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炎虎,这小丫头酒量这么差。”熊煠煠伸出手指戳了戳血杀的脸蛋,脸蛋顺着熊煠煠的手指㇏一凹一凸,很是Q弹。
此时血杀双目紧闭,还算修长的眉毛轻抚在眼眶上,脸色通红,樱红色的小嘴微张,似乎是在呼吸,而血杀整个人晕靠在墙上,一动不动,给人一种像一只温和的小奶狗在休息一样,让人忍不住想摸两下。
“你族的胆蛇酒有多烈,你心里没点数?还有玩够了吧?怎么你喜欢这丫头?”石爷喝了口洒后寻问道。
“谈不上喜欢,不过想起一些族人们了。”熊煠煠有些温柔的看着喝醉而晕睡在墙上的血杀。
“看来这些年发了很多事啊。”
“嗯。”
“说说吧。”
熊煠煠听后,从血杀身边起来,来到桌子旁,举起手中的酒,大口的灌了起来,那怕有不少酒水洒出,也丝毫不在意,仿佛这酒不珍贵一样。
“呼——”熊煠煠很快干完了手中的酒,长输出一口气,有些迷茫看着屋顶:“如果我再早一些重视,便不会有那么多幼崽生死,你说当初我们是不是选错路了?”
“不知道。”
“……也是,或许我真的选错了路。”
“可能吧,不过你不说说那两兽什么实力,用什么元素?”
“一个刚步入高阶中级的魔猴,使用雷元素,一个高阶低级巅峰你魔鸟,可以使用用风元素。”
“嗯,边喝酒边继续说吧。”
熊煠煠轻笑了一下,语气十分复杂:“谢谢。”
话音刚落,熊煠煠便见石爷握着酒坛,微笑的看着自己,举起酒坛:“喝吧。”
“好!”就这样石爷和熊煠煠喝着喝着便又哭又笑,在这夕阳之下,森林之中,在此处一老一女如同疯子一样饮着酒,吃着肉,哭了笑,笑了哭,却无人知晓他(她)是因何而笑,因何而哭。
而血则在一旁晕睡。
……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屋里的草团上,血缓缓睁开了她原本闭合的双眼,露出她一白一黑粽色的异瞳,不过此时这眼睛中充斥着迷茫,看着这略显熟悉的天花板。
“我怎么躺在这里?”血心中想道。
血突然蜷缩起来,双手捂着头,面色有些狰狞的忍受脑袋中的疼痛和不适感,缓了一会儿,血才好受了些,将身体放松开来。
血试着站起来,可巨大的旋晕感和不适感,让身体却使不上一点力气,只能无奈的躺着,。
“嘶~头真疼,这身体的酒量这么差吗?”
“别提了,咱们以后还是千万别碰酒了,这那里是一杯倒,完全是一沾就倒啊。”识海中,杀突然出现在血身边,捂着脸无话道
“对了,杀,我不是晕在墙上的吗?怎么现在躺在草团上?”
“呵呵,能不提这事吗?”
“额,很严重吗?”
“你给我去当个抱枕试试!”
“欸?等等,我晕过去后不是你控制身体?!”
“你晕过后,我也失去了一段意识,但很快醒来,随后我被那熊煠煤当做抱枕一样,抱在怀里!淦!”识海中,杀气鼓鼓的说道。
“啊这……”血一声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正当识海中的二人还打算继续交流时,一道参杂着新喜的声音传来。
“炎虎,快来,小血醒了!”
血刚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便身体一轻,整个人进入到一个柔软且温暖的怀抱中,带有淡淡的野草味,但很快一股窒息感瞬间代替之前的感受,这份感觉似乎刺激了血一样,使她疯狂的挣扎着,但抱住自己的人力气大的可怕,不管她怎么挣扎也挣扎不动。
“知道了,知道了,那么着急干什么呢。”石爷无奈的声音传来,刚进屋子里,便看见血杀正埋在熊煠煠的大馒头之间。
“快松手吧,丫头快被闷死了。”石爷指着被熊煠煠埋在“凶”前的血杀无语道。
“欸?”熊煠煠这才注意到自己怀中挣扎的血,连忙松开。
血掉落回地面,并没有第一时间调整自己的状态,而且这时血双眼中充满了害怕与恐怖,熊煠煠刚想去触碰血,血似乎看见了什么,吓的连忙后撤,在一个角落缩成一成一团,嘴里说着:“别…别过…来,不…不…不要,难…受,我错了,我错…了,呜……”
屋中的一魔兽人和一兽自然听我了,同时对于此时血的状态十分疑惑。
突然“血”直接站起,仿佛刚刚一切都没有发生一样拍了拍自己的麻衣,一脸平静。
“???”瞬间两人黑人问号。
看来直接打晕,我是不会先去意识的,不过为什么血还会对这种情况产生害怕呢?难道心魔必须自己去破一次才有用吗?可为什么不见血对别的产生恐惧?
“杀?”石爷有不确定道。
“嗯,是我。”杀见此无奈回答。
“血那丫头刚刚怎么了?”
“不清楚,我刚醒来,她就晕过了。”杀摊了推手。难不成我告诉你血被我打晕的,我又不傻。
“……,行吧。”
“所以,小血只是晕过了,可刚刚小血的状况。”熊煠煠有些担心道。
“放心,丫头没事的。”石爷拍了照熊煠煠的肩膀,双眼看着杀不知道在想什么。
“可…好吧。”
“那个,熊煠煠是吗?”杀突然开口。
“是,嗯?怎么了?小杀。”熊煠煠有些疑惑。
“没事,记一下名。”说完,便朝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