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住在这里了吧。”克莱因伸手指了指最近的旅店,很快就带着我们住了进去。
“克莱因,老兄你要落单了。”我斜着眼睛看了他一眼。
“为什么是我啊。”
“难不成是我。”
两人的眼神快速交流,很快克莱因就被我犀利无比又饱含真情的眼神,不,我死死踩上去的脚给逼退了。
“艾莉亚,等会儿你到我房间来,看看梅尔维丝情况怎么样了。”
“嗯,好,”艾莉亚点了点头,“喂,不对吧,为什么梅尔维丝会在你房间里。”
“万一又有人来袭击呢?谁保护伤员?”
“有袭击的话说不定会是我和凛凛啊?”
“你们可以跑啊!”
废话,在绝对不能犯罪的萝莉、智障、大胸骑士里面挑一个,是个正常人也会做出正常的决断的。
背着梅尔维丝走进了房间,轻轻往床上一靠,就把梅尔维丝放在了靠近外边的椅子上。
“脚还疼吗?”
“没……没有很疼啦,可以走的。”
梅尔维丝抱着手站了起来,准备走到床边放下包裹。
“啊。。。”
“怎么了。”
我赶忙伸手扶住了梅尔维丝,瞬间就看见了她脸上一阵痛苦的神情。
“伤口没恢复的话就不要硬撑了,我叫艾莉亚过来。”
“我还没那么弱啦!我可以的。”
梅尔维丝手撑着墙面,就不服地朝着床边走了过去,靴子却是不小心就碰到了地板上的小突起。
“呀!”
梅尔维丝突然就失去了身体平衡,身体就朝着后方倒了过去。
“小心!”
我手往前一伸,梅尔维丝就跌进了我的怀里。
“别逞强了,躺下,我去叫艾莉亚过来。”
梅尔维丝的目光躲闪了几下,很快就把头转到了一边,眼角翘着啜了口气。
到隔壁房间叫了叫圣祭司,我就快步走了回来,心里有些担忧地蹲了下来。
“呀,你干什么!”梅尔维丝当即抖了抖脚。
“让我看看你怎么样了,艾莉亚等会儿要过来,总之先把鞋子脱下来吧。”
“你!”
梅尔维丝连突然涨红,却并没有伸手来阻止我,反倒是轻轻扭动了一下脚踝,把靴子踢了下去。
“叫你不要动啦,又把脚伤到了怎么办?”
“哪有那么虚弱,都是被你给吓得。”
我笑了一声,就顺着脚踝看了上去。
梅尔维丝整个踝部都红肿了起来,显然是被剑刺了进去。
“刚刚就该让凛凛一发炎爆魔法送他们上天!”
具体看到梅尔维丝的伤势,我是真的生气了,这帮匪徒,居然就盘踞在距离领主城如此之近的地方。
难道城内的卫兵都不去管的吗?伯爵麾下的骑士团呢?
“晴彦,你,你别生气啦,有些事情就是那样了,你生气也没什么用的,有艾莉亚在,我也没什么不舒服的。”
“可我会生气啊!居然让你受伤了诶!”
“我……”
任由我的手在伤口上拂过,梅尔维丝侧过去的眼眶却是渐渐湿润了起来。
“说了你不要管我那么多啦,不用你担心我的。”
“不担心你我担心谁啊?受伤的是你,又不是别人,我担心你难道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晴彦……”
梅尔维丝眼神往下垂了几下,就轻轻晃动了一下双腿。
“我来啦,晴彦你在干嘛,你个流氓!”
“我在关怀梅尔维丝的伤势,怎么就变成流氓了!”
“你!反正就是流氓啦!”
“要不我也来摸摸女神你,让你们扯平?”
“臭流氓,想什么呢!给我滚去死啦!”
圣祭司的橄榄枝挥动了起来,在圣光的照耀下,很快就能看见梅尔维丝脚踝上的伤口渐渐复原了,红肿也消退了下去。
这样就好了,果然圣祭司法力无边,比起一般的治疗奶妈真是强出了好几个数量级啊。
“梅尔维丝,你走走试试。”
“嗯。”
梅尔维丝站了起来,手却是不由自主地放到我旁边,轻轻地牵了起来。
“没事儿,我牵着你。”
“谁……谁要你牵了,我就是甩一甩胳膊。”
“没事儿,免得你一下子不习惯。”
梅尔维丝也没有把手收回去,眨着眼睛看了我一眼,就沿着地板走了几步。
“感觉怎么样?”
“应该没问题了吧。”
梅尔维丝低头看了看脚踝,确实应该没有什么明显的不同了。
“艾莉亚,谢谢你啦。”
“不用谢啦,我们都是朋友,不过你还是要小心那个流氓才对。”
“喂,艾莉亚,我今天没有踩到你的尾吧才对吧。”
“哼,明明就是个流氓,不用解释啦!”
看着艾莉亚转身而去的背影,我就只能无奈地摊了摊手,这流氓的称号来得也太突然了,我真是有点承受不起啊。
“休息了吧,明天再去打听打听春武会的事情。”
“呃……晴彦,你不洗澡的吗?”
“要的吧……”我的眼睛里顿时就放出了光彩,梅尔维丝主动问这个问题,那就意味着?
“嗯,那你去克莱因那里吧,我可能会用的久一点。”
“嗯,好。”
我脑袋晃了一下,瞬间就瞪大了眼睛,就像是人生最大的梦想破灭了一样。
这和主角的待遇不一样啊,不是正常的流程啊!
接下来不该是享受福利的时候了吗?
把我赶去克莱因那里干什么啊!
而且理由还根本没有怀疑的地方,她要用的久一点,让我去别的地方,这好像还是在为我考虑诶。
垂头丧气地打开了房门,我就从包裹里拿出了浴巾,一脸无奈地走了出去。
“哼,真的走啦!”
梅尔维丝从浴室里探出了头,就露出一阵不爽的表情。
和克莱因吹牛打屁,眼看街上的灯光都已经全部熄灭了,我才静静地走回了房间,轻轻推开了门。
蜡烛已经灭了,我就静静地躺在床上,这就已经到了领主城了,明天会怎样呢?
春武会又是怎样的呢?
我能做什么呢?
似乎一切都是那么的未知,甚至让我一无所知。
轻轻地叹了口气,我就闭着眼睛睡了过去,却并没有注意到旁边床上轻微的晃动。
在我的梦乡中,一道突然变得有些柔弱的身影就悄悄走到了我身边,轻轻靠在了我的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