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从头开始
“啊唔唔唔。”打个哈欠迎接新的一天到来！“但为什么我的左胳膊和胸口感觉有什么东西压着。”睁开眼，虽然视线很模糊但还是能看见自己身边躺着个人，还在抱着自己。
杰洛揉揉眼看清楚。
“？维安娜你...你怎么...”
“唔，还是有些困，主人再陪我睡会儿好嘛。”维安娜的胳臂压得更紧，死死地抱住杰洛不想让他离开。
“诶别别别，我还得上班，我今天早回家好吧，让我从床上下来先。”
“好吧，那主人一定要遵守诺言哦~”这下维安娜才放开杰洛，才认识多长时间维安娜就干这么亲密的事了？害，回头再想。
杰洛整理好自己的衣着来到艾维克家门口，敲敲门。
“Knock Knock，开个门哈。”
“哦，杰洛啊，进来吧。”
进入他家第一印象就是，太干净了，怎么做到的，有洁癖？
“艾瑞克你可真是个神人啊！真的了不起。”杰洛还在这么想的时候，屋里出现了一位女生。
“艾瑞克你真是的，带个客人也不说一声。”
“害，下次一定，走杰洛，去我房间。”
艾瑞克的房间可以说是杰洛的梦想房间，一排车模与手办的展示柜，还有专门放轻小说和漫画的书架，专门放电脑配件的展示柜，游戏机围着电脑，还有赛车模拟器摆放在旁边，这，这里简直就是天堂啊！艾瑞克把门一锁，确定隔音了之后示意杰洛随便找个地方坐下。
“在现在的议员上任前，这里是个好地方，没那么多纷争，也没那么多斗鸡眼的事情，看看现在，死气沉沉的。”
“说这个有什么用呢，改不了的事实罢了。”
“不是，可以改变，现议员都是财阀的人靠砸钱买票上位的，只要把他们一一斩除就能开启下一轮投票。”
“靠我们两个直接开启龙傲天模式杀穿议会然后强制重新投票？”
“不不不，凡事都要慢慢来，现在我也算是个雇佣兵，单干的雇佣兵，帮一些大人物干活拉拢人脉关系，就靠咱俩我估计尸体都留不全。”
“好吧，当雇佣兵也不是不行。”
“不过我们两个不像TMK那些人一样有钱就办事，咱是有原则的，如果让做恶事必须推掉。”
“这点我能做到。”
“好，那我该给你武器了。”
艾瑞克走向书架，抽出了几本书后一个隐藏的保险柜露了出来。
“这几本书都是烂作，根本不看，专门摆在这挡保险柜。”从保险柜里拿出了一把刀柄递给杰洛。
“你让我拿刀柄怼人？”
“哦哦哦我忘了给你做适配，把右胳膊伸出来，我给你整个识别。”只见艾瑞克从不知道哪里掏出来的机械袖套套在杰洛的右臂上，一阵刺痛过后，杰洛的右臂留下了一道印记。
“印记一会儿就会消下去，现在你再拿起刀柄看看。”
杰洛拿起刀柄，用力握住，刀身从刀柄里伸出，刀刃处还能听见滋滋的音效。
“原型刀，5年前代达罗斯用的武器，重是重，但适应了之后跟现在制裁者手中的激光武器差不多，甚至更强。”滋滋声就是剑刃处的一小道红色激光发出来的。刀型为唐刀，血红色激光是整把刀唯一的点缀。
“你从哪搞到的？”
“人脉关系广的好处从这就体现出来了。”
“那什么是代达罗斯呢？”
“以后会告诉你，哦对了，这剑的展开方式不止这一种，有一点你放心，不会莫名其妙误伤到自己的。”
“原型刀，看起来就很厉害。”
“所以你准备好加入了与财阀作斗争的行列中吗？”
“早已准备完毕。”
“关于载具方面，这样，我赠你辆车，就当入伙报酬了，下楼提车吧。”
“等等，艾瑞克，我有个问题，你是怎么做到把房子打扫的一尘不染？”
“哦，这个啊，我女朋友干的，就是你进门看见的那个女生，她有洁癖，所以就把家务干了。”
“你可真是个屑啊！”
来到艾瑞克的车库内，这里全是宝贝啊。从兰博基尼雷文顿、帕加尼Zonda R到日产240Z、蓝旗亚037，甚至他还有法拉利250GTO！艾瑞克怎么搞到的？
“你看看哪辆合适。”
“我随便选？”
“想的真美，你要拿走250GTO我直接给你泼一冷水。”
杰洛看向角落，那里有辆车上面裹着布，布上满是灰尘，俗话说得好：角落里面必有宝，杰洛肯定信这句话，便把手指向那边，示意自己选了这辆车。艾瑞克明白了杰洛的意思，走过去掀开布，那是一辆日产Silvia 15。
“这辆车啊，好久之前参加地下竞速赢来的，到现在都没开，还记得这玩意是个狠货呢，按照2021年筑波最速S15改的，除了涂装其他地方都是一比一复刻。”
“就是内筑波赛道跑50秒366那辆？太厉害了。”
“好了，现在可以找活干喽，喏，正好接到个任务，目标地点发你手机导航里了，今天你先打车，这S15我得做个保养，你先去把事办了。”
“那工资...”
“谁干的活归谁，不过有一点告诉你，对付改造人，能砍头就别留情，砍下后也别忘补刀。”
杰洛招手叫了辆出租车，几分钟就到达了目的地。
“又是这夜店啊，要是以后都在这里接任务那我怕不是能成为犽羽獠。”
还是那104号包间，是因为就这包间隔音最好吗。不打招呼直接进门，虽然没礼貌就是，杰洛想装出一副狠人的样子，但一位23岁的青年顶多装的像个小混混，效果反而不好。
“你就是杰洛吧，艾瑞克说你很擅长干这行。”杰洛面前坐着的这位男性看起来不像是会找雇佣兵来解决问题的人，那也只是不像是罢了。“哦，容我介绍一下自己，我是帕莱蒙特医院的院长兼主治医生，艾尼特。”
“有什么委托？”
“是这样的，我经营的是私人医院，但我收费并不高，尽管这样还是有人来找事，最近就来了个制裁者，受了伤让我免费零件给他做手术替换，你也知道，那些改造零件一个个都价值不菲，搞到的途径也难，我估计把医院卖了都买不完给他替换的全部零件，之后还杀掉了我的一个助手来威胁我不准告密。”
“你让我收拾掉那制裁者？”
“没错，他今天晚上7点左右会过来收保护费。”
“我明白你意思了，这事我帮你解决。”
杰洛就在夜店里打发时间，到了7点，便出发前往帕莱蒙特医院，杰洛并没有让艾尼特跟着，只是让他呆在夜店等待自己完成任务，这也是为了保证委托人的生命安全。
因为是私人医院，医院规模不是太大，坐落在华纳海姆城竟然还会被收保护费，这里治安应该仅次于阿斯加德城啊，哦，收保护费的就是制裁者啊，才想起来，那没事了。从医院大厅的自动售货机里买瓶饮料再找个位置坐下，当杰洛把饮料一饮而尽时，任务目标卡点进入了医院，他走向电梯，很显然，他是想直接去院长办公室“拜访”艾尼特。
“他人没在医院，不用上楼找了。”
“你是谁？”
杰洛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径直向制裁者冲了过去，为了避免破坏医院内部，杰洛选择一脚把制裁者踢出医院，将战斗场景变成室外。
pong！杰洛一脚飞踢直接命中制裁者的胸口正中央，达成效果了，制裁者直接飞出医院，就是可怜了医院大门。
“你究竟是谁？敢对我制裁者特维尔动手？”
“杰洛。”
“那个速度为S级的制裁者？杰洛嗷，你果然是个安塔维拉跑男啊，你太卑鄙了，这一大飞脚嗷，好悬没给我衣服踹开线，你跟我玩阴滴啊，记得没你好果子吃。”
“我自己都不知道我速度评级S级，谢谢你告诉我。”杰洛亮出武器示意准备开打。“还有一点，我不是制裁者。”维特尔也拿出光剑。
滋———滋————
刀刃与剑刃的碰撞冒出的火花溅射在眼前。
嗡———
激光靠近耳边时发出的声响提示着自己不小心头就会掉。
红色与绿色的光束不断舞动着，要是只盯着激光，分散了注意力那可就麻烦大了。
原型刀相比于后期伊卡洛斯用的光剑相比确实重，重了不止一点，刀也更长，刚拿到手开用的杰洛并不适应，每挥出一下，要是不使全力会有特长的前摇，在这全拼挥砍速度的战斗中要是慢一拍那后果不堪设想，那么杰洛只有一种解决办法，进攻使出全力，不格挡而是闪避攻击来保持体力，快速解决战斗。
杰洛变换了自己的进攻方式，强化过的内骨骼，大大缩短了杰洛每一次重击的前摇时间，维尔特也知道自己应该让杰洛跟不上自己的防守节奏，他不可能每一次都接下使出全力的重击。
“他是暴击流，那我就攻速流。”
得益于轻量化的光剑，光束每一面都能攻击，对比杰洛手中的原型刀，自由度高了不少，维特尔快速劈砍着向杰洛袭来，杰洛意识到了一点，对砍武器有什么用呢？这又不是电影或者番剧，戏剧效果根本用不到好吧，维尔特的格挡速度很快，直接攻击不现实。
“我就必须用刀攻击吗？对啊，为什么我只用刀攻击？”自己蓄力一踢能将他踢飞，那为什么不再踢一次？杰洛蓄力向左方用力劈砍，顺着惯性左腿回旋踢向维尔特头部。boom，有效的攻击，光剑直接从手中甩出，人也飞了出去。这一击直接把维尔特踢得天旋地转，他试图找回自己的重心，但，没机会了，杰洛顺势冲过去。
嗡————
刀刃横穿维尔特的脖子。
“任务完成。”
杰洛临走时也不忘收拾一下战后“残留物”，随便找个黑色的袋子装了进去。
回到夜店向艾尼特报告任务已完成，艾尼特也给了相应的报酬，400万安特，不过他并没有想到杰洛确认任务完成的方式是将维尔特被踩爆的脑袋展示在自己面前，完全看不出脸部样貌，血液与碎肉的味道过于恶心，艾尼特捂着口鼻示意让杰洛赶紧拿走。
“我还欠你个人情，以后有医疗方面的找我就可以，不过你的手段...确实残忍。”
拿到报酬后，杰洛叫了辆车离开夜店回到公寓。
“干这个也太赚了。”这是杰洛经历今天的事情后总结到的。原型刀粘上的血液早已凝固，用湿布擦过后，刀面依旧光滑，进入艾瑞克的房间问问自己所不知道的事。
“现在才9点，有的是时间回答你的问题。”
“改造人到底有几个种类？”
“这个啊，分为开始于2035年3月1日的The LEO计划中的代达罗斯，还有你参加的伊卡洛斯计划中的白刃、异种、至尊、狂森。”
“这些种类都有什么特点？”
“白刃是只强化肉体并重塑骨骼，拥有较弱的自我治愈能力，样貌没有任何改变，通常配备刀类武器，你可以当成暴削版的伊卡洛斯：异种是个由自主AI控制的傻大个血牛机器人。”
“我在C.P.S遇到的那个至尊呢？”
“至尊啊，就是装有人类大脑的异种，毕竟是姊妹机型，不过我对狂森最感兴趣。”
“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这是唯一一个靠病毒变异的机种，资料库里也没狂森的作战记录，而且1名异种显示M.I.A，4名K.I.A，非常奇怪。”
“为什么干掉敌人后要补刀踩爆脑袋？”
“还记得你在考核时遇到的铁皮人吗，你要不补刀那以后面对的敌人都长那样，以你现在的实力去挑战至尊，我保守点估计你会被撕成碎片。”
“为什么选我入伙而不是别人？”
“只有代达罗斯能适配原型刀，而你现在正好适配了，想到什么了没有？好吧我直接告诉你算了，你比较特殊，是直接装的代达罗斯零件，以软件形式限制了你的能力变成普通白刃，搞笑的是这软件做的不咋地，估计是在资料库里随便找东西然后Ctrl C Ctrl V整的。”
“所以...”
“给你做适配的时候把软件一块儿删除了，但这不代表你一上来就拥有代达罗斯的全部能力，在你完全适配并解锁全部能力的时候才是真正的代达罗斯。”
“你说的TMK是什么？”
“满嘴钱与力量的改造人与晶石变异者组成的佣兵组织，还有什么不知道的吗？”
“目前...emm没了。”
“不过我有个问题，我查到了你原名并不叫杰洛，是因为什么原因改了名字？”
“我以后会说。”（杰洛学艾维克说话）
“那行，你都在外面待一天了，现在回家陪你女友吧。”
“行，我先回去陪...谁说她是我女朋友啊喂！”说完杰洛离开了房间。
那场战斗用时并不长，但艾维克能看出来杰洛十分疲惫，跟这种改造人战斗都能让杰洛气喘吁吁，以后遇到了S级白刃、异种、帝王这类敌人杰洛够呛能活下来，现在的主要任务是让杰洛完全适配零件并且别死掉，期间自己也必须开始接受委托任务。
“我要重操旧业了吗。”
改造人并不是无敌的，他们也会感到寒冷，感到疲惫，感到恐惧。杰洛并不后悔自己做出的选择，如果不加入伊卡洛斯计划，那就没有钱还高利贷，下场就是被打死在街头。
杰洛家的门装的还是用钥匙的锁头，他并不相信指纹解锁或ID卡解锁有多可靠。活着回到家中令杰洛感到无比惬意，进门变身大懒虫扭动到沙发上。
“从手腕酸痛肩膀，还有左腿，好难受，要是有个人给我按摩就好了，唉，得买个按摩椅喽。”杰洛是这样抱怨，但他并没想让维安娜给自己揉肩捶背的按摩，在他眼里，维安娜是个同居生活的普通女孩，并不是什么奴隶，更不会对她想其他东西。
“来吃晚饭吧，杰洛。”
刚要睡着的杰洛被维安娜的声音叫醒，听到她终于不叫自己主人时杰洛很是开心，这证明了维安娜丢掉了自己是个奴隶的身份，起码是在杰洛面前这样做。
“今天晚饭做的是金枪鱼三明治，在晚上吃三明治杰洛不会觉得很怪吧。”
“我不觉得怪，相反，我很喜欢，你竟然猜到了我想吃什么。”（杰洛是真的想吃）
饿加馋的双重buff让杰洛禁不住美食的诱惑，好像那饿虎扑食，抓起三明治往嘴里塞，不巧嘴张得太大刀疤裂开了些，他本人并没有察觉到血从嘴角处流了下来。
“啊！杰洛，你的嘴角...”
杰洛摸了一下嘴角，手指瞬间被湿润，也触摸到了自己裂开的伤口，反射弧过长的杰洛在看到自己手指上沾的是血液时才感觉到刺痛，只是一瞬间的刺痛。
“害，一点小伤罢了，可以忽略，又不是整个刀疤裂开到能露出牙齿。”说完后继续吃着三明治。金枪鱼的味道盖过了血液的气味，杰洛吃的很是开心。
“看样子我的厨艺不错，我也吃一个。”当维安娜把手伸向三明治时杰洛却抢先一步抓到了三明治，那维安娜的手抓到了什么呢？
“唔！”两人同时发出这种声音，维安娜的手搭在杰洛手的上方，紧紧握着，杰洛毫无挣脱的意愿。注视对方许久后才都松开手。
晚饭过后还是和往常一样，今天杰洛负责收拾餐具，冰冷的水流浇在双手上。
“这水真冷，也没法调温度，以后还是别让维安娜洗餐具了。”
家务做完后下一步，洗澡上床睡觉，身上的汗味实在太重，就算杰洛太困也必须洗澡，不然转天变成邋遢虫。
进入浴室洗澡时杰洛想着。
“才认识多长时间关系这么快？我又不是活在二次元纯爱番剧里，完，太久没跟女生相处导致我想太多。”
白色泡泡被水滴击破，冲洗掉身上的沐浴露，抬起头去拿挂在架子上的浴巾，但，不对劲的事情发生了。
“为什么会有维安娜的味道？这是我的浴巾没错啊，完中完，嗅觉都坏了，最近遇见的奇怪事情实在是太多，连续两次在睡梦中从沙发瞬移到床上，难不成...对，一定是魔法，绝对是魔法！”擦干身子后迅速换上衣物，躺在沙发上，关灯，睡觉，一气呵成。
过了一段时间，房间内出现了脚步声，杰洛只是在装睡，他能听见声音，是谁，是谁出现在客厅？不能起来，要继续装睡，看清那个人到底是谁。
“呼~呼~杰洛~为什么不主动和我睡在一起呢？”
杰洛眯着眼，看清了那个人到底是谁，维安娜？他还处于迷惑中，但维安娜却一把抱起杰洛。
“不是吧？她是有什么怪力能把我一23岁男性抱起来？？？？？”
维安娜走向卧室，把杰洛放在床上，盖上被子同床共枕。
“呐，明明身体那么壮，抱起来却不是很重，这是为什么呢？不管了，和杰洛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
事实上杰洛也想问自己为什么变轻了，还有维安娜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缠着杰洛。不过这都几点了，是时候闭上双眼进入梦世界。
“编号DZ03，睁开你的双眼。”在梦境中听到某个男子讲话，杰洛睁开眼，四周全是空白，只有一位中年大叔站在面前。
“你是谁？”杰洛问道，并做出防备姿势。
“别害怕，孩子，我是你的缔造者。”
“为什么这么说？”
“你身体里的零件就是我研发的。”
“什么零件？”
“我记得艾维克跟你说过，代达罗斯零件。”
“不就是重塑骨骼强化肉体吗？”
“糊弄人的那么一说罢了，不信你可以用力撕下自己手臂上的肉，看看里头长什么样，反正这只是‘一场梦’，不会对你造成伤害什么的。”
杰洛照做了，非常用力才扯下来手臂皮肉，虽然是在梦境中但仍能感到疼痛。看着自己的手臂，皮肤包裹住的，是机械骨骼！手臂活动时能把零件活动看得一清二楚！
“代达罗斯零件，我亲自设计的，比人类的骨骼更轻，更结实，更灵活，这就是体重变轻的原因，还有你的人造肉体，怎么样也比原来的强，不过整个脸部皮肤没法替换，这也算是缺陷了。”
“这就是改造人吗？”杰洛还是不敢相信这一切。
“事实上，在5年前，代达罗斯在人们口中不叫改造人，叫Cyborg，直到现在出现了狂森才改变了这一说法，因为狂森没有任何机械义体。”
“那你是？”
“马克·洛克，The LEO计划的提出者，当然你问我现在怎么样，哈，只能以电子梦境AI的形式存在。”
“你经历了什么？”
“很简单，我被杀了，死在研究室中。杀我的理由？因为我并不知道这些代达罗斯最后的结局是变成一个个杀人机器，我想办法阻止，然后就成这样了，幸好在死之前就知道会有这一天，做了个跟自己一模一样的电子梦境AI寄宿在每个代达罗斯的大脑中。”
“只要我做梦你就会出现吗？”
“不不不，只有你在满脑充满疑问时睡觉或濒死时我才能出现。”
“为什么要整个AI寄宿在代达罗斯上？”
“我不希望他们误入歧途，比如艾瑞克，他堕入黑暗深渊后被我拉了回来，这就是寄宿的理由。跟你解释的差不多了，现实中的现在已经早上8点，是时候醒来了。”
杰洛还想继续提问，但双眼已经睁开，离开了梦境。身旁的维安娜仍在熟睡，为了不打扰她继续睡觉杰洛从床上下来的动作那是一个小心翼翼。困意还在，仍然觉得做的梦里头的内容没有一点点真实性，自己体内怎么装机械义体，那会有开刀痕迹啊，替换全身骨骼那怎么可能？杰洛用手揪起手臂上的皮肉，咬着牙撕下来小一片，看见的是和梦中一样的手臂零件结构，马克·洛克说的都是真的！把肉片放回原处等着愈合，杰洛很难接受这个事实。
“现在的我...算是机器人吗？”
答案是：不算，伊卡洛斯还是保留人类原生器官的，或人造器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