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巧学院非常巨大,生活区,教学区,开发区,商业区……一应俱全,这简直就是个小型都市。
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这里建不出的。
乞巧学院的教学区在众多功能区中占地面积数一数二 ,也是整个学院的核心。
教学区本身就囊括了其他各大区的功能,可能对比其他区的本职功能稍显弱势,但也不会差多少。
教学区一处偏僻角落。
与教学区其他地方闲庭若市的场景截然不同,这里门可罗雀,人行稀少,房子的外壁上布满了因老旧裂开的纹路。
唯有门前的两排花坛倒也还算精致整齐,看得出来有过修剪。对比其他区域,如果硬要说的动听一点那就是百废待兴。
房子里采用的是一种蓝白墙面组合的简约风格。
与外面的潦草破旧不同,房子里面被打理的很精致。
桌椅摆放整齐,留出来的过道很十分宽敞,瓶瓶罐罐整齐划一的陈列在储藏柜里,窗户等一些墙角的死角里也显有灰尘。
空气中弥漫着薰衣草的檀香味,闻起来芳香馥郁,沁人心脾。
楼梯采用的是一种L型设计的大理石质楼梯,黑白相间很有格调,楼梯入口的两旁摆有盆栽,给单一的风格又添加了一点风趣。
二楼房间不少,每个房间的设施比较简单,一盏壁灯,一张空床位,上面已经铺好了干净的床单和被褥。床子旁边有一个矮柜,用来放置一些生活用品。
这是一个大型的诊所或者是小型的医院。
夏鎏此时正躺在第76号房间的病床上。
过了许久。
从昏迷中醒来,当他一睁开眼,白花花的天花板映入眼帘。
他花费了大概一到两分钟的时间来确定自己既没有上天堂也没有下地狱,这不由得让他心情有点小愉悦。
这次体验并不是那么糟糕,虽然溺水的时候被绝望包围,但是醒来后并没有出现所认知里溺水后余生的窒息感。
“这是医院吗?”
夏鎏打量了一下房间内的布局。
他打开房门沿着走廊走到了楼梯口,顺着楼梯来到了一楼。
此时的一楼,一个女孩正在用抹布细心擦着窗子。
她看见夏鎏之后,立马放下了手中的抹布,把手在围裙上来回擦了两圈,跑了过来,笑着打招呼:“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女孩大概十八九岁,拥有着一头浅桃色长发,因为打扫的缘故在脑后绑成一个团,如果完全放下来应该过肩还有一段长度。
初生婴儿般粉嫩的肌肤,火红的眸子里藏着两轮赤月 ,纯净透彻洋溢着天真无邪,围裙下穿着的是乞巧学院的校服,看样子是这所学院的学生。
即便是隔着两层外服,也能看的出身材凹凸有致。
女孩如果放到以前的世界里也能算的上绝世美女,当夏鎏看到她的容貌后虽然心中称奇赞美却并不震惊失神。
也许是因为见到了乞罗这种不应出现在世间的完美女子后,无形中拔高了他的眼界。
女孩虽美但稍显稚嫩,与乞罗的成熟超凡相比要逊色一些。
“挺好的,是你救了我吗?”夏鎏侧目巡视了一方,并没有发现其他人。
“嗯,当时我在岸上看见有一只手伸在水外,吓了一跳,等我把你救起来的时候你已经昏死过去了,然后我就……。”
少女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后面声如细丝,精致可人的小脸蛋红扑扑的,像一个熟透了的红苹果。
夏鎏察觉到了少女的神情不对劲,大脑飞速运转,鬼使神差的问道:“然后情急之下,你就给我做了人工呼吸?”
话音刚落他就后悔了,因为万一说错了,那得多尴尬啊,已经不是社死的问题了,这是逆之勇者真正精神层面上的死亡了。
事实上心中那一瞬间想到了很多种答案,夏鎏也不清楚为啥就选择了这个答案,难不成自己莫名的有点腹黑?
少女的脸红的要滴出血来,点了点头,喃呢细语:“希望……你不要介意。”
“怎么可能,你救了我,我还没来得及对你感恩戴德,怎么可能还介意这些事。”夏鎏嘴角上扬,猜中了答案,心中有股莫名的欢甜。
两个人都不由得笑了,少女笑的很甜,让人如沐春风,夏鎏笑的很心虚,很虚伪。
笑完之后,两人相视无言,房子里安静的出奇。
怎么可能不介意?
对面到底如何尚不可知,但是他心中可是介意的万分,他在乎的不是对方给他做了人工呼吸,而是担心自己口气重不重,来这个世界之前有没有把牙刷干净。
他自己长什么样心里很有数,一个大美女救了自己,还给自己做人工呼吸,他除非是脑子被猪啃了,不然偷着乐还来不及呢!
“我叫夏鎏,你叫什么。”率先发声打破沉默,这种场合下他还是比较注重礼仪,先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秦怡冉。”少女细语,声音很是动听。
“秦怡冉吗?”夏鎏心中默念,最开始他还以为这个国家的人名字都是类似大主教那样,一种外国的风格,看样子还是有不少和他国家一个风格的名字。
“这里只有你一个人吗?”
夏鎏刚才从楼上下来仔细瞧了瞧四处,除了他们两人再无他人。
秦怡冉闻言神色黯淡,眸子里那对赤月似明珠蒙尘,蒙上了一层雾。
“对不起,也许我说错话了。”夏鎏并不是不会察言观色的人,看得出秦怡冉脸上些许神伤,想就此打住。
“没事,这和你没关系,我只是想起了以前的日子。”秦怡冉摇了摇头,生怕他误会,叹息:“这间诊所是我爷爷开的,爷爷的医术很高明,平常他帮人看病,我给他当助手,除我们两人之外还有几人。”
秦怡冉边说边邀着夏鎏坐下,给他倒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
茶水色泽红艳,散发出一种甘甜的果香,应该是一种红茶。
房间里瞬间茶香四溢。
“那段时光我很快乐,可惜前些年爷爷病倒了,请来了伽德几位名望很大的医生,他们都束手无策,起初还好,这里还是有不少人光临的,然后越来越少,其他工作人员最后也相继离开了……
这是一位值得敬佩的少女,从秦怡冉的话语中得知她从小就想做一名医师,像爷爷一样救死扶伤。
爷爷病倒后,她一人经营着这家诊所,即便生意惨淡,收不入敷,也没有想过放弃。
她最大的梦想就是将来有一天成长为能够治好爷爷病的大医生。
秦怡冉用手轻轻拍了拍脸,振作神情,再度神采奕奕,道:“你呢?为啥掉水里了。”
夏鎏不假思索道:“被老太婆打水里了。”
“这样说你女朋友不好吧,不过再大的错,你女朋友也不应该把你打下水吧,今天要不是我发现的话,就危险了。”