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了眨眼我疑惑地看着手中打开了的盒子,口中轻声地呢喃着,「这个盒子我不是打开了吗为什么完全没有反应?」
明明我把这个盒子打开了呀,为什么手镯那些都没有任何的显示?
难不成是假的盒子就没有任何的东西出现吗?
思考了一会我把它扔到地上就小跳步地向前方前进了。
还是早点找到真的盒子比较重要吧!
走着走着手镯突然的亮起了蓝灯,我疑惑地提起了右手只见下一秒手镯就变回了白色。
可是就是有一处的地方变成了蓝色。
这个是代表了有组员找到了正确的盒子吧?
到底是谁找到的呢还真是厉害!
在山上继续地走着只见眼尾出现了一个盒子的身影,就在我扬起嘴角时一个人影也出现在视线内。
他和我的眼神接触后马上就意识到对方的想法,我微微地蹲下然后向着箱子的方向冲了过去。
那个人也做出和我一样的动作,眨眼间他映入我的眼帘我也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就在我们指尖要碰到盒子的一刻另一样东西更抢先到达、就是我们二人相撞的头颅。
「痛!」
掩着发痛的头颅我皱着眉头地蹲了下来,忍着痛楚微微睁开眼睛只看到眼前是一个我不认识的男生。
他的胸针是十一名,也算是有够后的吧?
只见他忍着头痛站了起来指着我破口大骂,「你这个XX是不是瞎了眼的在干什么X事,XXXX!」
完全吃惊的我回不过神来。
就在刚刚那一秒间我听到了好几个只在网上见过的脏话,也是我这十八年人生中第一次见到有人一句话里可以说出这么多的脏话还如此的流畅。
不对、这个才不是重点,重点是、「你骂我做什么,又不是我主动撞你的!」
就像是没有人可以单手拍掌一样,要不是你撞我我才不会弄痛你!
「XXXX,你是不是搞不懂,分明就是我先看到而你这个XX还故意来和我抢,还害我弄痛了XXXX!」
再次的变成冰块。
等、等一下!
你用不用一堆的脏话不停地说出来,这样子你让我给什么反应好?
我吃惊地掩着头颅看着眼前的视觉系,还是吐不出一句反抗的说话。
他的头发两侧都剃掉,中间的头发染成了七彩缤纷,穿着的虽然是军服可是就把衣袖和裤管给剪掉露出一大片的刺青。
刺青上全是那种可怕的图案像是蛇或是骷髅头那种,基本配色都是红或黑色的,完全没印象见过这种视觉系的人好吗!
耳朵、鼻子、唇和舌头都戴了一大堆的环,这个穿戴时完全不会痛的吗!
这个人是不是真的参加过选拔的、为什么我完全没有印象的!
好不容易回过神来我伸出右手若有若无地挡着眼前的这个人,「等一下,你先不要骂我!」
深呼吸了好几口后我才把意识从这个完全不一样的世界拉回来,现在和我认识的世界真的差太多了。
虽然说我不算是那种什么只待在房间的大小姐可是我始终都是在受到高级教育的环境下长大的,现在这个样子还真是让我吃了一大惊!
「你为什么要一直用这么粗略的话来骂我,我哪里惹到你了!」
「都说你这个XX撞到……」
「你给我用斯文一点的说法说话!」
虽然说我不在意我的父母被你怎样怎样但我不想听这样的说话!
面对我的大吼他也只是不屑地笑了几下,「你就是那个靠走后门进『军事营』的大小姐吧,光是这些话就把你吓尿了吗。」
靠、走、后、门?
脑海中又出现了小学时的回忆。
因为我的父亲是青砥雄所以从小就入读名校出入也是豪华房车,同学们都很少会靠近我、应该说是他们不够胆。
就算是找我当朋友也是因为我父亲是「青砥雄」才会找我,看上的是「青砥清琛」而不是「清琛」这个人。
那个时候侪宇还真的是唯一一个对我没有私心而走近的朋友。
从回忆中抽离出来我的额头爆出青筋,一下子站起来指着那个男人倒头大骂着,「你说谁是走后门靠靠山进来的,我可是自己报名参加自己参加选拔的,一切的成绩都是我自己打下来的!」
听着我的说话他更加的不爽食指一下就指着我的额头从上至下恶狠狠地盯着,「你这么一个弱不禁风的小XX跟我说你是靠自己实力上来的、别说笑了你这个XXX的!」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一下子拍开他的食指生气地骂道,「就说了我不是靠别人才进来的,就算我父母多厉害我大哥多强我也是靠自己的实力来到这一步的!」
「你这个XX还在说些什么XX,你就别再装了!」
「谁来装,你是妒嫉我的排名高你这么多所以才在这说三道四的吧!」
「你说什么!」他愤怒地抓着我的衣领仇视着我,我也回瞪过去。
「那个……」一把软软的声音从身旁传来,生气我的俩恶狠狠地瞪过去。
被我们二人异口同声的骂斥着「干嘛」后他吓了一大跳,颤抖地把手中的箱子微微举起来,「要是你们都不要的话、这个可以给我吗?」
意识到什么一回事时的我们呆了一会后马上摇头,「这个不可以!」
然而眼前的第十八名就把盒子给打开,一阵白光从里面射出来然后他的橙色手环就多了一块绿色的。
看来是真的盒子吧!
兴高采烈的他雀跃地在原地跳了好几下,「太好了、这个是真的呢!」
回过神来的第十一名马上抓着第十八名的衣领在恐吓着他,我则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默默地扶着额走开。
算了,这个是非之地我也不愿久留了。
到底这几分钟我在做些什么……
察觉到我走开的第十一名立马转身拉着我的衣领大斥道,「你给我停下来、别逃!」
被他拉一拉我的视线晃了好几下,头晕的感觉传来、看来又来了。
这次出现的是蓝色的空间,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黑色的人形。
这个人形的样子好像有点的、熟悉?
……这不就是遥一他们的父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