领,却没教会我如何去畏惧。直盯火狐,我们双眼交汇于一线,这一刻我不能畏惧,也无法畏惧。

火狐皱了皱眉头,突然大笑起来。癫狂?释怀?二者兼有。

“你真是越来越符合我的胃口了,七号。”火狐出乎意料的再一次放过了我,但这不表示没有代价,“我决定了,你和她来一场生死战。让我教教你在这里如何对待家人。”

火狐慢慢逼近我,右手捏住我的下巴,强扭转看向周旁。

--被按压的小一。

“现在开始,将她们两个关押进黑房,不准吃喝。明天我希望看见一场精彩的对决。”

。。。

强行被压入黑房的我们被安排在隔壁,稍微大声点还是可以进行交流的。

你问守卫?谁会愿意去守黑房,并且只需要到点放出来即可,当时候再来也没问题。

“小一,小一听的见吗?”

“不用这么大声,我还是听的见的。”小一低沉道,“有时候希望永远可以在“黑房”不出去,等待光照进再走出去。”

“抱歉,我。。。”

“不需要道歉,你我都没错,小四的微笑。。。最后一刻,也不忘我们当初的约定吗?”小一将思绪拉回来训练营的前几天,拉钩约定要永远在一起。。。

沉默些许片刻,这段时间二人无丁点交流。小一不说话是在回忆,而我不说话却是不知如何开口。

场面一度陷入寂静,整个黑房就是我当前全部世界,声音只有我骨感所能感受的一丝呼吸声和规律跳动的心跳。

“我们不会再分离了。。。小七,你,更有资格活下去。”

寂静过后则是小一的这句重磅炸弹。

“小一,别犯傻,我们都可以活下去,明天我去找总教官。。。”

“没用的,小七。犯傻的是你自己,这里,不是“家”。”

。。。

。。。

。。。

小一说的没错,这都是我一厢情愿罢了。究竟还是没有成就全新的自己,一样的面临死亡;一样的生存法则;一样的无可救药;一样的像以前的自己。

之后,小一再也没有和我说过话,在不知昼夜下,我们一直背靠背,靠着同一面墙。

又再一次回到只有呼吸声和心跳声,这间名为世界的黑房。

不知过了多久,黑房的寂静被直射灯光而毁灭。突然的光亮,头晕目眩感充斥我的全身,并伴有口渴,饥饿等症状。

第二天终究还是会来临。

我与小一的最终战斗?

可这一场战斗永远不会到来。

“火狐,人已经凉透了。”

“这些人还真是扫兴啊,本来以为能见证一场悲悯、壮烈的绝望厮杀,可惜啊~”火狐失去今天一大早等候时的兴趣,打着哈欠,似乎准备回去补觉,“你又成功活了下来,真幸运。”

随着火狐讥讽完的离去,除了小零众人都已散去,留下了只属于这场战斗胜者的大餐和饮用水。

“。。。”我远远望去,小一被随意搬运的冰冷尸体,皮肤惨白,失去了本该拥有的血色,但手腕大动脉上那道触目惊心的裂口及淌红的鲜血,狠狠刺激着我的人格。

尽管已经有了这种情况的心理准备,却真正遇上后依旧难以置信。

那么的悲伤、那么的痛苦、那么的想大喊,可最后我连最基本的脸颊温热感都没有,原来我已经忘记了如何去哭泣,也忘记了哭泣该有的表情。。。

我想我早就应该明白这一点的。

万般不言中,一直等候的小零紧紧抱住我,出于身高差,我头部被埋入胸膛。

尽管这样我们也没有任何对话,不,说是没有任何对话,不如说是我内心活动剧烈到使我不被外界所侵扰。

。。。

。。。

。。。

“很高兴你们能站到到这最后一场试炼,孩子们。接下来完成这场试炼的人将会荣获新生……”

如往常一样的,火狐每日一次的演讲,一如既往的构绘出美好我们幻想。

“明天你们将会与其他部区的生死对决,徒手、刀枪棍棒、火器、毒,可以用尽一切手段杀死站在你面前之人,我会在观战席静静欣赏你们战斗至最后一刻的姿态。”

又是一场杀虐,现在想要活下去只有无休止的争斗。照火狐原话来说,死去之人都已是此刻能继续站立这里的人的垫脚石。

现在没有任何质疑和迷惑,只有心中最剧烈的欲望。

“从小记事开始,父母日日夜夜的鞭打、辱骂,导致我内心的封闭与对世界的不安,当自己做出出逃的行动后,又被拐到这个如同人贩子基地的地方,那时候真的不止一次想去一了百了,而胆小的自己何来这种勇气去终结这一生,说到底还是畏惧,畏惧一下没死成那种疼痛,想一想生不如死的痛感。。。刚进来的惶恐不同,在目睹自己左右手两边十三、十五相继死亡后,那种兴奋、澎湃情绪慢慢充占我的大脑,我的理念。我仿佛爱上了这种看着一朵鲜花即刻逝去壮观且凄美的场面,她们在绝望,她们在挣扎,她们在抽搐,她们在凋零。。。啊,被我亲手封喉、捅心、掐脖的鲜花啊。。。我直到现在才认清自己,多么变态的自己啊,如果自己也能这样凄美的凋亡该多好。”(十四)

“我是杀人犯,我做掉对手,害死同伴,了结母亲,可这些只是为了生存。杀死和自己争夺食物的他人;出卖和自己完成委托的伙伴;终结大病不起卧病的母亲。他人的惊恐,伙伴的愤怒,母亲死亡前的残留嘴角的微笑。我是罪人,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也会是。而现在,这里无视生死、这里淡却离别,这里才是我的最终的归宿。”(小二)

“回想起来,我一出生便是绝望,出生就是流浪者,父亲不知所踪,母亲产后而死,在好几个老流浪者辗转勉强存活至有些许生存能力而去自行求生。商人的低薪苦力、贵家公子的劣质玩具、军械商的诱饵炮灰。。。这里给了我拥有家人的机会,但现实往往骨感、残忍,都是我一厢情愿的结果,而这种觉悟的代价是生命。”

不知何时,最后一场的比拼由我上场,前面的小二、十四以绝对的力量与手段获胜,小三、小六、小八却没有被眷顾,毒、暗器层出不穷,尽管早有准备也无事于补,毕竟架不住花样多。

上场面对手的藐视我毫不在意,出于装备和状态上的自信,她一上来就是飙一堆垃圾话,但我有极大的优势,就是从宣布比赛那天起,我、小二、十四没有吃过任何一口饭菜和水,持续一天,完全没问题。

有没有可能,我是说设想一种可能,这决斗从宣布那一天就已经开始进行了吧。比如饭菜里下个什么慢性的毒之类的。

“呵,什么装备都不带,我还以为是个什么强劲的对手,原来只会躲跑。”

短发女手中匕首挥舞很快,不得不承认对手很强,比赛几乎没离开我皮肤半分,但凡我反应稍微慢一些,就步入无尽深渊。这种高强度进攻高压,我也惊出冷汗。不过我也知道,我只要撑住。。。就可以了。

保持现状没出多久,她的攻势逐渐变缓,她自己也有所察觉,只不过她以为是自己体力减少导致的,但是一秒一秒时间流逝的下,她自己发现事态的不合常理性,虽然长时间会减慢自己的速度,但不可能短时间内减少的这么快。

“你到底干了什么?”她很清楚,我没有任何机会去用毒的机会,但这种状况她也只能会是中毒才能去解释清楚。

人类的胜负,往往不只是在棋局之上。

这就是十四,那个疯子,一个人灭了整个队的疯子。

我无意搭理她的提问,毕竟接下来是的进攻回合。下腰躲过她一计横扫,顺势拳头轰击在其小腹上。她吃痛马上以攻击逼退我,为自己争取一丝时间调整,我也知道她在调整,故而迟迟不采取攻击而静静等候着。

火狐在观战席中眼神充满着炙热,这就是他想要看到的决斗,明明可以取胜,却偏偏用真正实力让对手绝望。

“切。”台下小二神情不满的咂舌,在她眼里这是一种傲慢。

十四这个为别人作了嫁衣的罪魁祸首不以为意,毕竟往比赛前饭菜里下缓毒只是她自保的手段。

随着时间推移,毒性慢慢发作,激烈的攻势也逐渐变缓,到最后都不需要我有多大动作她就自己倒下。

就这样静静看着,静静地看着。。。只是静静地看着。

小四、小一倒下的身影一遍遍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而就这样,我却沉沦于此,直到宣布我获胜才缓缓闭上双眼走下台。

今晚就是我唯一的机会。

。。。

“火狐,不错啊,你们部居然能留下三个,看来你又能狠狠赚一笔,改天几天请吃饭昂。”

“你也不差,也有一个,也小赚了,傻熊。”

“你小子总能这么蛐蛐我,相比白鲨一人不剩我已经好太多了。”

“我已经想到白鲨会是怎么样的表情。”

“行了,到时候别气他太深,他可是出了名的疯狗,改天咬死你我还要收尸呢。”

“这点你放心,我的分寸你还不知道,而且收尸也说不准为谁收尸。”

“哈哈哈,你的尸我预定了,可一定要死在我前面。”

“放心,至少现在我不会想去死。”

“呵呵,说不定呢。”

飒熊凑近火狐耳边,用戏嘘的口吻淡淡说谈,而火狐也是毫不在意陪笑。

“切,反应一点都不有趣,先走了。”

飒熊乘坐自己专属的皮卡车,在火狐狡黠的微笑送别驶向远方。

“哈~开了足够远了啊。”飒熊从后座一手紧紧勒住驾驶员脖子,一枪顶着我的脑袋,但也驾驶员勉强开车的机会,“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当我的司机,我的人呢?”

“我是来谈交易的。”

“哟,还有做掉我的司机和我做交易的?”飒熊还没放下戒心,手中的力度一丝没有松懈,不过对我来说也够用了,“我记得你,你所火狐的人。”

“你会在回去的路上会死。”

“嚯,我会死?说说我怎么死。”

“你和白鲨有过联合想做掉火狐。”

飒熊瞳孔突然放大,这绝对是不会有第三人知道的秘密,可现在为自己开车的司机却知道,语句中没有半点不确定性,是肯定,是确定有发生的语气。

。。现在反问或去否认没有丝毫意义。

“真是令我惊讶啊。”飒熊松开勒住我的手,也将枪随便摆在一旁,“看来这交易就算是大亏本我都不得不接受啊。”

我定了定目光,继续专注驾驶,缓缓道:“这场交易你只会大赚。”

(转场)

天边逐渐昏暗,车已经驶入荒滩戈壁,随车辆飞舞的黄沙远望是一帘黄幕,车胎下凸起的小石子使车辆开始出现颠簸。就这样只有马达的轰鸣声的寂静环境中,出现一声不符合时宜的巨大爆炸声。

漫天的火光一瞬迸发,耀眼到几乎无法直视。

“呜哇呜哇,十四你这调制的炸弹有点猛啊,这下灰都不剩了吧。”小二在远处的山丘上打着哈欠,懒洋洋说道,“任务完成了,就让小七那家伙继续傻傻准备截停,我们回去了吧。”

十四没有理会小二,自顾自前往现场视察情况。

“啧,无趣。”小二继续懒洋洋的趴着,“一个两个都是令人喜欢不起来。”

十分钟后,一股冷风刮来,带来阵阵寒意。小二似乎感知到了什么,缓缓坐起,伸个懒腰,直直腰板。

“我就知道你不只是傻傻去单独截停。”

“。。。”

“明明可以偷袭的,看来你对自己很自信。”

“。。。”

“啧,你们两个真让人火脑。”

“。。。”

“也好,我也等着这一刻很久了,就今天把恩怨了解吧。”

小二抽出腿袋上佩戴的匕首,沾满鲜血和罪恶的那柄。我没有搭接她任何话语,但用行动做出回应,我的那柄匕首从我的腰别间抽出,紧紧反握。

夕阳的余晖下,我们两人互相冲向对方。

(视角转换)

不太对劲,不太对劲,这车胎印,扭七扭八,好像合理,但却太过于合理。忽然小二相似想到了什么,赶快回头往回赶。

“小姑娘,这么着急想去哪啊?”厚厚的黄沙下钻出三道身影,“你看看,你们这些小姑娘这么好心,为我用这个量级的炸弹欢迎我。”

飒熊邪笑着,解开捆绑的绳子,是一具大男人的遗体。

十四眉头紧锁,紧紧盯着那具遗体,好像在哪里见过。但是现在可不是回想他是谁的时候。十四的动作足够细微,她很确定她如此这般细微的探枪动作对面神经大条、自言自语、从未正视过自己的男人不会发现。

好,就这样,继续这样说下去吧。

对!就是这样!一切都结束吧!

“砰砰砰。”

十四又展露出那身处血腥中的癫狂笑容,和虐杀昔日战友一样,和决斗场一样,现在是自己解决一位总教官。

哈哈哈,我斩杀了一位总教官。

十四已经看见了未来的自己,站在世界权利的顶峰,只手遮天,自己随随便便一句话将决定任何去留生死。。。打骂自己的父母再遭受自己非人的摧残,挑筋刺骨、拔牙挖眼、劈手斩脚。浸猪笼完后,让他们对自己哀嚎,求自己解决自己的那种快感,最后腰斩收尾。

随后她脑中又涌出过往的记忆自己被父母殴打、辱骂,他人异样目光看待自己,疏远自己。自己出逃被拐到这里。十五十三相继死亡。自己处决完队友。登上决斗场。到现在自己面对一位教官也是从容不迫的朝他的脑门速开两枪。

咦?两枪?我只是开出两枪吗?为何响三次枪身?

小四目光移向飒熊,此时男人没有刚才的大大咧咧小孩子气,嘴角有着她像展露却从未展露的更加狡黠的笑容。

飒熊左手持枪右手抵住枪身,高大的身影在余晖的衬托下仿佛是无畏生死的战士。他从未想过他这三枪会出现丝毫偏差。

十四现在只感觉脑门湿漉漉,一股锈铁味传进自己的鼻腔,身体不是自主控制的慢慢往后倾倒。原来,走马灯是这种感觉,好像也不错,是吧?

“。。。”飒熊收起枪支,淡定注视着一条生命的消散那一刻的瞬间然后转向那具男尸体

,“真是个美丽好女孩啊,你说是吧?白鲨。”

飒熊用手机把早已编辑好的信息发送给某人。舒展手臂,朝夕阳方向离开。

“我的承诺完成了,你就自己好好加油吧,希望还有一天再见到你。”

“哎?我是不是早点安排一辆车?嗯?还有其他人?们?”

(视角转换)

我们刀刃碰撞出的火光,零零散散照亮我们此时的面容,小二的一如既往的邪笑,我自小一离去后一成不变的面瘫。

很累,手腕很麻,却不是我们松懈的理由,毕竟在此我们都是往着终结对方的目的而战。小二很强,强到我看不出她一丝破绽。不像在决斗场,我们没有观众,不需要多么处心积虑展示自己高超且优雅的攻击技巧,在这里只有实打实的杀人技。

“一次一次又一次,你们的脸真是让我讨厌。”刀刃相互抵抗持力,小二嘴上依旧不饶,诉说着对我的一切不满,“那三人成群的笑容,完全不把现状当回事;三人对我计划的全盘否定,说什么我不懂生存的意义;决斗场上已定的胜负,硬生生拖出来你的傲慢。”

我还是没有说什么,毕竟没力气浪费在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上,我无法说服她,她也不会因为我几句话而减轻我们匕首来回碰撞的力度。

她眼神锐利,好几次对我命门刺去,锋刃游龙清影般斩击着我鼻尖前、心脏前、手腕前、双眼前。似流水的夺命魅影左右摇曳,意图各个方位攻击找到我足够致命的弱点。

小二很厉害,我必须承认。

但我早已做好觉悟!我早已失去最重要之物,没有什么可以再说,这一役,我绝对不会再输!(闪过这一路来的断片)

我已不在是从前的我!

在持力对拼间,在冥冥之中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力量托付于我手腕。

“傲慢的人是你!”

突然的爆发力震开了小二逼近我脖梗的匕首,也难得让她露出惊愕的面孔。想急忙稳住身形。

“呼呼呼。。。”我大口喘着粗气,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已让我送入小二肩头,如同当初小二一样,“。。。这一刀就是我替小四做出的回答。”

从刹那间回神的小二清楚的感知现状,剧烈的疼痛感刺激大脑,全身无力,缓缓跪下。原来胸口上还有一把匕首笔直插着。

“而这一把是我的。”

“这,不是,挺能干,的嘛。”

“。。。”

全场寂静。

与刚才如此激烈的打斗完全格格不入,又有谁能预料到反差如此之大。

没有对失败者的无情讥讽,也没有成为成功者的开怀大笑,只有不只接下如何的沉默。

我成功了,我成功复仇了。可为什么我相对于笑更想去哭。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绝对不是我发出的笑声。

“你已完成你的目标,现在可以和我回去了吧?”火狐兴奋的鼓掌道,“连我都着了你的套,你必须承认真是太让我满意了,我可向你许诺,我会把你培养成接替我总教官的存在。”

“。。。”我拔出双匕首,收刀。在对方有枪的情况下我并不能有把握对火狐造成实质上的威胁。

“所以你的答案呢?”

“我是个孤儿,四处流浪。”我一步一步走向火狐,“有些人永远不会懂,“家”所带来的含义和重要性;我的回答是,不会回到不是家的家。”

“何必闹得双输呢?”火狐眼神再次聚焦,他明明对这个最让他满意的学生最大的忍让,回计前往,似乎每次为她刷新下线,“究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让我检验检验你两年的成果。”

拳凭空摩擦出风啸声,迫使我提肘堪堪抵挡,恐怖的力量强行击退我踉跄两米,本身与小二的大战中体力已经十不存一,掏刀对方是枪,怎么看都不是我的优势。

我想当过许多可能会发生的突然状况,我承认这个现状也是我意料之中的,可是料到了又能怎么样?本身这个情况我就根本没有解法。可我的目标是复仇,这就足够了。。。

在我恍惚间,火狐的第二次带有风啸声的直拳袭来。

我也应该就这样到此为止了吧?

可实质上的疼痛感没有传入我的神经。

“唔,噗。”

“你又是为什么?!”火狐愤怒了,我第一次见他愤怒,“为什么你也要背叛我?”

“没有,背叛,呕噗。”

大口的鲜血被小零吐出,我此刻笔直挡在我的身前,肉体硬生生吃下恐怖的一击,疼痛使得全身发颤,仅凭意志支撑不去倒下。

“你从来不会去会意身边人的感受,当你让母亲去如同和送死没两样的任务时,害死母亲你也从未不觉得自己有错,可是,母亲的遗言却是不要恨你。”

“但我做不到去原谅你,你彻头彻尾都是那个疯子,是个恶魔,我也是帮凶,可我何尝不一次次去想,你会回心转意,在家人的陪同下再次组成一个正常的家,我羡慕小七她们,同时疼恨自己的优柔寡断。”

“现在,该改变一切了!”

不知什么时候,小零把火狐身上的枪偷走丢给了后方的我再快速爬下。

我也是解开手枪的保险,从重量上确定了枪内有子弹,迅速押膛,射击。

“!!!”火狐也反应迅速,这等距离下,我一梭子打空弹夹也是命中手臂那一枪。

心情到达人生最低谷的火狐趁此反击,可在他超强感知下,有不少的人在赶来,样子应该是全副武装,这可不是一个好消息。

权衡利弊下,火狐选择了逃跑。

“活下去。。。”

“呼叫指挥中心,我是11,这里有两人,其中一人确认死亡,请指示。”

“这里是余无浪,留一人保护确认身份,其他人继续行动。”

(视角转换)

“睡着了吗?”我小声碎步他躺卧的沙发上。

明明只是去冲杯茶的时间就已经睡了吗?看来他今天一定很辛苦。

我盯着他的睡颜似乎有一种神奇的魔力,我明明想不去仔细看他的脸,可莫名其妙的挪不开目光。

占满我双眸的他总有能让我静下心来的力场。

安静的盯着他的睡颜,一直盯着,盯着;下意识偷偷瞄向微微张开的双唇,就这样慢慢俯下身,两颗心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明明知道,他可能不会再是他;但我依旧还是我。

我一直明白自己的心意,可今天的心意史无前例的呼之欲出。

接下来的事,可能只有见证一切的月亮所知道。

。。。

。。。

。。。

“欢迎回家,店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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