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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黑暗的小巷中,我,睁开了双眼。
周围是让我陌生的环境,我的父亲,正在牵着我的手,两个人一起向着前方的有光亮的地方前行着。
但是我明明之前是在“二区搜查部队”进行着入伍训练。。是这样的。。吧?
慕音(不适):“脑袋好乱,现在到底是怎么样的情况?”
身旁牵着我的手的父亲听到我这一番话,惊讶的转过头来看向我这里。
慕新(适越者):“嗯?慕音,你在说些什么?”
慕音:“啊,没什么,父亲。”
我抓紧父亲壮实的手,两个人继续向前。。走着?
不对,我的父亲,是“断腕”的“提尔”,是“默里联组”的统领,他的左手是白纲制成的义肢,不是现在我手上牵着的这个壮实的左手。
况且。。。
慕音:“不对,我现在不该在这里!”
我再度睁开了?双眼?
我的面前,三个全副武装的青年正在我的前方,仔细打量着我。
断了腿部的少年:“咕啊啊啊啊啊啊!”
一个失去了整条右腿的人,在杂乱的垃圾堆旁边痛苦的挣扎着。
我快速确认了我的四周,我的附近,全部都是各失去了身体上某个部位的少年少女,他们都躺在地上挣扎着,在那其中,有个还没受伤的少年摸着鼻子,观望着那三个青年,相反的是他身边的一个少女,她一筹莫展的看着面前的这副景象,眼中失去了希望。不过看样子,她没有受伤。
叛陆者(适应者)“看来只剩下这三个了,赶快做完今日的工作吧。”
我的身后,一个坐在木箱子上的青年,拿起了一把斧头,站了起来。
叛陆者(适越者):“嗯,我的话也不想拖沓,毕竟还有“那帮家伙”在,所以我们就赶快完成吧,帮助“敌手”的日常工作。”
我的大脑逐渐清醒,大概是什么情况我已经差不多搞清楚了。
我必须做点什么,要不然情况就会更糟糕。
就在我要开口说话的时候,那个摸着鼻子的少年突然开口了。
少年(适合者):“你们是,“啄木鸟”组织的成员吧。”
叛陆者:“噗,“汣司”队长,你看看你看看。”
叛陆者拍着那个看起来像是领队的人的肩膀,奇怪的笑着。
叛陆者“汣司”(适越者):“别拖了,赶快解决。”
汣司:“亏你的福,我的名字还被暴露了,但是无所谓了,平时的话就杀掉了,但是明天我就再也不用顾虑这些了,所以,你们运气不错啊小鬼们。”
慕音:“你的意思就是,不杀我们,但是还是要斩掉我们的一个部位吗。”
少年:“哈哈?”
那个少年听了我的一番话,一脸兴奋的看着我,这个少年,虽然看起来给人一种很靠谱的感觉,但是感觉这个人很奇怪。。
那个神色紧张的少女听到我们说的这些话,一脸疑惑的看着我们,右眼流出了一行眼泪,我才发现,她的另一只眼睛是假的。
汣司:“是这样的,你们选一个部位吧,快点选吧,“默里联组”的人来了我们就得杀了你们跑路了。”
“默里联组”,各种残疾人组成的组织,每个成员都在身上残缺的部位装配上能够强化体内的“纯净神经”的“神经容器”,以强大的作战能力,让“啄木鸟”组织的成员闻风丧胆。
原来他们那么着急的理由是因为他们,这就全都说的通了。
叛陆者:“哈哈,你还是老样子,总是怜悯这些人。”
我和那个少年,像是默契的搭档一般,毫不犹豫的说出。。
少年&慕音:“右腿!”“左臂!”
那个少年听到我的话更加高兴了,一脸疯狂的看着我。
跪在我们旁边的那个少女可能是看到我们做出了选择,想要活下去的欲望让她说出了自己想要舍弃的部位。。
少女:“中指!”
叛陆者:“不是吧,为什么这两个小鬼会选择那么重要的部位,脑子没坏掉吧?”
说的没错,但是我是出于自己的一些其他目的,才会这样选择。
但是那个少年呢?
默里联组成员A:“我们正在与“啄木鸟”组织交战中!目标有三个!”
默里联组成员B:“我们是默里联组的,全部驱逐!”
汣司:“你断后,我们两个来完成工作!”
就在下一秒,我的脸上突然变的灼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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朦胧中,听到了很多人跑动的声音,打斗声,还有嘈杂的战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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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策:“你好啊。。我叫时策,你刚才干的不错啊。。”
身旁躺着的那个少年,面对着我的脸,露出了奇怪而又勉强的微笑。
他的右腿,已经消失了,我的左臂。。
慕音:“唔!啊啊啊。。。。”
时策:“我们都没有因为失血过多而死,真是幸运呢。”
慕音:“啊啊啊。。。”
我抑制住身体中传来的剧痛,用仅有的右手,捂着自己的嘴。。
时策:“你左眼那里还中了一下啊。。虽然这个伤不是很深,应该不会很痛。。但是会留疤的哦。。”
混蛋,这个神经病难道不会痛的吗?
默里联组成员A:“你们不要紧吧?我们给你们止住血就带你们去找医疗班!混蛋啄木鸟,天天搞这种事到底是有什么目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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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被赶来的两个默里联组的成员带走了,叫时策的少年被一个默里联组的成员背在背上,那个少女低着头跟在我们的后方,其他的人也在后面艰难的走着。
我们拖着还在传来疼痛的身体和混乱的脑袋,继续前行着。
慕音:“等。。等。。一下”
默里联组成员A:“啊。。怎么了?”
慕音:“我掉了东西。。”
默里联组成员A:“嗯,你去吧,但是要快点,你们要尽快疗伤才行。”
时策:“我跟你一起去。”
其实,我根本没有掉什么东西,只是看到了,足以改变我的人生的事物。。
由于我是居住在营地的中央,所以很难看到外面。
面前是我们所在这个营地的被毁坏的围墙,由于还没开始维修,所以外面的景色,我可以勉强看的到。。
这个,便是我想要得到的“活着的意义所在”。
终于,要开始了。
我要“获得”的东西,和要完成的“目的”。
那是,在远处看,充满“钢铁”的,一望无际的,“纲毁之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