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润琪此时心情不是一般的好,先前百思不得其解的心结终于被解开,原来叶知不是一点都不在意他,反而是太在意他了。
许润琪越想越高兴,却看到叶知越走越快,自己都快赶不上了。
“喂,你走这么快干嘛?”许润琪道。
“我走我的,你管我?”叶知气结。
“等等,你还没有涂口红呢!”许润琪提醒,一把抓住来到门口的叶知。
“你……”叶知实在无语,要不是法律不允许,他早就一个麻袋套住许润琪乱棍打死丢婺江里去了。
许润琪看他想反悔,于是可怜兮兮故意拖长音,带着难以察觉的撒娇和奶音,说道:“你答应过我的……”
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就像看起来就像一只等待开饭的小奶狗。
叶知一哽,说不出话来,他向来吃不来软的,看着许润琪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竟给他好说歹说,半推半就地得逞了!
第贰城的第一层是奢侈用品店,平时来的人就很少,这一天尤其,站在门口的两人几乎没有看到其他行人。幸好没什么人,要是让他们看到这么一个大男人涂口红那还得了?画面太美不敢想象。
叶知烦躁,怎么这家伙满脑子都是给我涂口红?
叶知被拉到步行街边的小木椅上坐定,叶知僵直的身体还是被许润琪硬生生按在座位上的。反悔是已经来不及了,信誉这种东西一旦崩塌就很难再建立起来。
许润琪挑了一会儿,觉得用正红色最适合。
叶知伸手,悬在半空中等了半天也没见到许润琪把口红放到自己手上。怎么这家伙又不给了?
叶知:?
许润琪喉结动了动:“我来给你涂。”
“你还得寸进尺了。”叶知怒道,还是忍了下来没有拂袖而去,“到底给不给?”
“唉,我做事情都是有理有据的,你看,这里又没有镜子,万一你把自己涂歪了怎么办,就不好看了呀。”许润琪说的头头是道。
说完,他眼神一动不动地盯着叶知的嘴唇看,好像在看什么圣物似的。
叶知听他说的话虽然感觉有点怪怪的,但好像确实找不到哪里有问题,只好咬牙道:“邢,要涂就快点。”
许润琪道:“你头抬起来点。”
叶知烦躁,但还是照他说的做了,把头微微抬起。
由于叶知比他矮了不少,此时正仰望着他,一脸不耐烦。
可是当叶知整张脸都映在许润琪眼帘时,许润琪心神不知道已经飘到哪里去了。
“你把眼睛闭上。”许润琪只觉得一下子下不去手。
叶知:???
“怎么批事这么多?”叶知道,“你涂口红还是画睫毛啊?”
“你瞅着我,我怕手抖画歪!”许润琪光明正大地胡说八道。
叶知冷笑,哪来这么多歪理。
他闭上眼,睫毛在微风中微微抖动。
两个人在木椅上并排而坐,一高一低,相视,之间几乎没有距离。
许润琪跟着内心的本能,托起叶知的下巴,突然间又手里的口红又涂不下去了。
叶知皮肤的触感从左手的拇指和食指开始闪电般传入大脑,他的皮肤好到难以置信,像初生的婴儿一般白皙,细腻柔软,许润琪在那些上层人的舞会上见过不少年纪轻轻的嫩模,都没有叶知的皮肤好。这种完美的皮肤,任何一个女人都会嫉妒。
许润琪能感受得到,两人的呼吸涌向对方,冲撞在一起,纠缠,交融。
忍不住,他两指轻轻摩挲着叶知小巧的下巴,像是吸了毒一般拼命感受那绝妙的触感。
感受到许润琪的小动作,叶知每天微皱,许润琪马上下了结论——西施!
当然,还是干“正事”要紧。
一阵凉意从嘴唇上传来,叶知几乎没有用过化妆品,用过的那几次还是班级表演推脱不了,给那些化妆技术极差的家长乱抹一通,好一个水灵灵的小青年摁是给画成了一个四五十岁的老妖婆!
当然,涂个口红还不至于这样。
感受着口红在自己的嘴唇上摩擦,叶知下意识地撅起了嘴唇。
许润琪看到这一幕,虎躯一震,差点手抖把口红给涂歪了,这……
像是有强磁场一般,许润琪的目光被叶知的双唇给牢牢吸住了。
他的脑子里突然放过一幕幕当年陪他老妈看过的青春校园剧,心里掀起惊涛骇浪,心脏突突到好像下一刻就要衰竭,全身的血液一下子都涌入了大脑,荒诞却又十分此刻情形的四个字出现在脑海之中——他像索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