業煌華学院
学院僻静的围墙边,只有远处路灯投来微弱的光晕,与清冷的月色交织。
“……”
“……洛溪姐?”黑发少女惊讶地看着瘫坐在業煌華学院围墙阴影下的人影,连忙上前搀扶。
冰凉的月光洒在洛溪苍白的脸上,映出她额发的点点虚汗。
“我……”洛溪按住抽痛的心口,气息不稳,“你…这是怎么没在附属医院住院,跑出来干什么?…”
“洛溪姐没事吧?你看起来很不舒服?”
“我没事…你说你怎么又跑出来了?我上次不是告诉你不要随意出院吗?”纵使在这个节骨眼上,洛溪也是有点生气。
少女解释道:“…洛溪姐你好几天都没来医院,化疗和放疗已经先理论暂停了。”
“怎么…回事?不是一直没有效果吗?”
“也不知道为什么,上次你走之后,我咯血和胸闷就慢慢改善了,我在想…是不是和疗程周期和剂量有关?先前洛溪姐你不是一直不肯给我用超越当前剂量的200%,这一次我用的就是201%,姐,你看。”
黑发少女展示了手上腕表的血药浓度数值:5μg·mL-1。
洛溪扶着她坐起身:“然后呢?”
“然后据他们说的,银鹰八号已经起了药效,不需要继续住院,要暂停观察所以我这才出院回来了。那些实验组哥哥姐姐说,只要坚持用下去,就一定能治好。”少女的笑容似乎也印证了自己的猜想,本来以为只有自己才是最合适的载体,现在看来似乎不单单是。
洛溪握住她的手问到:“…你现在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他们说除了我的骨转移和免疫系统反应稍微大一点之外,基本可以通过银鹰八号治疗…”少女想起因为免疫系统问题出现的红疹和轻微消化道出血。
洛溪:“…原来如此。”
“洛溪姐,你真的没事吧?”少女俯身担忧地看着她,“姐,你的脸色好差。”
月光下,洛溪那双总是盛着温柔的乌黑眼眸像是会说话:“你就是最有希望的。”
“嗯?洛溪姐你说什么?”洛澈没听明白。
“我一直在找,找一个真正成功的范例,但大多数都失败告终…所以你是第一个人体实验的人,洛澈,你会怪我吗?”
黑发少女没有丝毫犹豫:“当然不会!我的命都是洛溪姐救的,洛溪姐你说什么,我都会照做的…”
“嗯…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你们名字的来历吗?”
“记得的…”洛澈当然记得,自己的名字不属于自己,但是在業煌華学院内,自己没有真正的身份,所以只能伪装成洛溪的妹妹,自己其实只是无家可归的孤儿,时刻都没有归宿的人。
“…哈,这样,你记得我们那儿有个最可爱最小的小胖墩叫阿峰吗?”
“我记得的。”洛澈点头,“他是我们那群孩子里最小的,总是跟在你后面。”
“阿峰其实就是我弟弟…最值得信任的人,他也是唯一愿意照顾我的人。”洛溪扶着查理兹的肩膀:“我能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你的身上吗?”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