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到燕姐所在的那栋6楼,在漆黑的楼道中摸索着前进。
“燕姐,你们这栋楼现在又没有人管理楼道上的灯了。”
我记得在我初三时候到她家来玩的时候每层楼都是有灯的,但并不是社区统一安排而是居民们自发的。
“没办法了,现在谁都有自己的事情嘛。”
燕姐将头向左转向不及她爬楼梯速度的我,依然带着俏皮的语气说着。
“但是想我这样的闲人肯定是要接着装啦。”
说着,燕子姐狠狠的踩了一脚平台,这层楼一霎便亮了起来。
我看着写着楼层的贴纸。
已经到了。
伴随着金属相互碰撞而发出响动声和机械扭动的转动声,燕姐已经将房门打开。
我也只好跟了上去。
“还是老样子嘛。完全没有变过。”
进到燕姐的家里之后,我习惯性的冷不丁吐槽起来。倒不是说燕姐的居住环境有多么简单,只是单纯让我想起了小时和她玩过家家时候的日子。总感觉时间只是留在了那个时候没有改变过。
甚至连一丝灰尘都没有。
我向燕姐那边转去,她好像正在冰箱的冷藏室里捣鼓着什么发出咣当咣当的响声。
“啊!找到了!”她好像抓住了什么东西一样拿给我看。
是两瓶冰镇的罐装啤酒。
“喝吗喝吗?”她好像正拿着什么战利品一样向我炫耀着,脸上依然亮起她那招牌一般爽朗而又阴险的笑容。
“我才不喝。我还没成年呢。你也少喝点。”
一边说着我一边打开了客厅的灯随便在沙发上找了一个地方便坐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燕姐也端着用一次性塑料盒装着的拌菜和两瓶啤酒走过来,把菜和啤酒放在沙发前的凳子上。
“你明天又要去练术式吧。”燕姐敲敲筷子接着打开了啤酒。
“嗯。”我应声着。
“其实呢,我本来也是可以去练习的。唔哈~”
大概是啤酒的刺激燕姐一下就想好喝了什么气泡饮料一般喊了起来,不过比起饮料的甜味这里应该多了一些麦芽的气味。接着她用手扶着啤酒。
“但是啊,因为我眼睛那一块天生就有魔术神经不稳定,所以我才失去了练习术式的机会,但是孟波涛那家伙啊还在一心帮我做替代眼球,我怎么可能把我的眼睛挖出来给他换上呀!”
她的脸上慢慢出现了一丝微红。
燕姐没办法学习术式我倒是直到的,这是他们家一直祖传的问题。基本家里每一代都会出现魔术神经不稳定的问题,是因为祖父随意和不同类型魔术神经的祖母结婚后造成的问题。比如说魔术神经的属性或魔术神经的控制类型相抵触都会造成这种问题。
理论上来说倒是可以进行魔术式的学习,但是若没有控制好便会被反噬受到永久的伤害,所以她的父母一直没同意她进行魔术式的学习。
不过凡事都有例外,比如他的弟弟却完美融合了这两种魔术神经变成了未分类魔术神经中的一员,也被邀请前往人类研究学习和创新魔术式的前线北方的坚固堡垒阿特洛珀斯城的象牙塔进行深造。
我的话,虽然周围的人都一致的认为我应该是学习术式的材料的材料但是…
“但是你不一样啊!”我正这么想着,燕姐就突然插上这么一句。
周围人对我的期望都挺高的,但是我并不认为自己有什么足以过人的魔术式天赋,是涛哥却教了我两年才让我学会最基本的激活魔术神经,对于他们的期待我实在是感到羞愧的。
“你的父亲之前一直这么唠叨着的吧。我儿子的魔术神经是一种无属性的天才回路。但是因为想要自己的孩子一直作为普通人生活下去所以才没有送到象牙塔里进修,而是托福给小涛让他帮忙带带的之类的话。”
“但是我们无论如何都是比不上那些兽人的啊。比如他们才是获得了完全的生物。我们只是拾人牙慧罢了。哇!好爽!你要试试猪耳朵嘛”
燕姐猛地把啤酒倒进嘴里,感受着麦芽发酵后的劲爽。接着又将那盒凉拌菜端到我的面前,用筷子夹起一块诱惑起我来。
“吃嘛吃嘛~你看色泽多好!”燕姐红晕的脸慢慢靠近,眼镜好像快要眯成了两道缝隙,嘴巴不能控制住一般流出一行唾液。
接着,用左手将我的左手拷在了沙发。
“你绝对喝醉了吧!”我不断的向后缩,摆出一副难堪的表情示意她赶紧收手。
她好想也感悟到了我想表达的意思一般,收敛起了自己的放肆的行为,接着一下扑倒在我的怀里。
抓着我的领口,如哭腔一般地说:
”我才.....没有喝醉.......只是太久没和别人一起玩了。”
”长大了.....好孤独.....”
接着,燕姐再没有了动静。我也不知已经说什么去安慰她,只是将她留在我的怀里让她感觉我的体温以消去那份孤独感。
我将头转向了电视,上面正放着春节的小品,一个光头男子不断的挡住另一个人的视线。
“太君说了!”
“说什么了。”
“太君说咦...太君说咦....”
“你别说了!你老挡着我干什么。”
另一个的男子立马挣脱光头男子的阻挡走向另一边,接着是一阵观众的掌声和笑声。
出了电视的声音之外,就只剩下了夏蝉叽叽喳喳的叫声,以及风吹过柳树的嗦嗦声。
燕姐在我的怀里时不时的抓着我的衣领扭动着,我看了一下挂钟差不多也是休息的时间了,便稍微的扶起身子准备拿起遥控器关电视,但是燕姐却把我抓得更紧了。
“不要....再离开我了.....”
“嗯嗯,我当然不会离开燕姐啦。一起去睡觉吧。”
我小心翼翼地领着她,关上了客厅的灯,将她带到卧室。让她好抱着我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