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长麟学生会的副会长。名字叫富恬畅,叫我学姐就好。”
他们出现在校外的咖啡店中,而富恬畅正严肃地端坐在夜枫的对面。
不过真正让人存有深刻印象的还是让制服变得工口起来的胸围。
夜枫都在担心她的制服能不能扛得住这样的蹂躏。
“夜枫同学,你在看哪儿呢?”
他尴尬地抬起头,直面上富恬畅愠怒的脸。
“嘿嘿。没什么——”
“你说你是会长?”
“不对!副是正副的副,我的姓是财富的富!”
“请问副会长找我有什么事情?”
“一般来讲特招考试会长都会旁观的,但最近她忙着实习的事情大部分都在校外所以招生方面的事情都由我来负责。”
“能说些重点吗?”
“我希望你能进入学生会,你拥有最少是S级的能力!说是EX也不过分!!”
“能力评级里还有EX这个等级?”
“这是针对某些极为稀有的能力而特别设置的等级,除非是有着远超其他人的表现,不然般没有人能被评级为EX。”
“我还以为S级往上是SS级呢。”
“抱歉,是我没说清楚!SS级的上面是EX级,但我们通常把S级跟SS级合并成一个阶段。”
“好绕啊,话又说回来我拥有什么能力跟我进入学生会之间好像没有必然的联系吧?”
“加入学生会可是有一系列的好处,不止是丰富校园生活更是为了你以后的就业着想。咳咳——”
接下来的话为避免周边的学生听见,她特意压低声音。
“比方说以后你这批的毕业生报名事务所,他们也是会优先曾在学生会待过的人。”
他明白了,话里话外的意思是学生会的员工等于优秀的人才。
“我还是没有太大的兴趣。”
他捏着杯柄将椰奶拿铁一口喝完,随后起身推回凳子。
“我看今天的谈话就到这里吧。这杯咖啡会算在学生会的活动经费吧?”
“你这人——”
富恬畅无奈地扶着额头,她也不会想到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的人。
“明天见吧,富学姐。”
“我希望再见面的时候是在学生会的办公室。”
夜枫也只是挥挥手,连头都没看回来。
真是自以为是的家伙。
其他人都求之不得的挤进来,而这家伙简直是没把学生会放在眼里。
当她在心里发牢骚的时候,衣兜中的手机响了起来。
“喂。”
“怎么样,你说的那家伙同意进来没?”
“唉,没有。应该是嫌咱们学生会的庙小,我一个人是请不动他。”
“哈哈,真的假的。看见我们这么有魅力的副会长还能无动于衷?他是个男人嘛?”
“别笑话我了,会长你什么时候回来啊?你走的这段时间我都要变成人事部的啦!”
“快了,把手头上这几个案子给解决掉我就回去了。”
“实习顺利嘛?”
“还好吧,超多有意思的事情!等我回去给你将,保证能给你笑趴。”
“我记得在实习的只有我跟眼镜男,其他人都在忙什么?”
“小伍跟鸡腿饭都成西海市的红人了,估计一时半会回不来。目前在校的就只有我跟豆沙包,还正好赶上新生开学了。”
“哎呀,为人民服务嘛!”
同时,电话那边的风声变得异常喧嚣。
她怀疑地看了眼自己手机信号,发现是满格后确认了是会长那边的问题。
“会长莫非你在飞?”
她不是在开玩笑,要是会长的话保不准真能干出这样的事情。
“被你听出来了?我只是在三十多层的大厦上面来回跳而已。”
“有画面了——”
风声大到已经听不清对面说些什么了,她只好挂了电话。
看起来今天的工作也不是很轻松啊。
谁让这个社会总是打着‘能者多劳’的口号,事务所的工作虽然从外表看起来光鲜亮丽实际上也只是为人民解决日常里鸡毛蒜皮的小事。
这一切都是神不出现的前提下。
*
“喂?”
“这里有个要紧事,你现在有时间没?”
“没有!”
夜枫没好气地准备挂断电话,但那边只是说了句话便让他的手指停在挂断的触摸键上。
“那就还钱吧?二十万三千七百零三十五块九毛,一次性还清的话就把零头抹了还我二十万三千七百三十五块就行。”
“额。”
直戳痛点。
他艰难地应了下来。
“饶了我吧,你简直就像把人剥削到骨头的资本家!”
“我可没强制让你接受,只是这次的委托有点不同寻常。”
“保护一名喜欢恶作剧的少女。”
“保护?这次不是帮大妈后院除草了?”
“怎么可能一直都是那种低级别的事情,这次可是我从费大劲虎口夺食哦!”
“你说话一直都很夸张。”
“现在是下午两点半,你最好在三点之前到我这,要不然后果自负。”
“需要跨区诶,这么远的距离怎么可能说到就到!”
他赶忙掉头走向路对面的公交车站,这附近也只有301号的环游公交。
幸运的是他只在站台等了十几分钟的时间便上了车,可能是因为今天是休假的日子所以去向隔壁街区的人很少。
随意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去,通向第五街区的车缓慢动了起来。
“那个——”
身边突然传来女生的声音,他挪过头看见位正用手指轻点肩膀的学生。
“可以加下你的微信嘛?”
他无兴趣地摇摇头,这样的场景见得多了自然而然有些无聊。
“抱歉!”
她鞠了个躬后便慌忙跑回座位。看到第一位铩羽而归,自然浇灭了其他少女蠢蠢欲动的心。
时间,三点整。
他在七区的某个站点走下车,或许时隔一个寒假没有走过这条街但路线却在脑中清晰的浮现。
到了。
走过不远的距离他便看到了熟悉的广告牌。
在这个‘许记灌汤包’的右侧偏上挂着一个不睁大眼睛都看不清的牌匾。
一千元事务所。
正如其名,比较而言是同行里超级廉价的价格。
“嗯。是这里了——”
每次来这里都没有什么好事,但这里的老板娘似乎是自家老爹的老相好。在他回老家前特意叮嘱自己一定要帮衬帮衬——
现在倒好都快混成这家店的金牌打手了。
在做足了心理准备后,他迈进这所破旧的公寓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