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惫的若瑶躺在比自家的公寓还要大的床上真的是身心俱疲。尤其是达成协议之后那个国王的什么血脉问题,说的那么轻松,像个没事人似的!想到这里若瑶就来气。在看看那个储君,同样是一脸不爽的表情,就好像谁愿意嫁给他似的!多亏了有那个法师在那里,说让她先适应一下,结婚的事情要尊重自己的意愿不能弄巧成拙,要不然若瑶真的不知道拿什么话去反驳那个脑袋有问题的大叔!
“你们最好还是别想了,我已经答应过要嫁给其他的人了。三年后我高中毕业,他就要娶我了。”
“是那个世界的人吧,没有关系!我们不在意,只要你能够给中津国生下一个孩子就可以了!”
想到这段对话若瑶真的是很无语,什么叫他们不在意!又不是生产工具,还能没事给别人生孩子玩吗?
“不是你在意不在意的问题,要是让穆影知道了说不定就带着导弹来灭你的国家了,所以为了你的国家着想还是别再找事了。”
“导弹?那是什么?那个穆影又是什么人?”
由于实在是不耐烦,所以在泰西开脱的时候若瑶就自己休息了。晚上和一群奇怪的人一起吃了超级丰盛的晚宴,回到为她安排的房间里又有一大堆侍女们给她更衣洗漱,服侍的非常周到。总体上感觉比五星级的饭店还要好!只是有些不习惯,自己这个样子有哪一点像巫女啊,还老是被这里的人傻傻的崇拜着。
第二天若瑶很早就起来了,泰西似乎一早就等着她的殿外,等她洗漱完毕就进来了。若瑶觉得这个人和子漾很像,都是很帅气很成熟的样子,而且都是那种看上去非常有责任感的人,很少言笑。只是有一点,泰西有自信在身上,就算是和国王说话也是不卑不亢,而子漾在这一点上完全不同。
“一会儿请您去上早朝,让文武百官都见见您。”泰西说着一天的行程,“祭天的日子也选好了,四天之后就可以了。还有……昨天的事情请不要埋怨国王陛下,因为能够得到巫女血脉的皇子是每个国家都想要的,那可以保障巫女被神明带回之后国家能够继续安康。虽然忽视了您的意志,但是还是请您体谅国王的心情,顶多到时候您不答应就是了。”
“放心吧,绝对不会答应的!嫁一个人就够我受的了,还一边一个那就真的有问题了。”
“您有什么苦恼吗?若是在那边有什么麻烦的话,我可以帮您去解决。”泰西很是认真的说。
“不用了,我自己会处理了。”瑶姬笑着说,“说起来你这个样子真的没有问题吗?是这个国家的法师却不顾这个国家的利益,这样帮着我说话?”
“的确是这个国家的法师不假,但是我的直属上司不是国王而是巫女殿下,我的责任不是为了保护国家,而是为了保护您的存在。”泰西诚心实意的说,银色的瞳孔也散发出自豪的光芒。
若瑶多少是有些吃惊,但之后又觉得很可笑。“真是奇怪的世界啊!”因为在她的那个世界是不可能有这种样的人的,只会为了自己的职责而抵抗政权。要不是因为第一次见面,若瑶肯定要想是不是泰西也和穆影一样呢……“人单纯一点还真是好啊!”
“单、单纯?”泰西对正盯着他笑着的若瑶的话语很是惊奇。“谁单纯?”
“你呗!”若瑶开玩笑的说。
泰西咳嗽了一声,脸也有些发红,很是窘迫的说,“瑶姬殿下,单纯这个词来形容一个成年人似乎并不太合适啊,而且……”
若瑶大笑着摆摆手示意泰西不用再说下去,因为一句玩笑话而如此的认真,若瑶觉得非常可爱。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笑过了,若瑶第一次发觉这个奇怪世界的好处,没有人会用异样的眼光看她,没有人知道她的过去,她可以找回自己应有的十七岁的样子。
和泰西一起上早朝真的是很奇怪的事情。穿上中津国的服装,真的是整个人都变了样子,那么繁琐奢华的衣服真的也是麻烦极了。若瑶倒是一点也不怕见生人或是这种很多人聚集的严肃场面,一到朝堂接受完朝拜之后若瑶就自己坐了下来,除了头上带了太多东西有些不舒服之外,其他的倒是没什么。之后就是那些大臣们向国王汇报这几日的大事情。那个王储也坐在国王的另一边,正好和若瑶以及泰西面对面。
“希望巫女殿下能够去蕉叶州祈雨,那里已经一年多滴雨未下了……”
“不行!巫女殿下不能离开宁州!”另一个站在前面的老臣立刻反驳到,“罗敏国一直虎视眈眈,正等着抢走我们的巫女,怎么可以让巫女殿下到蕉叶去呢?那样太危险了,若是失去了巫女,整个中津国都会动乱的!”
“可是蕉叶的人民一直在期盼着巫女的到来啊!几万的居民都快要旱死了,若是再不去解救,怕就是要变成荒州了……巫女殿下,老臣请求您去蕉叶救救您的人民吧!”扑通一声,老臣跪在若瑶面前。
被这么年纪大的一个人跪拜,若瑶真的是有点窘迫。“你先起来,若是可以的话,先说说为什么那里会干旱。是气候的问题,还是这一年突然变成这个样子的?”
“殿下,事情是这样的。”泰西转过身说道,“本来蕉叶是个多雨的州境,但是因为和罗敏国的战争被那边的法师施下了咒符,而且在找到那个法师之前他就自尽了。所以生人没有办法破除那个咒符,蕉叶要忍受大旱三年的诅咒。”
“那我去弄下来就好了吗?”若瑶毫不在意的说。
“只是那里是和罗敏国的边境地区,敌国很有可能会做出对巫女不利的事情。”国王沉重的说道,“我自然也是想要让您去解救蕉叶州的人们,只是万一要是有个闪失……”
“您连保护一个女子的自信都没有吗?”若瑶笑着问。
国王俯视着若瑶的笑脸,沉思了一会儿,也笑了起来,“老夫竟然被巫女给嘲笑了,这还得了!今次我就请您去蕉叶州,而且一定会保护您平安回来!”
朝中的大臣们窃窃私语的讨论了起来,而对面的珏之第一次对若瑶投来了满意的目光。若瑶自己并没有那么大义凛然,她只是想看看自己有什么能耐当这个巫女。只是看着不少老臣感激涕零的样子,也觉得是做了一件好事,心里也很高兴。
“父王,请派儿臣一同前往!”珏之半跪在地上请求着,“儿臣知道父王担心儿臣学艺不精会出意外,也非常感激父王对孩儿的照顾。但是儿臣身为储君也应该为国效力,否则如何服众?请父王答应儿臣的要求,把保护巫女殿下的任务交给孩儿吧!”
国王本来想立刻驳回,但是话没有说出口,而是想到了其他的事情。虽然是一步险棋,但是走好了说不定能够让巫女和珏之在一起,成为太子妃。出于这一点,老国王动了很大的心思。“好吧,这件事就先这么说下,具体的计划等老夫再想想。毕竟首要的事情是祭天。”
“谢父皇!”珏之很是高兴的叩拜着。
下了早朝,国王和大臣们还有珏之和泰西一起为了蕉叶的事情去后殿讨论了。若瑶并不感兴趣,自己来到了似乎是花园的地方荡着秋千玩。这个大的不像样子的宫城非常没有人气,因为太大了,所以虽然有很多人却一点也看不出来。这不,这么大一个花园连个人都没有。刚这样想着,若瑶听见了什么声音,似乎是哭的声音。她跳下秋千向着声音的方向走去,这才看见昨天的那个三皇子正在草丛里哭呢。
“喏,给你!”若瑶蹲下身摘了一朵雏菊递了过去。
那宁似乎被突然来到的人吓了一跳,看清是巫女之后更加的难为情了,立刻擦干了眼泪,怯怯的伸手接过了花。“……让您看到了丢脸的样子,真是对不起……”
“又不关我什么事情,为什么要道歉呢?”若瑶干脆坐了下来,温柔的说。
“因、因为皇子必须有皇子的样子,不能因为小事情哭的……”
“那你因为什么哭呢?”
那宁低下了头,小声说,“因为他们不让我去见母后……我、我知道我已经长大了,应该像哥哥们一样学习武艺和知识,不能再天天呆在母后身边了,可是……可是……”说着那宁的眼泪又流了下来,“我只是偷偷回去看一眼,结果却被母后讨厌了……”
看着这个哇哇大哭的孩子,若瑶本能的把他抱在怀里轻轻拍打着。“我猜啊,说不定你的母后现在也在偷偷的哭呢……”若瑶温柔的说。
“才不会!母后从来都不哭的……”
“那就更加可怜了,你的母后那么伤心都不能哭呢……”若瑶认真的说,“那宁多好啊,就算是皇子也可以偷偷的哭,可是你的母亲就不一样了,人啊,长大了之后就算是再难过也不能轻易的哭了……”
“母后不是伤心,母后是生我的气了……肯定是因为我还长不大所以生气了……”
“嗯,有可能!”若瑶点着头说,“肯定是生气的说‘你怎么还是不懂事啊,为什么又跑来啊,以后别再过来了’什么的,是不是?”看着那宁委屈的点了点头,若瑶笑着说,“那是因为那宁的母亲很爱那宁啊,所以才会不想见到那宁的!”
“为什么?”
“因为太喜欢那宁了,所以见到的话总是忍不住想要疼爱,想要留在自己的身边。可是你的母后知道若是这样的话永远都不可能让你独立的,所以她只能狠心说着那些话,让你不再依恋她,开始变得像个大人一样。所以啊,那宁你没有资格哭泣啊!因为你的母亲才是最伤心的人,对着那么喜欢的孩子说着那些话,心里面肯定都难过极了!”
“真、真的?”那宁仰起脸来说,“母后不是因为讨厌我吗?”
“你就那么不相信你自己的母亲吗?”
“相信,母后是对我最好的人!”那宁赶紧说道,之后自己又想了想,这才露出了笑脸,“我知道了,巫女大人!我一定会乖乖的,好好学习锻炼自己,这样长大了以后就可以去见母后了!虽然会寂寞很久,可是只要母后不讨厌我就没有关系!而且……而且平时请安的时候 也可以见到……”
若瑶笑着拍了拍那宁的脑袋,心里想着在另一边的熙峻。
“巫女大人真是个很温柔的人呢!”那宁笑着说,“巫女大人的母亲也肯定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吧!”
听到这话,若瑶停下了手,苦笑了起来没有再说什么。
之后的两天里若瑶一直和那宁呆在一起,听这个孩子讲着这边世界的事情,除了国家的制度和一些历史之外,还有现在的战争以及灾害。泰西也总会过来,根据那宁讲的事情再解释一些其他的。还有那个祭天的事情,也教若瑶学习着一些奇怪的礼仪。在祭天的头一天晚上,又是四方会谈,因为不能去见皇后,所以那宁一直跟在若瑶的身边了。
“去蕉叶的事情已经安排好了。”国王的脸色并不是那么乐观,“因为毕竟是边境地区,所以还是非常危险的,所有人都认为还是低调出行比较好。尽量少带人过去,好掩人耳目,办完事立刻回城。这是机密,除了我们几个人之外没有人知道出发的时间和走的路线,所以就算是罗敏国那边听到了什么风声也不会发现你的行踪。”
“这个是地图。”泰西摊开地图说道,“我们走的都是大路,大概用三天的时间就能赶到蕉叶的州境了。从这里开始,因为旱灾的问题也有不少的流民和土匪,所以要处处小心,决定还是走民用的商道。到这里大概要用七天的时间。这里是我们的最终目的地,敛迹山。只要把山上神社的符咒摘取就可以了。之后我们就可以一路乘快马回来,只要五天就可以了。”
“同行的人有我、泰西大人、青生将军和……”
若瑶一阵爆笑打破了珏之严肃的解说,“对、对不起,因为那个名字太搞笑了……”
“有哪里搞笑!”珏之生气的说。
“青生将军怎么了吗?”那宁问到,但是刚说出来也想到了“哧”的也笑出了声。一旁的国王和泰西也都想到了,不禁一同笑了起来。珏之很是不满的说,“到底有什么可笑的啊,青生这个名字怎么了啊?不就是和轻生是同音吗?有那么可笑吗……”但是说完自己想了想也不由的笑了起来。一屋子的人都笑倒了,刚才那凝重的气氛全部不见了踪影。
“哎呀,老夫从来没有想过这种事情呢……”国王仍旧有些笑容的说。
“就是说嘛,哪有什么好笑的!”珏之依旧不依不饶。
“可是明明是二哥你笑得最开心了……”
“你少说话!”珏之一把搂过那宁来用拳头抵着他的太阳穴钻到。
“好了好了,回到正题上。除了珏之说的那个将军外,还有一个名叫时沫的人。这个人是老夫特地挑选的,以后她也将一直呆在瑶姬殿下的身边,毕竟你是女儿身派一些侍卫们保护总是不够周到。还是女孩子能够一直陪伴左右,而且到时候还可以成为你的替身。”
“是女孩子?”若瑶感兴趣的问。
“对,是以前中津国第一猛将顾元帅的遗孤,名叫顾时沫。今年十九岁,从小就跟着各位将军们学习武艺,虽是女子可是比起那些年轻的将领们一点也不逊色。”国王继续说道,“因为顾元帅死在了战场上,顾夫人也殉情而去,所以时沫一直跟在老夫的身边,在军队中接受训练的。现在正好成为瑶姬殿下的侍女长,无论是保护你还是照顾你老夫也都能放心了。”
“哦……”若瑶感觉在听一个女英雄的传奇似的,总觉得那样的人当自己的侍女是不是太屈才了。说不定还会憎恨自己的呢。
“青生将军也是很优秀的人,也是我的师父。”珏之说道,“年纪比较轻的将领里面,他算是最优秀的了。实战经验也非常丰富,保护你的话绝对不成问题。”
“哦……”若瑶一直是单字的回答着。
“那我叫他们进来。”珏之站起来走出门外,再次回来的时候进来了两个陌生的人。
若瑶感兴趣的打量着来的两个人,很明显的可以看出谁是谁来。女孩子长得非常精致,一点也不像是个习武的人,小家碧玉的样子很是招人喜爱。另一个粗狂的面孔和结实的身体很明显是属于一个长期习武的而且还是力量型的人,看上去三十多岁的样子,倒是没有留胡子。两个人分别对着国王和瑶姬行礼,之后在国王的允许下坐了下来。
“瑶姬大人,今后时沫会一直跟在您的身边,照顾您的生活起居保护您的安全。”时沫的声音很是铿锵有力,和她那小巧的身形一点也不一样。虽然看上去是个很认真很少言笑的人,但是她那样像是看着神明一样的憧憬的眼神让若瑶也是多少有些为难,但是若瑶还是笑着点了点头。时沫就像是很满足的似的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虽然这次只有我们五个人,不过巫女殿下不用担心。一路上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安排好了。我们装成回乡探亲的商人,珏之殿下和时沫扮演夫妻,我是护卫,泰西大人是管家,但要委屈您做侍女。就算真的有什么不测,到时候也可以让时沫作为替身。我们是运送布料从宁州一直到蕉叶的,这点请您记清楚。少爷和小姐一直在帮助小姐家的人在宁州经营布店,今次是少爷回乡探亲,少爷的家在蕉叶的安源,家里面有一个哥哥在干农活照顾老夫人。基本的情况就是这样的。”青生说道,“敌人有很多,除了罗敏国的人之外,在蕉叶的境内土匪和流民也都要小心。其他的我们只要装成是平民的样子,尽量不要引人注意就没有关系了。”
“哦……”瑶姬听得有点脑袋大,完全记不住那些陌生的地名,大不了到时候现编好了。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珏之问到,“从你那个世界?”
“明天回去大概是……”瑶姬数了数,“啊,是周五……周六我有事情,周日晚上吧!就是后天晚上就好了。”瑶姬又想了想来回要多半个月,看来也好好和穆影说一下了,虽然他肯定不会相信,熙峻那边也要说清楚,可以让他安心了。
“那好,我们就这么定下了。若是你还有什么事情,随时可以和老夫说。”国王说道,“明天是很重要的祭天,还请巫女好好休息吧!”
珏之和青生都行礼离开了,时沫留了下来。干练的干起来了侍女长的事情,首先的就是把那宁轰了出去。“那宁殿下,身为皇子是不能总缠着巫女殿下的。您应该独立和您的哥哥们一起学习知识和武艺去了,别总是想要赖在后宫!难道你也想变得和七海殿下一样吗?”
“哇……”那宁郁闷的叫喊着,“时沫好严厉好讨厌!呜呜……七海哥哥有什么不好,珏之哥哥和我都喜欢他!!不许说七海哥哥的坏话!”那宁攥着拳头打着时沫的腿,但是时沫一把抓起那宁的衣领揪了起来,一点也没有惧怕他身份的样子。
“若是七海殿下那么好的话,国王殿下为什么会不让他回城呢?”时沫认真的说,“所以为了不让你以后也变成那个样子,所以请不要再来打扰瑶姬殿下的休息了!”
“不要!不要!”
看着这两个人打闹的样子,若瑶突然觉得有点像家的感觉。“好了,让他呆着吧!反正这里也不是后宫,没有关系。”
那宁一声欢呼跳了下来,跑到了若瑶身边去。时沫很是为难的走到若瑶的身边,“瑶姬殿下,总是这样子是不行的。王子们就是要独立生活的,皇后也是狠下了心才把那宁殿下从后宫送出来的。您这样娇惯她,估计后宫里也会有说道的……”
“说就说去呗,我呀,唯一不怕的就是被人说……”若瑶笑着拍了拍那宁的脑袋,“刚才你们说的那个七海殿下又是什么人?你还有其他的哥哥吗?”
“嗯!我有两个亲哥哥,珏之哥哥是二哥,七海哥哥是大哥!七海哥哥比我大十五岁,小时候经常抱着我玩呢~~除了母后,我最喜欢的就是七海哥哥了!啊,不,现在喜欢瑶姬姐姐多一些!”
有若瑶笑了起来,“你这么说的话,珏之殿下不会很生气吗?”
“才不会!”那宁撅着小嘴说,“珏之哥哥比任何人都更加崇拜七海哥哥,父王赶走七海哥哥的时候珏之哥哥追了一路,第一次见他在父皇面前哭……其实我也很想七海哥哥回来的……”
“那是不可能的了。”时沫说道,“除非七海殿下能够在边疆立战功或是等到珏之殿下登基成为新的国王。他犯的是大忌,若不是有连丞相求情,即使定了死罪也无可厚非。”
“他犯了什么罪?”若瑶问到。
“哥哥和其他的妃子睡在一起被父王发现了……结果父王生了好大的气,把那个妃子处死了,把哥哥也给赶走了……”那宁很是悲伤的说。
若瑶不知道那宁到底了解不了解睡在一起的意思,看着时沫很是认同的点了点头又看到那宁很悲伤的样子决定换个话题。“那宁啊,我虽然可以让你跟在我身边,可是该学的东西你一样也不能落下,因为我只喜欢听话努力的好孩子。”
“那是当然,我当然会好好学习的!我今天早上去看母后的时候都和她说过了!”那宁充满自信的说,“母亲还说让我好好和巫女殿下学习呢!”说完那宁又仰起头,很是疑惑的问到,“姐姐,为什么你会收留那宁呢?其他的妃子没有人理我的……”
“其他的人是不能收留你的,因为有你的母后约束着。但是我不一样,我自由自在的,想怎样就怎样。至于为什么会收养你嘛……”瑶姬想来想,“因为你会让我想起我的弟弟。”
“弟弟?”端茶过来的时沫问到,“我来之前,没有听王上说过呢……”
“啊,我还没有和别人说起过呢!”若瑶很是怀念的样子说,“他叫做熙峻,今年十一岁,就比那宁大三岁而已。但是看上去可比那宁成熟多了,个子也要高许多。见了我也总是姐姐姐姐的叫个不停……”说着,若瑶幸福的笑了起来。
“若是能见到就好了呢。”时沫说到。
“啊,是啊,能见到就好了。”
若瑶第二天一早就起来了,被套上了更加繁琐的服装。本来很好的回家的心情,都被这些厚重复杂的衣服给毁掉了。因为从昨天晚上开始时沫被任命为了若瑶的侍女长,所以身边的那一群散漫喜欢说笑的侍女,今次都变成了士兵似的一个个不苟言笑一脸紧张要死的表情,搞得若瑶更加郁闷了。
“我说,沫儿……”
“是,殿下。”时沫很是俐落的回答。
“你笑一个!”若瑶打量着镜子里的自己,很是稀疏平常的语气说道。
“啊?”时沫不是很明白。“笑、笑……?”
“嗯,我还是很喜欢看着别人笑的……虽然我自己很少这个样子……”说完若瑶转过身来,对着时沫认真的说,“难得长得这么可爱,不笑笑就浪费了!”
“呀,不……我一点也不可爱……”时沫有些害羞的说。
若瑶笑了笑,虽然比自己年龄要大,但怎么看都是个孩子呢。虽然行为处事的方式非常的雷厉风行,对人对己都异常严格,但是唯独以见到她就会莫名的亲切又害羞了起来。
“瑶姬殿下,请您移步到祈安殿。”泰西出现在门口,今次很是恭敬的半跪在地上说。
有一瞬间若瑶看到时沫转过去的羞红的脸,也不知道是因为自己的话还是因为泰西的关系。紧接着时沫就恢复了平时干练的样子,扶着若瑶和泰西一起走去祈安殿。
一路上泰西再次和若瑶确认了所有的行动和礼仪,之后又说了些其他有关活动的事情,若瑶都全部记下了。时沫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在一旁扶着若瑶一路走过。到了殿门口,看到了盛装的国王和两个皇子,不过今次第一次见到了皇后。
“瑶姬殿下,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呢!”皇后笑着走过来说道。她看起来和国王年岁相当,那样的美貌很是和皇后的位置相称。成熟大方,端庄又有魄力。鹅蛋脸,大眼睛,又是高鼻梁,真是典型的美女。衣着很是华丽但是却不会让人觉得奢侈,搭配的很是得当。说话慢声细语很是温柔,很像是个老老好人的样子。只不过若瑶自己不相信能坐到这个位置上的人会有多善良。“您来了多日,一直不敢多打扰,还麻烦您照顾那宁,请不要怪我礼数不周啊。”
“不会,我这边才是没有去问候,还请见谅。”和皇后说话竟会比和国王说话还要拘束,就连若瑶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只是心里一直抵触着,竟连一点的笑容也没有了。
之后一直就是复杂的礼仪。又是朝拜,又是步行,还要在什么台子上面洒水……最后终于回到了第一次来到那个大殿。看着那个金身的表情很是冷漠的神像,若瑶心里有说不出的感觉。跪在它的面前有很多话想说,但又不知道说些什么。三拜之后,整个祭天就结束了。满朝的文武大臣纷纷退去,时沫扶起了若瑶,最后又只剩下了泰西和时沫。那宁和珏之把皇后和王上也送走了。
“啊,最后只有你们两个人看着我离开呢!”若瑶换下那些复杂的衣服,穿上了自己来的时候的服装感叹的说。
“是啊,因为只有我们才是您身边的人。”泰西笑着说,“还请您早去早回。”
“我尽量吧,就算是晚也不会晚很多的。”
“您一路走好。”时沫关心的说。
若瑶点了点头,心情复杂的走到了神像的面前,闭着眼睛把一只手放在了神像上。还想着到底能不能回去的时候就觉得被什么拽了一下,一睁开眼真的就回到了那个荒凉的殿里面。就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其实很想试试在拍一下会不会立刻回去的,但是还是别捣乱了,自己已经失踪了五天,估计穆影已经快要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