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梁部长三十岁出头的样子,居然和这么一个高中生谈笑风生,在语气上看似轻佻和,字里行间之中却暗含谦逊。
“怎么样,你不喜欢的话可以把他调走换新的。”
“别,我觉得就是要这样的,他很好。”许润琪由衷,全然没有纠结于自己被拦这件事。
“去办公室再说吧。”
梁伟杰意会地点点头。
高耸雄伟的许氏总部顶楼,一个装潢古色古香的办公室里,许润琪坐在最显眼的位置,是的,就是总裁的位置。
看着面前的许润琪从一个普通高中生一下子转变成成熟内敛的总裁,梁伟杰心里感慨万千。
“第一步已经基本完成了,对东南亚的分公司资金注入已经完成,国内也已经按计划把部分资产用于新公司投资和建设……”梁伟杰翔实地向许润琪陈述最近的进展。
“只是有一点我很疑惑……”梁伟杰张口,一下子又说不出什么。
“你说。”
“就是有点奇怪,为什么你叔叔把这些投资项目一下子就批了。”梁伟杰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心声,“我觉得他可能……”
“不是可能,他就是知道。”许润琪淡淡地说道。
梁伟杰一脸惊愕地看着面前的许润琪,“那……”
“你以为我们怎么做到这一步的?”许润琪反问,“没有他的默许甚至暗中帮助,恐怕再给我们一年也做不到这种程度,他要是不知道我们在做什么,还怎么呆在他现在这个位置?”
梁伟杰愣了一下,赞同地点点头。
“再说,我也没想要瞒着这个老狐狸,如果真的想要瞒住他我也不会让你亲自去做。”
“只是这么做他能得到什么好处?”梁伟杰继续提出自己心中的疑惑,“自己肢解自己几十年的心血,这也太离谱了吧?”
“离谱吗?”许润琪道,“原因我想你很清楚的,他对这个公司的认识和我们对这个公司的认识是一致的。”
许润琪站起身来,走到落地玻璃窗前,远眺,整个金市映入眼帘,作为z省的交通枢纽,金市本应有川流不息的人流车流,可是十几年前,因为各种主客观原因,一切都萧条了下去,直到许氏集团定部于此,将许多利益让给百姓,使得这个城市因为消费的繁荣而重新焕发生机。
“一个人老了,身体各个部分的机能会开始衰败,内脏开始衰竭,最终走向死亡。”许润琪不明不白地说着。
“一家企业也是一样,许氏已经有二十多年了。”许润琪转身看向梁伟杰,梁伟杰下意识也站了起来。
“三年前,我们,包括我叔叔就已经意识到许氏集团内部已经危机重重。”许润琪沉重地开口,“从管理层的人数超过正式员工人数的时候,整个企业就已经被宣判了死刑。”
梁伟杰点点头,他心怀理想投入许润琪门下,却被许氏的现状给沉重打击,不过幸运的是,许润琪已经意识到问题,并且开始着手解决问题。
“第一年的实验已经证明了很多东西。”
“我们量通部和全息部救不了许氏,所以我们要独立,继承许氏的衣钵而没有许氏的掣肘!”许润琪铿锵有力地说道。
梁伟杰心潮澎湃,他曾怀疑过自己是不是太过理想主义,现实腐朽与顽固狠狠捶打这他的梦想,幸好,许润琪的出现给了他一线希望。
“那么,继续吧,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任重而道远啊。”
“明白!”
……
另一边,中午午休的广播音乐响起,叶知也就被惊醒了。
“woc,怎么回事?”叶知摸了摸湿漉漉的嘴角,还有桌上的一滩水,顿时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
“我记得我睡觉没有张嘴的习惯啊。”叶知自言自语道,掏出纸巾把口水擦干净。
擦着擦着,这才发现桌子上有一张黄色的便利贴,还有一张饭卡。
叶知取下便利贴,开始阅读上面的内容。
口水流一桌啦,等会儿不要忘去超市买点吃的,饭卡我放这里了。——许润琪
叶知心想:是他干的吗?
他随即否定了这个可能,毕竟许润琪的智商还在娘胎里没有出来。
许润琪的饭卡是不会再去用的,这辈子都不会再去用的,叶知其实十分后悔之前被迫和许润琪吃了那么多次饭,还有那两箱牛奶,他现在一瓶都不喝全给爱花喝了。至于原因嘛……就是因为营养太好,几个星期前叶知早上起来突然感觉胸口涨痛,登时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一边骂许润琪他娘,一边暗暗发誓再也不和许润琪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