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疑地张开嘴巴,我的眉头轻轻地皱起,「是我、我是清琛。」
眨眼间门就被人打开,不是说你被关着了吗清宙哥哥,为什么你自个儿就可以开门?
哥哥的表情有点的吃惊,他有点尴尬地笑了一下,「小琛你怎么来了?」
我抓了抓脸颊微苦笑,「我听母亲说你被父亲关起来所以就来探望一下、你怎么可以自己开门?」
只见他把门完全的打开,内里站着一名女仆,「你先进来吧。」
点了点头我和绯樱就走了进去,这里的房间还真的只有床和衣柜还有桌椅,而小房间和洗手间也是必备的。
可是房间的装潢的确不像他自己的,就我的比较特别吗?
哥哥吩咐女仆到别墅的厨房拿茶点,因为绯樱、另一个女仆也在这里她就放心走出房间了。
坐在椅子上的哥哥一脸的悠闲,「父亲是把我关起来,可是没有说把它锁上,要是他真的锁上了我就真的没法出来,这房间只能从外头开锁解锁的。」
怪不得我看不到房间里的门锁有匙孔,原来是只可以从外头锁上的吗?
他对着我微微地一笑,「所以说你找我是为了什么?」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就只是来探望一下你。」
「你平时可没有对我这么好哦。」
我淡淡地笑了一下,「那是因为你这次被关的原因是因为我嘛。」
哥哥的眉头深深地皱起,似乎明白到事情的重要性,「你、答应了吗?」
不在乎地点了点头,他马上担心地盯着我,「你、你为什么要答应?」
因为绯樱会帮我杀了他所以不用担心要待多久、当然我不可能这样回答。
我微微地苦笑,「因为我要为了大局着想哦……」
这是母亲告诉我的说话。
响声突然的出现,回过神来就看到哥哥的手用力地拍了桌面一下,表情是完全的气愤,「是母亲要求你的吗。」
我迟疑地点了点头,他咬牙切齿地低吼道,「那个女人始终都是把你当成外物!」
不在乎地看了别处一眼,我装作看开地苦笑道,「反正我已经决定了会嫁出来,哥哥你就不要生气了。」
哥哥的眉头一直的皱起来,一脸的无助。
眨了眨眼我用硬咽的声音说道,「哥哥,其实我是不是真的是母亲的『孩子』?」
这时候哥哥的目光立即向绯樱移去但眨眼间又回到我身上,用安慰的笑容看着我,「怎么可能呢,你和我都是母亲的亲生孩子哦。」
「那为什么她老是对我不理不睬,而且也很想我嫁出去?」
哥哥的眼神马上游离,「那是因为她在那件事上觉得欠了你,所以不敢正视你而已。」
真的是这样子吗,我眨了眨眼迟疑地问道,「哥哥,小道真的是你杀的吗?」
他猛地瞪大双眼,目光又一次的飘到绯樱身上,恶狠狠地瞪了他一下。
果然哥哥和绯樱是有关系的吗。
哥哥淡然地看着我,轻抚着左耳耳珠,「虽然不想承认可是她是我杀的,可是你不也看到我杀她的那一刻吗,虽然你被母亲给改口供了。」
其实我根本就没有看到小道被杀的情况,我有记忆时警察已经来到、我根本什么都不清楚。
不过他这反应大概、不是他杀的。
本来就有点怀疑了,原来是真的。
我有点释怀地笑了一下,「是、是呢,这让我生了你这么久的气呢。」
哥哥有点无奈地耸了耸肩,「可不是吗,我可是很疼你的但是现在老被你瞪着。」
尴尬地抓了抓脸颊,我不在乎地看向一旁。
装作突然想起了些什么,回头指着绯樱,「对了哥哥,之前你不是说认识这女仆的吗,她到底是谁哦?」
绯樱猛地瞪大双眼死盯着我,像是在怀疑我为什么要这样问同时又很不开心为什么我会扯到他身上。
哥哥眨了眨眼若有所思地一笑,「你真的不知道他是谁吗?」
我立即装无辜地摇头,他警惕地笑了笑,是觉得我在骗他吗,「那得靠你自己猜出来了哦,我可不会说的。」
装什么神秘。
现在有三个可能性∶一是哥哥可能在中学或大学有接触过绯樱所以认得出他的变装,虽然我没有印象见过他有这么一个朋友。
二是哥哥调查过我的事所以知道一个叫绯樱的人,也有所的接触知道他是什么人。
三是哥哥本来就和绯樱有连络,可能就是顾主和员工的关系。
用眼尾瞥了绯樱一下,他不爽地盯了我一眼。
「小琛,」被哥哥的叫唤拉回现实,我好奇地笑了一下他继续说,「你嫁给熊坊真的不会后悔吗?」
我眨了眨眼猛摇头,「我不会后悔的,我可是『青砥清琛』呢。」
猜到我大概是说什么的他用「拜讬了」的眼神看着绯樱,后者不知道给了他什么反应。
然后就露出失落的表情,对着我微苦笑,「你就不要逞强了,要是真的不情愿就拒绝吧。」
不、真的没什么的,可是为什么哥哥知道我是在「逞强」?
这时候房门被人打开,走进来的是刚才的女仆,她为我们上了大吉岭红茶和奶油法式布蕾。
红茶的苦涩配上布蕾的香甜真的是太棒了!
只见哥哥笑眯眯地看着我,心头一颤后我微苦笑问道,「怎么了吗哥哥,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
他发自内心地笑着,「没有,只是觉得很多年没像这样和你单独二人一起吃茶点了。」
好像小时候就有很多时间和哥哥两个人一起吃下午茶那些,但后来都很抗拒和他一起,到长大后更是少接触。
对上一次一起吃茶点好像就是他帮我们捉老鼠的时候吧。
我眨了眨眼迟疑地说道,「要是日后有空就、一起吃吧……」
哥哥扬起了大大的笑容伸手轻抚我的头发,「真乖呢,那说好了将来一直吃茶点了哦!」
等、等一下,我说的可不是一直哦!
……不过算了吧,也差不多吧。
思考了一会我抬起头来看着哥哥,「说来哥哥,你以前真的怕女生吗?」
他猛地瞪大双眼一脸的尴尬,「你为什么突然会说这件事、你怎么知道的,谁告诉你的?」
「上次我不是说见到清休大哥了吗,他告诉我你怕女生然后我就反驳说怎么可能你明明有这么多女友,所以我就好好奇到底谁对谁错。」
「他还真是爱说八卦呢,」哥哥微微地苦笑,「也不是说很害怕,我怕女生的原因他大概解释过了吧?」
我诚实地点了点头他接着说,「那段时间我是满怕女生的,不过最后改变了我的是你呢。」
……什么?
完全不明白的我正视着他,哥哥装神秘地耸了耸肩,「你不记得是很正常的,我也不打算告诉你发生了什么事。」
回去我去找业云好好地问一番。
迟疑地看着笑逐颜开的哥哥,「不过哥哥你、真的不知道清休大哥为什么被赶出家门吗?」
眨眼间他的笑容就消失了,着急地摸着左耳耳珠,「我真的是忘了,你就相信我吧。」
完全不像忘了的样子,哥哥抓了抓脸颊有点的疑惑,「为什么你突然会问关于他的事,你以前不是从来都不感兴趣的吗?」
尴尬地笑了笑,「那是因为以前没有见过他的印象,到现在真真正正和他交谈觉得清休大哥是满温柔的,所以就很好奇为什么父亲会赶走他。」
哥哥微微地苦笑,看向一旁然后一声不哼。
良久他才缓缓地张开嘴,「他现在变成什么样了?」
要怎么形容他呢、「第一眼看上去就是一个差不多中年的大叔,衣服不穿整齐白色的头发也乱七八糟,胡子也只剃了一半,交流久了就觉得他很温柔很关心人,还送了我生日礼物呢。」
就是有点异常的爱好血腥而已,虽然我也没有资格这样说他。
他眨了眨眼一脸的诡异,「为什么会变成白色头发的、他可是和我们一样天生是黑发的。」
「按清休大哥的说法是因为他生了一场大病发色就改变了。」
「是这样子吗,让人发色变白的病到底是什么?」
谁知道。
愣住了一会我好奇地问道,「对了哥哥,清休大哥很喜欢你的吗,他问得最多就是你的近况。」
他微微地苦笑,「大概是吧,因为小时候一直是我陪着他,所以会比较担心我这弟弟吧。」
是这样子吗,那段我不知道的时间到底是什么样的呢。
绯樱突然间小声地笑了几下,「那根本就不只是担心,明明是『弟控』的程度了呢。」
我猛地回头一脸疑惑地盯着装作没事发生的他,然后眯着眼盯着不敢正视着我的绯樱。
大概是听不到绯樱的话哥哥不解地盯着我看,「怎么了吗为什么你突然看着他?」
回过神来我装作没事地摇头,然后静静地喝我的红茶。
难道说绯樱是认识小时候的哥哥吗,难道说他们是玩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