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使用羽毛,这说明你有部分的羽族血脉,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你的眼睛还是褐色的,就算只有一点血脉,眼眸或多或少还是有点泛红,这就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这么绝对的吗?”
“我族从来都是靠眼睛来识别的,贵族血统越高眼睛就越纯粹,不过就算是贫民她的眼睛还是泛红的。”
“我想问一下,羽族是……”
“羽族是仙界的一族。羽族的特点嘛,如你所见,我们都是红瞳黑发。如果我猜的不错你的那位前辈也是羽族的一员,因为除了我族没人知道那样宝物就在这边。”她摆弄起身前的茶杯,语气有些随意。
“为什么你那么确定我有羽族的血脉?”我有些期待。
“难道说你刚刚没感觉到吗,我以为你发现了”
“发现什么?”我一脸疑惑
“刚刚战斗的时候,是不是出现了羽毛?”
“那羽毛确实给力,不过我好像自己使不出来。”
“很简单,因为我刚刚控制你身体的时候你就能使用羽族的权能,那两片羽毛其实是你体内产生的,我做的只是激活你的血脉罢了,如果能够激活血脉那你也就可以使用羽毛。”
“羽毛?”
她抿了口茶,脸庞不乏得意之感“这是羽族的权能,能量储存于羽毛中是我们和其他仙界种族最大的不同,可以更快的使用法术,基本上不需要准备,羽毛只要出现就能释放。这就是我族能够在强者如林的仙界生存至今的因素之一。”他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我明显能感觉到她有些激动。
“我之所以说你有羽族的血脉是因为你身体可以自己给羽毛充能并可以召唤,这是羽族天生的能力,不过你似乎无法靠自己的力量激活血脉,这你不觉得很可惜吗。有近在咫尺的力量却使用不了,唉”她一副为我担忧的样子,但是我明白她别有所图,无非就是想要某种交易。我把杯中的茶一饮而尽,等待着下文。
她又呷了口茶“当然,这不是绝对的,这时候你就需要一种圣器,就是你前辈说的那个圣器。它可以激活血脉,当然这只是附属功能。主要功能为给予启示。其实有可能是预言有可能是某种提示。预言确确实实对一个人的作用是很大的。不过启示有些人就算到死也不明白属于自己的那个启示是什么意思。不过领悟到的人呢最后都成为了一方霸主。你很幸运或许是也是命运安排,它就在你肉体所处的山体内部。”
“我一直很好奇,你们说的那个圣器究竟是啥呀?”我终于问出了闷在我心中很久的答案,毕竟我为此而来我到现在连他是什么都不知道。
“圣器血皇启示录,它原本是血族在一所遗迹中发现的。发现它的人呢。把它交给了一个不会法术的一个贵族,不过他靠着这本启示录,激活了血脉并躲过了五场刺杀顺利成为首领。”
“300年前血羽大战,我族第一任最高统帅——羽神星慧玄雀大人。祂仅靠一人之力活捉血族首领,到最后谈判的时候血族开出的价码是血皇启示录的永久使用权换取他的自由,所以他就成为羽族的圣器之一,虽然近期改名成羽皇启示录。但是由于习惯我们依旧称他血皇启示录。”
“那他怎么会落入人间呢。”
只见她面露难色,想开口但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然后就把茶全喝了。
“三年前不是产生了你们人类所谓的浩劫吗?”
“确实有”
“那是血皇启示录在人界降临的日子由于某些不可抗拒的原因”她的声音变得凝重“就是那一次的改名风波——血皇启示录改名成羽皇启示录,这项决定遭到血族的强烈反对。扬言要盗取我族圣器。没办法,只能采用最笨但是最有效的方法,藏到人界。那群吸血鬼至今还没有掌握物质转换的方法,这标志着他们不能前往人界,所以藏到这里是最安全的地方”
听到了这些,我就在想他和之前的神秘人降临有什么关联。
“那你们有没有被这边的人发现?”
“那怎么可能,要是藏个东西都会被发现的话那羽族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呢?”
“那就奇怪了。”
“什么?”打歪了歪脑袋
“帝国三年前遭遇了一场浩劫,就在这座山里出现了一堆神秘人,黑发红瞳。他们攻击异常,先帝派兵围剿,只可惜大败而归”我叹了一口气
“你不会以为是我们羽族干的吧。”
“……”我沉默不语,等待着下文。
“好吧,这件事肯定不是我们干的,因为我们只是来凡间藏个东西,大打出手这与我们的行动不符,只会暴露我们的意图。第二点,上界有个条约就是减少对人间的活动痕迹,违规的种族可是要受到谴责的,如果说屠杀你们的士兵,羽族只会被孤立对我们来说毫无益处。”
“这样吗?”虽然说半信半疑,但是我好像没有证据证明他们就是三年前的神秘人。我只能等待时间告诉我答案了。
“我还有一个问题,你为什么把这些告诉我呢。这些难道不是机密吗?”
“你说这些吗,这些东西都算人尽皆知的事了,秘密都谈不上,当然,这也不是白告诉你的。”她又泡起了茶,语气逐渐缓和。
“我可以协助你取得血皇启示录,不过我需要你的感知觉共享。”
我有些震惊以及一些不解,不过立刻冷静了下来“这不是圣器吗,让我一个外人取得好吗。”我没想到他会这么信任我,让我觉得其中会有些猫腻。
“最近那个启示录提供的启示越来越少。说是圣器,却对我们羽族什么用都没有,现在就跟一本普通的书没什么两样,羽族的血脉激活率是全种族最高的。百年来只有你激活不了,真是怪事一件。”
“这么凑巧吗?”。
“确实很凑巧,你不是也很凑巧的遇到了我吗?”她看着我眼神有些玩味。
不知不觉,我不记得来这里多长时间了。谈到现在我才发现这个女人看似冷漠其实都是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