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独立个体,有自己的思想,哪有说拥有就拥有的,所以这势必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但如果对方恰好也想拥有你,这就成了爱情。
人的一生有太多的相识,太多的相识不过如同烟雾般缥缈,这一刻明明清晰可见,下一瞬却烟消云散不见一丝痕迹。爱情也是一样,叶知甚至都不清楚他们到底算不算朋友,更别提爱情了。
当然,爱情的机会难以把握,当它到来的时候往往自己没有什么感觉。叶知擅长解答各种各样难解的物理习题,却不会解他领域之外的难题。
这道题现如今摆在他面前,叶知显然察觉不到。
许润琪彻底清醒过来,是在六点半左右,他头疼欲裂,喉咙像卡整个鱼骨架那么痛,张开嘴,嗓子就干的冒烟。
“醒了?”叶知的声音在他耳响起。
嗯。。
许润琪还没怎么缓过来,动了动身子才发现整个人都靠在了叶知温暖的怀里。
嗯???
嗯??!!!
许润琪蹭的一下窜起来,两眼震惊地望着叶知。
“看我干嘛,衣服穿上,吃早饭去。”叶知冷冰冰地说道。
许润琪沙哑地结巴道:“你你你……我我我……”
“怎么,连话都不会说了?”
许润琪虽然一下子说不出话来,但连还是不自觉地泛了红,不过被发烧掩盖了过去。
“你你你,转过去!”许润琪急急忙忙的背过身脱衣服,脱到一半,突然神经质的双手抱胸,警惕的看着叶知。
叶知:???
许润琪提高声音:“你转,转过去。”
叶知:???
他一愣,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看许润琪这样子,好像是叶知非礼他似的。
早上那个随便**的泰迪是哪个啊?
其实怪不了许润琪,这家伙早上的时候脑子虽然没清醒,但是潜意识里却还记得这件事情,醒来之后自然而然的把所有的一切当成了做梦。
他在‘梦里梦见’对叶知这样那样,活脱脱的限制级动作大片,结果一醒来就看见配合他表演动作片的另一位主人公,竟然冷冰冰的出现在自己的床上。
更离谱的是自己还躺在人家怀里,这是个人都一下子受不了。
许润琪小偷小摸干多了,那些小动作实在成不了气候,可是今天在这么一下大的,直接震撼他三十年。
许润琪脑子一片混乱,急急忙忙把衣服穿好。
看着许润琪火速穿衣,叶知心里好说歹说有了些慰藉,这也是他这个糟心的早上看到的最不糟心的一件事。
他想:还好,这小兔崽子现在改过自新还来得及。
叶知走开,去厨房里炒过粥的小菜去了。
早餐并没有什么花样,一盘普通的榨菜,还有给许润琪剥好的两个四瓣鸡蛋,上面还贴心地涂了点酱油。
许润琪显然没有心思去尝早餐的味道,狼吞虎咽一点都不剩地吃了下去。叶知看他吃得那么香,都有点怀疑这个许润琪是不是哪根筋搭错了要不就是自己厨艺有所长进。
忽然,一阵刺耳的叫骂声从最里面的房间传出来。
“叶知秋,你个死没良心的,不给我饭吃,想饿死我吗?”
叶知脸一沉,开口喊道:“知道了老太婆,等会就来喂你,饿不死你的。”
“屁,我还不知道,你满脑子都是搞死我。”爱花继续喊到。
“我想要搞死你你能活到现在?现在你给我闭嘴。”叶知恶狠狠地喊道。
许润琪在一旁听着这祖孙俩的对话,显然被惊到了,想想自己家里家族气氛可好了,祖慈孙孝。不过换句话说,叶知这里也可以说是“祖慈孙孝”。
“我去给她煮菜羹,你吃完卫生间里有给你们的牙具和毛巾。”叶知说完,放下自己的碗筷去厨房了。
“姥姥她这样真的没事吗?”许润琪担忧地问道。
“没事,有事早就出事了。”叶知毫不留情。
“谁!”爱花显然是听到许润琪的声音,尖利地喊道。
爱花骂的实在厉害,许润琪完全不敢继续喝粥,只好也放下碗筷,但并没有去卫生间洗漱,而是去了爱花的房间。
爱花和往常一样发疯,胡乱挥舞着自己的手臂,看到一个陌生的男人突然走进来登时吓得魂不附体,缩起来一动不动,警惕地看着眼前的许润琪。
“你是谁?”
“姥姥您好,我叫许润琪,是叶知的同学。”许润琪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内心却慌的一匹,特别是想到这是叶知唯一的亲人,叶知的外婆,他的脑子在气氛这么紧张的场合,不合时宜的跑起了火车,想到了一件和现在差了十万八千里的句子:得罪姥姥没有好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