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周一,但是学习的气氛一点也没有了,因为对抗赛周已经开始了,就连课程都调开了。所有人都跑到了田径场和游泳馆去看今天的各种赛事,因为还有排练的工作,所以舞台剧的人全部都被扣在礼堂里练习了。虽然很想去给潇潇加油,因为女子几乎所以的项目她都参加了,但是根本脱不开身。
“我心爱的公主,你这么忧郁的在想什么呢?”弗拉德递过水杯来,笑着问。
不知是因为白痴的原因还是他就天生那样,最近已经脱离不了这个舞台剧的模式了。总是“公主”“小姐”的喊着。“说起来你们平时都是喊我小姐的吧?公爵的妹妹?”
弗拉德笑着点了点头,“对啊,小姐是小姐嘛~~”
“我还以为是个公主什么的呢!”嫔姬很是无聊的说,“似乎身份也不高啊……”
“怎么会!”弗拉德反驳道,“比起没有名字的公主来,小姐的身份要高许多啊!公爵才有几个人,您可是他唯一的妹妹。”
“不是说被流放了吗?”嫔姬问到,“之前你和灿霖聊天的时候说的。还有什么索什么的,还有什么王子的……都是些什么人啊?”
弗拉德愣了一下,然后还是之前一样笑着说:“因为是奇怪的世界啊,总会有一些奇怪的人。不过可以告诉小姐的是,那个安东尼奥王子可是您的爱慕者哦!”
“欸?我在那个世界的男朋友吗?”嫔姬好奇的问。
“才不是呢!小姐在那个世界才没有男朋友的!”弗拉德反驳道,“因为小姐的条件那么好,怎么有人能配的上呢?不过追求者是很多啦,上到王子公爵,下到根本没有身份的人,都不知有多少人喜欢着小姐呢!但是我好庆幸啊,能够成为骑士。这样的话虽然不可能娶到小姐,但是能够一直在小姐身边就很幸福了!不过有一点很奇怪,为什么安德拉大人会做您的骑士呢?以他的身份和地位的话,娶您不是更好吗?哪有公爵给人家当骑士的……”
“我哪里知道啊!”嫔姬说道,“公爵是地位那么高的人吗?”
“全国只有25位公爵,其中十三位是中央的公爵,就是控制着全国政权的十三个人。但是现在公爵大人也就是您的哥哥被除名了,而安德拉大人是十二人中的一人,也是里面最年轻的排名非常靠前的人!记得上次报纸上说的是第四吧?拥有着无数的土地和房产以及军队的安德拉大人,唯一的谜团是他没有骑士,不过现在我们都知道原因了!”
“好奇怪啊,既然说起来比我那个哥哥还要厉害,那么为什么要做我的骑士呢?”嫔姬也觉得很疑惑,虽然并没有当成是自己的事情。“公爵的话,比王子还要厉害吗?”
“若是王储的话,可能差不多。但是比起其他的王子来,当然是公爵要有实力!他们控制着国家的军队和财产,而且拥有着从各地来的精英团体,只要有联合的话造反也不是不可能!”
“国王傻啊,干嘛不实行中央集权?”
“也不是这么说。”弗拉德说道:“毕竟公爵之间的联合也是有限制的,因为公爵的数量也不少,搞不好就是全国混战了!而且国王也有直属军队,也有亲信的公爵和侯爵,所以为了国家的利益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比较好。”
“你们在说什么?对台词吗?”范柏抱着吃的走了过来。
“嗯!”嫔姬立刻回答到,“怎么样了,比赛的结果出来了吗?”
“还有几项在进行着,不过怎么看也是三班的那群混蛋第一……”范柏叹了口气,“就看我班和四班哪个是第二了!”
“潇潇呢?”
“老潇啊,几乎是女子全能了吧?”徐筠然也坐了过来,“刚才的积分榜上只要有老潇的项目全部是冠军啊!真的是恐怖的女人!”
“万岁~~”嫔姬欢呼到,“这样的话,就好了!”
“你怎么样?”姜佳坐了过来,“听老潇说你要给俊惟辅导功课?”
“什么?”范柏和徐筠然都尖叫了起来。
“俊惟是谁?”弗拉德很是疑惑的问到。“我们班的吗?”
“不是哦,是三班的一个混蛋!”徐筠然毫不客气的说,“就是嫔姬的前男友。”
“欸……”弗拉德用一个手指指着下巴,很是疑惑的看着身旁的嫔姬,就好像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似的。
“反正都已经分了,有什么关系!”嫔姬生气的说,“不就是课程辅导嘛……”
“他现在已经充分意识到你的好了吧,恐怕会死缠烂打哦~”姜佳提醒着,“毕竟那个雪姒是贱人,你不是。到现在恐怕会拼命的要找回你吧!虽然有崔灿霖在……”
“不过你也小心一点,”徐筠然突然说道,“在舞舍那边听到的消息,说是她又盯上你的新男友了,而且正在屡试不爽的接近中。毕竟我们不是一个班的,所以小心看好自己的人吧!”
“什么?她下一个目标是崔灿霖?”嫔姬突然笑着问到。
“是倒是……你笑什么?”徐筠然不解的问。
嫔姬突然狂笑了起来,到最后都笑到趴在弗拉德的身上了。“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哈哈哈……这下子有好戏看了!!”
“你是因为自信心很足是吗?”姜佳问到,“我承认崔灿霖是对你挺好的,不过也不要自信到他不会被人抢走的地步,毕竟那个女人很会耍手段。万一要是你们之间有了误会,他也会背叛的!”
嫔姬笑着摇了摇头,这是她第一次认识到了骑士的存在价值。“不会的,绝对不会背叛我的,永远都不会。”
三个女孩子很是纳闷的看着嫔姬,然后相互看了一样做出了无法理解的姿势。
根本没有时间庆祝朱潇潇的胜利和本班第二名的好成绩,嫔姬不仅要准备舞台剧而且智力竞赛的准备也开始忙碌了起来,每天晚上都要熬到两三点。而且因为父亲出差母亲去姨妈家里的原因,整个家里就剩下了三个人,是的,现在可以说是三个人。
“热牛奶!”弗拉德笑着把牛奶杯放到了桌子上,崔灿霖则堂而皇之的坐在客厅里看电视,大概是那个世界没有这样的东西吧!
“换成咖啡……”嫔姬连头都没有抬。
“可是那样的话你会好几天都睡不着而且还会胃疼的……”
“换掉!”嫔姬的声音又高了八度,就连灿霖都开始往屋子里看了一眼。
弗拉德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把牛奶拿走了,嫔姬仍然在计算着之前的数学题目。桌子已经一团乱了,除了数学和文学历史之外,还有一堆的乐谱和被修改了几次的剧本。演出的服装就挂在屋子里的一角。但是眼下最重要的是明天周三的智力竞赛。闹钟已经指向两点了,但是嫔姬一点要睡的意思也没有。弗拉德站在厨房里,最后还是把咖啡换成了可可,然后端了进来。
“谢谢!”嫔姬喝了下去,以为是加了糖的咖啡而已。
弗拉德走出了房间把门带上了,然后坐在了崔灿霖的身边,轻声问到:“这样子没有关系吗?小姐的身体并不好啊……”
“还没有那方面的变化吧……”崔灿霖一直在换台,电视也是调成了静音状态,“样子也是最近才在变化的,身体上应该是一个月以后才是。”
“可是一个星期就变回原来的样子已经很奇怪了,说不定病也会加速回来的。”弗拉德很是担心的说,“而且最近小姐不是说起好像总有记忆的碎片吗?”
灿霖叹了口气,把遥控器放下了:“我不想现在就提醒她关于那个病的事情,会让她恐慌的。之前就因为病的事情,她几乎都没有开心过!”
“我当然知道,但是如果提前发病又不提醒她的话,情况可能会更糟糕的!”弗拉德说,“过了这个星期的事情我们还是告诉她吧!虽说消除了记忆,伪装成这边的人类,但是毕竟我们还是有着本质的不同的。就算是公爵的法术,在小姐身上也不见得完全管用啊!”
“好吧,还是先向安德拉大人报告一下比较好。”灿霖无奈的说,“看他怎么说……”
“我昨天听说了一件事情,是从家里那边听到的。”弗拉德突然说道。
“你……回家去过?”
弗拉德摇了摇头,“因为弟弟在世界政府本部,所以才问了我关于公爵的事情。”
“什么意思?”
“他在本部见到了公爵大人,问我是怎么一回事。”弗拉德说道,“虽然我已经报告给安德拉大人了,但似乎他们早就知道这件事情。公爵从死亡之岛出来之后并不是直接回国,而是去了世界政府本部。这件事情除了世界政府的元帅和大将之外没有人知道,国内也是。”
“你是说公爵在计划着什么的意思吗?”
“肯定会啊!想要让小姐幸福的在那个世界生活就必须要做好各种工作,就算是与整个国家为敌,甚至是与世界政府为敌……无论是什么,公爵都会做的。”
“啊,我知道……”
第二天一早就从床上爬起来的嫔姬明显没有睡醒,几乎没有知觉的来到学校之后又睡了起来,整个一上午的课,无论是小组成员的催促还是舞台剧成员的叫喊完全都被嫔姬忽视了。朱潇潇很是心疼的维护着嫔姬,以至于到最后谁也不敢接近了。直到了正午嫔姬才醒了过来,在食堂里很是无奈的吃着午饭,不仅有小组竞赛的人在一遍遍的对着题目,还有舞台剧组的人在一旁对着台词。
“今天下午就要开始了,数学方面的问题就交给你了!”凌寒再次说道,“虽然我们并没有指望能够超过一班的那些白痴,但是起码我们要保住第二名的成绩!”
“说起来昨天的体育也是第二呢!虽然三班的人现在是第一,但是今晚的竞赛绝对是倒数了!”范柏很是轻蔑的说,“真是典型的运动班级啊……”
“四班也不得了,昨天的篮球赛还和我们班打了平手,而且他们班的前几名也不是一般人,所以嫔姬你要小心喽~”姜佳认真的说,“我们都会给你去加油的!”
“啊……但愿能活着回来……”嫔姬郁闷的说,“明天还有更加够呛的舞台剧,呜呜……”
“那有什么可担心的!”徐筠然自信的说,“老实说我觉得你比起素晴来要适合的多了,毕竟是你自己选得歌,唱起来真的很有感觉呢~”
“只要不忘台词就好了……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公式和推理,快要疯掉了!”
下午的智力竞赛各个班都在一个会场,所以比起前一天的篮球赛人要多很多人。而且毕竟也是唯一相关于学习的项目,所有的老师和学生会的成员也都参加了。嫔姬坐在比赛席上,深呼吸着稳定自己的情绪。比赛包括文科辩论,知识抢答,理化实验,以及数理竞赛。好在比赛顺利的进行了下去,嫔姬的数理做的还算顺当,虽然比起一班的人要慢了十分钟,但是比起其他班的人,已经很迅速了。
“万岁!!”晚上的庆功会嫔姬参加了,“终于结束了一项!”
“小姐你好棒哦!”弗拉德搂着嫔姬说。
“是啊,是啊,我也这么觉得!呵呵~~”两个人抱在一起笑着,因为这几日的相处所以非常熟识了,弗拉德和灿霖不一样,他是那种很容易就可以在一起的人。
“你不吃醋的吗?”朱潇潇问坐在一旁的崔灿霖。
“不用担心,那家伙是个白痴!”灿霖说道。
“那么明天的舞台剧要加油喽,今晚回去好好休息,明天要美美的登场!”姜佳说道。
“不是说叔叔阿姨都不在吗?要不然住我家吧!”朱潇潇说。
“不、不用……明天一早我还得收拾东西什么的,很麻烦,还是算了!”其实嫔姬想着,家里面还有两个大活人在,根本就不能离开。
第二天一早嫔姬就起来了,崔灿霖和弗拉德早就准备好了早餐,但是嫔姬光是花在衣服上的时间就够多的了。上一次是有姜佳在一旁帮忙穿,而且也不着急,所以没觉得很费事。但是今次自己穿的话就很有麻烦了。“你们两个,帮帮忙啊!”虽然嫔姬这么喊着,但是弗拉德和崔灿霖都在一旁不知道如何下手。
“这种事情应该由芙莲来做……”弗拉德无奈的说,“明明长得很像那边的衣服,为什么穿法不一样呢?灿霖,你好歹也帮帮忙啊……”
“我一直都不会搞这种奇怪的衣服,不要折磨我了!”灿霖很是头疼的说。
“啊!快点,会来不及的,一会儿姜佳她们就过来接我了……”嫔姬整理着头发说,“弗拉德加油啊,全靠你了!”
“安心啦,小姐,不会迟到的。”
终于把那个奇怪到一定程度的礼服穿上去之后,楼下响起了车笛声。嫔姬拎着裙子跑到了阳台上。楼下果然就是姜佳和徐筠然。“好没?下楼啦!!”
“马上,等我一下!”
“欸!你知道弗拉德住在哪里吗?”姜佳在楼下大喊。
嫔姬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弗拉德,冲着楼下喊了一声:“不知道,大概去学校了吧!”
喊完之后,嫔姬就轻声对后面的两个人说:“那么我先走了,你们自己过去,一定绝对不要让他们觉得你们两个是呆在我家里的!!”
“好好……你快走吧!”灿霖不耐烦的说,“我们两个知道怎么做。”
嫔姬笑了笑,然后拎着裙子跑了下去。姜佳和徐筠然帮嫔姬把裙子弄进了车里,三个人坐着车离开了。虽然嫔姬很是担心家里的门是不是已经被锁好了,厨房的煤气有没有关掉的问题,但是今天显然有更加值得担心的问题。
“……歌词都记住了吧?嗓子也没有问题吧?”被姜佳一样一样询问着的嫔姬越发觉得紧张了。
“脸朝这边 ,眼眉没有画好呢……”徐筠然检查着嫔姬的妆容,并且在一旁修补着。
“我们班是第二场,这还好一些,一班的是第一场。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对一遍台词,不用担心的!”姜佳念叨着,“我带来DV和DC来,母亲很想看看服装的效果呢!”
“啊……好丢人啊……”嫔姬心里乱糟糟的说。
“怎么会?”姜佳不满的说,“你最近越来越漂亮了,保准连我妈都会吃惊的!你绝对是比素晴还要合适这个衣服的人呢~~”
“哎呀,那两个人早就到了呢!”徐筠然打断了姜佳的话,指着车窗外不远处的弗拉德和崔灿霖。嫔姬惊奇的一直盯着他们。明明是比自己晚出发的,而且自己还是坐车来的,他们到底是怎么走到前面的啊……莫不是什么奇怪的魔法?
虽然抱着这样的疑问,但是下车的时候还是弗拉德伸出了手把嫔姬扶了出来,就好像这是他的本职工作一样,让嫔姬都开始习惯了。学校的人也快要到其了,大部分都挤在一班礼堂的门口。等待着第一场的演出。嫔姬他们从后面进入了自己班的礼堂,礼堂里一片骚乱。所有人都换好了服装,舞台的布景正在做最后的处理。
大家集合在一起对了一遍台词又对了对歌词什么的,姜佳调试着钢琴,贾小佳则轻轻的擦拭着自己的小提琴。虽然之后大家就开始各干各的了,但是嫔姬的心里还是紧张的要死。崔灿霖被四班的人叫了回去,虽然不参加出演,但是帮忙还是必要的。弗拉德被拉去帮忙整理其他男演员的服装了,嫔姬自己走出了礼堂。
因为一班的演出正在进行,所以校园里几乎没有其他的人,有的也只是其他各班帮忙演出准备的人。坐在台阶上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事情,也不知道该想些什么,只是觉得能够忘记这份紧张感就好了。过去的事情,奇怪的事情都不想再想。不管崔灿霖和弗拉德是要干什么,自己都不想去深究,因为嫔姬觉得现在这个样子很幸福。有自己的一拨朋友,还有两个非常照顾自己的人,那样的话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嫔姬……”
循着声音望过去,刚刚还觉得幸福的在笑的嫔姬,此刻的脸立刻阴沉了下来。这是从分手之后第一次和他说话。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嫔姬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但是想逃避……
“真漂亮啊,舞台剧的礼服吧……”俊惟似乎也觉得有些为难的说着话,脸上的笑容满是抱歉,“从那时起一直也没有跟你说上话,虽然说什么也没有用,但是还是想跟你说声对不起。”
嫔姬觉得心都被冻住了一样,一直以来多少次想要责怪的话现在却一句都说不出口。“……为什么那个时候不说呢……现在却跑来说了……”
“那个时候……无论我说什么你也不会听的吧……”俊惟站在了嫔姬的面前。
“哦?你怎么就这么了解我呢?我现在是应该感谢你的理解和关心吗?”嫔姬的声音高了起来,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转。
“嫔姬,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我也知道无论我怎么道歉我还是伤害了你。我太不成熟了,一切都是我的错误。我后悔,没有一天不在后悔。我不敢祈求你的原谅,但是我现在不会再错下去了……我知道你有了新的男朋友,我也知道我已经没有资格再说些什么,但是我现在是真正的想再次的抓住你……”
“为什么当时你不这么想呢?如果不是雪姒和你分手,你会后悔吗?”嫔姬眼泪落了下来。
“从我和她交往开始我就从来没有安心过,我一直都活在对你的抱歉之中,我知道这什么用都没有……我放弃了你,那是我最大的错误……”
“不是你放弃了我,是你背叛了我!是你和她一起背叛了我!”嫔姬哭着喊道,“现在觉得是错误了,但是当时你们却离开的那么坦然……你们爱的轰轰烈烈,只有我一个人傻傻的什么都不知道。是,我从来都不了解你,从来也没有想过了解你……你不是了解我吗?你知道我最容不得的是什么!”
“嫔姬!”俊惟上前拉住了嫔姬的手,“是我背叛了你,是我伤害了你,我知道我是个混蛋,根本不值得原谅!但是我厚颜无耻的在这里和你说抱歉,无论什么也好,我想弥补我的过错……”
“你背叛了我,你还要说什么?”
“我们两个从小一起长大,我们相互了解相互爱慕所以我们走到了一起。但是偏偏我鬼迷了心窍,伤害了你……我的错误已经犯下了,我愿意做一切来求得你的原谅……再给我一次机会……”
听着俊惟的恳求嫔姬泪如雨下,“……我……从来不原谅人……你要我抱着怎样的心去原谅你?又让我怎样去面对一个背叛过我的人,一次背叛了,第二次就不会吗?面对着一个会背叛我的人,你让我怎么给你机会?”
“嫔姬……”
“我好不容易过上了正常的日子,你被别人踢开了,你又觉得我好了……若是再有其他人出现呢?若是又有更好的人出现呢?你还是会一样的把我一脚踢开,你做过一次,第二次会更容易……那么你要我的原谅有什么用呢?无非是想你自己好过一些,但是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对于一个背叛者他要承担的就是背叛之后的一切!”
“你恨我吧?我知道你恨我……”俊惟悲伤的说,“我做了你最不能原谅的事情……并不是因为雪姒的原因我才回来。当我看到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的时候我的心都像是坏掉了一样,那个时候我才知道我心里面唯一的那个人是你……因为你一直在我身边所以我忘记了去珍惜你,现在我悔恨至极……”
“我现在不需要你了,你想后悔尽管去后悔……我们之间再也不会有任何的瓜葛了,你在我的心里连背叛者都不是了,你是陌生人,和我的人生再无交集的陌生人!”
嫔姬甩开了俊惟的手跑回了自己班的礼堂去,眼泪不争气的外涌。避开满是同学的外场,自己跑到了更衣室哭了起来。朱潇潇在楼梯就看到了不对劲的嫔姬,立刻追了过去。这才从更衣间里发现哭得一塌糊涂的嫔姬,朱潇潇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抱了过去,嫔姬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在她的怀里哭了起来。
五班的舞台剧还是开始了,在只有很少数人知道的情况下嫔姬走上了舞台。早已经消失的紧张感和几乎没有思绪的悲切的心情,就仿佛自己已经死了似的,再也没有了笑容……弗拉德觉出了不对劲,但是在舞台上什么也说不出。那样没有生机的眼神就像是之前他认识的伊莎贝拉小姐一样,哀伤的让人心疼。
演出异常的成功,因为本身就是悲剧。让心情极度悲伤的嫔姬演绎到了极致,无可挑剔的歌声还有华丽的服装更是让人赞不绝口。虽然不算成熟的演技,但是有着故事和这份悲伤的心情,好多人竟跟着一起落泪了。只是嫔姬没有心情去享受这份赞叹,要不是范柏的开导,根本连演出都坚持不下去。
“小姐呢?”谢幕之后就跑到后台来的弗拉德很是担心,“她出了什么事情吗?”
“听说是三班的俊惟又纠缠她了,所以很伤心吧!”于愈不满的说,“话说那个男人真的是无可救药啊,被那个四班的女人甩了才知道嫔姬的好。也不想想人家现在都有男朋友了,还好意思过来纠缠?”
弗拉德在后台溜了一圈,问到:“她在哪儿呢?我怎么找不到她?”
“和徐筠然他们出去了吧,五个人一起的……安心啦,有她们跟着没有事情的。”
“那个混蛋!”朱潇潇听过之后大声骂道,“现在知道道歉了,你可千万别心软!”
“就是啊,别相信他的花言巧语,三班的人没有好东西!”姜佳说道,“欸,也说不定是来破坏咱们班舞台剧的呢!”
“不过我觉得他应该是真的很后悔吧!自己放弃的女人是这么的优秀,而且有比自己 还优秀的人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会很觉得不甘心吧!”范柏说道,“说起来他也遭到报应了,自己也被相同的甩掉了,现在应该有好好反省过了吧!”
“反省?反省管什么用?”徐筠然没有好气的说,“当初的时候说的那么绝情,好像自己多么伟大似的,现在一个反省就能解决了?我们嫔姬为此伤心了多久啊,就连我看见他都还倒胃呢,你怎么这么向着他?再说了,嫔姬已经有崔灿霖了,这才是能配的上嫔姬的人,他现在横插一脚算什么?”
嫔姬自己在一旁默默的吃着蛋糕,什么都没有说。虽然心情已经平复下来了,但是还是觉得自己很没有出息,为什么他一说话自己就哭了呢……心里还是很悲伤,虽然等这句抱歉等了很久,但是终于等到了也一点不开心。“不过事已至此,我觉得我是时候放手了……”
“早就该放手了……”朱潇潇无奈的说。
嫔姬笑着点了点头,“好了,不说他了!不过也多亏了他,我演出的时候一点也不紧张了呢!那么我们来庆祝今天的演出成功吧!”
看见嫔姬笑了起来,大家的心情也自然好了起来,五个人一起举杯庆祝,又开始有说有笑了。不一会儿范柏和朱潇潇闹了起来,姜佳和徐筠然则吵嚷着要唱歌。
“明天的演出你们两个人都有份吧?”范柏问到,“筠然你要跳交谊舞吗?”
徐筠然骄傲的笑着摇了摇头,“今次我要跳街舞!嘿嘿~~”
“哇,好帅气哦!”嫔姬崇拜的说,“我最羡慕跳舞的了!”
“那是因为你是个运动白痴而已……”姜佳毫不客气的说,“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娇生惯养的,体育会那么差劲!就连我这个大小姐都比你强多了呢……”
“就是啊,本来还想把你拉进交谊舞社的呢,怎么就是不进来锻炼一下呢?”
“可是交谊舞的话我也是会的啊……很简单的!”嫔姬不服气的说,“我和老潇跳过的呀!”
“你很自豪吗?”徐筠然很是无奈的说,“找老潇跳算什么啊,你不是有崔灿霖了吗?”
“你这话可不对啊,徐筠然。”范柏笑着说,“瞧不起我们老潇怎么着?”
“我不是瞧不起老潇,我是瞧不起你……”徐筠然毫不客气的说,“人家老潇好歹武功了得,但是你呢?整天弄那些神神叨叨的东西,谁知道你是那个星球的人啊!”
“少拿我打趣了,我那是通灵,知道吗?”
“不过这样看来的话,说不定我们班能拿到第一名的好成绩呢!”姜佳笑着说,“最次也是第二名!决赛肯定是有咱们班了!”
“对啊,不过不知道决赛是什么内容呢……”嫔姬问到,“上一届的学长们比的是什么?”
“上一届的很简单就是拔河就结束了。不过上上届的好像是集体对抗赛呢,全体学生的障碍赛,听说差点没死过去的都有。”姜佳回到。
“我看今年应该也是大型的比赛,因为校务室的那帮人整天都在讨论,所以肯定是复杂的。再有,如果是大型障碍赛的话,设备早就该准备了,但是现在还没有发现。学校里唯一不正常的地方就是剑道社的东西增加了,所以我初步推定为这次的决赛应该是合战。”范柏自信的说。
“合战?”四个人叫了起来。
“嗯,剑道社新到了一批用具,西洋剑和竹剑都多了,还有一堆小磁碟也放在那里,明显是合战的用具。”
“可是也太危险了吧!”嫔姬说道,“我们又不是剑道社的,万一拿那个竹剑打伤了人怎么办呢?”
“没关系啦,有护具在!”姜佳说道,“你胆子还真小呢!”
“就算护具没在,还有我呢!”朱潇潇自信的说,“我可是跃跃欲试了,真是激动啊!”
“我就猜老潇知道了就会热血沸腾的!”范柏笑着说,“其实我个人比较喜欢野战的!都现代社会了,为什么还要用刀剑呢?”
“对啊,用枪比较好……”嫔姬附和到,“那么我们的对手不是三班就是四班了吧?”
“差不多就是这个样子……”
晚上回到家的时候父母都已经回来了,询问了一整天的状况,嫔姬都笑呵呵的回答了。其实都有点不习惯这样的家了,明明之前都是……突然想起来似乎从舞台剧结束之后就没有见过两个人的样子,当初明明说好一起回去的呢……嫔姬赶紧岔开了话题,自己跑回了房间去。本以为两个人会像以前一样在房间里,但是居然不在了。嫔姬整个人都觉得不自在了起来,去哪里了呢?不会去找自己了吧?
就这样抱着忐忑的心情睡了下去,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发现了两个人坐在床边上。“嗯……你们回来了……昨天去哪里了?”
“没事……回去了那边一趟,因为你不在,所以没有时间通知你。”崔灿霖嘴角扬了扬也没有笑起来,“你昨天没事吧?哭了很久的样子,用我去教训那个人吗?”
“啊?”嫔姬自己都有些忘记了,“哦……那件事情啊,没事了,我已经忘记了。”
“不过昨天真的很担心呢,看着您那么伤心的样子……”弗拉德很是悲伤的笑着,“不过您恢复精神就好了。”
嫔姬坐起身来,揉着眼睛看着两个表情异常凝重的人,心里面也很是纳闷。“出了什么事情了吗?还是你们两个有话对我说?”
“我们……”两个人一起开了口,但是谁也没有说下去。
“怎么了?”嫔姬好奇的问,“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啊?”
“也不算是……”灿霖连头都没有转过来。
“只是有件事情要和小姐说。”弗拉德很是为难的说道。
“说吧!”嫔姬从床上跳了下来,打开了窗帘。心情很是不错,的看着窗外的情景。
弗拉德和崔灿霖对望了一眼,弗拉德还是开了口,“小姐最近觉得怎么样?”
“嗯?”嫔姬回过头来,并不是很明白这句话的涵义,“什么怎么样?”
“你的样貌几乎已经变回原状了,你的身体呢?”
“身体?”嫔姬侧着头想了想,“好像是有变得瘦了些,也白了些……”
“不是外表上的,你感觉到您身体的变化了吗?”
被弗拉德询问的嫔姬更加摸不着头脑,“变化?没有什么吧……哪一方面的?”
“有没有觉得身体不舒服或是什么的?”崔灿霖开了口。
“不舒服有啊,最近这么累,当然会不舒服啦!没关系了,休息几天就会好的。”嫔姬很是不在意的说,“我本来体质也不是很好,抗不住这样的折腾呢!所以这几天我要好好休息一下。”
弗拉德和崔灿霖对望了一眼,弗拉德说道:“或许这几天的不适并不是劳累所致,或许是您身体的变化也说不定……其实并不想现在告诉您的,只是怕到时候出了什么事情您会慌张不知所措,所以我们得到了安德拉大人的允许,现在要和您说这件事情。”
嫔姬很是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这么严重的语气到底是要说什么可怕的事情,老实说她心里也犯嘀咕。“什么……事情啊……”
弗拉德走了过去,拉住了嫔姬的手,轻声说:“您的身体在那边并不是很好,从小就生病一直都没有治好。因为最近身体在变回来,所以这些病痛也会跟着回来的。”
“什么病?会死吗?”嫔姬吓了一跳。
“当然不会死!”灿霖很是坚决的说,“我们怎么可能让你出事!”
“不用担心这个,只是您的肺部不太好,身体也比较虚弱而已。不能做什么剧烈的活动,也不能够心情过度的起伏,这些都会造成发病的原因。虽然不会要了您的命,可是毕竟是很难受的事情……”
“哦……”看着两个人很是为难的样子,嫔姬想象不到什么,“没关系啊,反正我本来就是体质差啊,根本就不会做什么剧烈活动的!而且只要死不了不就好了吗?顶多是难受一点呗……反正治不好我也没办法,现在和我说也没有什么现实的意义啊……”
两个人很是怀有歉意的看着嫔姬,让嫔姬很是不自在,到底是什么病啊,让两个人这样的神情,感觉就跟自己要死了似的。“你们怎么回事啊,至于那么严重吗?”
“不是……”弗拉德很是抱歉的说,“只是您以前一直因为这件事情几乎没怎么笑过……”
“既然你不是很在意的话,那样更好……”崔灿霖松了口气的说。
嫔姬很是不解的看了两人一眼,自己出去洗漱了。不知道两个人怎么就突然跑回了那边的世界,但是自己也并不是很在意,想想他们在那边应该也有家庭吧!
“家人?”演出前坐在一起的三个人聊起天来。范柏和朱潇潇都去帮忙了,徐筠然和姜佳都在后台准备自己的演出。嫔姬询问了两个人的家庭问题,“有是当然有……你很好奇这个的吗?”崔灿霖很是不解的问。毕竟没有问及自己在那边的家庭就已经很奇怪了,现在到问起他们来了。
“对呀,你们的家人都是什么样子的呢?你不是说你是妾生的吗?那边是一夫多妻制吗?”
“也不算啦……”灿霖很是不感兴趣的说,“只有些贵族的妻妾多一些而已。我父亲有四位夫人,我母亲是第三个,家里面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倒是不少,但是因为我很小就成为你的骑士了,所以也不怎么见面。我母亲就我一个孩子。不过很早之前就过世了,所以一直是生活在公爵府里的,家里的人几乎没见过吧……”
“欸……”嫔姬很是不解的望着灿霖,因为他的语气就像是谈及别人的事情似的,“那你的父亲呢?他不管你吗?他是干什么的呀?”
“他是位侯爵,属地是在布尔拉多,因为家里面只有正室的孩子才能继承爵位,所以我是没有任何身份的。然后有一次你回去的时候就把我招为骑士了,所以我就一直跟着你再也没回去过。”
“回去?”
“灿霖和我是一样的哦!”弗拉德笑着说,“我们都是生于布尔拉多,那里是您母亲的娘家,也是您舅舅的属地。不过自从福尔尼烈公爵过世之后,就由您的哥哥继承公爵的位置了,所以那里算是您和您哥哥的属地。我们的家人都是您的家臣。”
“欸……那弗拉德的家人也是在那里生活的了?”
“嗯!”弗拉德点了点头,“我的父亲只是个伯爵而已,母亲是伯爵家的小姐。我还有一个弟弟,现在在世界政府本部当军人。”
“哇~~~”嫔姬赞叹道,“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呢!不过为什么那个舅舅让我的那个哥哥继承爵位呢?他自己没有孩子吗?”
弗拉德摇了摇头,“您和公爵殿下就是他唯一的孩子,所以在福尔尼烈公爵过世之后布尔拉多就是您和公爵的属地了。虽然女子不能继承爵位,但是属地有您的一份儿。”
“对了,我哥哥叫什么啊?为什么别的人都有称呼,我哥哥没有呢?”
弗拉德和灿霖对望了一眼,灿霖开了口。“那是因为本来可以继承你父亲那边爵位的公爵继承了福尔尼烈公爵的爵位,所以姓氏被抹消了……”
“我的父亲?”嫔姬自己想了想,“也是啊,我也不可能是石头缝里面出来的,那么我的父亲是谁呢?”
正在两个人发愁怎么回答这个已经想了千百次但是还是找不到答案的问题的时候,演出的铃声响起来了。嫔姬立刻就投入到了演出当中,忘记了自己问过的问题。弗拉德和崔灿霖都默而不语,谁也不想去碰触这个问题。就这样遗忘了更好。
进入决赛的名单在当天下午演出结束的时候公布了,五班以微弱的优势暂排第一,四班第二,三班第三。因此进入决赛的是四班和五班。当场校长站到了讲台上公布了第二天决赛的比赛内容。
“明天高一年级班级对抗赛的比赛内容是合战!学校将以整个校区为场地,由四班和五班的同学进行对抗。比赛的内容才用一般合战的规则,所有参赛同学佩戴护具和竹剑或者西洋剑中的一种,每人都要带着一个磁碟,凡是磁碟击破,就算此人出局。另外规定,若是造成对方受伤的也算出局。学校内部已经安好了摄像头,由老师进行监控,若是有被罚出局但是仍然参战的,算该班级违规,视为输掉比赛。每班有主帅一名,击破主帅的磁碟宣布比赛结束。今天傍晚放学为止,两个班的班长把名单交给管理老师,明天一早穿戴好用具,八点开始正式比赛。”
嫔姬啪啪的跟着其他的同学一起鼓起掌来,果然如同范柏说的那样是合战。虽然一点也不擅长,但是感觉很好玩的样子。而且兴奋的不只是嫔姬一个人,崔灿霖少有的燃起了兴趣,不停的问着规则。
“哦?也就是说明天可以砍人了?”崔灿霖的笑容恐怖极了。
“不可以伤人的……”嫔姬赶紧说道。
“哎呀,真的是好久都没有练练手了,剑术都要退化了……”弗拉德也兴致满满的样子,“明天我们可就是敌人了!”
“哼,反正收拾小喽啰也没有什么意思,就让我先把你收拾掉吧!”灿霖高傲的说。
“可别说什么大话呀!以前咱们比赛有哪一次我输过呢?”
“哦?打不赢就跑的人也好说出这种大话来啊?”
嫔姬看着两人一言一语的说着,心里面也很期待。第二天就要以敌人的身份见面了,不过嫔姬可不想因为什么小姐的身份命令灿霖退出,好不容易见到他这么好的兴致,让他参加就参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