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分界点
细微的声响...
微微睁开眼睛，虽然还有些模糊，但杰洛认得清楚，这是自己的卧室。
“啊唔啊...”
不过他依稀记得，昨天应该是在客厅的沙发上睡下的啊，困意有席卷上来，于是杰洛就又睡下了。
......
“...中午了哦...”
彷徨中，杰洛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推他。
“中午啦。”
于是杰洛翻了个身，将手放在头上。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昨天发生了许许多多的事情，在心中默念着什么，将眼缓缓睁开，模糊的视线中出现一个人影，随着眼睛慢慢适应光线，人影在逐渐清晰。
“你是....？”
“主人，不记得我了吗。”
杰洛不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但发现了自己几乎没穿什么衣服。
“出去！”
少女似乎是被吓到了，连忙退了出去。
会不会太凶了呢？杰洛心想。
杰洛将衣服穿戴整齐，才发现房间内有一股陌生而又熟悉的清香，这与平日里房间的味道有很大区别，杰洛并没有在意这些，收拾一下就走到了客厅。
餐桌上放着面包牛奶，还散发着热气，这是由房间内的自动售货机供应的，杰洛之前办了张月卡，如今快过期了。而少女此刻悄悄蹲在房间的角落之中，杰洛看到这幅景象，顿时刚刚的窘迫消失了大半
“过来吧，饭在桌子上，晚上饿了的话就拿厨房旁的服务台点外卖吃，放心，钱我付。”说着杰洛开始穿着外衣
“主人是要去工作吗？”
“算是吧，我晚点回家。”
杰洛离开家，他望向车库，显然是想开那辆新车，但是在昨天，杰洛不知道这辆NSX是漂移向调校，发动引擎一脚油门下去便把车送上了墙，直接撞废，自己还要攒钱修（这就是为什么昨天杰洛和她是走路回家的）。现在？只能走路去喽。
杰洛徒步来到了华纳海姆与阿斯加德的交界点，C.P.S治安者总部就位于这里，政府那边一开始打算把总部搭建在华纳海姆城的中心处，但是想到了富人命更贵这点就建在了这里，至于为什么不建在阿斯加德城里，问就是除非是执行任务，要不然地位不够的人进不去阿斯加德城。每年的六月底和十二月底都是惩戒者的考核评级日，评级分为破坏力，速度，防御力，反应时间和击破率，选取这五项属性里最低的评级分为总评级，总评价越高，待遇越好，工资越高，当然工作也越难。
进入总部，刷上身份卡，便有AI来为制裁者带路到考核场地，为了防止制裁者背板，上层高管设置了每次考核时的场景、任务、敌人种类和数量都不一样。制裁者在考核的过程自己的专属助手会来引导考核，就像拉力赛中的车手与领航员。门口有一大堆制裁者来排队参加考核，杰洛站进队伍中。
场地门口是摆有一台显示屏，用来观察场地内制裁者的行动，当然，你要是秀了一波操作那所有人都会吹你，出糗失误当场社死也不是不可能，杰洛离显示屏实在太远，只能听前面的人讨论。
“现在考核的内家伙老厉害了，靶场成绩10分！”
“咱们不是不配枪吗，怎么还有射击考核？”
“我也不知道，看他长得样子就和咱不一样，就一大号机器人，听说还移植了人类大脑进去！”
“我天也就是伊卡洛斯出的种类不止一个？”
“好像是的，你再看他的行为，有些机械化，那大脑怕不是被当CPU使用了...”
“他考核完出来了，快看他！”
机器人走出场地，经过他们排成的长队，所有人都在惊叹这玩意真的也是属于制裁者吗，全身镀铬的装甲好像是在炫耀，踏过的地面都就留下了凹痕，那是有多用力，还是地面不够坚硬，机器人望向了杰洛。
“不，他不完全是一台机器。”尽管他面无表情，但杰洛却能从他的眼中看出无奈，这到底是什么机种，为什么会移植人类大脑？C.P.S能做这样的东西出来那是要相当有本事才会被政府批准研发。
机器人早已走远，望向他的背影，好像看到了墨菲的影子（机械战警）。
“查到内部资料，那是名‘至尊’，叫维利尔，大脑当然是他自己的，生前也是个人类。”助手突然讲话。
“什么是生前也是个人类？”
“他的生前故事或许我以后会讲，你只需要知道，他在任务中战死，尸体倒是保留的挺完整，维利尔的的等级很高，作战表现也很出色，所以未经他本人允许就直接拿他做实验了，也是，当时他都死了怎么可能做出允不允许的决定呢。”
“那他现在怎么成了这样。”
“你是指行为动作跟人类沾不上边吧，那是因为他的大脑只保存了他的战斗技巧，其他信息都被屏蔽了，维利尔本人无法读取，我想C.P.S的人不可能让他知道他生前记忆吧。”
“你觉得他还有可能找回自己的记忆吗？”
“现在的他只是个空壳罢了，不过对于一个可能成为你未来敌人的人关心什么。”
杰洛沉默了，为什么助手会说他可能会成为未来的敌人？
队伍慢慢缩小，马上就轮到杰洛了，他十分紧张，由于在上一次考核中因为最后一项是营救被劫持的人质，他想着如何跟一个程序谈判犹豫了一阵子，导致自己最后喜提B级评价的阴影还在脑中。
“能保证人质不受伤不是更好的吗，为什么要这么在意效率？”现在的杰洛只希望考核中别出岔子，也别把内些程序当真，得到高评级拿高薪水才是重要的，杰洛才不像别的制裁者一样得到高评级就到处炫耀，认为这是实力的象征。因为现在的杰洛只在乎钱，谁会嫌钱多呢？更别说是穷怕过的他。
队伍进一步缩小。“马上就到我了，马上就到我了，马上就到我了！”杰洛就好像是一名学生努力复习过后期中考试还是失误之后又去面对期末考试一般，紧张、害怕、想退缩。出现这样的心理反映是因为考核是可能死人的。
曾经一名制裁者在跑酷测试中失误从墙上摔落掉进尖刺陷阱，对于制裁者来说那个高度摔到地面顶多疼一会儿，不过下面的尖刺并不是全息影像，是真的尖刺。那名制裁者的四肢被刺穿，头部扎得最深。
“明明是花重金改造的，为什么上层还不在乎这危险的测试造成的影响。死在考核中的制裁者已经有8名了啊。”杰洛抱怨道。
后面的人看见杰洛脸上的疤痕认出来了他。
“这不是杰洛吗，上回测试要是没失误铁定是特A级。”
“特A级就那十几名，他要成了那可太强大了，可惜一个天才为什么会在人质测试中犹豫呢？”
“一个准特A级制裁者总不可能把机器人当真人看待吧，还是在考核中。”
杰洛听见他们的谈话内容，开始更加紧张起来。
“热热身然后放松放松，别太紧张，也别把什么情绪带到考核中，特A级不简简单单的事。”
深吸气。
呼气。
深吸气。
呼气。
杰洛重复这些动作
“请DZ03进入考核场地。”广播喊话。
“准备好了吗。杰洛？”助手问道。
“算是准备好了吧。”
“话说，你当时为什么犹豫了。”
“那场考核最后是用枪来解决那AI的，但我觉得自己会打偏把人质的耳朵一块儿带下来，就犹豫了。”
“你有枪械射击经验吗？”
“游戏算不算。”
入口处的门已经关上，室内的灯却没打开，现场设置室内场景？过了有十几秒，灯才缓缓亮起。
“上面的人给了你特别待遇，只需要完成一项考核就行。”助手提醒杰洛。
7个人形靶子从地面上缓缓升起，一把全尺寸型的P250摆放在杰洛面前。
“当时你用的就是这手枪对吧，.357 SIG子弹的型号。”
“你真觉得我游戏里枪法能用在现实中？”
“那场测试中你最后不还是一枪干倒了劫持人质的AI吗，这回别犹豫就不就好了，靶场射击测试中只有你举起枪时才开始计时。“
“明白了。”杰洛深吸口气，举起右手摆出手枪手势，快速瞄向每一个靶心，当自己觉得可以测试时，便举起手枪。
叮！！！铃声响起，示意杰洛开火。
杰洛手臂移动的十分机械，枪声连续不断，准星定位靶心。清空弹夹后，杰洛把枪放回到台子上。
“用时2.94秒，射出子弹14发，其中13枪命中10环，1枪脱靶，不错的成绩,恭喜你现在成为了特A级制裁者”广播喊话。
“天，不愧是走后门，这么快就能完事，现在可以走人了吧。”
“当然可以。”
离开了考核场地的杰洛心情很是愉悦，现在才晚上7点，为什么不去夜店爽一下呢？
杰洛呼叫了助手：“帮我找一下附近的夜店位置？”
“没问题，我把导航传给你，走小路也就十多分钟。”
“走大马路呢？”
“走小路省时间为什么不这么做呢？”
“只是觉得走小路会遇到不好的事罢了。”
脚面踏过水洼，散发着刺鼻的味道，血腥味充斥着整片区域，不禁让杰洛皱了皱眉 头，目光所致之处一片血红，破坏的痕迹尤为明显。
“这里没人管吗？”杰洛感到一丝丝不安。
继续向前走，旁边的一扇门吸引了他，那是一扇加厚的保险门，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地上还有许多汽车驶过的轮胎印，有一条轮胎印看样子还是是不久前留下的，证明这里有人常来。
“我要不要进去看看。"
走到门前，杰洛发现门框上有刷卡式的安保系统，便拿出自己的制裁者工作证尝试性的刷了一下。
门，开了。
“制裁者工作证能开这门？真是离大谱。”
既然门都开了，不进去探索一番那不是杰洛的性格，但里头的景象十分诡异，明明门外一片废弃，这里却有高等科技，还有一个奇怪的盒子摆放在传送带上。
“用军工箱子装的东西？”杰洛打开箱子，里头装着4块水晶，杰洛觉得眼熟，拿出光剑拆下底板，惊！！！和自己光剑里装的水晶是一样的。
好奇心驱使着杰洛进一步上前探索，越往前走，腐臭味儿越大，到了最深处的门前，过于恶心的味道让杰洛险些呕吐。
“这里到底有几百年没被打扫啊。”杰洛不愧是科技版死侍，这时候都不忘吐槽。
握住门把手顺时针一拧，推开门，发现了那些腐臭味儿的源头，是堆积如山的尸体，那些尸体有个共同特点，身体上总有一处部位是被利器剖开，好像什么东西被取了出来。场景过于掉san值，加上实在憋不住气，杰洛离开了这里，顺便带上了门。
回到小路上听见车辆驶来的声音，察觉到情况的杰洛并没有逃走而是找了个阴暗的地方躲了起来。
“这种出人命的事为什么总部从来没让我们解决，新闻也不报道？我必须调查清楚。”
汽车的声音越来越大，随后又停下。回过头一辆大面包车停在了门口，车上下来的人进入室内搬走了那些装有水晶的箱子，杰洛又望向车身。
“！！！C.P.S的标志？车旁边还有两名制裁者守着，这到底...”
“想知道真相吗？那就快离开这里，前往GPS上定位的夜店。”助手突然连麦说道。
随后杰洛立即离开了这里。
霓虹灯招牌散布在空中，杰洛来到了夜店门口。
“薇姿天堂，这不是有内啥服务的吗，真的让我来这？”
“来104号包间。”
嘈杂的声音不断回荡在耳内，五颜六色的光污染不断闪烁，忽然间，我觉得自己如同站在远处望着流冰。
这五颜六色的光芒照在身上，亦让人感到冰冷无比，吵闹的声音在耳中大声鸣响，吵闹异常。
将身形没入人群之中，缓缓将手握紧，将这手中的感觉藏于心中。
身边的人群涌动着，沉静在这灯红酒绿的世界当中。
繁华的内饰，流行的音乐，无不彰显这里的特色，一个、不成样子的世外桃源，是这样吗？杰洛不清楚，他也不想清楚，逐渐挤过拥挤的人群，走到吧台面前随意的向老板示意了一下。
“跟我一杯跟旁边这位老哥一样的。”
浅尝一下之后，杰洛并没有在这里过长时间的停留，就向着室内走去。
黄色的无机质光芒撒在走廊之上，一股莫名的感情涌上杰洛的心头。
104号包间的门很重，被特意加厚过，是为了防弹？不不不，在这里肯定是隔音啦，鬼知道会不会有人做那种事。
“杰洛，是你没错吧，找个地坐下吧，哦，别忘把门带上，要不然这隔音措施就没用了。”
许多小姐围坐在他身旁，举杯畅饮...吗？杰洛并没有看见这种景象。
“哈，什么事重要到要整个包间，或许别人以为这里是俩同志呢。”面前的男性就是杰洛的助手，他的右眼瞳孔为蓝色，很特别，光看外表来形容那就是极其成熟还带有点小emo的背头发型青年，助手档案里写着他27岁，嘛这就解释清为什么看起来年轻的原因了。
（杰洛找了个沙发坐下）“哦，虽然我刚才喝了点，但我再喝桌上的一杯，不介意吧。”
“没问题，不过你手机做信号屏蔽了吗？”
“额，没有。”
“那你把你手机给我一下。”
杰洛递过手机，那手机有年头了，或许是杰洛没钱换吧，然后到了现在也不怎么在乎手机这方面的事，有的用就好。
“这里头有没有存了什么对于你来说重要的东西，联系方式，照片啥的。”
“没，通讯录里一个联系人都没有，办个电话卡只是为了用流量，照片全存电脑里了。”
助手接过手机，双手握住手机上下两端，用力，咔啪，杰洛的手机被掰成两半，遇到这情况杰洛很疑惑，虽然这手机有年头了坏了不在乎，但做个屏蔽至于这么绝吗？
“不用担心，我给你带了部新手机用，放心，这手机的所有东西上层都查不到，IP地址什么的全是虚拟的，放心用就完了，不过现在的重点不是手机，而是你经过小路时看到的那些东西。”
“你故意让我走小路看到那些东西的对吧。”
“是这样的，先问你个问题，你知道你用的光剑能源是什么吗？”
“淡蓝色的水晶。”
“答对了，这东西叫阿古斯特晶石，有两种获取途径，第一种是地下开采，你知道第二种吗？”
“不知道，我想我要是知道的话也不会坐在这里。”
“好吧，说出来你可能不太相信，极少数人的体内会因感染生成阿古斯特晶石，第二种获取途径就是活人摘取，你应该在那里见到了一堆尸体吧。”
“为什么要人体内生成的晶石，地下开采的不行吗？”
“啊，这个啊，是因为人体内生成的晶石纯度更高，可以作为激光武器的能源，地下开采的就做不到了，只能当大型机械的能源，你用的光剑里装的就是从人身体里掏出来的阿古斯特晶石，很恶心，但这是事实。而干这些事的，正是C.P.S的人。”
“C.P.S不只是个治安组织吗，怎么还搞这些？“
“他们跟伊萨尔集团的关系很好，几乎所有武器和人体改造用设备都是伊萨尔集团提供，这东西也不是白拿的，肯定要帮忙干些事，活人取石就是其中一件。自称制裁者，确实是制裁了人，只不过制裁的无辜人占比挺大的，治安？笑话罢了。”
听到这些的杰洛对自己的工作感到了厌恶，毕竟他干这个并不完全是为了钱，能成为民除害的英雄也是原因之一。
“那我现在离开C.P.S还来得及吗？”
“就等你说这句话了，现在退出肯定来得及，直接辞职就OK，但我得问一下，你现在的住所是由C.P.S提供的还是自己买的？”
“自己买的。”
“不是C.P.S提供的就好，那他们找不上门来，你要是确定的话喝完这杯就坐我车，带你到总部那边辞职，好酒不能浪费啊。”
杰洛举起酒杯一饮而尽，他的酒量很小，累积的这几杯下去已经让他自己感到头晕目眩。
“走吧，坐你车。”
跟着助手离开夜店，走进停车场，杰洛的目光被一辆车吸引住了，一辆柠檬黄色的雷克萨斯LC500。
“Artisan Spirits的宽体套件，轮毂是19寸的HRE S101，全哑光黑的轮毂很好看吧，加上略微低趴，更美了不是？PFC的刹车系统跟992 GT3同款，里头的5,0L大V8原厂数据都够用的，不过还是改了。”助手说道。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因为这是我车，坐上去走人吧。”
相比走路，开车过去用时明显更短，再次经过那条小路，发现周围的环境已经被清理干净，降下车窗后也完全闻不到刺鼻气味。
“自己应该是最后一次经过这里了吧，希望是这样。”（杰洛心里这样想）
到达C.P.S治安者总部，走向前台说明情况来办理离职手续，过程很顺利，上交光剑与工作证的那一刻杰洛感到如释重负，不过还是很好奇为什么能这么快就离职还能成功，嗨，不管那么多，是时候回家歇一歇了。
离开C.P.S治安者总部的杰洛坐回副驾驶位置。顺便问几个问题。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艾瑞克。”
“你不是在这里当助手的吗，那你怎么办？”
“跟你的通讯信号和员工证都是托关系搞得，用完随手一撇就行。”
“也就是说你不是27岁？”
“年龄与身高是我真实信息填上去的，在乎我年龄干什么？”
“没啥，好奇为什么你看起来比较年轻罢了。”
“害，年轻的外表都拜科技所赐。”
“诶对，能不能把我送回家一下，我腿着过来的。”
“你竟然没车？”
“事实上是有的，只不过被我撞烂罢了。”
“天，真有你的，反正你都上车了那我就勉为其难的送你过去，顺便看看内车撞成啥样。”
驾车一段时间后来到到公寓楼门口准备各回各家，艾瑞克总觉得有些不对劲，抬头一看。
“？哇靠，咱俩住一栋楼里。”
“？你住几楼？”
“十五楼。”
“哇，咱俩成邻居了。”（注：这栋楼设计的很特别，中间电梯两边各一个房间，不过房间很大）
“太带派了，我先把车停一下，顺便看看你车成啥样了。”
进入车库，艾瑞克傻眼了，在2040年这种老车已经很难见到，没想到杰洛就有一辆，可惜的是被撞坏了，车尾大变形。
“好家伙，你能把车撞成这样也是没谁了。”艾瑞克也会吐槽。“不过好在我认识个朋友，开改装厂的，甚至那些大厂出的车都找他们改，你把车交给我，我让他们修修，差不多几个月就能修好。现在需要的是给你整辆车开。”
“这倒好说，关键是我现在辞职没了工作，该干什么啊。”
“你恨这些管控城市的议员吗？”
“恨啊，以前的议会管理时可比现在好太多了，不过问这有什么用？”
“明天早上细讲，现在你先回家歇会儿去。”
“那我先跑路咯，886886。”
杰洛离开后，艾瑞克叹了口气，望向那辆NSX。
“这车真可怜啊，就这么撞了...”
杰洛回到家中。这房子，是杰洛唯一的避风港，无论在外经历了多少糟事，跨过门框进入家中的那一刻，总是能感觉到幸福，伸个懒腰打个哈欠，厄运便退散。杰洛自己一个人住已经住两年了，孤独感还是有的，毕竟，无聊时自己只能刷手机或打游戏，通讯录和聊天软件一个人都没有，游戏中的好友列表也是空的，想聊天但是找不到人，这让杰洛养成了个习惯----写小说：每当自己有想说的话时便把它们一一写下来，变成故事，再由一堆故事组成本小说。现在家中多了个人，并没有让他感到不适，相反，杰洛很开心，或许自己再也不用自言自语了。
“主人，欢迎回家！晚饭给您做完啦，洗澡水也烧完啦，先进来吃饭吧~~~”
桌子上摆着海鲜饭，品相完美，杰洛不相信自己不用去高档餐厅也能吃到这样的美食。
“主人，你看我做的饭怎么样？本来是打算定外卖的，但是外卖好贵，所以就拿家里的材料做了这海鲜饭。”
杰洛拿起勺子，将一勺饭送入嘴中，天，实在是太好吃了，根本不相信是她自己做出来的。
“你怎么做到的，我好久没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
“对着主人家里的菜谱做出来的，顺便吐槽一下，这本菜谱太新了，难道主人买下后都没看过吗？”
半途而废，不，甚至没到半途就废是杰洛的经典传统，自己不好意思说出来，只好闷头吃饭避开问题。当杰洛吃得正欢时那名少女却走回房间的角落。
“你不吃吗？饭这么多的。”
“不用啦，我只是个奴隶，怎么可能跟主人共用餐桌一起吃饭呢。”
“害，没事，过来吃吧，饿坏了也不好，喏，这里还有把勺子。”
“真的吗？”少女走向餐桌，举起勺子的手却不停颤抖。
“不用怕，放心吃，我真的不会伤害你，相信我，不行拉钩发誓。”杰洛伸出手示意拉钩，维安娜也伸出手。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这下她才放下警戒心，停止了颤抖。
吃完饭，杰洛把餐盘放入水池，打算歇一会儿再干活。看向少女，她的脸上好像写满了“好开心”。
“嘛，过这么长我都还不知道你的名字，你叫什么呐。”
“我叫维安娜，主人。”
“不用叫我主人，叫我杰洛就好。”
“主人不去洗澡吗？餐盘我来洗就好。”
“真的你来洗？那我跑去洗澡喽！”（屑杰洛）
温热的水流从淋浴头喷出，杰洛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能将洗澡水调到正好的温度！！！
轻轻的打了个响指，音乐从墙壁传来，熟悉的旋律令人舒畅，杰洛一边整理着思绪一边淋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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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是什么东西。”
杰洛晃晃脑袋，轻轻的扶住了热水器，或许是太累了吧，杰洛在浴室里昏了过去。
......
将杰洛扶到床上，垫子里的弹簧发出细微声响。
“呼——”
看着躺在床上的杰洛，不由得笑了，关上电灯，光芒消失于黑暗之中，屋外早已经一片漆黑，时间流逝在杰洛洗澡的时候，影像成透明，却无法望过去，视线中只有虚幻的镜像，黑暗的夜色之下，原本惨淡的面容也稍稍恢复了血色。
维安娜悄悄退了出去，安静的关上了门，开始继续收拾屋内的东西，不知为何，就是喜欢把堆满一地、乱七八糟、被丢着不管、乱到不能再乱的东西一样一样的整理好，有种初生的喜悦。
虽然早在很久之前，就用打扫机器人代替了人工，但是这对于一个雇佣兵来说，也还是稍显奢侈了。
房间内几乎没有什么奢侈品。
房价这种东西，早就被炒的翻了天，想到这，不由得想到以前似乎有个人这么说过
——装修公司会想尽一切办法骗你的钱，水管线、天花板、电线、材料、无一不是他们骗钱的手段。
到底是谁说过呢，有些想不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