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基地在炮火地毯式轰炸下化为了火海,大批的军队登陆将全部撤退路线封锁。
“真是讽刺呢,全部肢解掉好了。”
“人性便是如此,已经不再需要了身为污点自然会被清理掉。”
首领的手放在我头上轻轻抚摸着,我第一次感觉到他在难过,在我记忆里首领的脸上如同戴着面具让人无法看清他的想法,可这一刻我清晰的感受到了。
“米娜。”
“有什么吩咐父亲。”
我抬起头他看起来苍老了许多,泪水倔强的停留在眼角,完全没有防备随便一个刺客都可以轻易的暗杀掉,我立刻将自己的感知范围扩大预防有人偷袭。
“最后一条命令,隐藏好自己的身份活下去。尽可能躲的远远的。”
“父亲,我并不觉得毫无胜算。”
“政府的力量不是一个人可以抗衡的。”
首领从口袋中取出一条心形的项链戴着我的脖子上,上面的照片缺失了一半,一名妇女抱着一个孩子缺失的另一半应该是孩子的父亲,那名妇女我感觉很熟悉可回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好好活下去米娜,运用你的力量。”
后颈忽然传来疼痛感我的意识开始模糊倒在地上,但我清晰的听到首领在哭,本就残破的门被破开嘈杂的枪声在耳畔响起,我第一次感觉到了心的存在很疼,父亲两个字回荡在脑海之中陷入昏迷。“目标击毙,肃清完成”成为我最后听到的东西。
————
“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
我将手里的书放回书柜上已经过去3年了,塞娅坐起身从背后把我抱住,我无奈的用手摸她的头就像摸小猫一样。
“那米娜后来怎么了?樱。”
“我也不知道,也许死了也许听从她父亲的隐姓埋名了吧。”
“呜呜呜,米娜好可怜。”
“好啦只是个故事而已,大家都看着呢。”
塞娅把头埋进我的怀里蹭,我叹了口气看着她嘴角的眼泪心想今天又要换衣服了。三年前我实际上是逃走的,被敲晕的不过是父亲准备的替身现在应该已经死了,而我改名为了白落樱。但是我并没有听从父亲的命令而是,留了下来开了一家咖啡厅等待机会,而塞娅是离家出走和“兴趣使然”来应聘的员工,虽然我通过仿生技术完成了智能化,不过她工资又不是我发的。
“诶嘿。”
在众人见怪不怪的目光中塞娅把手松开,我坐在位置上看着窗外的街道发呆,故事和自己亲身去经历完全不同,现在安逸的表象是用多少人换来的是的呢,或者说谁在意呢。越加光明的世界,其黑暗越加容易被忽略。
“master你们要的黑咖啡和草莓蛋糕,请慢用。”
“谢了,悠一。”
“草莓蛋糕♡
塞娅将自己的蛋糕端过去,和仓鼠一样嘴巴塞的满满的嘴角全是奶油,我轻轻抿了一口咖啡很苦很烫,就和那天一样味道让人难以忘怀。
sp:我知道很短,但是我并不打算边长。这次打算随性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