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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教会之行也没什么特别的,星海急匆匆的走后,我被英仙小姐……就是那个穿板甲的女人。招待了一顿饭,出来之后已经晚上了。
我一出大门,布拉克就迎了过来。
“欸?你一直在这里等吗?”
我惊讶道,按理说她应该先回去才是,毕竟我已经认识路了。
“没有啦,我一直在人里绕来绕去。想着回来看看你,碰巧就遇到啦。”
布拉克很轻松的撩了撩头发,扛着大铁球呲牙笑道。
“欸?这样吗?”
我半信半疑的跟着布拉克向着大道走去。
夜晚的人里并没有什么人,只有我们两个借着月光在石板路上走着。看起来有些凄清,我突然有一种不安全感。
是啊,大晚上的,一想到自己不知何时就被丢到这个异世界来,虽然说是有很多好人啦……但是还是有些怀念自己穿越前的家。
我低着头,盯着石板的纹路从我脚下穿过
说起来,我连我以前的家是什么样都有些记不清了。只记得白色的混凝土墙…蓝色的沙发,电视……窗外是什么景色,房屋是什么布局,通通不记得了。
我看了看旁边专心走路的布拉克,有些失神的看向前方。
“嗯嗯?怎么了嘛?”
布拉克扭头看向我。
“没什么……”
我摆了摆手。
“是不是有些累了?毕竟你病还没好呢。”
“失忆应该和体能没关系吧?”
我吐槽道。
“说的也是呢……这还真是……要不要我背着你?上次试胆大会就是这样的喔?你那次似乎是被斩首了来着……”
“不好吧,毕竟我有手有脚的……”
我摆了摆手,眼睛斜瞟着地板。
“嗯……那你累了跟我说。”
“好的好的。”
闹过这么一出之后,我其实也不是很难过了。毕竟既来之则安之,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等等……
我仔细回想了一下刚才的话。
被斩首是什么意思?
我看了看布拉克,她很奇怪的对我眨了眨眼睛。
“怎么了嘛?”
“我……呃……我被斩首过?”
布拉克尬了一下。
“嗯……就是…有一个很崇拜你的人,然后你俩在一起走,她被吓到了。”
我点了点头。
“所以这和斩首有什么关系?”
“她是剑客好像…所以应激挥了一剑,给你头砍飞了。”
我有点被气笑了。
“这故事无论如何都太离谱了。”
“不过永远亭的医生拿胶水粘了粘脖子你就好了,所以应该没事吧?”
胶水治斩首是吗?
我下意识的摸了摸脖子,很光滑。
“都过去几个月了……当然没留痕啦,花盆的生命力真是很顽强呢。”
布拉克看我摸脖颈,这样对我说道。不过花盆有没有生命这种事我觉得还再需要商讨一下。
人里虽说有个城门,但常年都大开着。可能是因为有小铃说的那个博丽巫女的保护吧?毕竟除了妖怪,人里确实没什么威胁了。
我们从城门走出去,沿着银色树冠掩映下的幽暗小径向红魔馆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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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噢!回来啦。”
到了红魔馆,第一位迎接我们的不是门卫红美铃。而是雾之湖里的人鱼若鹭姬。
“你失忆啦?我听埃德加说了。”
若鹭姬半个身子趴在石头上,朝着我喊道。
“是啊…很难办呢,谁都不认识了。”
我看着这位人鱼姬,她一头海蓝色的头发,穿着一身绿色和服,下半身则是鱼的尾巴……真是很有奇幻色彩的生物呢。让我多少有些异世界的感觉了。
“真难办呢,要是我有什么能帮你的就好了。”
若鹭姬软软的苦笑道。
“要不你往她身上灌水得了。”
布拉克突然出声道。我和若鹭姬同时看向她。
我回头迷惑的看了眼若鹭姬,刚想开口。
“不不不这怎么可能呢,我这种弱小的人鱼还是老老实实的为你祈祷就好了。”
这位人鱼的嗓音十分好听,类似那种助眠视频的主播一样。大概是一位很温柔的人吧?
“也是呢,那让你担心真是麻烦了,我也会赶快好起来的。”
“嗯嗯。”
“你们两个这么和谐真是我这辈子第一次见。”
我无视了布拉克不知何意味的吐槽,和若鹭姬挥手告别。瞟了一眼在门口睡得正香的红美铃,推开大门进入了红魔馆。
红魔馆内灯火通明,甚至可以隐约映照出外墙的红色。一轮巨大的明月顶在红魔馆的屋顶,看上去真的很像是吸血鬼的居所。
虽然本来就是这样了。
回到庭师专属的小楼,门没锁,我们两个推门进去,埃德加正坐在桌子上喝着咖啡。
“啊,回来啦?”
“这个点你还没睡啊?”
布拉克显得很惊讶。我看了看表,从人里到家,已经快十二点了。
“嘛,感觉你们两个不像是那种会记得带钥匙的,要是我睡着了还要麻烦咲夜开门。”
死灰毛扭过头去拌着咖啡,餐勺在瓷杯子里发出叮叮叮的声音。
“哎呀,你失忆之后还真是所有人都变温柔了呢。”
布拉克笑着对我说道。
是吗?那以前她们是什么样的啊?
这句话我没问出口,我只是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埃德加。
“谢谢你啦,我们现在回来了,早点睡吧。”
“真是的,也太慢了,下次早点回。”
说完,埃德加把咖啡杯一推,噔噔噔跑上了楼梯。
“那我去洗个澡,真是有点累了呢。”
“浴室在那边。”
布拉克指了指浴室的方向后,伸了个懒腰,在沙发上躺了下来。
我进到浴室里,出乎意料的是有一个可以操控的电动热水器,我还以为是劈柴烧的那种呢。还是有些科技在的呢。
我脱下衣服,挂在衣帽架上,钩子上不知为何有个类似保鲜膜袋的玩意。
大概是收衣服的吧?我没多在意,放好水一下坐进了浴缸。
感受着热水蕴藉着陶瓷做成的肌肤,我感觉我的灵魂也要放松下来了。
我随意的垂着头,感受着花洒的水从头顶流下。这样的惬意直到我的大腿碰到了一个块状物而截止。
我猛的一睁眼,只见一浴缸的水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棕色的东西。
发生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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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qw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