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边的草原总会给人一种喜悦。
一种空旷安宁的喜悦
“这更加给人一种不安,我始终无法理解人类为何会觉得这是一种宁静?”
蛇以生物的角度诉说起此地的不妙“一望无际也意味着无从遮掩,唯有地下可以避免被发现的命运,可地下是各种奇异生物的地盘,擅自进入很可能要面招致死亡那般可怕的存在。”
蛇说的是恐怖,可野生动物在人类存在的地方总是稀少的,不可能真是会遇到那么多的危险。
可是蛇的警告也不能忽视,野生动物的本能反应是非常灵验的,往往被称作与女人的第六感一样的存在。
而且……
神话,万丈道人的神话在此地开始了蔓延,也的确出现了一些奇怪的生物,虽然很快就被抓捕了。
藏区上的人民都是善于马猎的勇武人民,他们热爱这种活动,当他们见到新奇物种时那种想要捕猎的新奇兴奋感超过了见到奇异生物的恐惧感。
他们捕捉了大部分神秘出现的生物,并且上交给了国家以搞清楚这些究竟是什么,最重要的是藏区人民十分迫切的想要知道这些神秘动物究竟能不能吃。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想到过这个消息,所以他们也就真正的遇见了吃着的人。
藏门抵达,所有的人都聚集在一处蒙古包附近,因为是特意准备的缘故,此处的蒙古包十分多并且大。
这里也是她们的休息的地方,而她们需要逗留,旅游的时间为三天四夜,现在也到了傍晚时分。
相比于城市的夜景,这里就显得清澈了许多,或许是没有那些令人烦恼的工业排雾的缘故。
繁星如同点缀的宝石一样点缀出一片美丽的夜空,或大或小,或亮或暗。
“蛇你的故土是这星辰中的那个呢?”
蛇看着星空流露出怀念之情,可看向这星空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说明
迷惘竟一时笼罩了蛇,若非身上突然亮起一片羽毛,恐怕会迷惘下去。
那是逍遥的本体,一个有着鸟和鱼两种形态的神灵生物变成鸟时的羽毛。
其中并未蕴含什么,因为相比神兽的力量,时间的魔力更加恐怖。
“也不知道是那个,故土的星辰已经消失了,那个追寻自由的称呼自己为逍遥的生命因为命运中应有的命运而生气,为了改变命运,改变我与其必死之一的命运使我的故土消失,那里面有许多的无辜之“人”。”
“故土是因我而消亡,那也是逍遥给予我的警告,如果我打算追寻命运,那么毁灭就会不断发生。”
茯苓有了歉意,可又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蛇已经完全陷入了回忆当中,并知道了蛇的一些行事原则,遵循命运,若是非常悲惨之命则去改变,若是极其善之命则不加以干涉。
极善之命是以多数为准。
蛇有着许多许多自身设下的限制,这其实跟某些神话故事有些相近,自身设置限制以不断变强。
……蛇好像也曾说过自己被神称为神过,她自己觉得自己并非全知全能的神,可是神并不只有全知全能,也存在许多拥有强大力量的所谓神灵。
也许那所谓的神灵称呼蛇为的神就是那第二种。
……终究还是不明白,也无法糊弄自己,蛇从不强大,这是茯苓清楚明白的事情,她们都只是在命运方面有一份独特的天赋罢了,哪怕她不清楚过去的事情,她也可以模糊的感觉到过去的些许经历
“神不曾统御世界。”
“我所在的故土有神话,可谁也没见过神,逍遥说,逍遥他见过,在他毁灭一切的时候,可那时我已然死去,真假意无从探知。”
蛇的话又聊起了故土的神话,可这神话却没有一点了解的意义。
但作者还是打算写出来。
无尽的虚无中诞生出许多生命,他们或强大或弱小的在没有任何观念的虚无中挣扎着。
直到某时,或者说在还没有时间概念的虚无中不知过了多久,在挣扎种的生命里诞生了一个恐怖而又强大的存在,他的强大可以轻易的创造一个又一个的世界,可是初生的生命总是茫然而无知的,于是又经历了不知多久之后那强大的生命终于察觉了自己的些许力量,它用着那力量创造了大地,可虚无又轻易的毁掉了那大地,它生气的攻击了虚无,因它的攻击虚无停止了行动,并随着它的怒火逐渐消散。
当它的怒火消失之时虚无彻底消失了,而同时,光明也随之出现。
当光明出现后它看清了自己,那是一身有虚无构造出来的仿若圆环的存在,一个完全无法被称为生命的存在。
它理解了自己存在的意义,几乎是刹那,它创造了世界,并消失在世界之外。
茫然的各样的生命第一次踏上了实地,那大地带给了他们惊奇的感觉。
于是他们也没有发现缔造这伟绩的存在早已消失不见。
故土的神话着实诡异,因为描绘神的传说只有那开头,后边就再也没有了。
而且又因为过多类型的生命的缘故导致了神话的断层,各种各样的生命因争夺领地而不断厮杀,不仅仅断绝了神话的传播,还毁灭了文明诞生的可能。
不管是那个种族都行着各自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