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下你想要得到什么吧?不过,在此之前,先把这个契约签一下”
我挥了一下洁白的藕臂,一阵紫光闪过,一张上面有着密密麻麻咒文的白色卷轴出现在老穆面前。
此刻老穆表情变的十分的凝重,他显然意识到了,眼前的小女孩并不简单。
“写上你的名字,再滴上一滴血就行了。怎么样?挺简单的,对吧?”
第一次来到这里的客人,是不知道如何立下契约的,按照惯例,我要告诉他们签定契约的方法。
“那个,请问,这上面写的是什么?”
老穆犹豫了,他根本不知道上面的咒文是啥意思。
但是他知道盲目签下合同的后果有多么的可怕,要不是当初他稀里糊涂的签下了那份合同,他的女儿也不会……
“不用担心,上面的咒文是我瞎画的,如果直接给你一张白纸的话,难免会显得有些单调,这只是一个凭证,就是记录一下你踏入过这家而以。”
害,类似的问题,只要是来这儿的客人,都问过。
咋滴,我还能把你们给卖了不成?
“一句话,签不签?”
“请让我考虑一下”
“嗯,请好好考虑考虑,不过你的时间嘛,可不多了,本店俩个小时后打烊,务必要抓紧时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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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诚医院的一间病房里。
一对母女紧紧的依偎在一起。
“妈妈,你别让爸爸到处乱跑了,我的病已经没救了,我们回家吧。”
说话的人正是老穆的女儿,穆欣月。
她的容貌正如她的名字一样美丽,像一轮冉冉升起的新月,
街坊邻居们都十分羡慕他夫妻俩能有一个这么可爱的小姑娘。
可是天意弄人啊,美好的事物总是不会长久的。
早在一年前,穆欣月就开始间接性的头疼,起初她也没在意,也没和任何人提前过。
她一直在一个人默默的忍受。
实在受不了就吃几片止痛药。
从几月一次,到一月一次,再到一月几次,头疼的次数越来越频繁,而且疼痛感越来越强,现在的每次头痛就像有人在用锤头往她头上敲打。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出了大问题,而且是要命的问题。
这次的疼痛来的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她连药都还没来及吃,就无力的瘫倒在了床上,强烈的疼痛让她昏厥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醒了过来。
她无力的躺着床上,此刻她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妈妈,快来救我!”她哭喊着,
可是却无人能够回应她,
她的哭声越来越小,慢慢的变成了低吟,她像一位溺水者,拼命的挣扎,但是抓不到一丝的希望,深深的无助感涌上她的心头。
算了,也许这就是命吧!
这样悄无声息的离开,也未尝不是一件坏事,只是,对不起爱她的爸爸妈妈。
“我记得,我好像答应了妈妈。。”
她喃喃道。
“你答应要帮你妈妈做晚饭呢,所以请不要放弃自己宝贵的生命哦!”
一道软糯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穆欣月突然感觉自己的头不痛了。
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的稻草!
好神奇!
她睁开眼睛,想看一看声音的主人,能发出这样的声音,一定是个超级可爱的小姑娘吧?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自己是听见那小姑娘的话,头才不痛的,那小姑娘可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啊,有必要抱着好好感谢一番。
可是当她睁开眼,发现她周围什么人都没有,太怪了。
痛出幻觉了?
对了!妈妈去上班了啊,并不在家啊。她感觉自己蠢死了。不过当时按的情况,人之常情嘛。
要赶快跟妈妈说一下自己的情况,她认为这一次仅仅是巧合,因为科学社会嘛,这样奇幻的事情这么可能发生。自己被貌似被一只小萝莉救了啥的。
她打电话告诉妈妈,说她头疼,快要痛死了。
她妈妈听了之后,立刻拨打了120,丢下手头的工作,就往家里赶。
“头疼吗?拍个CT吧”医生说道。
母女俩焦急的等待着。
过了一会,检测结果出来了。
“医生,我家闺女到底怎么了?”芸琪看着医生凝重的表情,心里咯噔一下,不安的问道。
“像这位小姑娘的病情,我还是第一次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