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石……石爷。”打完石爷教的拳法与腿法,血已经彻底的虚了。
“丫头,这就不行了?”石爷看着躺在地上,正大口大口的喘气的血。
此时躺在地上的血,脸色苍白,眼前有点发黑,四肢使不上劲,只能不停重复“水...水。”
石爷看此情况也意识到不对,把血杀抱起来,靠放在树下的影凉处,听到要水时,赶紧起身去拿容器接水去了。
识海中的杀捂脸无语道“练拳,练腿,能把自己练虚脱并中暑,你也是个人才。”
杀催动炁灵开始流动,主要流动四肢与头部,在炁的流通下,血的状况有些好转,但并没好转太多,至少不至于晕死过去。
“丫头,丫头,水来了。”正好石爷也把水接回来了,把容器对着血的嘴,就开始给血灌了些水。
缓了好一阵子,血才恢复了正常,不过还是有点虚弱,缓过神来的血就看见正因自己中暑而着急的石爷,不于愧疚。“抱歉,石爷,又给你添麻烦了。”
石爷看着刚缓过来就给自己道歉的血杀,一时有些不知是怒还是笑,怒吧,她给我道歉了,笑吧,这丫头活生生把自己练中暑。
石爷伸出手,在血杀的脑门上给了一个脑瓜崩。严肃道“以后身体素质还不够,不许一次性把我教你的拳法与腿法给练完,还有,杀,你也不管管这丫头,好了你俩用的是同一个身体。”
“唔!”血杀捂着被石爷弹过的脑门,轻轻揉着,也许是身体的原因,血杀的眼眶里有泪水在打转,不过并没有流出。“知道了,石爷。还有杀有话和你说。”
“哦?是什么?”石爷听见是杀的话,不于敢兴趣问。
“石爷,我也想管,但管不了,谁让血像个白痴一样,不会用炁,单纯的用体力打完,就现在的体质不虚脱才怪了。”
“嗯,杀?”
“对。”
“你俩这是可以随意切换?”
“……”
“不想说算了,老头子我也没兴趣知道。”石爷见杀的样子,无所谓的说着。
杀听完石爷的活后,在识海里问血“告不告诉?”
“告诉了吧,石爷现在可以相信,毕竟他真的担心我们。”
“也是。”
“我俩是可以随意切换。”血开口回答。
“终于愿意说了。”石爷小声说了一句。“哦,那现在是丫头了吧,不过杀,我以后也叫丫头了,不然以后大麻烦了。”
“嗯”血见石爷并无异样,就起身,跟着石爷回屋子了。
回到屋子后,血走到自己的草团,躺了上去,石爷见此情况,并未多说,只扔下了一句“我去巡逻了。”
躺在草团上的血正闭眼在识海里与杀又交流了起来。
“血,我该说你什么好呢?练就练吧,把自己练中暑,你怎么办到的呢?”杀玩味看着血。
“啊...这个...那个,我也不知道。”血羞愧的捂脸,不敢看杀。
“你好了也是有了‘医’传承的知识了,那怕就只有这几天,也应该有个中暑吧?”
“错了,错了,杀,别说了,呜呜呜。”
“知道了?你知道了个锤子,咱们相处这几天,你犯错多少次了?还让我别说了,不说等你连我一起害死吗?”杀气呼呼的捏着血,狠狠的捏着。
“唔...我...我知道...错...错了...别...别捏了...疼...好疼。”
杀别理会血的话,继续捏着血的脸,捏了好一会,才松手。
然后像拎小鸡仔子一样,直接扔进‘医’里面。
“啊啊啊!杀!你就不能温柔点吗……”血还说完,就消失在‘医’里面了。
“呼~轻松了,继续忙吧。”杀感应着炁,催动这份力量不断锤练着肉身,同时冲洗着血脉与经脉中的杂质。
“这杂质可真多,看来想彻底将这些杂质排干净,需要很长一段时间了。”在草团上的杀开口自语着,不过杀一动不动的躺在草团上,不过不是她不想动,而是,肌肉酸痛的根本就动不了。
杀试着抬一下胳膊,结果抬都抬不起。“看来想练枪,得身体恢复些才机,现在肌肉酸痛的根本动不了。唉,血,你可真是个小可爱。”
也不知道这基础枪法的杀伤力如何呢?一会好些了,找棵树试试。杀躺在草团,想着好些了后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