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不平一想起大小姐的背影还有那梦幻般的过膝袜的触感,不由得血脉膨胀,导致呆呆地站在停车场。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耳畔传来一声疑问:
“嘿,老兄?你是吃多了西地那芬吗?”
陆不平忽然想起了什么,马上回过头一看,发现是一个和自己一样的奴仆的人,才长舒一口气。
“你在说什么呢?我,我只是走神了而已......”
陆不平赶紧结结巴巴地解释着。
“是吗?可是我看你在这儿十几分钟了。”
“什么?你一个男人居然看我看了十几分钟?你也太无聊了吧!甚至是让我觉得有点变态!”
听到陆不平这么说自己,这个奴仆也有点慌了。
“听着,小兄弟儿,也许你有什么烦心事,所以才会呆呆地站在这里。
如果我带你去释放自身的压力,你或许就知道我不是变态了!
千万别叫我变态,我,我不是那种人。”
看着眼前惊慌的奴仆,陆不平甩出了一个看阿库娅的眼神。
“但是,我拒绝!”
“嘿,不要这样嘛。人家也是为你好啊!你去打听打听,我小鸡仔的名声那可是杠杠的!”
陆不平听着这尴尬的自我介绍,反而心里面更加的觉得小鸡仔是一个奇怪的人了!
于是陆不平拔腿就要离开。
但是还没迈开腿,就被小鸡仔抓住了。
“别跑了,我那里有好多好康的!”
“哎呀,来了,你来了就知道了!”
小鸡仔完全不顾陆不平的反抗,直接就揪着陆不平的手臂将他引导到了一个学校僻静的小角落。
一路上小鸡仔也在不停地话语着。
“额......陆不平,我可是听说你们大小姐那叫一个绝色啊。我们可是经常幻想着来释放压力的。”
陆不平完全听不懂小鸡仔的话语,显得一脸茫然。
“额......听不懂也没事的,你来了就知道了,我们还可以手把手的教你哦~”
越听这话陆不平的心越慌。
这个角落之中有一处破旧的小房间,外面毫无生气。所以旁人只觉得是一处无人之地。
但是这却成为了小鸡仔这群下奴释放压力,满足幻想的地方。
走进小房间后,陆不平发现里面还有其他的人,正在对着各色的照片画像做着陆不平不敢做的事情。
“天呐,你怎么能带我来到这种地方,我的眼睛都要瞎了!”
陆不平赶紧蒙住双眼,恨不得杀了小鸡仔。
小鸡仔却不以为然的说:“兄弟,你在说什么呢?我们成天被她们欺负,就不许我们欺负她们~的画像吗?”
“不,你不要再说了,特别是你刚才的延长音,什么叫她们~的画像?你们就不敢去打她们两拳吗?”
看着陆不平厌恶的态度,小鸡仔拿出了一双黑色过膝袜。
“兄弟儿,听我说,也许你觉得我们都是变态,但是相信我们,我们都是善良的人,来吧,加入我们,就能够像甘地一样做到非暴力不合作了。”
小鸡仔递给陆不平黑丝过膝袜,但是陆不平甩手打飞了。
“你们这群变态!我必须得回去了!”
小鸡仔捡起了地上的黑色过膝袜,然后拍了拍灰尘。淡然的对陆不平说:
“也许你觉得你和我们因为不够变态而和我们格格不入,但是你有想过吗?为什么那群王公贵族能够三妻四妾,男宠女宠无数。
享受着酒池肉林,欲仙欲死。而我们却只能够被他们当狗一样使唤。
他们做过多少龌龊的事情你知道吗?凭什么我们就必须做他们口中的那条狗呢?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我们也是人,难道他们就是天生的贵族吗?我们也能够用我们的方式进行反抗!”
众人听着小鸡仔这番慷慨激昂的言语,无不感动的涕泗横流,欢呼不断。
但是陆不平觉得却是那么的尴尬,并且做出了呕吐状。
“呕,你在打胡乱说什么啊?这样只会更让我觉得你们是群变态!”
“得了吧,你觉得你是个正常人,但是在他们的眼里却不过比一条狗都不如,你回哪里去?回到你的狗窝,继续被他们蹂躏吗?”
小鸡仔这番直击心灵的话语给了陆不平重重一击。
虽然他也的确很想加入......
“住嘴,你们这帮撸sir,遇到你这个叫什么小鸡仔的就已经够离谱的了,而且你居然还教唆我!
我现在要走了,真的要走了!”
小鸡仔和众人一听居然有人叫自己撸sir,所有人的自尊心都碎了一地。
陆不平看着地上到处都是碎了的自尊,吐槽道:“额......为什么没看到节操呢?”
小鸡仔十分生气,将黑丝过膝袜直接塞进了陆不平的嘴里,并且把他压倒在地。
“够了,你这个伪君子,不管你说我们是变态,是失败者,但是你不许说我们是撸sir!
你看,这是土狗,他在郑国公家里为奴二十载,以前瘦骨嶙峋,但是现在,他的左手臂已经可以劈碎大石了!”
陆不平此时只能不停的发出“嗯嗯嗯”的声音,看着眼前左手臂异常粗大的贵物,十分的厌恶。
“还有,在他们眼中我们是丈育,但是求知的欲望却让我们在逆境当中从金瓶梅和其他巨著当中学到了前所未有的知识!
现在我们的丈育率已经下降到了十分之一了!”
小鸡仔十分自豪的告诉着陆不平,他们这群人聚集在一起取得了怎样的改变。
经过艰难的挣扎,陆不平终于挣脱了压在身上的小鸡仔。
他揪出了被塞在嘴里的过膝袜,重重的甩在了地上。
“该死!我简直是受够了!你们这群鸟人,莫名其妙的把我弄到这里来。
又发生了这么多尴尬变态的事情,够了!”
看着眼前十分生气的陆不平,小鸡仔试图继续安抚。
“别这样嘛,我也只是看你和我们一样都是下奴才好心想和你分享的。
而且说不定是命运安排我们相遇了,这种情节是早已注定好了的。”
陆不平打断小鸡仔:
“不,你们这群变态撸sir!这样做有意义吗?
完全没意义!而且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的人生中居然发生了这种情节!
这种情节有必要存在吗?把这段经历删除掉会影响我的人生走向和整个剧情吗?
不,完全不会!如果说人生早已经被规划编写好了。
那我可以肯定,编写我人生剧本的那个狗东西是个傻卵,傻杯!
完全就是为了莫名其妙的满足自己的变态想法才会写的如此荒唐,可有可无!
然而我的人生并不会因为有了这段剧情而发生改变!
我依旧会像一条狗一样被那群王侯呼来唤去,最后被累死!被打死!被虐待死!
呜呜呜呜呜呜......”
说着说着,陆不平越发的激动,然后眼泪不争气的脱了下来。
周围的众人见状,也纷纷围了上来安慰陆不平。
但是陆不平的情绪依旧十分消极。
小鸡仔于是拍了拍陆不平的肩膀,叹息着对他说:
“好吧,我不该强迫你融入到我们这个群体的。
或许你说的对,我们是变态,是撸sir。
但是我希望你对你的人生也是这个态度。
走出这扇门之后你就继续回到你那个牛马生活了。
但是希望你记住,在你劳累或者低谷的时候。还能想起来我们这些不曾在牛马人生中自甘唯唯诺诺的人。”
随后小鸡仔便将陆不平送到了停车场,然后走开了。
许久之后。
在寂静的停车场中,时不时的传来他那微弱啜泣的回响。
这个时候陆不平才意识到自己又回到了停车场。
于是他下意思的拿出了裤子口袋里的那块小抹布,擦了擦脸。
但是一股不同于以往的气味还有触感传递到了他的神经上。
那股梦境当中才有的丝滑暖流缓缓的流经脸上。
天鹅绒般的触感给予脸颊神经特殊的回应。
陆不平猛然发现,这是,这是那双黑色过膝袜。
“哦,天呐!太恶心了吧!”
尽管他嘴上这么说着,但是好奇心还是让他的脑子里浮现出了种种的念头。
陆不平心想:“鼻子也哭的稀里哗啦的,该擦擦了。”
于是就用它往自己的鼻子靠,陆不平只觉得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从此欲罢不能。
“可恶,或许我的确误解他们了。”
此时的陆不平只觉得血脉压力极大,于是便赶紧找了一处僻静地方,隐藏了起来。
看着手中的黑色过膝袜,纠结了许久的陆不平,终于下定了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