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趟很顺利,我没有遇见什么阻碍就拿回了雷击木枪,回到城里直奔于府。
管家和几个家丁还站在门口候着,见我来了就牵马引路,安排我在偏房住下。
天色渐渐变得昏黄,夕阳将落在地,我站在大门口,手指微微抖动。
远远的,酒楼里面传出声响,锣鼓依稀越过百米的街道,那是戏班开场了。
“锵~锵~锵~!”
一声又一声的铜锣越来越大声。
我眯起眼,自言自语
“真的来了?”
“唰!”
一把扇子打开,来人画着白脸,穿着戏服,仿佛是一个唱戏的,他缓缓从街边的阴暗处走出,宽大的戏袍掩着身体,旁若无人的转动身体,举扇挥舞。
我举起雷击木枪,枪身没有发热。
想不到对面看上去稀奇古怪,结果可能是个正常人。
“你是什么人!来干什么?”
我大喝一声,声音响动整个街道,但是随后没有一点动静。
宅院里的衙役们仿佛不见了,街旁的人也没有一个露头,除了戏班的锣鼓声,我听不见别的动静。
我心里防备更加高了。
这个如同演戏一样的怪人在原地徘徊,唱戏,迟迟没有动静,没有攻上来,没有离开。
我知道不对之处,他就像在拖延时间一样,用了什么法子把我和别人隔开了。
既然如此,只好自己攻过去了。
我脚步一蹬,长枪挑戳向这个怪人扮做的伶人。
他的反应非常迅速,身体侧倾躲开一枪,戏袍掩着脸,虚虚的一划,那白脸瞬间变成了红脸,怒发冲冠的瞪向我。
我长枪一扫,伶人不再躲避,像是红脸带给他的力气般,一手直接抓住枪杆,夹在黑色的戏袍上,两手一拔,就要把雷击木枪拽过去。
我往后一拉,对面的力气浑厚,却是拉不动。
我随即运气,枪尖上雷光乍起,伶人身体微微一颤,我轻易收回长枪。
那伶人像是受了什么大刺激,夸张的往后一跃,弯起腰,手搭在头上远远的一望雷击木枪,随后戏袍又一抹,红脸立刻变成蓝脸。
什么意思?
我搞不清他的行为,也不懂川剧,只能继续戒备。
伶人高高跃起,戏袍大张,覆盖起一片黑影,扇子从中飞来,我立刻抬枪扫飞扇子,木扇当即就被搅碎,一双大手隔空拍来,但是不及我长枪速度之快,瞬间刺向伶人胸膛!
我瞪大眼,只见还有一双手从巨大的戏袍中伸出,稳稳抓住长枪,伶人借力欺身上前,空着的两手拍向我,我猝不及防,抬臂挡住,就觉得一股怪力把我击飞数丈,翻身落地,那伶人举着我的雷击木枪左摇右晃,上下端详,然后像模像样的挽了一个枪花。
伶人摆起架势,举枪对准我。
我冷着脸抬手一招,那木枪自己颤动着就要回来,却被伶人强行握住,左右飞不过来。
反倒是伶人步步逼近。
我迈步向前,然后跑动起来,伶人挥枪刺来,我反手抽出身上的竹笛,
乓当!
竹笛稳稳架住长枪,我侧步沉肩一肘撞在伶人身上,宽大的戏袍立即虚凹进去一大块,没有任何反馈,我击空了!
这家伙处处古怪,我一笛子猛敲在他手上,扭胯转腰一腿踢过去!
伶人夸张的一弯腰,躲过我的踢腿,松开雷击木枪连连后退。
我夺回长枪,对准了伶人。
他却双手带起戏袍掩着脸,转了一圈,那戏袍飘飘而落,里面空空荡荡,人已经不翼而飞。
我左右张望,却不能发现他的下落,喧闹声忽然回来,大街上的人在我面前凭空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