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寒宫内,杨非的生活相当烦躁,前有广寒宫各种男弟子的追求,鲜花献媚,手段百出,后有一个名叫许不通的大长老,隔三差五来要《金瓶梅》的续作。
别说找仙丹灵药治自己的病了,光是应付这些人,杨非的脑子都快用不过来了。
但这还不算什么,他的师姐,寒修雪,此人真当魔鬼。
每逢深更半夜,师姐便悄无声息,夜闯民宅,给已经熟睡的杨非穿上漂亮的女装。每当杨非醒来的时候,自己便已经身着鲜艳的长裙,而床边,便是表情邪恶的师姐。
“师姐,你放过我吧,我都已经被你坑成这样了,就当是做好事,放我一条生路,去迫害其他弟子吧。”杨非苦苦哀求。
“不要,”寒修雪捏着杨非软软的脸蛋,说,“师弟这么可爱,我怎么会舍得坑你呢?”
突然,木屋窗外雷声大噪,不远处传来一声惨叫。
“你看,”杨非指了指窗外,说,“老天爷都觉得在你放屁。”
“那是有人在渡劫啦,师弟你不要大惊小怪,快起床,我想吃你做的狗都不吃的包子。”寒修雪拍了一下杨非,催促他起来做饭。
“那我能换一件衣服吗?”杨非问。
“当然不行,这可是我昨天花了一天功夫精心给你准备的,师弟你忍心吗?”
“我忍心啊!”杨非点头,他想穿男装。
顿时,一道剑气穿过他的耳旁,给木屋的墙壁穿了个大洞。
“那现在呢?”
“不忍心了。”
给师姐做完包子,又被她各种戏弄,一直到下午,杨非才把这尊大神送了回去。
回到木屋之内,杨非动手修补着木屋的大洞,一遍修理,一遍思考,杨非觉得现在能不能治好自己这不男不女的病这事要先放一边,摆脱师姐的纠缠才是他目前最应该做的事情。
这师姐虽然长得漂亮,修为也高,据说年仅不到二十岁,就已经是元婴期巅峰,堪比广寒宫的几位长老,全宗门上下,除了宗主,没有一个敢惹她的。
这等修为,想要靠武力摆脱她,杨非这个小弱鸡自然是办不到。
那靠智商吧,但像寒修雪这种未经红尘的女人却比杨非这个曾经泡过无数妹子的富二代的套路还要多,各种坑爹的手段穷出不奇,杨非压根玩不过她,感觉自己之前都白活了。
其实他前世泡妹子也没用多少手段,甚至可以说连情商都不需要,光凭“富二代”三字就足够让各种美女献媚了。
杨非曾经也想过趁着夜色跑出广寒宫,躲着寒修雪,跑的越远越好,但寒修雪像是在他身上装了定位器一样,还没跑出大门呢,就被逮住了。
真当就没有办法摆脱他这师姐了吗?
不,其实杨非还有招。
试问,让一个女人离开一个男人,最快的方法是什么?
当然是让她爱上另外一个男人啦!
虽然这么做看起来有点奇怪,但杨非压根就不喜欢他这位师姐,所以没有必要顾虑。
而且,他现在有没有能力去喜欢一个女人还是个问题。
抛开这些不谈,杨非觉得这招能成功,应该就能摆脱师姐的纠缠,让她去坑别的男的。
说罢,便动身,他准备去帮师姐物色一个优秀的男弟子,然后介绍给师姐。
女人都很喜欢优秀的男人,我师姐虽然是个大美女,但美女都应该都是一样,只不过要求会高一些。
杨非来到了他所属的派系,青莲派。
广寒宫有三大派系。
玉女派,情魔派,青莲派。
玉女派都是女人,主要以修炼玉女心法为主,不问红尘,不染尘情,如同尼姑一般,十分清高,每日念经跟念佛似的,
情魔派都是男人,主要以修炼情魔功法为主,历练红尘,染尽世俗,如同花花公子一样,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而青莲派就比较杂,男女都有,以修剑法为主,青莲剑法,剑路潇洒,飘忽不定,看都看不懂,全靠一个字,悟。
杨非跟寒修雪同为青莲派,其修炼的武堂在凌空山的西边,一个才及主山的另一个小山峰上。
他刚进武堂,便有好几个男弟子围了上了来,对他献媚。
“小菲师妹,你怎么有兴趣来武堂了,难道是剑法遇到了瓶颈了吗?不怕,师哥教你,我已经把青莲剑法练就三层了。”其中一人说。
“才三成, 你也配教小菲?给我滚开,让我这个七层来教师妹。”另一人说道。
“七层也敢叫?我都十层了,让开,让我来,师妹是我的。”
“十层就配了吗?老子已经青莲巅峰了,谁敢一战?”
......
啊...杨非已经不想跟这些傻缺弟子们说话了,也不想解释自己是男的这个事实了,整个宗门,只有师姐一人叫他师弟。
看着眼前一个个蹭鼻子上脸的青莲派弟子,杨非捂着脸,心想还是算了,这群蠢猪连自己是男是女都分不清,师姐能看上他们真是有鬼了。
我看我还是去问一下师姐的想法,给他介绍男的太麻烦了,还是得看她的想法,她若是有中意,我再帮她追就行了。
杨非这么想着,离开了武堂,去了师姐所居住的地方。
寒修雪师姐因为个人实力的原因,在宗门独有一座山头,据说是宗主早些年练剑的地方,她对寒修雪十分欣赏,便把这山头给她。
自寒修雪住在这山头之后,就将这里种满了桂花。杨非来到了山头的桂花林,虽然还未到桂花花开放的季节,但这桂花林却已经充满了桂花,穿过花香,杨非找到了寒修雪,此时的寒修雪正在房屋前弹琴,眉宇之间,透露着优雅的气质。
如果这货要是先前不坑杨非的话,他或许现在就对这位美人下跪表白了。
“师弟居然肯主动来这里找我,是青莲剑法遇到瓶颈了吗?我青莲剑法巅峰哦,要不要我教你啊!”师姐的口吻跟之前武堂的那些傻缺一模一样。
“我怎么感觉你跟踪了我一样啊!”杨非皱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