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时分,索菲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起床回想之前璐璐把重黎拐走时的事,想了半天,才想到三个字。
上当了!
之前就感觉哪里不对劲,搞半天璐璐长老一开始就是瞄准正太重黎来的!
不过她又转念一想,应该不会吧?如果璐璐长老真是正太控,怀虚宗我看到有不少正太,也没见璐璐和谁关系特别好的。
这么一想,索菲又放下心来。
再怎么说那位璐璐长老也不可能对重黎有邪念,肯定是我自己心术不正,才会跑去怀疑璐璐长老,不行,就算正太重黎再怎么可爱也得忍住啊!
就在索菲辗转反侧的时候,重黎这边早就已经在璐璐的安抚下睡着了。
可即便是睡着了,重黎还是紧锁着眉头,也不知是不是做了噩梦。
对于这点,璐璐也不清楚该怎么办,因为她并不知道重黎的过去,只能不停抚摸重黎的脑袋,同时陪在他身边,这样多少能让他睡得更安稳。
重黎长老到底经历了什么,让他变成如今这幅样子,明明灵魂充满了活力,像个才活了数十年的年轻人,身体却几乎感受不到生机,也不知道怎么才能让他的身体复原。
“唉,顺其自然吧。”
......
吼吼吼吼!
巨大的吼声在重黎的耳边响起,周围的人们似乎被什么东西追赶着逃向西边。
轰,轰,轰,轰。
那个‘什么东西’分明只是在行走,整个大地却随之震颤起来。
重黎被震倒在地一时间难以行动,四周的人群也早已消失不见,没有人向他伸出援手,也没有人能向他伸出援手,他只能留在原地,静静等待对方到来。
轰,轰,轰,轰。
随着时间流逝,对方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同时大地也在不停震颤,因为恐惧,重黎无法移动一步,只能默默祈祷对方别发现自己。
忽然间,对方似乎停下了脚步,周围变得如夜晚般宁静,重黎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它’是消失了吗?我活下来了?
重黎赶忙趁这个机会跑进旁边的小道中,还没等重黎感到庆幸,他就看到一只硕大的赤金色眼瞳,在小巷的尽头出现并注视着自己。
......
“啊!”
重黎惊醒过来,他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所浸湿,就算他已经清醒了,梦境中的内容还是让他冷汗止不住地往外流。
还好璐璐一直待在他身边,在他被吓醒的那一瞬间就反应过来,安慰他说,
“没事,没事,刚刚那只是梦,一会就会忘记了,没事的。”
“重黎!”
索菲完全不顾及一旁的璐璐,直接冲进房间内,刚才她感受到重黎内心异常慌乱,为了搞清楚原因,她也顾不得太多。
“发生什么事情了?”
“重黎长老好像做了个噩梦,就是不清楚他还记不记得噩梦的内容。”
“噩梦,重黎已经有很久没有做过噩梦,为什么又重新开始了?”
索菲难掩心中的疑惑,不过其实她已经有了答案。
大概是因为记忆消失的缘故吧。
而且对于噩梦的内容,她其实也有头绪。
“重黎会做的噩梦就只有一个,那是直到羽霓出现才终结的,他的梦魇。”
“能给我讲讲吗?说不定我有办法解决。”
见重黎稍微恢复了一点冷静,璐璐便向索菲询问起重黎的情况,不过索菲婉拒了她的好意,
“没用的,如果有方法的话,重黎也不会困在噩梦足足三年时间,最终还是因为他亲手将造成自己噩梦的对象杀死才得以结束。”
“这样吗,那我就不强求,过几天等重黎长老恢复记忆之后他就不会在做噩梦了吧?”
索菲点点头确定了璐璐的想法,然后又请她帮个忙,
“璐璐长老,你那里还有多的茶叶吗,喝茶能缓和重黎做噩梦之后的情绪,喝茶这个习惯其实也就是这个时候养成的。”
虽说喝茶的效果也不算强,但就算效果不强,终归还是有效果的。
“有的,我现在就给重黎长老泡一壶。”
当璐璐将茶水泡好,这个时候东方钰也刚好来到虚灵峰上,她刚刚在宗内逛过一圈,还去东方未那边走了一趟。
距离七天期限还有三天,东方未还是没见醒来的趋势。
不过好消息是怀虚宗内并没有出乱子。
因为东方未本人平常就没怎么露过面,在宗内的存在感比较低,而长老们又忙于决定宗门大比的人选,没空去想宗主的事情。
看样子是能平安度过这七天,就算再宗内引起骚动了,那也不过就是提前一点启动重黎的后备手段罢了。
此时的东方钰推门进来,就看到重黎大汗淋漓的样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她脑子缺了根筋,平常看着都还挺清纯的,这种时候思想就不对劲了起来。
东方钰站到重黎面前,将他与索菲和璐璐阻隔开来,
“索菲小姐,璐璐长老,重黎长老现在可是失去了记忆,你们不能趁人之危!”
索菲清楚东方钰肯定是想歪了,于是向璐璐提议,
“啧,我有点想把你脑子摘下来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啥,璐璐长老,你不会介意我这么做吧?”
当然,璐璐拒绝了索菲的提议,就算是玩笑话,她也不能撒谎,
“那可不行,钰儿是怀虚宗的圣女,她还背负着职责,在她完成职责之前,我可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在我眼前逝去。”
“唉,真是可惜,那等东方钰完成她的职责后我能把她脑袋摘下来吗?”
“这个你就得问钰儿怎么想了,我无权干涉。”
“等一下,为什么开始讨论起摘我脑袋的事情了啊。”
东方钰似乎对索菲自说自话的行为有些不满,当即发出抗议,不过索菲可不管那些,
“因为某个人脑子里装的都是些黄色废料,我想摘下来给她洗一洗,说不定还有机会救回来。”
就算是东方钰有些呆呆的,但还是听出了索菲是在嘲讽她,
“我才不是脑子里全是黄色废料,明明就是你们做的事情让我误会了!”
“哦呀,我可没说是哪个人,怎么就有人跳出认领了呀,而且我们又没做什么,只是在照顾被噩梦吓醒的重黎而已。”
东方钰理论不过索菲,并且她也自知理亏,只能一个人憋着生闷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