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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谁啊。”
又是打了老的来小的……呸,打了少的来小……
…总之就是那样啦!懂我什么意思就行。
在语言系统稍微缭乱了一下后,我接着看向巷口,是一个长着黄色耳朵,拿着个尖尖的芴板抵着嘴角,穿着很骚包的披风的人。
“丰聪耳神子。”
星海突然开口。
“什么嘛,我还蛮出名的嘛。”
对面轻笑了一声。
“很高兴你认……”
“籍贯是……”
丰聪耳神子的开场白一下子被星海打断了,这家伙开始像报菜名一样报对面的籍贯,家族,三围,刚才干了什么,怎么来的,为什么了活这么久,胸为什么这么小,以前以什么动作睡过多少个……
“喂!”
我一下捂住了星海的嘴,制止了一场河蟹危机。星海吱吱呜呜的扒拉我的手。对面则已经有眼泪在眼角里了。
“神子大人!”
布都一下子躲到神子的后面去了,脸上还有一坨黄油……蹭到斗篷上了。
“喂喂喂,我也没干什么过分的事嘛。”
“真是抱歉,她这个人就是这样的。”
我无视星海的话,按着全知之神的头微微鞠了一下躬。毕竟做事还是不要太难看,对吧?
“咳,那个,总之这样真是太好了……如果你们知道的话。”
神子流着冷汗,也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甩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出来。
“我本来只是在街上逛,听到布都的声音从巷子里传来,想进来看看。没想到……”
“只是乱玩罢了。”
我扯着嘴角着说道。
“我看您二位也是宗教界的人士吧?毕竟这位……不太像平常能见到的穿着。”
我看了看星海的鎏金紫袍和钻石王老五式的三重冕,又看了看对方那个沾了黄油的骚包紫色大披风。
其实没差,我是这么感觉的。
“我不是,但这位不一样啊,这位可是……”
“别说!好尬!”
“……全知的神明啊!坐拥全乡最豪华的教堂,掌管百万星系,全知的繁星之神星海·拉普拉斯啊!”
星海想反过来捂我的嘴,但我比她高二十厘米。我随便一扒拉就拍掉了星海伸过来的小手。
“对啊!创世之始便存在的!知识的化身!镇压世界大魔无穷无尽的年份,统管万千星球。在小巷子里用黄油欺负小孩的至尊至圣至强的超级神明啊!”
“这不是布兰特干的嘛!关我什么事啊!
我随着星海的眼睛向后看去,是正在鬼叫的黑幕妖。话说你啥时候回来的。。
星海现在在自闭。什么鬼啊,面子这么薄的吗?
“啊,你就是那所教堂的主人,对吧?”
神子侧着头说道。
“算是吧…”
星海经过这么一折腾,显得有些有气无力。
“我来这里,本来是想提醒你们,要打架的话最好还是去外面打。但是我记得教堂门口的主教说过,你们对这件事不感兴趣对吗?”
神子抬了一下眉毛。
“那么你们在小巷子里攻击布都,是什么意思的呢?
“因为未来总是不固定的嘛,所有的确定都只不过是一种概率罢了。”
星海理所当然的说道。
“越是知道的多,就越不敢对未来指手画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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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么说也没错啦,但是不觉得很违和吗?”
我斜眼看了看星海。
“在别人质询的时候突然讲大道理什么的。”
和丰聪耳神子和解之后,我们一行人走在大街上,随着布拉克的归队,马金克也气喘吁吁的回来了。
“没有那回事,倒不如说如果不讲那些大道理,就显不出我帅气的一面了。”
刚才还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全知繁星之神现在叉着腰理所当然的说道。
“什么歪理。”
布拉克吐槽道。
“什么啊,明明就很帅对吧!”
“切。”
“啧。”
“呃……主人大人最帅!”
跟在身后的主教小姐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挺一下她的神明。
“所以说现在我们是正式加入这场游戏了对吗?”
黑幕妖突然说道。
“是吧?如果别人要找我们打架,我们就得应战。”
星海回答道。
“嗯嗯,我到时候会给你们助威的。”
我点头附和道,黑幕妖突然意识到什么,侧过头来。
“什么鬼啊?你不参加?”
“我参加什么,我又不是圣教会的。”
“不是……你说你要参加,我才放心的加进来了欸!现在你说你……”
黑幕妖有些语无伦次,我则憋着笑走在最前面。
“没事,打遭遇战时把她第一个推出去就行,她拒绝不了的。”
星海毫无感情的话传来,喂喂,什么人啊。
“话说英仙小姐呢?”
我回头看向她们三个,那个骑士长去哪了?
“她呀,好久没打架了,刚才已经和人挑起事来了,现在抽不开身。”
马金克理所当然的回道,这么嗜血嘛……明明看起来还挺文静的。
“毕竟做了那么久的文书工作,也确实积累了一肚子的怨气嘛。那些工作本来是马金克的。”
星海帮腔道。
“我记得以前英仙小姐生气到极点时,会过来攻击我。虽然一点伤害都没有,事后还会给些甜点当作道歉。”
布拉克也回忆道。
……狂战士吗?
像是那种上班叠了一肚子怨气,下班路上会毫无理由的踹一脚草丛的人。
“算是吧,也得让她好好放松一下呢。毕竟这件事过后至少一个月不用看她的臭脸了。”
马金克有些解脱的说道。
“话说我们这个样子,真的会有人来找茬吗?”
我看了看后面的三位,一个个穿着雍容华贵的礼服,实在不像是能打架的。
“所以说我们要打出名气来啊!现在去广场随机揍一个人,那就是我们的胜利!”
星海发出了很不知所谓的言论。
“毕竟这场茬架的规矩不就是打的越高兴越好嘛!我们高兴也算不是吗?”
怎么得出来的啊!而且茬架这种词是怎么从你嘴里吐出来的啊?你也不穿豆豆鞋啊。
我自顾自的叹了口气,伸了个懒腰,看着窸窸窣窣往前走的三人——教袍在地板上拖行的样子真的很像。快步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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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又是新的一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