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苍蝇是甜的
我张银.小于金,有个弟弟。他不但是我弟弟,还是一个特别的弟弟。
他的眼睛是白色的,但是我和我爸妈却都是黑眼,就连隔壁老王也是。所以......他比较特别。
所以....就挺突然的,自从我弟弟出生后,这世上就乱了,比如像什么三十米高的四足绿皮坦克向隔壁消防车求爱被拒后失控跳江企图自我了断的过程中却意外创死了一个倒霉蛋。或者因为哥哥创死人无法出道而怒骂死者家属后当晚失踪不知所向。又或者是最近热度越来越高的白眼怪物........
这些传闻以后会只增不减。因为这几天首领又失踪了,而且这次就连根鞋带都不剩。没有首领限制权利,族人是可以畅所欲言的,毕竟首领倡导思想自由,虽然她做的并不好。
但是我不在乎,首领这位子又不会传到我头上,更何况现在我还要备考,我要准备考一所藏污纳垢的学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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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银.小于金,如果是以前,我们是不可能让你这f物被录取的,但是现在不同了,你就算是傻子我们都要.....都快死绝了,你也小心点吧。”考官走过来,拍了拍我的翅膀。现在,这里只有我一个考生。
就像是微生物,渗入了装着遗体的棺材一一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也许都不能看见。这个种族正在面临着无法自医的危机,不论是无能的管理者,还是无知的族民一一他们都没有能力。
我已经不想思考了,他们又与我何干,我只要维持下去就好了。
而现在,只剩下我和弟弟了,他的白眼一颗又一颗的,很漂亮:“哥,你知道吗?其实苍蝇吃起来是甜的。”
呵,我本应该更早一点猜到的。算了,猜到又能怎么着。我看着他可爱的面庞,心里涌上一种特殊的情感。我不确定,他真的是吗?他明明很可爱啊。
是的,他就是。尽管我不想承认,但这就是事实。传说中三十米高的白眼怪物,居然就是我弟弟。
也许是喜欢这个皮囊,也许是在乎我的感受,怕我对他产生惧意,又或者仅仅是他的恶趣味所致,总之他还没有现在有意识地在我面前卸下他的伪装,至少在说出这句话之前。
现在,是战争结束后第三十天,也是这儿只剩下我俩的第三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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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仍然记得,那时敲门的声音很轻,我打开门,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儿传入我的神经,它告诉我,外面同胞们的凶手就是眼前的这个怪物。他浑身都是血,虚弱不堪,就算是我也能将他轻松解决,他已犹如那风中残烛,凋零只在一念之间。
他等待着,等待着我的回应。而我的手上捏着两张牌:一张杀,一张桃。我是医校的第一名,且家里有现成的器材,我有自信能治好他。但是,为什么呢?他虽然是我弟弟,但他也是毁了我生活的罪魁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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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知道吗?其实苍蝇吃起来是甜的。”弟弟用着开玩笑的口吻,向我诉说着只有他知道的事实。
“哦,原来咱是甜味儿的?等等,要是这样说来的话,你饿了?”什么甜不甜的,这些前文明生物我都不知道他们是吃什么的。更别提他们造的味觉形容词了。
不过,他们的文明确实博大精深。我们甚至将他们的一部分挪了过来闭门造车。毕竟首领总喜欢涨别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咱这落了毛的凤凰不如鸡,也不好跟首领搞窝里斗。
“哥,不饿。”风吹过,他笑的跟旭辉星一样灿烂。一一以前的前文明生物都叫它“太阳*”,现在属于我们的它叫旭辉星。
“那你现在为什么告诉我,为了看看我的反应什么?我觉得金子你倒不如把我的一条胳膊卸下来看看我是什么反应。”我讽刺他,我恨他。
“食物越来越少了,而且剩下的都在远离我,只有你是我的窝边草。我告诉你,你是我的应急食品。”这小子蚌埠住了,耷拉个小苍蝇批脸对着我。
“那和你告诉我这苍蝇是甜的有什么关系?哦,对,人类也喜欢这样,在用餐前双手合十虔诚地对自己的食物说我开动了。”我看着他,我的嘴一直在不停的叨叨着。说实在的我很害怕,但是我真的太兴奋。
“哥,别这样了。你这样做是在掩饰你的恐惧,但是你也知道,这样的结果并不会让我生气到一把掀开你的天灵盖结束你的小命,反而会让我将你你一点点将你生吞活剥。你很聪明,只是他们有眼无珠。”呵,当哥哥的却被弟弟拿捏住了他的小心思,这个哥哥可真是当的轰轰烈烈。
“她什么都告诉我了,我也什么都告诉他们了,但是却无事发生。”他的眼里,什么都看不到,跟俯视那无光的万丈裂谷似的。
“嗯?她不是哑巴吗?”我的弟弟似乎有些惊讶,自信点张银,他确实对此事感到惊讶。
“她是哑巴,但是她的眼神可以说话。哈,可是你的眼球子我却啥也看不出来你想对我说什么,就连一点对我渴望的眼神都没有,三年之前好像我就看不懂你了啊。”他以前的眼睛跟钻石一样透彻清明,而现在他的眼珠子却就只是块已经熄火的白蜡块。“所以,你打算对我说什么?还是,把这句话留到我进你肚子前的最后一刻在跟我说,把你留到最后是对我的道歉?!”
“......”他迟疑了一会,开口说了一句我没料到的话“不只是这一个原因。哥,对不起,你相中的女孩她太完美了,我一般都会克制住的,但是我这次没忍住。对不起,哥,你的眼光确实很好,因为她确实很棒。”所以我认为我的这个混蛋弟弟应该接受一下严格的训练,不然他忍不住。
“别,我没有这被人夸老婆棒就兴奋的奇怪癖好。”被他踩了雷,我也只好垮起个批脸对着他了。
“.....哥,你愿意嫁给我吗?”
“你多多少少带点大病。”
“来试试吗?”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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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逃出来了,尽管可能有几下我可能挨实了,但是我还是逃出来了。也不知道万一我让这玩意出生了,该让它叫我爸爸还是叫我妈妈。我只希望到时候别从我肚子爬出来就行,应该是正常的生育方式吧.....他nn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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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吗?对,我是个变态,速来抓我。我,我居然对我哥....有想法!不是?这货这么瘪,我居然下得去口?!
对,我咬下了他一些眼睛,味道不是酸的,也不是腥的,是甜的,是祖先们用他们的腿所感受到的甜。
我没有饥饿的概念,但是....也许我说错了,因为只有同类,才会让我觉得饥饿。尤其当他们是我的亲人时。
甚至在我哥旁边,我能吃下他们赖以为生的“食物”,食堂里,我清楚地看到他们在欺负我哥。我哥很聪明,他们在嫉妒他,所以我总以此为由拿他们打打牙祭...哥,对不起,我跟你的月老对着干了。可也谢谢你让我享受了一顿,我会在以后向你道歉的,保证。
哥被录取了,我好开心。因为他也会因为他可以为我带来更多的菜品来让我开心而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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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的味道,我知道。我可能疯了,自信一点,张金.大于银,你早疯了。
现在,我可以直面我的哥哥了,因为对他我已经不再单单只是食欲,神主啊,你一定是一个医生。
我的哥哥吃起来是甜的,我猜。
补充 枯目鬼教
人们各有各自表达好感的方式。
丽莎喜欢用向别人“安利”的方式表达好感,而她的见闻量也很丰富。当然,这不是件好事,至少它就是致死的诱因。换句话说,丽莎死在自己的嘴上。
典求是个坚毅的男人,如果他将软弱的一面交付与你,那他也是对你有好感的。
艾伦他也就是守着,尽管他总守不住。
至于73群的夜迷情,有点特别。他总是会杀掉自己的挚友,以表达自己对他们友情的最高致敬。
跟犯病一样。
而事后,更是会黑虎掏心,然后生吃。73群大部分人都会远离夜迷情,因为他杀人不犯法。
更要命的是,他自来熟。能想象吗,话聊到一半,他突然就抽出刀给你来一下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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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迷情的家乡是嘎巴村,民风淳朴,极其尚武。
当地很多人信仰一种宗教,枯目鬼教。
根据信徒们的行为表现,不难看出其原型应为一种叫做“蛊龙”的强大生物。
[蛊龙,独居生物,体型庞大不一(但是已知最小体型为“可图欧巴”高六米,体长二十四米,重一千六百五十五吨。)外有高密度甲质壳,咬合力不详,极具攻击性,寿命极长,通常以自交方式繁衍后代,已知单次产卵数额不定,但是存活率已知为其产卵数的倒数,即只能活一个。活下来的,要不逃,然后被吃掉;要不,踩着上一代蛊龙的尸体称霸。只有极少数能够逃走。]
以前当地人视力普遍很好,但是目枯鬼教的信仰者都会以此为耻,认为他们的出生地曾经是不洁的。
与此相对,当地的盲人与外地的盲人都会受到信仰者的尊崇甚至仅次于他们信仰的狂热。只要他们不说出令他们致盲的原因一一已经有不少途径此地的盲人跟这里一生下来就失明的孩婴一样失去性别了。在民风纯补的嘎巴村,生下来就失明的孩子虽是王者,但确是个放不下往昔荣耀的烂种,唯有割以永治才能让他们知道自己的错误。
当地有种瓷钟,他们每天都会击碎它们让它们的“哀嚎”传遍周边,他们这烧制用的土和手法都很正常,但是烧制出来的瓷钟效果却很邪门。联邦甚至因为这个钟声让这个习俗格外列出一般法律程序,从而转入特别法律规定编订。现在,作为嘎巴村的人只要跟着这个法律走,杀人不过头点地,现在嘎巴村的户口很值得留着一份。
钟声不可名状,却出乎意料的让人得以接受。
早上两鼎,晚上一鼎,一天三鼎。
不过当地人却十分忌讳在下午进行敲钟和发出过大声响的活动,因为会对祂不敬。
当地人很少有好朋友,或者说不应该有。
因为有种观点一一证明友情,比拥有友情更重要。而用朋友的心血滴进自己的眼睛,视线模糊就是证明。
所以说这里有性的盲人大多都是社牛。
啊,剩下的这些......即使是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了。我可不想与整个枯木鬼教为敌,毕竟这下面讲的足以触及到他们的本源。家里的小家伙还在等着我回去呢,我这个人还是得把脑袋从脖子上拽紧一点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