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走过来的人手上抱着另一个人,我不自觉地走上前,「儒若你怎么会把绯樱带下来的?」
抱着人的正是儒若,而被用公主抱抱着的是绯樱。
儒若轻轻地一笑,把绯樱递给萧尔,「绯樱不是你们的同伴吗,所以我替你们把他带下来哦。」
还真是好人呢。
我对着他一点头,绯樱现在还是在昏睡的状态,仔细一看他身上的伤痕已经结痂了,看来他的身体真的比我的身体快凝血很多呢。
萧尔接过绯樱后就把他交给卡西火,然后还是警戒地盯着儒若。
我对着他微微地一苦笑,「儒若是好人来的,你不用这么紧张。」
他扔给我一个大大的白眼,「我不在乎他是不是好人,只在乎他会不会对抗我。」
儒若扬起了大大的笑容看着他,「除了大小姐要求或她有生命危险外我是不会攻击你的。」
「大小姐?」萧尔疑惑和偷笑地看着我,「他说的是你吗?」
扔给他一个大大的白眼,「不可以吗。」
萧尔不在乎地耸了耸肩,转身就走向卡西火,「那我先去休息一下,你们慢慢聊吧。」
不是去「休息」而是去「治疗」吧。
我有点疑惑地看向儒若,「你打算跟我们一起回去吗?」
他微微地摇头,对着我温柔地一笑,「我只是过来保护你,等到你下次再有危险时我才会出现。」
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儒若把右手放到我的头上温柔地轻抚着,「希望你早点康复就好了。」
温暖的感觉涌上心头,好像之前也感觉过这触感吧,而且那次是很可怕的经历。
我抬起头来眨着眼地看着他,「我们以前有见过面的吗?」
儒若有点诡异地笑了一下,「在你婴儿时期我有和你见过面,后来他们不在就没有了,对上一次见面也是六年前的事吧?」
六年前吗,那样和那次的事时间是相符的,我眨了眨眼小心地问道,「上次救我的人是你吗?」
他没有回答我的说话,只是温柔地笑着。
看来是他呢!
「你要不就先到车里接受治疗再回去吧?」
「谢谢你的心意,我的伤口已经好了再加上我本来就没有怎么受伤,所以不用特地去治疗了。」
我眨了眨眼看着儒若把紧身衣的衣领向下扯破,强壮的胸肌和臂肌都露了出来,上面的伤口就只剩下一条淡淡的伤痕,看来真的是好了。
无奈地点了点头,他的身体还真是锻炼得很强壮,绯樱已经被比下去了呢。
儒若看了一眼远方,若有所思地对着我微笑,「我有些事要先做一下,大小姐你和他们好好待着吧。」
听着他的说话我只是轻轻地一笑,「谢谢你刚才救了我们,我期待下次和你再见。」
总觉得有点不舍……
儒若脸上还是一如的笑容,恭敬地对着我一鞠躬,「下次见了大小姐。」
道别之后我就回到货车上,只见货柜里真的是像救护车一样,中间的是一张单人床,左右都是柜子大概是放着不同的药物和治疗用品吧。
货柜就只有一扇门,虽然没有窗什么的可是完全不会闷热,反而是凉凉的,因为是在晚上吗。
然而绯樱正坐在床上面接受卡西火的治疗,而萧尔则是静静地坐在一旁替自己包扎。
我有点疑惑地看着萧尔,「你不叫卡西火替你治疗吗?」
他冷冷地看着我,不在乎地继续消毒伤口,「我自己来就够了,不用他帮忙。」
是这样子吗。
卡西火对着我们微微苦笑,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因为绯樱他的伤势比较严重,等一下我再帮你们治疗好吗。」
我乖巧地点了点头,脚上的伤也没有那么痛了,其他地方也没有什么伤。
把上衣脱掉的萧尔正在包扎自己的右手,我静静地站起来抢过消毒胶布替他贴上,「还是让我来吧,你好好待着吧。」
他冷冷地盯着我,「我自己来就够了,你坐着吧。」
我调皮地挑了挑眉,「你这是替我担心吗,原来你这么关心我的吗?」
萧尔扔给我大大的白眼,我微微地苦笑了一下,「我是开玩笑的啦。」
说罢我继续替他包扎,他的上身还真是多伤痕,这次光是胸前就更加多了二十多条伤痕。
我对着他微微地一笑,「还真是辛苦了呢。」
他猛地瞪大了双眼,然后别过面不说话。
替他把所有伤口都消毒和包扎好后我的目光移向破烂的裤子,有点尴尬地抓了抓脸颊,「你需要我也替你包扎下身吗?」
萧尔立马拒绝然后要求我别过面。
我无奈地笑了一下然后看向快包扎完毕的绯樱,还真的是到处都是绷带,和以前的萧尔差不多。
卡西火对着我温柔地笑了一下,「你很不开心吗?」
眨了眨眼我尴尬地猛地摇头,「怎、怎么我会不开心呢,又不是我受伤了。」
他微微地苦笑喃喃地说道,「你要是关心他就直说哦,我相信要是绯樱知道的话会很开心的。」
为什么他会开心?
我下意识地抚摸嘴唇,又想起刚才那一幕∶绯樱的脸庞靠得比任何时候都要近,微暖的温度从他的唇传来,炙热的感觉从脸颊泛起。
卡西火疑惑地看着脸红的我,「你怎么了吗小琛,是不是发烧了、脸怎么红了?」
尴尬地猛地摇头,我连忙扯开话题,「说起来绯樱不是说委讬里还要一幅画吗,你们拿了没有?」
他轻轻地摇头,我马上走向货柜的出口,「那我上去来吧!」
萧尔马上叫停了我,他站在我的身旁,「还是让我去拿吧,你就好好休息吧。」
我眨了眨眼不在乎地摇头,把右脚提起,「你看,我扭伤的地方已经没有半点事了。」
明明刚才还像是鸡蛋一样的肿胀,但不消几分钟就消失了,也没有半点疼痛。
萧尔和卡西火都投来疑惑的目光,前者蹲下来死盯着,「明明刚才我还看到是很重的伤,为什么突然没事了?」
耸了耸肩我也不在乎地摊手,好像和儒若道别后就开始不痛了,大概是身体自己恢复了吧。
「既然没事那你去吧,不过在这之前,」萧尔把自己的皮鞋脱下来,「你穿着我的鞋子吧,不然等下又沾满血和弄伤了。」
对呢我都忘了自己没在穿鞋子,不过我露出的不是感谢的表情而是厌恶的表情,「我不要。」
萧尔一把捏着我的额头,发出浓浓的杀气,「你这是嫌弃我的意思吗?」
我猛地摇头把他的右手拉开,「我不是那个意思啦,而是你的鞋子太大了我根本就不合适,再说我穿了你的鞋子那你穿什么?」
他不在乎地扔给我一个白眼,「反正我就只待在这里没地方要去,你的脚已经是伤痕累累了。」
还真是关心我呢。
我扬起大大的笑容,「没事啦,我不用穿鞋子就够了,反正就算受伤眨眼间就会好,那样根本就不用在意。」
卡西火有点尴尬地看着我们,然后从其中一个柜子拿出一双鞋,「其实这里有双鞋子小琛你可以穿的。」
我们二人同时眨了眨眼,原来有这么一个解决方法的吗?
接过卡西火递来的鞋子我穿上,大小刚刚好……
我疑惑地把右脚的鞋子脱下来,脚板好像有什么东西似的?
轻轻地一抚脚底,一块薄薄的胶片黏在我手指上,这个是什么?
它是半透明的,然后中央的位置是蓝色的,思考了一会我就这里把它随手一扔到草地里再穿上鞋子。
对着萧尔我微微一笑,「那我可以上去吧?」
「你去吧,小心一点不要踢到或踩到什么东西吧。」
轻轻地一点头我走向别墅的方向,回房间拿回我的手机和那幅画吧。
再次走进这别墅,这次特别的阴森,我有点纠结地看着那堆尸体和尸块,微微地抓了一下脸颊就走向自己的房间。
不过墙上还是有点东西吸引我的注意。
刚刚那个很强的保镳和儒若对打后原来是这样的下场吗,真是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