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中,我听到了一声声呼唤,仔细听又听不懂,是魔咒吗,我的意识被唤回,仔细回想发生了什么事情,在巷子里遇到一个白色的小女孩,然后,然后,她似乎是个魔女,我被杀死了,被谁,是那个小女孩吗,等我再仔细回想,又忘记了我这回想什么,又想不起来了,接着什么都想不起来了,自己在想什么都忘了,我是谁,然后鲜血飞溅的画面,突然出现在脑海,我是个杀手?对,我记得的我似乎是个杀手,然后我杀了很多人,很多有钱人,但是为什么成为杀手呢,他们那么有钱为什么,不可以分给我们这些平凡人,我们这些劳动者,不不不,不对,我是觉得不够刺激,这是为了打破枯燥,为了自由?我似乎不是在杀人,魔女是人吗,好混乱,我在回忆什么。接着困难的睁开眼睛,模糊的白色身影浮现在眼前,她似乎在念叨什么,手上有各种各样的光芒,似乎是在对我做着一下魔法实验之类的,搞清楚情况,想进一步看清楚时,眼睛忍不住的关起来了,但是为了搞清楚情况,只能再次强撑着眼皮,虚弱的问到:“你是谁?”模模糊糊的白色身影听到这声音愣住了,接着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我成功了,我真的成功了?”听这兴奋的声音应该是个女人,但是她并没有理会我。你好歹让回答一下我的问题啊,“你是谁啊?”我强撑着身体坐起来,再次抬眼望去,四周又变成了,一片草地,耳边还有清脆的鸟叫声,还有清新的空气,提醒着我这是真实的世界,身上的虚弱感也荡然无存,这是梦吗,不对哪边才是梦啊,暗自吐槽道。我好像刚刚还在和修女打斗啊,我这是逃出来了?过程不知道是什么,但是好刺激啊,兴奋一阵子,又冷静下来看来他们应该也知道我是那些富人闹得满城风雨的杀手了,看着手掌中投射出的余额,接单完成的奖金确实不少啊,为了躲避程序监控,不时的还有钱在汇入,总之就是组织内部的运作了,各个地方的虚拟门店,平台相互运作,悬赏在各种操作下变的成了正经工资,反正够我花一辈子了,刺激也刺激过了,不能再干这一行了,不然就暴露了,反正钱也赚了,没必要继续了,回家养老去吧,为了以后安逸还是先易容一下吧再,脑中想起了熟悉的乐声,面部肌肉随着音乐不断律动,身体也开始老化,逐渐改变变成一个苍老的老头。拄着拐杖慢慢悠悠的走回老家,在这个到处是人的世界,一个慢悠悠的老头,不过是河流中的水滴,不起眼,也看不到,不知道走了,饿了点一些肉馒头吃
,渴了就吃点老人们常吃或者说喝的又藻类提取出的特殊凝胶包裹的长寿牌元素水,营养健康。
跋山涉水来到熟悉的村口,清草村三个大字映入眼帘,到家了啊,回到原来的家,只是这里似乎变成了一座农场,各种太阳能带动的自动化机器人在门口按程序用各种工具种地,灭虫,浇水施肥等等,而家就在这座农场的中央,村里因为地处偏僻,没有大城市的繁华,但是能做到自给自足,村里的人也少每个人都有大片土地可以用,得益于这几年当杀手,时不时将悬赏金汇一部分给老家的爸妈手头宽裕了,不用自己下地了,买了这些机器人代替自己劳作,存粮之类的累活,也不用亲自下场了,日子过挺逍遥,想到这些心里不免有些欣慰,又有点不是滋味,杀人放火金腰带啊,之前兢兢业业当了那么多年的狩魔士,虽然是实习的,但是也算是出过不少力,明明昧着良心杀了那么多魔女,心也变冷了,但是工资缺也只能够花,就这多少人想当还当不上,唉~,摇了摇头将这些丧气的想法抛到脑后,先确认一下老爸老妈还在不在这住了,好久没联系了,按了按农场门口的话门铃,接着一个小的光暮在眼前升起,是一张略带苍老有点皱纹但是依旧可以出来是一个中年人,和印象里年轻的父亲很像,“老人家,有什么事情吗?”这中气十足的声音,还有老爸特有的音色是老爸没错了,本能差点脱口而出“老爸”,好在及时收住了,调整嗓音,苍老的声音再次上线“我是城里来的退休商人,颇有家资,怕被杀手盯上,想找一个偏僻的地方住下,又不敢自己买房子,怕被盯上,租个地方住下,看中了你们家,不知道有没有空余的房间,方便吗,放心租金少不了你的,每个月。。。。10000块租金,行不行,我实在是无处可去了。”装出害怕又无可奈何的表情,抹了抹眼泪,老爸看我一个老人家,有些心软,将租金调到100,“只是多了双筷子,对现在的这个家来说不算什么,10000太多了,100就行了,你要是推辞我可就生气了。”看到我准备要推辞的样子,老爸装出一副要生气的样子,我连忙将那个不字咽下去连忙道,“100就100,别生气,和我一个老人家不要较劲了。”进了农场,到了原来那个家,破旧的土墙,变成了水泥墙,墙体上还有着不是感应温度的温度计,墙内通过风口调控着室内温度,老妈也领着我进了家,脸上止不住的高兴,“家里好久没来人了,别客气啊,就当这是你自己的家就行了,那边是显影头盔,上面的传输线都是最新款呢,吃的在旁边,按一下按钮就有机器手喂给你吃,先进着呢。”“人家是城里有钱人,什么线没见过,得瑟什么?”老爸在旁边有些不满的打断,老妈一边准备上二楼,一边反驳道“就你知道的多,我发现你现在是越来越喜欢和我唱反调了,谁给你洗衣做饭,以前小宝在家的时候你管过什么事了,现在到好”老妈有些生气的一边上二楼整理房间,一边抱怨,“我说东你说西,现在又不是以前喽,你怎么老是这样”老爸也不甘示弱,我在中间当起来和事佬,恍惚间又像回到了从前,一切变了,又像是没变,老爸栽下来观影头盔,回到厨房,开始烧菜,老妈整理好房间,下来又开始忙着拖地,虽然扫地机器扫的很干净了,但就是闲不下来,晚上饭点,老爸将烧好的菜端上餐桌,一家人又整整齐齐的坐在一起,老爸老妈相互之间又相互打趣,时不时向我询问城市里是什么样的,有没有看到他们的儿子之类的,似乎刚刚的吵闹只是插曲,生活还在继续,这样温馨的画面经常上演,我也在今后的日子里再成为这个家的一员。
一切安顿好了之后,后面的为了在村里立足,以后更好的相处,经常用身上的钱给乡亲们买一些小礼物,渐渐的和街坊四邻也熟络起来了,相互见面打打招呼刷刷存在感。
几十年的时间,弹指一挥间,父母见儿子迟迟不回来,希望我给他们打听打听,为了让他们放心,中间解除易容和他们呆了几天,并让他们不要对外声张,因为我现在是安警司的科长,保护国家安全,不能让不法分子知道我的身份秘密,对外都是假身份这样的借口混过去了这样的日子有条不紊的进行的,温馨中夹着不耻的欺骗,随着和村民的熟络,我在村里名声也不错,城里的杀手风波也过去了,趁机给村里买来的设备,给村里翻新了一遍,每家每户也送了一些劳动用的机器人,和一些现代化设施,村子现在现代化了不少,因为这些贡献,老村长去世后,我成了,新的老村长。
近一百年过去后,我给自己举办了一场葬礼,将村长的位置又传给了重新易容的我自己,在这几十年后父母过世,我用原来的样子给他们送了终。这百年我一直保持年轻的身体机能,只是身体配合着易容成老化一些,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如果知道我想将这种长生不死的秘诀分给他们。我怀疑过是那个神秘的乐声导致,可是根本重现不出来,似乎这种节奏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怀疑过时常在梦里出现的白色身影,可是每当要询问就从梦里惊醒。
通过这些年的观察白色身影,姑且称她为白巫女吧,从她的只言片语中我明白了,她在研究复活族人的办法,每次我在梦境中,都是被她各种研究,我似乎是她唯一的成功案例,可是最后一次见到白巫女她似乎有些癫狂,手有些眼睛,她将一些黑气注入其中,这黑气中感觉有很强的怨念,黑气变成液体,感觉到了魔女的气息,但是之后我就惊醒了。
后来的几十年,青草村成了一座流放一些,特殊罪犯的监狱,士兵称这些罪犯为使徒,但是他们确实与常人无异,士兵会时不时的给村子周围加上结界,生怕他们出,村民因此受到牵连,甚至自发联合使徒的发动的暴乱,却被士兵和一批修女神父飞快的镇压下来了,青草村也在他们口中变成了禁忌之森。一开始村民还将怒火发泄在使徒身上,可是没什么用,使徒的身体机能强于一般人,加上村民因为有了机器人,长期在家躺平,战斗力不太行,但是并也没有出现伤亡,使徒似乎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与村民的冲突也是尽量的以封住行动为主,我的第二代老村长,也在此期间寿终正寝,我第二次为自己举办葬礼,接着易容成新的年轻人,经过一系列调停和撮合,使徒也融入村民当中,在村民中娶妻生子,使徒中的少女都生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和村里的小伙子也是干柴烈火,使徒成了新的村民,我也因此成为了三代目,我是指村长。
如此白驹过隙,我的生活不会再有什么起伏,直到一群士兵和一大队修女押送着一位红发小女孩,她手脚戴着镣铐,身上更是安装这各式各样的炸弹,押送她的士兵更是一脸害怕,像是在押着什么野兽一样,后面的士兵和其他神职人员脸上也是写满了害怕,不停的施法在小女孩四周,都是以封印法术为主,这使得小女孩周围布满了各种符咒,文字和图案,有黑的,红的,白的,一般人在这种封印术下,早就和死人无异了,可小女孩却像没事人一样,低着头,像是在忏悔着什么,领头的长官,走到我面前:“以后你就是她的监护人了,当然如果能杀了她,我们能实现你任何要求,包括你们所有人的自由,包括那群使徒。”我并没有立刻答应他们,只是让他先将小女孩关在村庄边缘的闲置仓库里,入夜,我变成士兵的模样,士兵群中,准备听听有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听士兵的描述,这家伙好像超出来人类范畴了,是一个怪胎,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第二天晚上,士兵和神职人员在小仓库周围布满了各种结界和延时触发大魔法,看来这个女孩不简单,为了保险起见穿上之前猎魔人的衣服,并改变自身样貌,变成了白天的长官,通过了结界的审查,看来结界将识别系统简化了很多,进入了仓库,拿刀压力刺向女孩的要害,结果明明刀刺在她的心脏里,却像是刺在投影上一样,甚至是血都不会流出来,为了看看是不是实体,用刀划来划去,可是刀上传了的阻力感确实是砍上去的感觉,刺向肋骨也是,明明来来回回砍掉了几次肋骨,却任然能回复过来,断下的肋骨好像被她的血液消化了,刀也在血的作用下开始消解,怎么可能这是针对魔女的刀具啊,有魔法或者改造的血也能抑制功能性的,当年为了对付血魔女特别对魔女研究所特别订做的魔剑,我还给它起了个封魔剑的名字,不~我的爱剑,接着响起乐声,将压缩的细胞延伸出来覆盖了剑的表面,魔剑停止了溶解,接着用力一刺,刺了个对穿,接着拔出离子剑,也来一个对穿,烤肉的焦味弥漫开了,接,见小女孩没反应,不但还在熟睡,甚至,还说着梦话,“妈妈好香的烤肉,妈妈好厉害,哈哈哈。”这只是个孩子啊,不对,她是个魔头,淦,我也杀了很多人啊,我也是魔头,算了不想这么多了,为了这些村民,不能心软,看来长时间的村长生活还是让我变了啊,以前我杀人明明不会想那么多,杀魔女的时候也是,我这是怎么了,想到这手上的动作加快,快速切碎每个能切碎的地方,同时时刻观察小女孩的反应,感觉像在切一具有尸体的幻觉,可是阻力在不断加强,她的身体好像在不断变强,包括流动的血液,突然刀被卡住了,离子剑也被阻挡在皮肤上,看起来没效果了,小女孩还在熟睡,收起离子剑,看着爱剑于心不忍,回头用力拔刀,反正小女孩睡的死,索性全身心惯注拔剑,正在拔剑的我,突然听到一声,好奇的提问“你在干什么?”,小女孩醒了,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我寒毛倒立,几个后退连跳的瞬间,只是在这几个瞬间,小女孩看到了,衣服上的教会标志,眼睛突然冒出了诡异的红光,接着爱剑断了,就像塑料一样,毫不费力的被她的皮肤撕碎了,没入体内的剑身,被消化,伤口瞬间愈合,锁链更是疯狂作响,而我已经到了仓库外收起来服装,收敛心神,控制肌肉皮肤重新变成了老村长,身后仓库任然传来愤怒的咆哮“我认得你,你是仇人,我要杀了你,杀了你!!!”,通过仓库内的摄像头,看到仓库内的景象,锁链纷纷作响,断裂又恢复,她的能力一样,随着动作的剧烈,恢复渐渐跟不上,锁链上的裂缝变的越来越多,女孩的表情更是狰狞无比,身上的各种效果炸弹在不停的爆炸,却像是各色的烟花一样炸在女孩的身上,仓库也内的设施崩坏化为飞灰,提醒我这是货真价实的炸弹,还有很多压缩魔法炸弹,摄像头也被炸毁,影像关闭,更大的爆炸声响起,巨大的爆炸声吵醒了村民,三三两两的躲在附近,观察情况,纵然仓库的已经没了,爆炸任然在继续,保护结界很好的保护了这个地方的同时,也没有让爆炸的余波没有扩散,能量全部都聚到那几百多平方的小仓库的位置,结界似乎除了保护功能还有吸收增幅能量的功能,即便爆炸结束了,里面的高温使得空气都变得有点扭曲,看不清里面的情况,几个胆子大的靠近,结界外和里面不一样很冷,再看结界里面,似乎一个带着残留锁链的镣铐的黑色的的雕像,保持这咆哮的模样站立在那,再仔细看了看,好像是尸体,没过多久黑色雕像开始出现裂纹,女孩还是破茧成蝶一样从里面钻出来,血红的眼睛打量四周,扫过的村民都打了个寒颤,像是被野兽打量一般,被吓的不敢动弹,看没有看到我,也没有感觉到我的气息,女孩也冷静下来了,先猛吸一口气,高温的空气不断被吸入体内,结界撑不住消散了,然后看了好奇的看了看四周,似乎是没来过这个地方,然后又茫然的站在那,有点怅然若失,看她没认出我来,松了口气,看来还是打消杀她的想法,还是维持现状吧,这也是我们自作孽吧,又想到女孩说梦话的样子,有点可爱联想,后面女孩疯狂的样子又让人心疼和心悸,到底是什么让她变成这样的,叹了口气,状着胆子上前摸了摸小女孩的头,说道:“欢迎来到我们村,以后你就是我们的一员吧。”女孩一开始还很警觉的躲过了我的抚摸,喉咙里发出低吼 ,察觉没有危险,接着回味这手掌的体温,又将凑过来享受这抚摸,摸着柔顺的漆黑色的短发,心中不能感觉她好可爱啊,老夫的心久违的悸动起来。不行不行不能堕入萝莉控的深渊,小女孩在享受的同时也不停的抬头警觉的看着我,这副模样奇妙的保护欲在不停的升起,我以前可是杀手啊,以前四舍五入也算当过军人啊,这么能有这种心情呢,可是没人告诉我摸头也能治愈人吗,忍不住抱住了她,女孩一开始还是一挣,可是突然又停止了,也抱住了我,并开始不断抽泣,接着大哭起来,像是哭诉着委屈,又像是向着这股亲近人的温暖撒娇,原以为她是头没有感情的野兽和怪物,没想到她也只是个小女孩啊,看来我漫无目的一生也算是找到目标了——当一个好父亲。
“村长爷爷教我一些魔术用来耍酷吧。”看着眼前红发女孩,村长勉强的露出了和蔼的笑容,几十年的沉淀依然褪不去以前的影响,“小红啊,看好了。”老爷爷捡起了地上树枝,树枝在手指间不断上下翻飞,越来越快,突然猛的消失,前面的大树树干突然出现一个树枝,浑然天成,像是长在树上的,这是老爷爷的刚刚射出的树枝,小红上前拔了拔发现根本拔不出来,看着这一幕老爷爷露出的得意的笑容,“怎么样在,厉害吧,这个魔术就叫落叶归根怎么样?”“嗯。。。这名字不怎么样嘛,这也不是叶子啊,这是树干不是根。”小红一连窜的吐槽,使得村长露出了尴尬的表情,然后也学村长的样子,射出树枝,只听“彭”的一声,刚刚那颗大树像是被大炮射中一样,被炸飞到一边,“老夫的柿子树啊。”老村长一声哀嚎,似是有些愧疚,小红抱起被轰倒的树干往树墩上一放,然后不知道从哪掏出的绷带将他们缠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