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说你不来帮忙吗!”色欲瘫坐在墙角气喘吁吁。
“你要是不需要,我可就松手了?”洛九左手掐住不死者的脖子说道。
“别!”色欲满脸通红,汗水浸湿衣服与单薄的身体沾在一起,洛九视线扫过,满脸遗憾,可惜是个男的。
不死者拼命的挣扎却无法挣脱,双手触及洛九又会被业火焚烧,痛苦的嘶吼。
“把残余的灵魂溶于肉身成为死灵,以肉身气血为土壤再度开花成为不死者。”洛九仔细观察眼前已成干尸的冒险者若有所思。“真正的灵魂跑到哪里去了?”
“是因为不是完整灵魂的缘故?”洛九抬起头问道。“为什么始终无法拥有新的自我。”
“不清楚,我也是第一次使用这样的魔法,但可以肯定与死灵教的魔法不同。”神父很认真的在思考,仿佛二人不是敌人。“死灵教的魔法更多的分离自己的灵魂去操控死灵,而这种魔法却是直接操控生者的灵魂培养死灵。”
“这样,你放我们走,我教你可以操控灵魂的方法。”洛九松开手,不死者摔在地上彻底死去。
“你随时都能走,何必?”神父摇头道,明显有坑。
神父身侧有无数黑泥汇聚,那颗头骨被黑泥缠绕包裹。
“啊!”艾莉丝发出惊呼,那个不死者的身体竟然开始融化,化作黑泥流入地下。
“别看。”洛九回头看了眼叮嘱道。“好奇害死猫。”
换了身新衣服的少女躲在艾莉丝身后,又缩了缩。
洛九双手负后,有些无奈的望着天上的结界,真是不听话。
“你到底从我身上看到了什么让你这么好奇?”
“!”少女空洞的双眼重新变得灵动,没有回答。
“这么久还没有复活,我等的花都谢了。”洛九有些无聊的伸了个懒腰。
“要不你把你身边的人杀了。”
“那算了,我胆小,没人陪着容易被鬼吓死。”
“你再不离开,那些精灵就真的生不如死了。”神父眉头微皱,如果再拖下去被勇者发现就麻烦大了,他不觉得一位七阶魔法师可以拦得住三位勇者多久。
“那可真的是出大事了。”洛九双手抱着后脑勺,一副懒洋洋的神情。
“你就如此自负?觉得可以在两位勇者的手中逃脱?”神父语气有些烦躁,祂一直无法苏醒,好像被什么东西干扰。
黑泥形成的茧仿佛心脏一样跳动,神父眼神凌厉,划破右手用鲜血在泥茧上输血魔纹。
百米深的地下,一把袖珍小剑插在一具残缺的巨大骨架上,整座城市仿佛是依托这个骨架建立的,酆都身上冒出和吞天相似的纹路,不断汲取着骨架残余的力量,洁白骨架上的金色纹路不断黯淡。
随着大部分死灵化作的黑泥汇聚,还有不少残余的力量向着广场上的茧汇聚,只不过效率极低,损耗极大。
色欲不断掏出恢复药水饮下,恢复自己损耗极大的精神力,艾莉丝与小姑娘则在一旁窃窃私语。
洛九盘膝而坐,腹中那颗金丹早已不见踪影,洛九猛然张开双眼,眼中倒影的是千里之外的景象,酆都此时也破土而出,满载而归。
“该走了。”洛九七神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等到现在就是让酆都多吃一点。
洛九眼神怀念,张开双臂仿佛要揽天地入我怀,快意道:“仙人抚我顶,结发授长生。”
与此同时,小家伙惊恐的看着单膝下跪的三位勇者,眼中噙着泪水。
族长被空之勇者流放到未知空间,,其他人被秩序勇者用锁链困住,心口开出了一朵惨白的花,生死不知。
“伟大的生命女神,请您为我赐福。”
亚历克斯抬起头虔诚的说道,这是他应得的任务奖励。
小家伙嘴一咧,眼泪再也控制不住。
“哭什么?”一只手搭在小家伙的肩膀上,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洛九!”小家伙带着哭腔转身抱住洛九的腰。
只是她没有注意,这个洛九不是亚人的摸样,甚至年长许多,不是少年摸样,一双金色双眸死死盯着最近的死之勇者。最后再扫向其他两位勇者,嘴角勾起。
死之勇者眼前一花,眼前业火翻滚,一座高大的城池出现在眼前,无数鬼魂被鬼差束缚前往业火深处,城池最高处,身穿品质极高官袍的男子俯视着他,赫然身处地府之中。
秩序勇者一个恍惚就身处凉亭之中,一介布衣举棋不定,似乎对他的出现毫不意外,甚至伸手示意他快下,另一只手还拿着一本《周礼》,棋盘上纵横十九道,既是囚牢也是规矩。
空之勇者下意识撕裂空间瞬移,但却出现在一颗树下,周围只有一棵树,肉眼可见树叶枯黄飘落再焕发新生,此为四季轮转,无论如何都逃不出树荫笼罩的范围。
小家伙被洛九用小手段弄晕,眼前的洛九骤然破碎,无数符文构建成一座古老飞升台。
哪怕只是金丹上的一副画,也足以跨越千万里,能横跨诸天万界的飞升台怎么会被几道结界封锁,洛九一步跨出,四人消失在原地。
随着捣乱之人的消失,恐怖的气势从茧中爆发,笼罩城市的结界瞬间破碎,这是七神时代以来,首次出现神明级的生灵,神父脸色苍白,手中出现一枚令牌命令道。
“与我签订契约!”
马上就要摔在地上的小家伙被凭空出现的洛九抱住,一颗金丹入腹,再看着已经脱离幻境的三位勇者淡笑道:“请君入瓮。”
一道光幕出现,不是结界更不是阵法,只是用来束缚勇者气息,蒙蔽此界天道的小把戏。
艾莉丝从洛九怀里接过昏迷的小家伙,目光死死盯着空之勇者,。
“我看不到你,但其他人都死。”躲在艾莉丝身后的小女孩突然说道。
“色欲带他们走没问题吧?”洛九没有回头,耸了耸肩说道。
“只要不和勇者打架,都没问题。”
昏迷的人心口的花破碎,所有人浑浑噩噩的起身跟着色欲逃跑。
心湖中,洛九与洛对视,任由洛入侵自己的心湖,本就是为了可以借助从前的修为。
“我以自欺以欺天,自然更擅长自欺欺人。”洛九自嘲的说道,随后消失心湖,完全不理会狂怒的洛。
洛九两根手指微曲用力,满脸痛苦,洛九想要撕开如今自欺欺人的灵魂,去寻找那被自己深藏的心神念头。
“动手!”死之勇者一声怒吼,在真理之眼的观察下,洛九的本质发生了某种特殊的变化,让他背脊发寒。
一杆天平凭空出现在洛九身后,一根根锁链束缚洛九,想要把他送到一侧审判,另一侧有一片羽毛。
空之勇者手中出现一颗极不稳定的火魔石,下一刻出现在洛九腹中。
死之勇者掏出一张不知道什么生灵的皮,用自己的鲜血在上面书写洛九的名字,洛九眉心也出现一道道魔纹,是一种即死的诅咒。
下一刻,洛九重新出现在三人面前,所有的一切仿佛都是幻觉,只是身边少了精灵和女巫。
洛九嘴角挂着讥笑:“请君入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