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苏慕寒从水里露出**的上半身,不像寻常贵公子那般拥有白皙的肌肤;
黑了些许,不少狰狞疤痕,这是苏溟第一次见男人的身体。
苏慕寒喊道:“大哥,出一身臭汗,下来玩会儿洗洗澡啊,还有鱼呢。”
“你快上来,身为皇子成何体统。”苏溟不想看,又不得不看。
“哦,那我上来了。”
哗哗……
大片水花下落的声音,站了起来,走向岸边。
看到眼前一幕苏溟差点忘记呼吸,他竟然……竟然一丝不挂!
苏慕寒投去古怪的眼神,低头瞧了眼:“大哥,你这么看我干嘛,你不也有,怎么,没我的雄伟?”
“……你!”苏溟气到不断起伏的胸脯更加闷乏:“有伤风化,穿上衣服。”
事情不能做的太过,要慢慢来,苏慕寒明白的很。
这才捡起一条短裤穿上,不耐烦道:“都是男人,有什么。”
苏溟面带冷意,试图盖过丝丝紊乱心跳:“若没别的事情,今天就到这里,我先走了。”
目送苏溟的背影,很快消失在紫竹园。
苏溟吹着冷,脸上显出一丝阴郁,一改没脸没皮的嬉笑。
初步计划算达成了。
……
庆阳殿。
皇帝书房。
苏慕寒被叫来,看向木质合梯上忙碌翻书的男人,一身黑衣包裹健硕身躯,覆盖爆发性的致命肌肉。
他名苏震天,震天王朝君王,传承四千年以来最具魄力、实力,敢用王朝当名字的王。
“来了,坐吧。”
“爹,有事你就说吧,是不是又要骂我。”
十七个皇子敢叫“爹”的就他苏慕寒一个,苏震天未说过不可,也没提过准许。
但是从来没有怪罪过,准确的说生在皇家这里,苏震天还挺希望能体会一下俗世的恬淡生活。
“你还记得司空语书。”苏震天还在忙碌。
苏慕寒咧了咧嘴角:“记得,怎么了。”
“他们家来人了,代表剑云宗,安排在齐轩殿,过了午饭再见一面,你有什么想说的。”
“那就见呗。”
苏震天的视线悄然瞥过去一点,回正道:“你轻薄了人家,许是再度兴师问罪,我也没有好办法,既然要见,那你自行对付吧。”
言外之意是就不该轻薄,要做就要做彻底,上就上了,那样还好说,大不了直接娶了;
关键还差那一层膜,难也难在这里。
“行,我去。”
苏震天放书的手忽然顿住,搁平时他肯定瓮里瓮气的求自己。
“说来听听。”
“剑云宗的司空氏,祖上出过一个以文载道的大圣;从此以后他们家一改寻常,专注修文,着重礼仪,发生那样的事脸上肯定挂不住,再加上我的为人,他们更觉得丢人。”
话到此处,停了。
殿内静无声,勾起了苏震天的好奇,总觉得苏慕寒这孩子一瞬间成熟了不少。
“你该如何。”
“不知老爹你可知道物极必反的道理?”
苏震天微微一怔,面无表情的盯着苏慕寒,走下合梯。
“你越来越大胆了。”
苏慕寒脸庞挂着浅笑:“你是我爹,我干嘛要怕你。”
四目相对,绕苏震天阅历甚广,此刻也看不透苏慕寒心中所想。
“你有把握?”
“没有,见机行事。”
苏震天斜了苏慕寒一眼,转身抓起湿锦帕擦两下手上的灰尘,侧坐到床榻上。
闻其行,苏慕寒近前招呼,倒了杯热茶。
“我听说你跟老大在紫竹园待了一上午。”
“同大哥请教剑术。”
“她……如何看你放弃太子之位。”
“不知道,可能在提防吧。”
苏震天摩挲着手指,沉思良久:“你母后得知这件事颇为不满。”
“娘那边我会去解释。”苏慕寒想了想道:“我找时间回去一趟,舅舅那边我也会去说服他们。”
母亲那边的娘家人,为邀月圣地附属的一大世族,底蕴深厚,高手如云。
大舅更是邀月圣地大长老,上一代圣主追随者,实力无人可知,这首席的头衔就是他硬生生要来的。
“嗯,你去吧,无论如何,注意你的身份。”
……
一处园林,四月繁花开遍,馥郁芬芳。
苏慕寒自搭的烧烤架,旁边一大堆冰块上的羊肉肥美诱人。
没有仆人。
望向不远侍女带来的一行人,会面地由皇帝书房改成了露天园林。
一道墨绿色的绰约高挑走入视野,黛眉如画长发如瀑,不施粉黛已然成仙。
近两年未见苏慕寒觉得她又漂亮了,祸国倾城亦不为过,辅以书香之气的衬托,更加引人夺目。
司空语书感受到了苏慕寒的注视,手指轻握,润唇微紧,似乎很紧张。
为首的是位老人司空涧,髯鬓斑白,令同行三人分别为司空语书的二伯、四叔和表弟。
苏慕寒寻了一圈确定就些人,老爹嘱咐他们一共来了七个,少了一个管家,还有一个是少年模样的仆从。
这该怎么说呢,以司空家的家教,女人一般是不会轻易出门的,出远门更不可,更何况要来的是“仇人”地盘。
一向警觉的苏慕寒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既然带着司空语书到访,他们是要么是兴师问罪的,要么就是有其他目的;
或许司空语书在这里更能让皇室服软,更容易答应他们的要求。
无非如此。
一群老狐狸,且苏震天确实不适合出面,代表皇室的颜面还是要留的,否则临走时不会转告那句注意身份的话。
“有失远迎,随便坐。”苏慕寒翻着烤肉:“我知道你们没怎么吃好,快,趁热尝尝。”
撒上秘制香料,浓郁气息叫人口水下咽。
几人相视一眼,皆是不知苏慕寒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倒是这肉……太香了。
苏慕寒在每个碟子里撒上椒盐,一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夹上一块烤好的羊排,再倒一杯特制的冰镇果酒。
想来皇子亲自下手,没有哪个敢不给面子。
五人当中属司空语书是表弟,戴凡业表情最夸张,巴掌大的烤羊排三两口就没了,盯着烤架上的肉不停舔着嘴唇。
“不急,等等就熟了。”苏慕寒面带微笑:“我父皇临时有事,吩咐我来招待诸位,想必对我都不陌生,我名苏慕寒,排行老二,有失远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