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润琪这个人太高冷,对谁都这么嚣张,除了对你还好,真的不适合做朋友,你看看人家家里这么大一个集团,真的是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差别,之间的矛盾是不可调和的。”
叶知没说话,抱着胸冷冷地看着他。
阿毛腼腆地一笑,“你觉得我是不是说的很有哲理?”
“放屁。”
叶知不再鸟他,在上课铃响之前就回到班级。
……
周六,叶知上午上完课没有逗留,直接回到家里。
最近兼职不太好找,随着金市经济的迅速发展,金市师范大学和其他几个大学正式开始招生,这里的大学生一下子多了一大坨,那些大学生认真不搞自己的学术,倒是满脑子勤工俭学,害的不少临时岗位挤满了大学生,用人成本也被压低了不少,找到工作叶知赚的钱也没以前多。
“秋啊,你低保还没申请到吗?”爱花在中午没有犯病,倒是像个年长者一样温柔地问叶知。
“没,今天刚好冷却期限到了,我再去试试看吧。”叶知蹲在阳台上用手洗着衣服,头也不回地说道。
爱花也不再说话,想来她其实最对不起叶知,那时候一下利欲熏心,以为叶亮会认叶知,结果自己腿断了还连累自己的外孙女,又要女扮男装又要照顾断腿的自己,她亏欠叶知太多了。
叶知拧干衣服,正准备挂起来晾晒,客厅里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谁会在这个时候来我们家?叶知心里奇怪。
开门,一个高大的身影显现在叶知面前。
“华哥?!”叶知一惊。
“嗯,我来看看你,这两箱牛奶拿去吧。”被叶知称为“华哥”的男人把两箱牛奶放在了门拐角。
“华哥,你来有什么事吗?”叶知有些手足无措。
“你不先请我进去吗。”男人笑眯眯地说道。
“哦,快,请进请进。”
“华兵啊,你怎么来了?”爱花看到男人也是一惊。
“今天的日子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等会我就带叶知去办低保,这样子你们祖孙俩日子也好过一点。”男人说道。
爱花听完,眼角湿润,赶忙道谢。
“最近工作还忙吗,听说你待的那个村这几年发展很快。”叶知道。
“还好吧,一开始忙点,现在主要是一些基本的工作,所以我这不是有空来帮你嘛。”栩华兵道。
“谢谢华哥。”
“唉,跟我客气啥?”
男人名叫栩华兵,是叶知房东家的大儿子,对祖孙俩很好,而且事业有成,年纪轻轻就通过了国考,现在在z省的一个村里做村委书记。
“现在我们就出发吧,刚好民政局应该比较空的。”栩华兵说道。
叶知点点头,把衣服晾好后出了门。
一路无话,叶知跟在栩华兵身后,若即若离。
“最近学校里过得怎么样,高兴吗?”栩华兵率先打破了沉默,就像一个大哥哥一样问道。
“还好,就是最近事比较多。”叶知给了一个中肯的回答,确实事比较多,尤其是许润琪,最会造次。
“别让自己太累了。”栩华兵拍了拍叶知的肩膀。
两人走过繁华的步行街,很快他们就收到了极高的回头率。
看着俩帅哥并排走进民政局,街上不少女生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擦了擦刚才流下的口水,赶紧打开手机查了查有关同性恋的政策。
叶知和栩华兵显然不可能知道现在的女生们心里想的是什么。
窗口的女员工一看又是叶知,嘴上职业性的笑容都淡了些。
“请问有什么可以为你们服务的吗?”
……
从民政局走出来,栩华兵的脸色很不好,倒是叶知一脸淡定,仿佛早就知道这个结果。
“什么狗屁低保申请看的是名额不是条件,TM条件满足了跟我说没名额了。”栩华兵很少会发这么大的火。
“唉,算了吧,再去平白无故把自己的心情都变差了。”叶知说的很豁达,可眼里的失落和愤怒却有些显露出来。
“你等我问问我的领导,到时候再看看他们……”
栩华兵还没有说完,叶知就堵住他的嘴,“不了,华哥,不要用关系,会影响你的前途的。”
“可,就这样让你……”栩华兵有些不甘,可看到叶知坚定地摇了摇头,只好作罢。
隔了一条街,许润琪刚刚摆脱朱颜的纠缠不休,此时倒是狼狈地窜到了民政局门口,就遇到了叶知和栩华兵。
又刚刚好,栩华兵正搂着叶知的肩膀,低头正在和叶知说些什么,而叶知此时看起来情绪十分低落。
许润琪先是一惊,再是心头一紧:叶知旁边这个男的有问题!
他心中警铃大作,不顾三七二十一,直接走上前去拍开栩华兵的手,一把把叶知搂过来,就像小孩子保护自己心爱的玩具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