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摩拉克斯!”一道愤怒且低沉的声音对着摩拉克斯吼道。
“老友……”摩拉克斯紧握着手中的贯虹之槊,看着眼前这位曾经的故人,若陀!原本平淡的全眸中增加了不少悲伤与不忍。
“摩拉克斯!人类在破坏我生存的地方!在断我力量的来源!为什么不让我杀了他们!”若陀愤怒的质问着摩拉克斯。
“老友,你可还记得你曾与我签订的契约。”摩拉克斯出声问道,仿佛在回忆与若陀刚见面时,与它签订契约后的经历。
“什么契约!我只知道人类破坏了我的家园!最后问你一次,让不让开!”愤怒的声音在诉说着自己的经历。
“……,那,战!”摩拉克斯平静了一下,举起手中的长枪贯虹之槊对准了曾与他并肩作战的故人。
“好!那便战!摩拉克斯!”若陀便向摩拉克斯冲去!
“帝君大人!”周围的仙人见此情况惊呼着。
两股强大的力量碰撞在一起,使得天地变色,大地崩裂,一些实力弱点的仙人直接被碰撞而产生的力量给撞飞了出去,生死不知。
“走!先离开这里!”留云对其它仙人喊到。
“好!”
仙人们也意识到自己在这里只会拖帝君后腿,什么也帮不了。
摩拉克斯注意到仙人们的离开,也松了口气,更和恐怖的力量在摩拉克斯身上散发出来,手中长枪也开始变的变大,而且不止一把,无数的巨枪出现在摩拉克斯身后,每一把巨枪都不比若陀小,枪尖更散发着冰冷的寒光。
“吼!”若陀也调动了元素,除草,风两种元素若陀调动不了,其于元素全被调动,向摩拉克斯攻击。
这一战,硬是他们从层岩巨渊打到南天门,将这一路翻了个遍,幸好仙人将这一路的人们转移,不然伤亡残重,可是这样,仍有不少人丧命,这还是在千岩军和仙人们和力敌御战斗中力量所带的灾难的情况下。
交战中的摩拉克斯渐渐的有些落入下风,摩拉克斯不可能像若陀一样,一直下死手,毕竟摩拉克斯不是冷血的魔神,曾经一同作战的友情,不是说灭就灭的,更何况摩拉克斯感觉到若陀的善意还在!下死手更不可能了。
这时一口鼎突然出现,将若陀的攻击接下,摩拉克斯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鼎,金眸中出现了一丝震惊与惭愧,但很快就消失了。
“这是?那丫头的鼎?”若陀看着眼前的鼎有些疑惑,但很快,那猩红的眼睛转向盯着摩拉克斯,怒吼:“那又如何!今日你必须死!”
“血杀……。”摩拉克斯轻声说着这个名字,但手上的动作一点也不慢,继续与若陀开战。
渐渐的,一口又一口鼎出现在战场上,共九口鼎,每个鼎都有4米的大小,在若陀面前同玩具一样,可这九鼎却让发疯的若陀有些后退的动作。
“镇。”平静的语气从摩拉克斯口中传出,九鼎开始围着若陀,形成了一个大阵,将若陀镇压,而鼎中的力量使若陀的善意苏醒。
“摩拉克斯,我这是?”恢复的若陀,有些迷茫的看着摩拉克斯,但很快它就发现了不对。
“我该不会……”
“是的,正是你想的那样。”摩拉克斯出声向若陀描述了一下经过。
“唉,还是到了这一步,不过谢谢这丫头的鼎唤醒了我,所以摩拉克斯拜托你了。”若陀开口,仿佛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嗯,那,老友,这一次,可能是永别了。”
“哈哈哈,别那么伤感,赶紧吧,我压制不了多久,丫头的鼎也不能离开太久。”
“好,阵,起!”摩拉克斯没有废话,直接动用元素,开始封印若陀。“再见了,故人。”
许久后,若陀被成功封了,这一战也结束了,摩拉克斯的一双金眸注视着那九鼎,双眸中有着异样的情绪,其中一鼎落了下来,来到摩拉克斯跟前,其于八鼎便走了。
摩拉克斯看着此鼎,转身离去,在安排好子民后,摩拉克斯带着鼎来到了一个地方,在这里有一个墓碑,上面刻着一个杀字。
摩拉克斯看着墓碑伸出手想去触碰,但又收了回来。
“钟离,你也来了。”一道女声出现。
“嗯,归终。”钟离看着小小的归终,轻叹道:“你的力量恢复的如何?”
“恢复了不少,至少可以凝结出形态了,虽然只有这么小。”
“嗯。”钟离继续看着墓碑。
“是那位故人失控了?”
“若陀。”
“……,看来以后再也看见那头肥龙了。”
沉默许久。
“你说,我这傻徒儿会喜欢上你这木头呢?”
“不知道,但她也是我的徒儿。”
“她们本来就同一个人,却都喜欢上了你,可是……”
“我的徒儿,杀在那一战死去,你的徒儿,血尸骨无存,只留下了一幅面具,没有墓碑,那怕是杀的墓碑也是血亲手立的。”
“……,我之所以还活着,也是血救下了我的本源,可我却让她们失去了‘家人’,你说她们是怎么喜欢上你的。”
“……,不清楚。”
“也是。走吧。”
“嗯。”
在墓碑前站了一会,他们便离开了,在他们身后只有一个刻着杀的墓碑,而在碑的右下面,刻着一行小字。
以死为代价,换这一方太平,值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