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怪。
一察觉到有不妥我就停止了呼吸,等到门再次被人打开时我才重新呼吸,快死了……
只感觉到自己被人抱起,我把头侧向左侧、也就是我们的前方,微微地张开眼只见自己被搬离那个房间。
这是要带我去哪里?
经过一个比较明显的监视器,我轻轻地举起右手,把食指叠在中指上然后再放下。
要是他还记得大概知道我这是什么意思吧。
过了一会后就听到一扇比较厚重的门打开,沉闷的空气涌到脸上,这是哪里呢?
微微地张眼双眼,视线一直是在女仆长看不到的地方,然而我们正在一直向下走,这是一条长长的楼梯,到底通往哪里去的?
我疑惑地眨了眨眼,然后出现在眼前的是另一扇门,女仆长一边抱着我一边打开门。
她一把门推开一阵血腥的味道传过来,刚刚一路上也有点臭臭的气味,原来是血和尸体的气味吗。
连忙闭上双眼,接下来女仆长就把我放下,不久后关门声再次的响起,这时候我才敢真正地张开双眼。
猛地张开眼后我坐了起来,只见她把我放下的地方是一个像是铁桌的地方、或说是一个很大块的金属更适合。
金属的表面有大大小小的划痕,也有不同深浅的暗红色。
难道是……
思考了一会我马上从金属块下来,这里是「手术台」吧?
刚下地我就向别的方向看去,只见这个地方大概是一个密室,没有一扇窗就只是出入口的一扇门。
房间四周的玻璃柜里放满了大大小小的玻璃瓶,疑惑的我走了过去,然后就被吓倒了。
那些玻璃瓶全都是人类的器官,全都放在一些不知名的液体里泡着,看上去像是刚解剖出来的新鲜。
迟疑地退后一步,除了这些玻璃瓶外就是一些手术的工具放在不同的地方,反而它们都是干干净净的没有半点血迹沾上。
我轻轻地拿起其中一把手术刀,它的设计有点像萧尔用的那些,不过好像比较重和钝。
眼尾瞥到墙上有一个奇怪的裂缝,放下手术刀后我轻轻地按向它,墙面出现微微的下陷。
眨了眨眼我疑惑地用力按,墙面出现一个长方形的下陷面,轻轻地把它向左移,眼前就出现一个不小的空间。
原来这里有一扇暗门吗!
就在我惊讶之际我连忙地掩上鼻子,浓烈的血腥和尸臭味一直涌出来,这到底是放着什么!
房间的大小和平常的房间一样,可是放着的是一具具尸体。
那些尸体还要是被人随便地放到一旁,房间没有窗所以没有半点的光射进来,很难很清晰它们的样子,不过凭感觉和气味可以认定是尸体吧。
思考了一会我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一把走进房间。
地上放着很多人类的残骸,又是手又是脚,多半都是只有上半身或下半身放在地上,心脏什么的都没有了。
然后这里有几堆尸体堆,不过和刚刚看到的一样都是东缺西缺的。
仔细地盯着某三具尸体,我不舒服地皱起眉头。
那三具尸体就是由莉和她的家人们,原来侪宇之前一直找不着她是因为被杀了吗?
果然熊坊是恋童癖呢!
由莉的尸体失去了四肢和内脏,从切口来看应该是在活着时就肢解的吧。
眨了眨眼,嘴角突然诡异的扬起,意识到自己的不当我马上掩着嘴巴。
我这是怎么了?
突然间一阵不祥的预感浮现在心头,我马上走出这房间然后重新拉上它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重新躺在床上我装出睡着的样子,不久后开门声又一次的响起,这次进来的是两个不同的脚步声。
除了听过的女仆长脚步声,还有一个是很沉重的脚步声,大概是熊坊的吧?
气息也觉得是他的,他们两个下来是打算做什么?
闭上的眼皮突然出现光亮的感觉,害我不由得地猛地闭上双眼,看来是开灯了吧。
听着那些脚步声,我知道熊坊正站在我的身旁,他兴奋的喘气声和笑声传来,「她什么时候会醒来?」
女仆长乖巧地回答他的问题,「大概是十分钟后。」
「那太好了,我终于可以得到我的『女神』了!」
去死吧,恶心的家伙。
感觉到熊坊站在我的左侧,双手向我伸来,我马上猛地张开眼朝他踢上。
眨眼间就看到熊坊被我踢飞撞到一旁的玻璃瓶上,玻璃瓶破碎和水流出来的声音响起。
熊坊痛苦地发出一声呻吟声然后晕过去了,可是我还不能放松下来、脚踝被女仆长紧紧地握着了。
就在我踢飞他时她伸出手握着我的脚踝,我不由得地「啧」了一声尝试把右脚收回可是失败了。
女仆长的瞳孔里全是愤怒和憎恨,我只不过是踢了你主人一下就生气成这样,真是忠心的狗。
紧紧的握着害我的脚踝传来刺痛的感觉,这不是光是他用力而造成的痛觉,而是之前扭到的后遗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