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这明显就是愿者上钩啊!”
洛晓尘跟着项绘和秸,走在马路上。
“可是我们没有别的办法……根本没有。”秸咬着嘴唇。
在家里摸鱼宠物店打工了一个星期的洛晓尘终于等到了秸和血影入境。
然后,让自己明白了没有团队头脑的团队是多么悲哀。
秸和血影定下的策略非常简单。
莽。
直接闯进狭间馆,把人带出来。
要知道狭间馆可是地球爆炸都能活下去的组织直接闯不是去送菜么。
自己主角还要留着有用之身和海莲卿卿我我呢!
洛晓尘阻止了这三个货锯灯泡焊雷管的行为,并且联系上了法纳斯。
法纳斯表示,自己绝对不会背叛狭间馆,项才关在哪里自己绝对不知道,不是在东经北纬的那个地点。
随后四人就一起向着目标地点前进了。
但是,如果真的是关押项才的地方,那么至少……要有一个看门的吧?
一路上什么都没见到。
除了山林就是山林。
这才有了这一章开头的对话。
“……或许是因为,关押哥哥的牢房不在这个世界?”
项绘从背包里拿出了一本笔记本。
“让我来试试吧?我哥哥还是教了我不少法术的!”
“……狭间馆的保密工作这不是基本上和没有一样么。”洛晓尘看了看秸。
“圈子不同,要是真的泛滥了才会出问题。”秸开口解释。
“嗯——更何况项才和小绘都是法纳斯名义上的学徒呢~”
血影从洛晓尘的影子里钻出来。
“这一招你有教给我妹妹吗?”
洛晓尘看着血影。
“没啦~教会徒弟饿死师傅,我才不会什么都教。”
血影耸耸肩。
“那真是太棒了。”
一边的项绘给左眼戴上了隐形眼镜,吟唱法术,左眼上燃烧起了蓝色的火焰。
“……这是什么法术这么帅。”
“预言学派的塔罗拉观测术,可以观测到在这个地点覆盖着的五个或五个以下的位面,能够生存的位面就只有那几个,一看就看得出——!?”
“噗——”
项绘的眼睛突然喷出了血液。
洛晓尘从那血液中看到了奇怪的东西。
就好像,这个世界是一张照片,血液是照片上的窟窿,从这个窟窿里看到了照片下的另一张照片。
在那里,有一个拿着短剑的铠甲将刺剑从项绘的眼睛里拔出。
“找到你了!血液倒映星空——虚假替换真实——血族法术——血锚钩界!”
“嗡——”
洛晓尘的耳朵动了一下,揉了揉胸口,然后眼前的世界变成了一片血色。
天上的太阳异常庞大,就像是燃烧的岩石。
这不是比喻而是确确实实的存在。
而且,这「太阳」不是在天上挂着,而是被一根又一根的钉桩堆砌构架成的柱子托起来的。
“这是什么地方啊!?”
“血族曾经的真祖德古拉大公所创造的每一个血族都能够直视阳光的世界,看来被鸠占鹊巢了呀,毕竟,血族都被杀光了。”
“咚——”
血影一边解释,一边将铠甲一脚踢碎,同时捂住项绘的眼睛,释放治疗法术。
“那这个铠甲是……”
“咒法学派召唤出来的杂兵,除了能够自由穿梭在各个位面之外,没有任何的特点。”秸看了一眼地上的铠甲。
“脆的和纸一样哦。”血影踩了一脚铠甲。
“——噗嗤噗嗤——”
“哇哦——”“叮当叮当——”
银色的流束贯穿了血影的身体,秸跑到项绘身前,用刀弹开了流束。
洛晓尘则是被毫不留情的贯穿。
“这是什么东西啊!”
洛晓尘发动时间回溯,看着空无一人的四周。
“明显是法术攻击啦!”
血影挥了一下手,低声吟唱,血色的护罩笼罩住四人。
“天之目,俯视,地之目,仰视,献上三十六面打磨光滑剔透的晶体,双手皆握非吾之利眼,阿卡夏的心之目!”
项绘双手握拳捂住自己的眼睛,吟唱法术。
双眼发出白色的光。
“……好家伙,你学的法术全是预言学派的!?”洛晓尘看着第二次充当望远镜工具人的项绘。
“人要看准自己的位置,这是我哥哥教给我的。”项绘闭着眼,“一共能观测到三个法师,天上两个,远处的不明建筑外一个,建筑内不知道是否存在。”
“建筑……没看到,八成是幻术学派的小崽子用了法术吧,给我指个方向,我去闯一下,天上的两个交给你们没问题吧?”
“大概吧?”洛晓尘歪歪头。
“你去就是了。”
秸看着天上。
“那个那个……我看不到敌人我要怎么打啊!”洛晓尘看着默契的不得了的三人。
“对付法师,其实是很简单的,只要……”
秸摘下了眼罩。
那只特殊的魔眼变成了宝石一样的黑色。
“我短暂转化了自己的原石眼,现在它是针对法师的观测眼,首先,要把使用飞行术和翼羽术的法师,拉下来!”
“阿特拉斯的松懈!”
项绘左手握拳向下一压。
“——!?”
天上出现了两个穿着长袍的人。
其中一个,戴着眼镜,留着及腰长发,手里握着好多根法杖。
另一个是一个留着寸头的中年男性,似乎是被打断了法术吟唱,手里的材料掉了下来。
“咚!”
结实的落地声。
“——”
秸轻喘一声,冲进了撞击生成的迷雾里。
“唰——”
洛晓尘拔出了剑——挡在了项绘身前。
没办法,安排是这样的,自己没有和法师打架的经验,只要在一边保护好项绘就没问题。
可是可是,明明一人一瓢自己的血——自己有没有那么多血另说——泼在敌人身上然后自己时间回溯不就好了吗?为什么非要制定计划呢?
洛晓尘无法理解。
“啊……真是讨厌死了……被派来看守这里,却还要打架什么的,不是说,把人放逐到巨人位面就好了嘛。”
烟尘散去,秉持着有烟无伤定律的女人被一只铁甲怪物保护着,慢慢悠悠的叹气。
怪物和之前的铠甲相似,但异常庞大,且,身上刻着复杂的花纹。
秸的刀被怪物握着。
“恰巧碰上了劫狱的吧?不是说,有个无辜的人被抓了吗?”
男人自然也是没事,他的身体周围缠绕着一条条青色的布条,布条很快消失不见。
“那边的森精灵,我们的监狱里并没有你的同族哦,可以请你离开吗?”
“嗯……你是在说我?”
洛晓尘指了指自己。
“不然还有谁?这里只有你一个森精灵吧?你叫什么名字?怎么有些眼熟?”女人推了一下眼镜。
“问别人名字之前,不应该先说自己名字吗?”洛晓尘理了一下头发。
“……我叫爱儿,这边的是冯浩。”女人身后的怪物用力一提,似乎想要掰断秸的长刀。
“唰——乒!”
秸眼瞳闪烁,跳起来一剑砍断了怪物的手掌,随后后退,到洛晓尘身边。
“女的,还剩8个法术,男的,还剩10个。”
“欧?那是,观测眼?那可是很值钱的,不如——”
冯浩动了动戒指。
“送给我。”
冯浩转瞬之间出现在秸的面前,带着铁指甲的手伸向了秸的眼睛。
“乒——”
洛晓尘抬刀,轻松弹开了冯浩的手,然后刀片也跟着解体。
项绘吟唱防护法术,挡住了自己和秸。
“这不是慈悲之剑吗!?哈哈哈哈!”
冯浩后退了一布。
洛晓尘的剑,因为只能攻击一次就会解体,被称作慈悲之剑。
是在特殊情况下使用的魔导具。
但是,这是针对一般人来说的。
“是哦……慈悲之剑呢!”
“咚!”
洛晓尘一脚踢飞秸,然后发动时间回溯。
“——!?左手中指的攻击抵消术!”
看样子似乎是感觉到了危险,冯浩毫不犹豫使用了戒指。
但是——没有防御手段防御得了时间回溯——至少目前来说是这样。
“噗嗤——”
成小片刀片的剑回到了洛晓尘的剑柄上,在飞行途中,穿透了冯浩的身体。
“慈悲予你!”
洛晓尘把剑拔了出来。
“慈悲你个无量天尊上帝阿门大慈大悲捅人菩萨。”
然后单手合十,笑着看着冯浩。
“左手拇指的复生术!右手中指的超远距离传送术!”
“打架就打架!你为什么要在那里念台词啊!”
项绘抱怨了一声。
秸一边保护者项绘一边和巨大的怪物战斗,反而没有抱怨。
“非常抱歉但是我觉得不做点什么不符合我人设啦!而且……那个家伙人呢?”
“我的眼睛看不到——”
“在上面!”秸突然开口。
洛晓尘抬头。
随后,看到了金色的闪电,以及被闪电簇拥着的钢枪。
“噗——嗞啦啦啦啦啦啦————”
穿刺的声音和电流流动的声音一同响起,然后一块及其规整的正方体石块,“咚”的一声压在了洛晓尘身上。
“洛——”“顾好自己吧小丫头!”
爱儿的声音在项绘左耳边响起,几乎是贴着耳朵。
项绘调动护盾,对着近在咫尺的声音挡去。
“你在做什么项绘!?”
秸的声音响起,然而为时已晚。
项绘什么都没挡住,因为那里本来就什么都没有。
幻术学派-幻象的伪声。
“唰——”
寒光闪烁,一个长有六根薄薄翅膀的虫子向着项绘毫无防备的背后飞去。
“噗——”
“不好不好——硅胶要被刺出来了呀————”
抱着虫子的洛晓尘一边叫着一边在地上翻滚。
“诶?你没事?”
“废话!我是主角!我死了咱们这部戏还拍不拍啊!”
洛晓尘时间回溯将虫子搞死,踩在地上,然后看着站在石头上的冯浩。
“……小冯同学……真厉害,又是穿刺又是电击,物理伤害不算还要鞭尸,不过,就算是我被压在了那么大一块石头下,我也要用我这甜美的声音喊出——”
“塑能学派就这?”
洛晓尘大拇指下压。
“……我是咒法学派的。”冯浩皱眉。
“啊这……是这样的么……咳咳,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那个咱们这一段掐了重来?”
洛晓尘食指和大拇指捏了一下。
“吼——”
低吼声。
“我的妈妈!?”“噗嗤——”
就像是长了两条螳螂手臂的穿山甲一样的怪物出现在洛晓尘身后,将他的身体穿透,挑起。
“喂!你们施法都不念咒的吗!?左手小指的精灵火!”
虽然没有戒指,但是洛晓尘还是喊了一下。
因为……自己要保留自己是术士的底牌。
无限法术位的术士。
说不定就会有和自己一样能力的人从塔里冒出来呢。
洛晓尘用时间回溯夹断怪物的手臂,然后手中释放出银色的火焰,扔向怪物的脑袋。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森精灵没有这种近似于血族的,无限复生的能力!”
“我?嗯……我是森精灵皇族啊!”洛晓尘挺了挺胸。
“你果然不是森精灵!森精灵没有阶级的概念!”冯浩指着洛晓尘。
“我去没有的吗!?”洛晓尘瞬间破防。
“……其实是有的……”
项绘捂住了自己的脸。
“……〇!你诈我!”洛晓尘看着冯浩,竖起了中指,“心真黑啊!你们狭间馆还活着真的是人合联最大的失误!”
“哼,你到底是什么东西?难不成……是……卡片?”
“……”
“你的瞳孔,刚才振动了一下,你的心跳,快了一拍,你的毛孔,突然缩了起来。”
冯浩最后一个戒指消失不见。
“看样子……我猜对了?”
“……猜对了又怎么样呢?你能把我怎么样啊?”
“容我满怀歉意打断您伟大的征程!向您求取无尽追猎的猎犬一匹!”冯浩单膝跪地,右手挡住双眼,左手放在地面。
“!?”
非常耳熟的法术!自己好像听到过!在观看年兽大姐姐们和塔萝莉战斗的那个高级作战录像里!
洛晓尘冲了上去。
“我将献上星尘与鲜血以证卑微,请对我面前的敌人,插上无尽流放的晶辉!”
洛晓尘一跃而起,就快要跳上石台。
“埃蒙温莎幻想流放!”
“〇!你™不是咒法学派的吗!?”
这个法术,项才明明说是防护学派——
一缕烟从冯浩的鼻孔里钻出来,变成了猎犬,将洛晓尘一口吞下,然后消失不见。
只剩下半截短剑掉在地上。
“呼……也没人说,法术只能使用自己学派的法术,再说了,防护学派的流放法术和咒法学派的研究都是相互关联的,你这种外人……”
冯浩松了一口气,看向了另一边的爱儿。
爱儿已经落于下风了,自己要去帮忙。
“咕噜咕噜——”
洛晓尘沉进了海里。
位面其——无尽海。
这个位面世界只有无尽的水。
不断的时间回溯,把吸进身体里的海水排出去。
淹死的话就算自己有可能复活也会变成淹死复活淹死复活的不断恶性循环!
洛晓尘时间回溯一次,屏住呼吸。
这种法术会自动判断最适合流放自己的位面,也就是说自己真的可能——束手无策?
不对不对!肯定有办法!自己可是主角!
对了,自己还抓着一把剑来着!
那把断掉的剑。
虽然不知道这样能做什么,但是此时此刻大脑缺氧的洛晓尘,毫不犹豫的使用了时间回溯。
在不同位面使用时间回溯,让物品不毁坏的情况下直接穿越位面。
造成的后果是——
“咔——乒~~~”
裂缝组成的球体,出现在洛晓尘面前。
同样的球体,也出现在冯浩的身边。
相对于平面上来讲,如果一个球体穿过平面,仅仅是一个点变成圆,然后变成点。
那么在人类所处的立体空间内,是否可以推理出来?
目前来看,似乎是这样。
洛晓尘的剑长了回来。
“咕噜——咕!”
洛晓尘冲进了裂缝的球体,然后——
“冯浩!我从地狱回来了——”
洛晓尘遍体鳞伤的冲了出来,还吐了三口水。
“呸!还™是咸的!”
“你是怎么——”“嘭!”
冯浩话还没说完,洛晓尘就被飞来的血影击飞。
“有完没完了!这么一段一句话就可以交代的剧情为什么这么多事儿!”
洛晓尘踢开血影。
“那个家伙太强了!”
“血族真祖就这!?你可是我见过的最丢人的真祖了!没有之一!”
洛晓尘看向了建筑的门口。
“……既然是卡片,那咱们就是老乡了,按照这边的习俗,不是说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么?”
“你的神赐技能,是什么?”
浑身浴血的女人摘掉了尖尖的帽子。
“谁有功夫跟你在这里闲聊啊!快点进去然后找到项才跑出来!不要多做停留!”
洛晓尘一把抓住血影,然后用力一丢。
“诶!?姓洛的你——”“嗖——”
血影划过女人的身侧,冲进了建筑里。
“这也行!?”女人似乎有些惊讶。
“不然呢!?这种无关紧要的剧情能省则省啦!直接进去救人不就可以啦?”洛晓尘摆摆手,“倒是你……你也是卡片?”
“对呀……初次见面~SSR,有限魔女——”
“咚——”
洛晓尘和埃尔对了一拳,然后洛晓尘的拳头传来了一些奇怪的声音。
“法师打架不应该是这样的吧!?不应该拿着法杖对轰吗!?大人时代变了吗!?”
洛晓尘后退。
“没办法,对付你,法术肯定是没什么用了!”
“唰——”
“更何况——谁说我,没有拿着法杖和你「对轰」?”埃尔笑了一下,“我叫埃尔哦~”
“啊!?”
“唰——”“啊!?”
秸抱着项绘向着远处的钉桩飞去,当然,是被打飞的。
“法师赝作:法蒂斯流光轰炸术。”
“你们真是不省心啊!”
洛晓尘眼疾手快抓住两人,然后向着监狱的大门口用力一丢。
“——”
埃尔没有动作。
洛晓尘本来是想要埃尔转身拦截的话洛晓尘趁机捅腰子呢。
“既然是同乡,那么……能不能好好谈谈呢~”洛晓尘笑了一下。
“你说呢~突然闯进来袭击我们,打我们的人,还劫狱,怎么看都是你们有问题对吧?”
埃尔歪歪头。
“究竟我们的行为是不是劫狱,似乎还没有定型吧?你们监狱里关着的,真的是,罪人?”
洛晓尘伸出双手,掰了掰指头。
“当然啦,都是犯下罪孽的人,狭间馆可不是什么无法无天的组织。”
“……”
生活不易,晓尘叹气。
奇怪,不是说主角都可以嘴炮的吗,果然是自己IQEQ都不够吗。
“森林不见晨星闪烁!
草丛不见荧光摇动!”
术士可以不使用材料咒语和姿势,但不代表他们就不知道这些。
他们只是在特定的时机,被什么奇怪的存在把这些海量的知识塞进了脑子。
相对的,无法再学习任何其他的法术。
更大的缺点就是,术士的先天法术位比一般人都要少。
而且没有任何增长的余地。
最重要的是!不能够使用储法戒指和魔杖!
所以不是自己逞强不使用免除痛苦的戒指是真的用不了。
不对扯远了。
现在的计划是,佯装吟唱咒语,吸引这个女人攻击自己然后自己反击!
完美的计划!
“……”
嗯?
埃尔没有任何的行动,反而是微笑的看着洛晓尘。
毛毛的,有点奇怪的感觉。
“愿天上无尽火光不再映射,愿地上生灵之火内敛不现!”
洛晓尘还在吟唱,埃尔还是没有动作。
怎么回事!这要是自己早就动手了!
被看穿了?
不可能啊!自己装的应该没问题啊!
洛晓尘一边疑神疑鬼一边吟唱这个超级长的法术。
然后,还顺便吐槽了一下可爱的队友们。
能不能快一点!你们不是主角人设吗!?
还有那个冯浩别碰瓷啊!刚才自己只是过来的时候那个球形裂缝蹭到他了而已!
漫长的吟唱结束,洛晓尘伸出右手,做出拿着什么的姿势。
“圣器召唤——伪·无光的精灵之弓——”
“法术赝造!圣器召唤!伪·无光的精灵之弓!”
洛晓尘和埃尔的手里同时出现了一把像是水晶雕琢而成的弓。
“哈!?”
埃尔怔住了。
有问题!
面前的这个女人!和自己是一个世界的人!这点自己可以确定!灵魂是不会骗人的!这个家伙的灵魂就是异界人,而且是货真价实的高等森精灵!
那么,她所使用的法术,自己也可以用自己的法术抵消掉!
这是术士的另一个特性,普通的法师使用法术是,如果术士同时使用法术,两方的法术都会同时无效!
但是现在,两边都施法成功!也就是说!她也是术士!
但是,不可能!不可能!自己世界的森精灵,是不可能产生术士的!
和半兽人一样不过是「人造」的种族,能够施法就是天大的恩惠!它们没有产生术士的权利!只有龙族兽人和人类等原生种才有资格!
不对!自己现在要,先攻击!
埃尔的手搭在了弓弦上。
“——”
洛晓尘愣住。
没别的理由,自己以为这个女人胸有成竹肯定是有什么倚仗。
结果,就是想告诉自己,她也是个术士?
嗯哼?啊哈?
啊对了,她可能大概是觉得……自己不是术士,所以可以用她的法术把自己的法术抵消掉?
也就是说自己藏的其实挺好?她真的信了自己那拙劣的演技?
虽然但是——
不对,自己要打她!
洛晓尘反应回来,然后搭上弓弦。
但是,慢了一拍。
埃尔先拉弓!
“……”
洛晓尘的手从弓弦上放下,看着埃尔。
不是看她先拉弓所以自己干脆摆烂,而是因为……
她拉不动。
“噗嗤……”
洛晓尘从自己的良心里拿出了手机。
不过因为刚才自己抱住了那个怪虫子所以面目全非。
但是在万能的时间回溯面前都不是问题!
修好手机,录下视频。
埃尔有些,心神不宁。
自己是天才,一辈子顺风顺水,从来没受过这样的委屈。
自己是术士,但是,自己的脑子里被塞进去的法术却是最佳的配置。
每个术士脑子里分配的法术是随机的,无论种类还是数量。
自己分配的法术只有两个。
其一,法术位储存。
其二,法术赝造。
法术赝造是个非常非常鸡肋的法术,可以让自己释放自己会的法术。
并且消耗掉那个法术的使用次数。
与其说这是一个法术,倒不如说是其他的东西。
听不懂?
就是说这个法术相当于你带了一张和原植物共享冷却的变身茄子。
嗯?自己打的什么比方?为什么听不懂?
这个法术唯一的优点大概就是……能缩短部分咒文太长的法术,但是这个法术的原典却要花上极长的时间去解读理解。
初步估计一个最聪明法师也需要447年。
还是理想状态下。
得不偿失。
发现这个法术的人是为了研究法师和术士的灵魂区别,并且潜心研究了两千多年的龙族智障……智者。
反正这个法术啥用没有,但是对于埃尔来说……
四舍五入自己是无敌的。
但是今天!吃瘪了。
最要紧的是自己还失态了。
自己忘记了,这是森精灵召唤出来的圣器。
森精灵,都是一群肌肉怪物,看上去细胳膊细腿,实际上把别人的胳膊腿揪下来眼睛都不带眨的。
而且眼睛还不干。
最重要的是,这是圣器召唤术。
圣器召唤术的本质就是乞求圣器位面的某个兵器降下投影,根据其自身的使用方式使用一次。
如果不使用一次的话,根本没办法结束这个法术!
也就是说自己会一直处在施法中的状态!不可以使用其它的法术!
请神容易送神难就是这个意思!
所以说这东西根本就还不适合自己——
“噗嗤……”埃尔笑了一声。
“……”
尴尬。
大写的尴尬。
洛晓尘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修好手机拍完视频之后就想要拉弓。
但是,自己似乎也拉不动。
好奇怪呀,自己不是同化了白灵小同学的怪力吗?为什么,为什么拉不开弓?
洛晓尘双手握住弓弦,一只脚踩在弓背上。
“啊——”
只动了一点点。
那赶紧取消法术——
无效。
时间回溯——
它还在。
哇哦。
“……”
“……”
“我说要不我们——”埃尔想要拖时间,这样冯浩醒过来自己这边就能胜利。
但是话说到一半——
“啪!”
就被打断了。
因为洛晓尘上前一步,直接对着她的脸来了一弓!
(#゚Д゚)!?
“弓是你这么用的吗!?”
“弓岂是如此不便之物!?”
洛晓尘拿起弓对着埃尔就是一顿打。
“刚才你和我对拳时的傲气呢!?啊!?”洛晓尘一边抽一边打。
“!”
埃尔用自己手里的弓挡了一下,但自己的力气,有点小。
“我——呜!”
刚才当然是用了法术加成,但是现在加成已经退去了。
这两个理论上的法术大师,就这样开始了用弓互搏的诡异场面。
当救人小分队回到战场的时候,洛晓尘正双腿叉开蹲在地上,手里拿着染血的弓,喘着气。
身边是已经被自己的弓弦缠住然后断气了的埃尔。
“……你真的,下得去手?”
项绘看着死不瞑目的埃尔。
“梁子已经结下了!我有什么办法啊!我不干掉她等着她干掉我啊!”
洛晓尘抬了抬眼睛,看着秸背上半死不活的项才。
“……嗯?”
项才的脚是不是要沾地了。
嗯?自己是不是一直忽略了什么。
“可是可是,她也挺漂亮的呀~你一点想法都没有么?”血影被项绘背着。
“命都要没了还想着女人呢!?再说了她有我好看吗!?”洛晓尘指了指自己的脸。
“……那确实是没你好看。”项才睁眼,有些困难的笑了一下。
“还活着就赶紧跑,不然我怕……”洛晓尘站了起来,“人合联的支援应该快到了吧。”
“人合联!?”
“本来是怕我自己打不过她们所以给自己留了一张底牌,我现在是人合联的人嘛……咱们来这里之前我稍微,发了个定位。”
“……所以说,你们要快点跑了,不然一会儿万一来个不好说话的,那我就要抓你们了!”
“为什么抓我们!我们是登记在案的合法法师!”
“项才被冤枉抓进这里,如果我是人合联的话,肯定会把项才当成普通人,然后借题发挥……干掉狭间馆,到时候和狭间馆有关的法师都要抓住……包括项才。”
洛晓尘翘起嘴角。
“……明白了,我们这就走。”
“等等!”
洛晓尘举起弓。
“你变得太快了吧!这就要抓我们去人合联领赏了嘛!?”项绘一把甩掉血影,然后拿出施法材料。
“……帮我拉开这个东西,不然我没办法用法术了。”洛晓尘弹了一下弓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