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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知道你痛了。但在你放弃人生之前,能先管管被你绑起来的人的人生吗?”
死灰毛无奈的戳我。
“让我死了算了,能被随时随地磕掉小脚趾的人生还是爆炸算了。”
我的灵魂已经被抽干了。已经没有什么事物能让我再……
“你是不是活够了布兰特!”
“诶诶诶!”
我一下子惊恐的弹起来,只看见死灰毛手里拿着个录音笔,里面播放着咲夜发飙时的怒吼。
……好像是上次把冷库搞坏时咲夜对我喊的。
“你在干嘛啊!真的很吓人知道吗。”
我按了按心脏。
“总之先把你绑来的人安排好再死。”
“我都说了是她自己过来的……”
我嘟嘟囔囔的看向古明地恋,她全程都扯着一副笑脸看着我们。说实在的,有点像伪人,让人心里毛毛的。
“我把你放了,你别杀我行吗?”
我坐在她旁边问道。
“欸?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啊……
“为什么呢。”
“因为恋恋答应人家了,不讲诚信的话就是坏孩子喔。”
为什么要这样讲诚信啊……
“那你看这样可以吗?”
我拿起古明地恋的匕首,推了推脑袋上的向日葵,一下从天灵盖插了进去。
“我说实话你这和拿菜刀叉粪桶有什么不一样。”
“闭嘴死灰毛!”
我把死灰毛驱赶上楼,然后顶着匕首坐回古明地恋的身边。
“怎么样怎么样?”
“嗯……不行的吧。至少得带个证物回去,不然秦心是不会相信的啦。”
古明地恋苦恼的摇了摇头。
“证物,这个简单。”
我把自己的左手掌扭了两圈,摘下来递给恋。
“这个怎么样。”
“喔!真厉害呢。”
被夸了,看起来能随意扭下自己的左手是一件很厉害的事情。
“所以就拿这个回去吧。”
我开始解恋的绳子。
“那个……布兰特小姐……”
就在这时,屋门吱呀一声开了,黑幕妖红着个脸探出头来。
“嗯?回来了啊。”
我回头去看她。
“秋日祭怎么样,玩的还开心吗?”
“啊!嗯嗯,呃,开心。”
布拉克似乎有点丧失语言功能。
“呐,我说你啊,能不能不要下意识的用暴力解决问题啊。一紧张就把人打飞是怎么回事。”
我歪头吐槽道,布拉克有点局促的低头,我咂了咂嘴。
“啊……不过也没多大事,先进来吧,外面多冷啊。”
我招了招手让布拉克进来。
“好的布兰特小姐!”
黑幕妖一脸高兴的跑到我旁边坐着。
“呐,明天还要去祭典上玩嘛?”
我一边漫不经心的聊天,一边重新给古明地恋解绑。
“欸?不会麻烦嘛……”
黑幕妖兴致不大高。
“怎么会呢?一年就这么一次,还能被你赶上,多好的事啊。你不去我还要去呢。”
我开始刺激黑幕妖,如果我让她去,反而会加重她的心理负担。要是我说我自己想去的话,说不定她就没那么多抵触情绪了。
“欸?那好,我跟你去吧。”
“可以哟,明天再去吧!”
我转身去看古明地恋,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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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正怒气冲冲的走在去往地灵殿的路上。
要问为什么,还得回到天杀的两个小时前。那是凌晨四点钟,我被迷迷糊糊的摇起来。
“呐,姐姐,我想了想,还是不行欸。”
我模糊的看到一个戴帽子的身影。
“嗯?”
很显然,当时的我脑子完全不清醒。
“所以我找来一个相机,我捅你几刀然后拍照给秦心看好了。”
什么?刀啥?
我模糊不清的嗯了一声。
“那我开始咯!”
随后我便清醒了,我不怎么想谈论方式。
“喂喂喂!”
我把地灵殿的大门敲得砰砰响。
“呜喵~大姐怎么这么早就来了?……欸!”
是猫燐开的门,在看到我满身的缺口时属实被吓了一跳。
类似那种被啃过的姜饼人,大概吧。
“恋大人我们会好好管教的喵!大姐就当啥事没有行吗!”
“这能叫……嘶……啥事没有嘛!”
我一张嘴,腮帮子上的胶带就裂开,然后说话开始漏风。
猫燐一边陪着我往古明地觉的书房走,一边在一旁急得不行。
“我觉得恋大人应该有她的理由喵!大姐你就原谅恋大人吧。”
我只是一味往书房走,不大想说话。
随后,我用力的摔开了书房门。
正在工作的古明地觉抬头看向我,本来充满愤怒和疑惑的眼神一下子惊慌起来。
“古明地觉小姐,你有在凌晨四点多被捅几十刀的经历吗?”
我按着腮帮子上的胶带平静的问道。
“啊…啊……没有。”
觉似乎有点说不出话。
“如果是读心妖怪的话,应该是能……嘶……感同身受的吧?”
我两只手撑在觉的书桌上,整个人向前压去,想给觉一些压力。
“真是非常抱歉,是我管教不严!”
觉猛的站起来,头一下子磕在我的下巴上,传来清脆的响声。我被一下子磕翻在地上。
看着地灵殿的天花板,我乐了两声,突然感到了一些超脱世外的安宁,就好像幽幽子在向我招手……
“活过来啊布兰特小姐!”
觉一下子把我拉了起来。
“真是万分抱歉!您先坐一下,消一下气!真是对不起!我……我……”
我懵懵的坐到了沙发上,整个人缓了好久,才重新将注意力集中起来。
这时,我面前是一杯茶和一脸紧张看着我的古明地觉。
“首先啊,为什么偏偏是我啊?我看起来很好欺负么?”
我侧头过去看觉。
“恋恋她,我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我估计是您可能做了些她认为不对的事了吧?……不对不对!您没错!恋恋她捅布兰特小姐确实是她的问题……”
觉有些语无伦次。
“我也不是这么小气的人,但是如果我不是花盆的付丧神,那么当时我就真死了。”
我叹了口气,平静的对觉说到。
“您说的是,但是恋恋对人动杀心真的很罕见,我还是希望去问一问她原因。”
“这不正是你的本分么。”
“是的……”
我按了按胶带。
“首先,我要一个交代,这是肯定的……”
我想起那个胶带和交代的谐音梗,该死啊这么严肃的时候就不要想这些烂笑话啊。
“嗯嗯。”
古明地觉的声音有点上扬,我无奈的瘫在沙发上。
“主要还是大半夜过来捅人刀子这事太弱智了。你要好好说说她,要是换一个人就真没我这么好……”
刚唠叨到一半,胶带就又掉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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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本来我写了一些更爆的,但我还是不想阿恋太恶役,所以就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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