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上,纳塔伦看了眼已经呼呼大睡的约翰,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吊坠,神情古怪。
约翰要求和自己一起去王城,纳塔伦虽然有些吃惊,但却没有什么感觉,毕竟这个疑似自己亲人的家伙,自己真没想管的意思。
多一个人就多一个人呗,只要尽早查明那些躲在帷幕后面的家伙然后灭掉他们后,自己就可以在这个大陆上横行霸道,想干嘛就干嘛。
别说纳塔伦是坏人,我可是拯救了世界耶!你们给我点回报不应该吗?
真实的纳塔伦可不是神级法师号中那个一心守护天下苍生的家伙,从其他‘平行世界’中可以看出,这家伙心中也藏着不少的黑暗面。
如果不是纳塔伦和对方是你死我活的较量纳塔伦或许根本不会管那些事情。
话说回来,有了钱接下来的一切就简单了,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戈恩重要性的纳塔伦头一次发现,戈恩才是这个世界的万人迷。
花了一笔不菲的价钱,两人成功坐上了一个有着帝国专业认证的大型商会队伍的马车,坐上后约翰将一枚红宝石吊坠递给了自己,然后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最后自己哭了一场就躺在柔软的座椅上酣睡。
纳塔伦看着吊坠上写的字,嘴角不由的扯了一下,愿自己的灵魂安息?这是对死人用的吧?哦,不过如果灵魂受损的话恐怕安息都是奢侈吧?
从这一点上这个亲人做的似乎还挺不错的。
思考着要不要将这枚红石丢到窗外,最终纳塔伦还是将红石挂在了脖子上。
随便吧,浪费是可耻的。
至于日冕之神的保佑?纳塔伦曾经找到过他,那可怜的家伙死了很久了,只剩下一颗死不瞑目的头颅立在血迹斑斑的王座上,纳塔伦可以感受到,这家伙已经成了一个给信徒发送力量的工具。
如果没有信徒的祈祷,说不定这可怜人连头都保不住。
至于死因,或许是因为这家伙具有威胁幕后的能力,才被干掉,如果再深思一点,说不定头颅还是那些存在故意留下的,让人们相信,日冕之神还活着。
纳塔伦看着脖子上的吊坠,总感觉这东西是个遗物很不吉利。
叹了口气,纳塔伦倚在柔软的靠椅上,这个商队是个大商会的队伍,高手也很多,大部分是黑铁,少部分是青铜,甚至有一名白银的高手。一般的贼寇看见后都会躲的远远的,唯一令人担忧的是他们的货是被遮住的,还能听见呼吸声。不知道是魔兽还是奴隶。
但这并不重要纳塔伦只是看上了他们拉货的魔兽,而且对方是大商会,直接黑了搭车的人这种事情基本上是不太可能的。
所以这一路应该会很顺利,可惜事实证明,这个世界使用命运魔法的伟人说过的话是很靠谱的。
‘越是擅长玩弄命运的人,越是会被命运捉弄。’
于是当那群蒙面人出现的时候,纳塔伦已经快绷不住脸了。
对方绝对不是普通的山贼,从精致的武器高超的战技,以及一名黄金级别的领头人可以看的出来,这绝对是有人故意针对这个商会。
很快商会的人便被轻松剿灭,而因为战斗原本酣睡的约翰也被惊醒。
“唉,时运不济啊。”纳塔伦一脸的悲哀也不知道是在说谁,准备抽出长剑把这群不知死活的人统统砍死。
“不准动!皇家侍卫令在此!谁敢对我们动手,王室立刻就会知道!”
当纳塔伦准备展示一下自己的战斗力时,亲爱的老约翰立刻掏出一枚金光闪闪的令牌。
好吧老约翰直接掏出了令牌,场面瞬间变的尴尬起来。
皇家侍卫令牌,上面有着宫廷法师附着的精神力,一旦侍卫受伤或死亡,皇室立刻就会察觉,如果一个皇家侍卫不明不白的死在了大路上,那么王室必定会展开调查。
如果是普通山贼当然不懂这些,但这些家伙,明显是高级贵族家里的私军或者庭臣,如果纳塔伦没有估计错的话对方差不多是个公爵,说不定家里还有个传奇级的庭臣。
所谓传奇和史诗,说实话,黄金之后传奇和史诗这两个阶段实力评价很随缘。
一个传奇一个史诗,一个传奇秒了另一个史诗那很正常。
所谓传奇,是指做出了某件值得赞颂一生事件的人物,这种人必定是黄金之上,但擅不擅长打架就不一定了。
至于史诗,那就是做了一件足以青史留名的伟大事业或者实力得到公认的强大就会得到史诗称号。
比如法师号里的精灵王,那家伙就是跟着纳塔伦打仗最后靠战绩得到了公认的史诗称号。
总之这俩称号的人都有一个特点,很出名。
而此刻,这些‘山贼’的目光都盯在了那个令牌上。
如果他们中有法师,或许能够看出来,这枚令牌已经被作废因为上面没有魔力残余,而且侍卫死亡令牌破碎,这也是常识。
但,这里没有魔法师,而黄金的领头人,凭借老练的眼光判断出在质地上这枚令牌是真货。
于是局面愈发尴尬。
“有人吗?有人在吗?”就在双方大眼瞪小眼,纳塔伦准备暴露一下实力的时候,笼子里面出声了。
还真是奴隶。纳塔伦感觉自己已经快哭了,这群‘神秘人’来劫奴隶,只能说明这里的奴隶很重要,而很重要的奴隶不是原本身份尊贵,就是原本就不是人。
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纳塔伦不顾约翰的挤眉弄眼,直接在众目睽睽下掀开了笼罩在笼子上的布。
而此刻出现在纳塔伦眼前的,是三个面容姣好的少女,只不过这些少女不出意外并不是人类,但她们甚至不是正常的生物种族。
看着眼前玲珑可爱的猫耳娘和和兔耳娘,还有一只是豹耳娘吧?纳塔伦知道,自己这是被卷入了历史事件中了。
甚至于这段历史,纳塔伦很熟悉,甚至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他甚至想把这布重新盖上当什么都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