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她都是自己做饭带过来的,优衣也是有专门的人做饭送来,要不是为了见他,怎么会遇到这种事。
对叶一冉话,逝晓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一头雾水,看着叶一冉和浅上优衣,两人没有看他,求助似的看着伟哥。
伟哥给了他一个白眼,同时给了他一脚,那意思是让他少说一句。
逝晓识趣的闭上了嘴!
四人开始一言不发吃饭,放在叶一冉面前的面条动了,她也不想发火,可一下没控制住,干嘛用那种语气说话,错的又不是她。
看着因为她和优衣的事,逝晓和伟哥的面都坨成飞饼。
刚才逝晓和伟哥和插队男生的冲动她都看在眼中,她又不是铁石心肠,只是气不过才发火,怎么会无动于衷,只是看到他说自己感到委屈。
“我和优衣吃不了这么多,你们把碗拿过来,我们分一点给你们。”
“额。”
莫名其妙的叶一冉抢过了他和伟哥面前的碗。
逝晓夹着的面条汤汁散落,连成了一条线蔓延向叶一冉,浅上优衣也配合的把碗递了过来,叶一冉把自己和浅上优衣碗中汤汁倒了一些往他和伟哥碗中。
弄完后,把碗又推给了两人。
这算什么?
逝晓看着伟哥,伟哥也看着他,两人都表示不得要领,而且碗推过来时还弄错了位置,伟哥的碗到了他面前,他的碗在伟哥那边。
把位置换了回来,逝晓拿着筷子,看着碗里的一坨浆糊,这该怎么下口啊。
浓稠的面条上飘着汤汁,比刚才的还糟糕了不是。
算了,忍了。
就这样四人吃完了不怎么愉快的午饭,下午的课程也在紧张的气氛中进行,对逝晓来说更是如此。
唯一感到欣慰的是,因为学过一边高中的知识,现在学起来轻松了不少,唯一让他头痛的是英语,这玩意简直是地狱。
下午第三节课下课,伟哥走到了他桌子旁:“别看了,去踢球啊。”
“踢球,什么球?”
“足球啊,不是上周一约好的和三班踢球吗?”
“哦,记起来了。”
记得个锤子,他的重生是上周三的事情,这些小事忘得一干二净了,当然也包括了踢球。
每周一的下午最后一节课是体育课,因为高考学校改成了自由活动时间,为的是给他们应届生缓解学习压力。
“你去吧,我还要看会公式。”
“看毛啊,你成绩那么好,你看我,和我一比,你这优越感不就来了。”
“……”
话不是这么说的吧,对伟哥的脑回路,他只能用清奇两字形容,伟哥的成绩属于中游,不上不下的样子,本人也没打算考什么重点大学。
上一世高考失利后,伟哥没有上大专,早早就进入了社会,后面两人的接触越来越少,共同语言也是。
“你就不打算上个好学校?”逝晓问到。
“拉倒吧,我家那位可没想着我能有什么出息,恨不得我早点回去放羊。”
隐约逝晓记得伟哥家里情况有点特殊,不过伟哥从来没和他说起过自己家里的事,他也没问过,看样子有不少隐情。
“走啊,反正又不急于这一时,什么时候学不是个学,何必争这一时啊。”
窗户开着,传来了运动场的喧嚣声,微风吹了进来,裹挟着丝丝清凉,他放弃了:“好吧,一起下去。”
下了楼,两人向操场走去,班上的群内已经发来了催促的消息:“抓紧了,要开始了。”
伟哥小跑起来,他紧随其后,到操场时,跑道周边的草坪围了不少人,是前来加油的各班学生,就等他们两人了:“衣服放那边。”
“哦。”
顺着伟哥的话,逝晓发现了看台区域一堆放校服的地方,还有人看守,跑过去把衣服放下,转向了操场。
这是时隔多少年再次踢足球了,他记不清了,站在草坪上尽有些紧张。
一年四班的教室,倒映着阳光的玻璃窗,远处传来的运动部的声音,投出的片片樱瓣倩影,肌肤冰凉,寂静而干燥的空气,洗过的窗帘让气氛变得格外柔和。
浅上优衣看着窗外,目光锁定着操场上他的身影。
她自幼身体不好,大部分的体育课都是在教室度过,这次也不例外。
长风依旧,窗外吹来的风吹起了鬓角的发丝起起落落,浅上优衣白皙的手臂撑着脸颊看着他,表情温柔。
中场休息时,叶一冉给他送水,两人有说有笑,她的心尽隐隐作痛,有些嫉妒,为什么站在他身边的不是自己。
为什么,他和她关系看上去比自己和他要好诶!
看着窗外,浅上优衣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眯起了眼睛:没关系,作为闺蜜她可是深信着一冉,那种事情是不会发生的,我亲爱的姐姐你的担心是多余的。
你说是不是呢?
空无一人的教室里,浅上优衣自言自语着,翻开笔记本,用圆珠笔写下了今天的日记:今天是四月十五号,天晴朗,一如往日,他的身边没有还害虫,一冉依旧是朋友。
记完日记,收起了小本本,这是属于她和姐姐的秘密和兴趣,不允许任何人窥视。
操场上挥洒汗水,上半场比赛结束后,他和伟哥换了下来。
逝晓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一旁的伟哥也好不到哪去,走过来拍着他的肩膀,喘息着:“喂,没事吧?”
“没、没事。”撑着膝盖摇了摇头,吞了口口水,起身,随着伟哥向场外走去。
走到草坪边缘,伟哥一屁股坐了下来:“诶呀,妈呀下次再也不踢了,累死我了。”
看伟哥累的狗一样,他心想不是你拉我下来的么,怎么你到抱怨起来了,不过他也实在累了,没力气抱怨了,在伟哥旁边坐了下来。
“我草,谁偷袭劳资。”
似乎还没坐稳,一旁的伟哥突然跳了起来,破口大骂,下一刻一片冰凉触碰到了脸颊,他打了个冷颤,转头就看到叶一冉满脸的黑线。
“要不要?”叶一冉面色不善
伟哥吓傻了,张着嘴能吞下一直癞蛤蟆,叶一冉拿着两罐冰可乐贴在他跟伟哥脸上,让伟哥发出我草的偷袭者,正是现在两人身后的叶一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