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这么多做派,看个书谈个事还要边喝咖啡边听歌。
许润琪不给他考虑的时间直接穿过马路走向对面的第贰城。
二楼的咖啡馆人很少,旁边就是一排排的书架,许润琪坐下后,示意叶知坐下。
在这里,不点咖啡是不能坐的,叶知一看咖啡的价格,顿时觉得自己坐在玻璃渣子上。
许润琪毫不在乎,在上头一二三四的各点一杯,给两个孩子点了大杯的奶茶。
叶知实在看不懂,明明之前还对他发脾气,怎么现在开始讨好自己了?叶知的思绪飘的很远:难道他想向我发高利贷?作为一个商人,而且很有可能是个奸商,这完全是合理的!
他见过这一套做法,先是大方的请客吃饭,结果回头一转眼就翻脸,要求人还钱,还不上就放高利贷,这方法的社会升级版还加上了‘美人计’,俗称:仙人跳。
肯定上次他就想给自己来个仙人跳了,这次刚好瞅准机会。
叶知静静地等待许润琪开口,想听听他怎么质问自己,结果许润琪这个时候却直接无视自己了。
咖啡和牛奶都端了上来,许润琪拿起手机开始打游戏,过会儿关掉电影,塞着耳机听歌闭眼休息。
栩诺看了看叶知,又把目光放在了奶茶上,咽了口口水。
“喝吧。”叶知无奈,不喝就浪费掉了,叶知最见不得这种。
栩诺栩馨都喝了一口,甜腻腻地都快把舌头给甜掉了,姐妹俩还没喝过这么好喝的东西,只不过此时两人心中还有更大的疑惑。
“叶哥哥,我们来这里干嘛啊?”栩诺疑惑。
问题是叶知也是二张和尚摸不着头脑,只好冷静下来见招拆招。
“作业呢,拿出来做吧。”叶知说道,今天两人父母都要九点多才回来,叶知也算是保姆了。
叶知虽然不知道许润琪在搞什么鬼,但他直接发动最终奥义,那就是不管,自己盯着栩诺做作业去了。
许润琪打了把深渊,感到有人扯他的袖子。
此时,他心里奇奇怪怪的想了很多,别说叶知没弄明白他在做什么,他自己也没搞清楚。
见着叶知不吃饭,他心里烦躁,好似这一切都是他的问题,陆遥心说:难不成我是个圣父?
他要是个圣父,那见谁都要可怜一下,许润琪可没有什么闲心去关注郑雨今天吃了什么,有没有吃中饭。
许润琪放下手机。
栩馨年纪小,还看不出这些小大人青春期的喜怒哀乐,眨巴眼睛喊他,“大哥哥,你可不可以教我做作业啊?”
星巴巴的咖啡馆有沙发,中间隔了一张桌子,叶知就坐在他对面,低下头认真的辅导栩诺的作业。
很显然,这家店的营业员不怎么上心,热空调的温度调的太高,叶知热的不行忍不住拉开外套的拉链。
他低头的时候,细细碎碎的头发扫在脖子上,叶知有一个修长的脖子,肌肤雪白,锁骨深陷,窗外的阳光一照,从下巴到胸口裸.露出来的每一寸皮肤里都写满了诱惑二字。
许润琪看了一眼,瞬间内心万马奔腾,转过脸看向窗外。
我就像路边那颗树一样笔直。许润琪心想。
突然,一股妖风吹来,许润琪看着的那颗树被刮弯了四十五度。
艹!
栩馨已经拿出了自己的作业本,摊开来等着陆遥教他。
许润琪强行冷静,喝了一口咖啡,苦味从舌尖传到喉咙,刺激着他的大脑,他不可思议的想:叶知竟然是个男人!
他又想:叶知真的是个男人!还是个娘炮!
这话听着好似一个提醒。
然而,叶知向来做事果断不磨叽,没掉过眼泪,直来直去,从来没有被叫过娘炮,许润琪大概率是心虚。
我是不是没救了?淦!
看着栩馨的作业本,许润琪渐渐回过神来,关于自己是不是弯的这件事还有待考证,切不可妄下定论。
叶知在辅导栩诺做作业的时候也在关注许润琪的一举一动,只见他在放下手机后,颇有大哥风范地给栩馨辅导起作业来,叶知在惊讶的同时,心里不禁担忧起来,以当年许润琪的成绩来看,教谁谁完蛋,只能祈祷许润琪有点进步了。
好在栩馨只是个三年级的小学生,想来没有多大问题。
叶知在教栩诺题目时,不动声色地瞥了许润琪好几眼,看他教栩馨做题目一脸轻松潇洒的表情,悬着的心也渐渐放了下去。
半个小时后,栩诺做完了作业,栩馨也放下了笔。
咖啡入口,未曾体会过的苦涩顷刻充满了唇齿。叶知微微皱眉,他不明白为什么有人会喜欢喝这玩意儿,马桶里捞上一杯水恐怕都比这好喝,当然,叶知是一个要面子的人,再难喝他都不肯表现出来,于是他拿过栩馨的作业本。
“教的怎么样?”
许润琪听到在问自己,撩了一下刘海,右手托腮靠在桌子上,很是潇洒,“那还用说,肯定杠杠的。”
做小学三年级的作业有什么好骄傲啊?叶知暗自腹诽,将信将疑地看了一眼作业,看到第一行的时候他就愣住了。
半晌,叶知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脸色复杂地看着作业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