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好一会,肉被消灭了约一半,血才停下来,但血吃得满嘴和满手的油,黏糊糊的。
“噗,真可爱。”观察血的归终被血现在的样子给逗到了,原来严肃的脸也不在了。
血看着归终笑起来样子愣住了。
归终见血愣住的样子,用手轻轻的敲了敲血的脑袋。
“好了,血杀,我说问你一些东西了。”
“哦哦。”血还是愣愣的。
归终看着对自己发呆的血,有些无奈。
我知道我的样子漂亮,但也不要这样当着我的面发愣好吗!归终心中喊道。
归终的样子怎么说呢?(作者的个人想法,有意见可以提,作者会借鉴。)
黑墨色的长发直抵腰间,白净的皮肤,一双淡黄色的双瞳中充满了柔和,不过现在有些微怒与开心,两种情绪交插起来,头上带着一朵琉璃百合,给归终添上清纯,自然的气息,白色的长袍翠绿色的装式将归全身覆盖,只有双手露了出来,仍无法盖住她的美丽,让人感觉温和而灵动,又不失一些上位者的气质。
幸好血现在是个女的,不然一直这样盯着,早让归终给打个半死了。
但这样盯仍使归终有些不喜,正准备叫醒血,杀已经给血来了个暴栗,使血真接捂住头蹲了下去,不断揉着被打的地方。
不过这在外人眼里就是血突然蹲了下去,并捂着头。
很疼的啊!
你还知道疼啊!一个女的笑了一下,你跟失了魂一样,一着盯着看,你是痴汉吗?说着又给了一个暴粟。
唔~我错了(><)。血捂着头,连忙认错。
知道错了就好,真不懂一个女的笑一下有那么大的杀伤力吗?不都是由骨头和肉、血液等组成的生命吗。
啊这,杀,你还小,以后你就知道了。
啥?
血直接“转身就跑”头都不回一下。
(回归现实)
血战起身,向归终弯腰并诚恳的喊到:“对不起,归终大人你太美了,我不小心看入迷了。”
归终看着为自己行为而道歉的血,心中的不喜少大半,但还是温和的说,但语气中充满了不可质疑的情感。
“没关系,这下可以正常回答我的问题了吧。”
“可以。”血直起身,连忙点头回答。
“你知道你为什么昏迷吗?”
“石爷帮助我感受我体内的力量。”
“那你知道你刚接触你体内的力量时,被心魔侵蚀吗。”
“知道。”
“知道?你的意思是你知道是心魔在侵蚀你?”
“嗯。”
血的回答让归终有些吃惊,毕竟被心魔侵蚀时,本身是分不清现实与幻境的,但死亡是相连的,每一心魔都会将心中最痛苦,最无助的场景重现,将负面情绪无限放大,可以说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地步。
“可以和我说说你是如何击杀心魔吗?”
“……”血安静了,却与杀讨论了起来。
要告诉归终你就是我的心魔吗?
别告诉,若告诉了,我可能会被消灭。
那我和归终说,是你帮我击杀了心魔,毕竟对方也知道你的存在。
行。
归终看着突然安静的,温和道。
“你要不想说的话,就别说了,我也不会为难你的。”
“归终大人,我可以告诉你,但我可以换些消息吗?”
“哦?可以的,只要不是太重要的我都可以告诉你,还有别叫我大人。”
“嗯,归终大人,你也看出来了,我体内还有另一个个体,那也是我,是她帮我将心魔击杀,我再得以脱困。”
此时站在旁边的石爷也开口问道。
“那与交手的就是她吧?而且你的左眼也是受她影响吗?”
说完看着血左边的白色眼睛。
“是。”
“那你在什么时候知道她的存在,且为何对炎虎出手呢?”
归终在一旁提问。
“我只知道心魔快要吞噬我时,一把白枪直接桶了进来,直接从我脸边滑过,把我给吓醒。”血满脸无奈。
“至于为什么攻击石爷,我也不知道,她也不和我说。”
“那她给你的影响大吗?是什么影响?”
“我也不知道,我让她出来和你们说吧。”
说着便在体内叫杀去了。
“嗯?血杀?”归终试探道。
“嗯,是我。”血杀伸了个懒腰。若仔细观察便能发现血杀的气质变了,若血是温和的小绵羊,杀则是凶狠的狼,那来着捕食者的气质是不会变的。
“不,你不是她。”
“哦,准确来说是我们,我是血杀,她也是血杀,归终。”血杀提醒归终。
“行,那我问你对血杀有什么影响吗?”
“影响?能有啥影响,我们是一起生活在这幅身体里,基本上是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我能害自己?”血杀反问。
“所以你也听见我之前说的话?对吗。”
“对。”
“嗯。”
“算了算了,还有要问的吗?”
“你知道你的力量叫什么吗?”归终说完,又补充了一句“想说就说,不想说就不说。”
“炁。”血杀表示无所谓,直接告诉了名字。
“嗯?这久快说了。”
“又不是什么重要消息,”
“嗯?也是,毕竟你没告诉我这力量是如何使用,有什么用,好了,我没什么问的了,你呢或你们?。”
“确实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