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这一回事!
我坐在货柜里的椅子上皱起眉头地看着绯樱,「可是我要用什么方法去跟父亲他们说这婚事取消了那些?」
把手中的油画放在后他不在意地微耸肩,「我怎么知道,你之前没有想过借口的吗?」
要是我有还要问你吗。
萧尔有点好奇地看向我们,「你们口中的『婚事』是什么?」
我不爽地抛了他一个白眼,「这不用你管。」
他马上瞪了我一眼,幸灾乐祸的绯樱对着我们扬起了大大的笑容,「小琛本来要和那个熊坊结婚的,可是后来我们杀死了他所以告吹了。」
一听完绯樱的解释,萧尔马上投来疑惑和不可思议的目光,「原来你喜欢那类型的吗?」
「你给我去死我就算是喜欢你也不会喜欢那种人,」我激动地站起来死瞪着萧尔,然后不爽地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是父亲和母亲要求我嫁给他的,我一直都是被动的。」
然后我再恶狠狠地看向绯樱,「别以为你是伤者我就不敢打你,反正你再受伤就到驾驶厢叫卡西火替你治疗就好了。」
现在开车的是卡西火,而目的地就是绯樱的家。
他马上扬起无奈的苦笑,「这就算了吧,我可不想再伤重一点了。」
我的眉头马上微微地皱起来,有点担忧地看着他全部都是伤口的上身,「你真的不用去医院吗?」
正在坐在床上的绯樱不在乎地搧了搧手,「这点小伤并不需要去医院啦,两天后就会好的。」
这个还真的是小伤吗,虽然说是结痂了可是看上去还是很可怕。
伤痕又长又深,而且还有一大堆,感觉上还是去医院接受治疗比较好吧?
我有点尴尬地抓了抓脸颊,「至少躺下来休息一会吧?」
看到我还是不太放心的样子,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你不要太担心我啦,不然你来打我一下吧,我是不会痛的。」
抛给他一个大大的白眼,我和萧尔异口同声地说道,「还真是看不出原来你是被虐狂。」
绯樱一脸不爽地盯着我们两个,「你们别一起挖苦我好吗,而且我是跟小琛说话,萧尔你插什么嘴啦。」
萧尔扬起了恶作剧的笑容,「为什么我就不可以挖苦你呢,这个也不算挖苦,我只是把事实说出来而已。」
对对对。
绯樱无奈地笑了一下,冷冷地瞥向我和萧尔,「真是的,萧尔你近得小琛多都学她老是在讽刺别人了。」
「嘿,这不是你在和萧尔吵架吗,为什么要说我啦?」
「还不是因为萧尔像你了。」
「我根本什么人都不像好不好。」
「明明就是萧尔你和绯樱像,两个人的兴趣和性格也是差不多。」
「哪有这一回事,我可是比萧尔厉害很多!」
「我才是比较厉害的,要是你不信我们再来打一场吧!」
「我可是受伤了的,要是和你打我一起输定了。」
「你们两个都是重伤了,就好好休息别在这里吵吧。」
「那你说我们到底谁比较强!」
看着那两个激动的同类,我淡然地瞪着他们,心中只有一句「好烦」出现。
就在我看着他们拌嘴时手机突然的响起,面对着两人的目光我把手机掏出来,只见是业云发来了讯息「怎样了哦现在,你们现在在回家吧?(好奇)」。
为什么要特地打一句「好奇」,这有什么好好奇的?
我无言地给他发去回信「你有看着我手机定位吧,为什么还要特地问」。
说起来,我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手指一直输入讯息「你居然还记得我们之间的暗号,我还以为你已经忘了呢」。
刚才我对着监视器做的手势就是表示出「我没事」,这个是我好几年前和他约定好的暗号,本来还有为他都忘了,还有好几个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呢?
马上就收到他的回信「这是当然的吧我可是天才(笑)」,算了吧。
萧尔露出一脸恶心的表情看着我,「你一个人在笑些什么?」
我立马板起嘴脸轻轻地摇头,不回答他的说话。
看穿我想法的绯樱对着萧尔苦笑了一下,「看来是她和别人的秘密,你是搞不懂的啦!」
后者冷冷地瞥了我们一眼。
绯樱对着我扬起了无奈的笑容,好奇地问道,「说起来小琛,你和业云是怎样认识的?」
是怎样认识的吗,我抓了抓脸颊轻轻地一笑,「就是几年前被绑架了时遇到他的啦,然后我说服了他当我的手下,所以业云才走上了被我『包养』的路。」
要说是「包养」也是可以的吧,本来业云住的地方用的钱都是我提供的、虽然现在他是自己挣钱的就是了。
一听到我的回答绯樱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萧尔则是扬起恶作剧的嘴角,「你这是在羡慕吗绯樱。」
回过神来绯樱轻轻地一笑,发出淡淡的杀气,「为什么我要羡慕呢?而且我这是要羡慕谁?」
萧尔打趣地说着,「这个我可不知道,你自己猜猜吧。」
然后二人的杀气又扛上了。
我无视他们二人的「笑着互瞪」,用手机把油画照下来发给业云,再附上短讯「帮我调查看看这个人是谁」。
然而讯息显示是已读后就一直收不到业云的回信。
疑惑地盯着手机萤幕,一般来说他一收到就会去找,然后不用一分钟就会告诉我答案的。
为什么这次这么久?
放弃了和萧尔互瞪的绯樱好奇地看着我,「你在做些什么,好像很着急的样子?」
我眨了眨眼轻轻地摇头,「没有什么特别事,就是有些事想叫业云替我调查一下。」
手机响起收到讯息的铃声,我马上把视线移到讯息上「不好意思啦,我不可以把她的事告诉你,和上次一样我和其他人约定了不可把有关你的事告诉别人」。
额角爆出青筋我冷冷地瞪向绯樱,「到底这个油画里的女生是谁?」
所以这个真的是和我有关的人吗?
绯樱立马皱起眉头,下意识地别过面不敢正视着我,「这个你不用知道。」
为什么我不用知道,这个不是有关我的事吗?
「那绯樱你认识一个叫儒若的人吗?」
他的瞳孔明显地放大,可是马上就恢复到和平常一样,「不认识,我听都没有听过。」
我的眉头马上皱起来,为什么要对我撒谎?
顿了顿绯樱疑惑地看着我,嘴角纠结地扬起,「说起来你是在哪里听到这个人名的?」
萧尔淡淡地看着我们两个,我的眉头深深地皱起,「就在刚刚熊坊的房子里,他替我们杀了很多敌人还保护了我,十多分钟前还替我搬行李。」
我顿了顿疑惑地问道,「不过他刚才说是他把你带去我的房间的哦?」
绯樱不在乎地搧了搧手,「那是我自己走回去的。」
眨了眨眼我对着他一笑,「说起来为什么你会从我的房间走出去的?」
「没有什么特别啦,只是有点小事发生了,所以我追了出去。」
「真的是这么简单的事吗?」
他抛给我一个大大的白眼,「你不相信我的话又何必问我呢?」
我有点尴尬地抓了抓脸颊,就是有点介意嘛。
萧尔投来有点好奇的目光,「所以你们两个都认识那个叫『儒若』的人吗?」
绯樱马上斩钉截铁地说出「不认识」三字。
我淡淡地一笑,「我大概是认识的,之前在首都也见过他,上次今次他都叫我做『大小姐』。」
萧尔扬起了嘲笑的嘴角,「不是吧,他竟然叫你『大小姐』吗?」
冷冷地瞪向他,我不满地说道,「是不是不可以?」
他摇了摇头,冷冷地笑着耸了耸肩,「也不是不可以啦,只是超级奇怪的!」
这家伙找死。
绯樱不甘心地发出了一声「啧」,低头喃喃道,「明明说过了不可以主动接触小琛,他根本就不遵守悠跟他们的约定……」
这句话、那个保镳不是也说过差不多的吗?
我眨了眨眼,认真地盯着绯樱,「到底你们口中的『约定』是什么,为什么就不可以告诉我?」
绯樱低下头来眼中全是忧伤,「……不可以告诉你的、为了你着想是不可以告诉你的。」
「为什么又是『为了我而不可以说』,我并非那种因为小事而发疯的女生,为什么你就是什么都不愿意和我说?」
「不,我和他约定好了,这不可以告诉你的。」
「你们两个到底在害怕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