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战场的中央,洛晓尘站了起来。
“……疼死了啊——————”
一丝不挂的大喊,可惜四周一个人都没有。
“我还活着真是太棒了……但是然而……为什么我还活着?就因为我是主角?好歹给个设定啊……听得到吗旁白同学————”
洛晓尘大喊。
但没有任何的回应。
“……好歹给件衣服啊——我这个状态跑回去妥妥的会被抓走啊!”
洛晓尘再次大喊。
“嘁,记住了。”
洛晓尘私下看了看,发现自己的身下有一片染血的碎布。
“……战斗应该是结束了吧……也不知道谁赢了,我回家应该是没问题的。”
用时间回溯把这片碎布变成了一件华丽的连衣裙。
“……哇哦……”
“……嗯…………”
“……唉……将就将就吧,大晚上的也没有几个人看得到我是男是女。”
洛晓尘披上了连衣裙,打着哆嗦向家的方向跑去。
还好自己有先见之明手机钥匙等贵重物品放家里了,不然这次可就亏大发了。
洛晓尘走出了坑,向着一个方向走去。
随后发现自己好像走反了又向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在不断的躲避行人的目光和照相机之后,终于安然无恙的回到了家里。
“我回来了家人们……”
(´▽`)ノ
洛晓尘推开没有关紧的门,然后怔住。
洛羽骑在项才身上,手里拿着带血的碗,看向门口。
白灵按着激动的项绘,海莲一脸呆滞的坐在地上不知道念叨着什么。
自己的爸妈双眼无神坐在沙发上,眼睛有微微的红光。
“……是我没敲门的缘故……吗?”
洛晓尘关上了门,然后敲了敲。
“@#&%~(#&%@(4*/&/;@#”
一阵骚乱之后。
“欢迎回来主人!请问您是先吃饭先洗澡还是先……先……先……唔喵——”
海莲倒在了洛晓尘怀里。
“你看嘛,这种情况我怎么学的来,就连她自己都做不到~你叫我学蒸汽姬吗?”
沙发上的白灵眼睛里满是看不起。
“嘁,废物——还能不能争点气了!你要证明你做的比白灵好啊海莲!”
洛羽拉着海莲的腰带,走进屋里。
沙发上的项绘乖巧的喝着茶,项才作陪,只不过额头上的伤口确实存在,左眼乌黑,和刚才看到的没有任何区别。
“这才对劲嘛~我本来是想这么说的……但是……洛羽!你为什么魅惑爸妈!”
“还不是因为这个王〇蛋一进屋就说你死了!”
洛羽一脚踩在茶几上,指着项才,松开海莲,海莲唔呀一声栽倒在地。
“我哥是无辜的!我哥也是受害者啊!都是狭间馆的法师促成的这一切!”
“你可拉倒吧!白灵!按死她!”
“哈!?小猫你讲不讲情义!我明明还教你怎么样勾搭你的主人你竟然反过来唔——!!”
项绘被白灵捂住嘴巴。
“不该说的事情就老实的烂在肚子里!”
“我不否认……是我的错误,我在法纳斯的水晶球里看到了后续,是我的错误,我竟然认为小洋没事了……还想要拉着你一起死……”
“最重要的是你竟然还被洛晓尘给送出来逃命了!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啊————”
洛羽举起了茶几。
“唔——呜————主人没事真是太好了——————”趴在地上的海莲捂着脑袋痛哭不已。
“好了好了~没事了没事了~你家主人想死都很难。”
洛晓尘抱住海莲,慢慢的摸着海莲的头发。
“主人以后无论去哪里都要带着,海莲!海莲,海莲不想要再伤心了……”
海莲的抽泣声让洛晓尘有些心痛。
“…………主人?海莲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尽管问。”
“主人身上为什么有女人的味道,还不止一个?”
海莲松开洛晓尘,大眼睛看着洛晓尘的眼睛。
“我刚才就想吐槽了为什么他身上穿着连衣裙啊!”项绘站起来指着洛晓尘。
“我这是有原因的!”
“洛晓尘你是不是又对不起海莲了!老实交代你和哪个野女人勾搭上了!?”洛羽放下茶几推开海莲抓住了洛晓尘的衣领。
连衣裙的领子被拉了下来。
“……竟然有人插队到我前面了!?”白灵的头发竖了起来。
“海莲……海莲会祝福主人和夫人的……但是……”海莲坐在地上,两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
半小时后。
无辜又可怜的主角父母被改写了记忆,安然睡去。
第二天又是普通平常的一天,真棒。
客厅里,换上睡衣的洛晓尘坐在地板上,茶几和沙发被扔到了一边。
一张毯子铺在地面上,大家坐在一起。
“海莲你还打算粘着我到什么时候。”洛晓尘看了看抱着自己胳膊的海莲。
“可是海莲怕松开的话,主人就消失了……”
“不会啦不会啦~”
“……可是为什么主人身上的味道怎么洗都洗不下去呢?”海莲不断的闻着。
“那确实……很重很复杂的女人味。”白灵抓着洛晓尘的右胳膊。
“你给我下来!什么时候轮到你去粘着洛晓尘了!”洛晓尘把白灵摘下来。
“……白天明明说好了要扶持我上位的。”白灵看着洛羽。
“我改主意了!”
“…………”洛晓尘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但是现在那不是重点,重点是……
洛晓尘闻了闻自己的身上。
确实有点香味,但是是刚才洗澡抹的沐浴露味道。
“我想,大概是……永青女神的味道吧。”项才盘腿坐在地上,看着洛晓尘的脸。
“……那是谁?”
“神明种。”
“和那个夕和岁比起来,谁更厉害?”
“永青女神现在估计已经被咽进肚子了吧。”项才叹了口气。
“……哈,真菜,你们狭间馆法师的杀招就这?”洛晓尘一脸不屑。
“是年兽种的强度太过分了……你应该是和那滩血待在一起的时间太长了,所以粘上了味道。”项才理智分析。
“……那也应该是血腥味啊!为什么会有所谓的香味!难道说神明种连血液都是甜的吗?”
“你试着时间回溯应该就可以去掉了吧?”项才没有正面回答洛晓尘的问题。
“……我试试?”洛晓尘歪头,准备发动时间回溯。
“别试了!我还是觉得这样好,至少感觉上……咬着舒服。”
洛羽咬住洛晓尘的胳膊。
“妹儿啊,今天你在家呆了一整天还嘬什么血啊!”
“……活着就要饿呀,诶yysy,你现在的血甜了不少!”
“……被你嘬了两口为什么突然感觉我好困啊……你给我撒嘴!”
“不!”
“撒嘴!”
“不————”
“你们家每天都这么欢乐吗?”项绘捅了捅白灵。
“嗯,习惯就好~”白灵摇了摇尾巴。
入夜。
“为什么劳资™要跟你一起睡!你就不能去睡沙发吗!我要和我媳妇一起睡啊!”
客厅地板上,洛晓尘和项才并列在一起。
因为太晚了,回家去不安全为理由,项才和项绘留宿在这里。
见鬼,什么样的人能让他不安全?
洛晓尘很想吐槽,但洛羽非要同意。
于是,项绘和洛羽睡在洛羽房间,白灵没有变成猫,反而是和海莲一起霸占了洛晓尘的床。
“……对不起。”项才规规矩矩的躺在地板上。
“算了,我懒得追究。”
“我道歉的不是这事。”
“?那你道歉什么?想要拉着我一起送死把怪物送走?”
“也不是那个事。”
“少在这儿给我装谜语人嗷,信不信我现在把你打的你情人都认不出来!”
“哈哈哈哈……你说……咱们算朋友不。”
“我〇你〇姓项的你突然之间说什么……你想干设么啊!”
洛晓尘远离了项才。
“你说算不算。”
“你怎么nia们儿叽叽的,咱们都结婚了,噗嗤……哈哈哈哈……你说算不算朋友。”洛晓尘突然笑出了声。
“哼哼哼哼,那确实。唉……”项才侧了过来,看着洛晓尘,“你哪时候为什么想要救我?”
“……你还欠我东西呢,用你的法术,或者自己做,或者叫法纳斯做,做出一件帅气的风衣和一把又脆又锋利的武器,这可是我的报酬,就是不知道你那个师傅的师傅会不会守约了。”
“……我会帮你弄好武器的,到时候叫秸或者血影给你送来。”
“……叫你媳妇和情人送来吗……嗯……你不亲自来?”
“我说不定会没空。”
“那不一定。”洛晓尘闭上了眼,“到时候你要是真的不小心没空了,吱一声,我帮你去,报酬给我了你还欠我利息呢。”
“哈哈……一定……”
客厅只剩下两人匀称的呼吸声。
“……诶!揪!卓!哈!姓项的!项才!小象?才才?春日野君?”
后半夜,洛晓尘的声音突然唤醒了项才。
“……你怎么……了?”
“那啥……你先醒一醒,然后能不能告诉我,这是什么玩意呀?”
闪亮,如同星光的火球出现在洛晓尘的手里,洛晓尘试图将其熄灭,但是却烧伤了自己的手掌。
“咒法学派……精灵星火术。”项才下意识的,叫出了法术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