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出来的僧人中分出了一个去院外,其余的围住我,我挥舞起雷击木枪,枪尖雷光闪动,逼迫他们不敢接近。
一个手持铁棍的僧人眼神一厉,将手中铁棒掷出,那铁棒呼啸着砸来,我迫不得已躲闪开,那铁棒深深地扎进了石砖地面,地面像爆炸一样砖石飞散。
其余僧人也一齐冲上。
迎面就是铁环大刀,恐怕是之前的灰袍人。我长枪一挑,精准的刺进环里,划出一个半圆,把大刀力道泄掉,一脚直踹向他胸膛,把那持刀僧人踹得倒地,随后我脚尖一点,向后飞纵十数丈,避开老僧挥来的禅杖。
一个赤手空拳的僧人奔袭过来,我一枪刺去,他立即斜身倒地,一手撑住地面,来了一记扫堂腿,模糊的腿影袭来,地面带起一股恶风,我立刻跃起,旋腰转胯,在空中还以一记鞭腿,直踢向面门。
徒手僧人一手曲肘挡在脸上,硬接下来,闷哼一声鲤鱼打挺跃起,我刚好落在他面前,他摆起架势,一拳轰过来,我手并掌,顺着对面斜切过去带偏方向,连戳几个穴位。
他身体一僵,我手刀握成拳头,连打他腹部胸口和脖子,三拳打出去,那徒手僧人也吃不住,被打飞出去。
我转身一枪架挡住偷袭的铁棒,高高跃起抓出棍身借力,两腿狠踹向铁棍僧人胸口,如同幻影一样转瞬间连踹十几下,他连连后退,身形摇晃几下把铁棍拄着。
铁环大刀和禅杖从左右两边袭来,我直接跃起,踩在禅杖上头转身举枪刺向老僧,雷光跃动间一大片焦黑。
老僧遭受重创,却也奋力一挥,把我从禅杖上甩飞出去。
我轻盈落地,只有那持刀僧人还安然无恙,他也有点慌乱,嘴里开始念动咒语。
“什么东西。”
我嗤笑一声,几枪探出,那持刀僧人也难以招架,败下阵来。
我看着几人,虽然难以继续抵抗,但他们都开始嘴中念念有词,仿佛在施法一样。
他们眼中绿光大胜,老僧张口一吐,便有飞出一股暗绿的毒雾,几人也是一概如此。
我退后几步,运气功力,天之清气化成半透明的三丈巨掌飞出去,正要把那毒雾拍散,却发生异变。
那毒雾被吹散了,却见几个僧人也变得瘦骨嶙峋,嘴里长出尖牙,目光变得凶恶,他们裹挟着阴风向我扑过来。
我心知不妙,一枪刺向持刀僧人,却反被震得虎口一麻,雷光也把他伤的不轻,但是一股巨力比以前还厉害。
我使出螺旋劲,一枪狠刺穿持刀僧人,雷霆闪动,他还有余力把长枪拔出来,狠狠甩开。
我也被巨大的力道逼得倒飞出去,两腿试图站稳,却后退数丈,在地上拉出两道土坑。
“这个不错,有力度!”
那持刀僧人终于倒下,但是另外三人还在。
他们一齐攻过来,我长枪一抖,化出几十道模糊朦胧的枪影,不退反进,使出幻影枪后,那些个僧人果然被唬住了,看起来凶恶,实际上还有理智,见枪影虚虚实实假假真真,不得不护住面门,被打得丢了气势,连连败退。
徒手僧人终于忍不住,硬冲过来,漫天枪影瞬间合而为一,刺穿了他的头颅,随后再次分开。
剩下两人终于是心生惧怕,转身逃跑了。
这时,寺庙大门被踢开,两个浑身布满剑伤的僧人被丟出来。
赵师弟脸色阴沉的提着剑。
他与负伤的郑师弟,宋师兄一齐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