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被咬的痛了,闷哼一声,泄出一丝黏糊的声音。
许润琪侧过头换着角度向他索取更多,叶知收起了一身尖锐的刺,躺在许润琪的身下安静的像他的抱枕一样,柔软,美丽,任凭许润琪在他身上肆意征伐。
房间里一时间全是两个人急促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短促的,急切的,接吻发出的水渍声听得人面红耳赤。
叶知接吻不会换气,许润琪也不给她时间换气,这小祖宗好不容易等到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不亲够本绝不肯善不甘休。
他被许润琪吻得喘不过气,接连败退,只能伸长着脖子不断地往后仰,偏偏肩膀又被许润琪按住了,他一动,许润琪的手便用力几分,禁锢的他分寸不能动,完全变成了待宰的猎物。
十二点,房间里二次元外壳的数字挂表准确而敬业地报出了时间,录好的女声打破了这如梦如幻的时刻。原本许润琪很喜欢听这个声优的声音,此时却觉得十分刺耳。
许润琪解开他领口的手被叶知突兀的按住。
叶知嘴唇被咬的通红,胸口剧烈起伏,双腿紧夹着,喘息道。
“许润琪。”他提醒,“时间到了。”
许润琪猛地红了脸,这才注意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一双手已经攀上了他的肩膀,将他裹得层层叠叠的衣服褪去大半。
许润琪直起身来,顿时手足无措。
叶知擦了擦嘴唇,艰难起。
他移了移位置,远离了许润琪一点,依旧面无表情地扣回扣子,抚平了被许润琪揉得乱七八糟的衣服。
整理完毕,叶知依旧是那个高冷的模样,仿佛之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
许润琪恍惚片刻,突然觉得,如果不是嘴唇上甜腻的触感提醒自己——他确实和叶知来了个热吻,他都要以为刚才的一切都是南柯一梦。
叶知若无其事淡定道,“没事了吗,没事的话我走了,家里还有人要照顾。”
都到这一步了,许润琪会让他走吗,当然不会了!
他在黑暗中准确无误地抓住了叶知的手腕。
“……我没开玩笑。”
叶知沉默片刻,淡淡道,“我知道,看的出来。”
他说,“愿望许完了,实现了,你还要干什么。”
“我——”许润琪干脆破罐子破摔,“我还要你!”
他从沙发上气愤的跳下来,“叶知,你少给我装傻!我就不信你什么都感觉不到!”
许润琪心里更加火大,他想:早TM知道你会答应,哥一开始就该说要你!要你!我就要你!
面对感情他还是太过谨慎,没有用上商界里的那种流氓条件。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许润琪悔的要死,犹豫就会败北!
他捏着叶知的手腕,越捏越紧。
叶知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
“许润琪,我是个男人。”
“你觉得我会在乎吗?”许润琪冷冷地说道,“我要的不是男人,我要的是你,叶知!是你!你明白吗!”
许润琪猛地打开灯,房间里立刻变得十分明亮,晃到了叶知的眼,他抬手遮了遮眼。可没挡多久,就被许润琪扯下来。
“你看我,你看着我的眼睛!”许润琪嗓音里掺杂了说不出的委屈和黏糊,眼眶早已通红,“你看着我——”
叶知垂眸,没有看他。
许润琪捏起她的下巴,叶知下巴尖尖的,捏在手上小巧玲珑。
“那我之前许的生日愿望不算,我现在要重新许一个,我不要亲你了,我就要你。”
叶知拍开他的手,“不要胡闹。”
他冷静又理智的补充,“你的生日已经过了,许过的愿望还有收回去的道理吗。”
叶知最后说的堪称冷酷而且倒胃口,“你脱出来的沃还能塞回去不成?”
许润琪虽然无语,但还是理解了叶知的意思。
他的意思很简单,许润琪要了这个生日愿望,而且叶知也大方的给了这个愿望,许润琪亲都亲了,哪儿还能反悔要回来!
不过许润琪是一个商人,商人的特点就是不要脸和没良心。
他反驳道:“那你亲回来啊!我还给你!”
叶知……震惊了!
叶知:我向来不惮①最大的恶意来推测冲国人,但是我不想,也不料竟会卑鄙下劣到这地步!
“你为什么不说话?”许润琪委屈巴巴,“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我没有不喜欢你。”叶知无奈。
“那就是说你喜欢我了?”许润琪不要脸的欣喜。
叶知:“我当然喜欢你,这个喜欢和你要的是不一样的……”
“你怎么知道和我要的不一样。”许润琪赌气的开口,“我就是要你喜欢我,没别的。”
叶知:“许润琪……”
许润琪可怜兮兮的看着她,叶知吃软不吃硬,被看的心软,并且确信:如果许润琪有一根尾巴,现在一定垂了下来,而且两眼眼泪汪汪。
他别开脸,生怕再多看一眼,就会忍不住答应他。
叶知不断地警告自己:你应该明白自己的处境。
他身上的秘密太多了,瞒着许润琪的东西也太多了,许润琪还小,还这么不懂事,叶知万不敢私自去决定许润琪的人生,说句政治不正确的话,许润琪的人生比自己有价值,他就更不应该去毁了许润琪。
叶知总觉得自己亏欠徐府,在徐府去世的那天,叶知再一次拒绝了他的请求,至少在叶知看来,徐府是带着遗憾离开这个世界的,而自己有这个责任。
也正因如此,叶知对许润琪比对其他人都要上心,结果这份上心在许润琪懵懵懂懂的催化下,变质成了一份不该产生的情愫。
人生一直都在失去各种珍视之物的样子,从来都知道拥有自己不能拥有之物,得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况且许润琪是一个大活人,他一旦生出了想要得到这人的心思,势必就要过得更加艰苦,这是他从小就知道的道理。
这不是完全是生活有了目标,而是给自己加上了重担。
叶知想,两个人本就不是一类人,与其注定失去时痛不欲生,倒不如没有拥有,免得失去的时候能把灵魂都带走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